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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神豪系统逼我给苏校花撒

作者:暗香风

字数:205388字

2026-05-14 06:08:11 连载

简介

重生后,神豪系统逼我给苏校花撒这本书太值得读了!暗香风的都市脑洞功底深厚,林辰苏清雪的故事引人入胜,目前这本书已经更新到了205388字的篇幅,绝对是不容错过的精彩佳作,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

重生后,神豪系统逼我给苏校花撒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周四,上午九点十五分。

江州大学,三号教学楼,204阶梯教室。

《市场营销学》的课堂上,教授正在讲台上滔滔不绝地讲解“4P营销理论”,投影仪上的PPT翻了一页又一页。教室里坐了一百二十多个学生,大部分人昏昏欲睡,少部分人在刷手机,真正听课的屈指可数。

林辰坐在倒数第三排靠窗的位置,面前摊着课本和笔记本,但注意力并不在课堂上。

他的手机屏幕停留在软件上。

距离A股开盘还有十五分钟。

昨天系统说“反向惩罚”将在今天执行,做空宣氏建材的,预计跌幅35%到45%。林辰不知道系统会怎么作,但他相信系统的效率。

宣氏建材是江州本地的一家中小型建材贸易公司,注册资本五千万,主要做水泥、钢材、瓷砖等建筑材料的批发生意。老板叫宣国良,也就是宣金宏的父亲。公司前几年搭上了房地产行业高速发展的顺风车,资产规模从几千万做到了两三个亿,在江州建材圈子里也算小有名气。

但这两年房地产行业下行,建材生意不好做,宣氏建材的子本来就不太好过。如果再遭遇股价暴跌……

林辰嘴角微微上扬。

“林辰,你在笑什么?”坐在旁边的赵磊凑过来,压低声音问。

“没什么。”林辰锁屏,把手机扣在桌上。

“你最近真的很反常你知道吗?”赵磊掰着手指头数,“一,不当舔狗了。二,突然变得超级有钱。三,跟瞿玮烨正面硬刚。四,苏映雪主动约你吃饭。现在你又多了第五——上课的时候对着手机傻笑。”

“我笑了吗?”林辰摸了摸自己的脸。

“笑了,而且笑得很瘆人。”赵磊打了个哆嗦,“像那种电影里反派大Boss得逞之后的笑容。”

林辰:“……”

“对了,你听说了吗?”赵磊突然压低声音,表情变得神秘兮兮,“宣金宏昨天参加了一个拍卖会,花了好几十万买了个古董。”

“几十万?”

“我听说的啊,不知道准不准。”赵磊挠了挠头,“反正他在朋友圈发了条动态,说什么‘今收获,小试牛刀’,配了张古董壶的照片,底下一堆人夸他有品位。”

林辰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几十万?宣金宏你吹牛能不能打打草稿?那壶你花了五百五十万,转头在朋友圈就变成了“几十万”?是怕被人知道自己当了冤大头吧?

但他没有戳穿。

有些事,让别人自己去发现,效果更好。

九点三十分。

A股开盘。

林辰的手机屏幕亮了,他拿起手机,打开软件,输入宣氏建材的代码。

开盘价:12.8元。

这个价格比昨天的收盘价13.2元已经低了三个百分点。林辰皱了皱眉,开盘跌三个点,不算太夸张。

但下一秒,他瞪大了眼睛。

分时图上,那条代表股价的白线,像跳水一样直线下坠。

12.8……12.5……12.1……11.6……10.8……

一分钟之内,股价跌到了9.3元。

跌幅将近百分之三十。

“!”林辰忍不住低声句粗口。

这是他重生以来第一次在公共场合失态。

不是因为震惊,而是因为系统的执行力超出了他的预期——一分钟跌百分之三十,这不是正常的市场波动,这是有人在恶意做空。

而且做空的力度,大得吓人。

赵磊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怎么了?什么事?”

“没什么。”林辰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重新看向屏幕。

股价还在跌。

9.1……8.7……8.2……

跌幅已经超过了百分之三十五。

系统说的“35%-45%”,看来不是上限,只是保守估计。

“宣氏建材股价暴跌”这个话题,在开盘后十五分钟内冲上了同花顺的热搜榜。评论区里一片哀嚎——虽然宣氏建材不是大公司,但它的股东里有不少江州本地的散户,这些人此刻正在经历一场突如其来的财富蒸发。

有人在评论区骂娘,有人猜测公司出了什么大问题,有人质疑是不是有人在恶意做空。

还有一种声音,虽然很小,但正在慢慢发酵——

“宣氏建材是不是资金链出问题了?”

“听说他们最近在谈一个很大的,是不是黄了?”

“我有个朋友在宣氏建材上班,说公司上个月的现金流就不太好……”

消息越传越邪乎,股价越跌越凶。

上午十点,宣氏建材临时停牌。

跌幅定格在41.3%。

市值蒸发了一点七个亿。

教室里,林辰的手机屏幕暗了下去。他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一点七个亿。

宣氏建材的总市值不过四个亿出头,今天一上午就蒸发了一点七个亿。

宣国良此刻的表情,林辰不用看都能想象出来。

但他并不觉得愧疚。

前世宣金宏打他的时候,用的那钢管,是宣国良公司发的年终礼品——钢管上还印着宣氏建材的logo。那一棍一棍砸在林辰身上,宣国良不会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在外面了什么。

他只是不在乎。

在他看来,一个穷学生的命,不值钱。

现在,来了。

林辰不知道的是,在城市的另一端,宣金宏正在经历他人生中最黑暗的一天。

江州大学东门外,翡翠湾小区。这是学校附近最高档的住宅小区,大多是180平米以上的大户型,住在这里的不是富二代就是教授。宣金宏在这里有一套两室一厅的房子,是他爸为了方便他“在学校附近有个安静的学习环境”买的。

此刻,宣金宏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脸色白得像纸。

手机握在手里,屏幕上显示的是他爸的来电。

已经第十七个未接来电了。

他不敢接。

因为从早上九点三十五开始,他的手机就没停过。他爸、他妈、他姑姑、他舅舅、公司副总、财务总监、还有好几个他不认识的人,轮番给他打电话。

电话接通之后的内容,大同小异——

“你是不是惹什么人了?”

“你在拍卖会上是不是得罪人了?”

“你昨天到底了什么?为什么有人在做空我们家的?”

宣金宏不知道。

他真的不知道。

昨天他就了一件事——在拍卖会上跟林辰抬价,让林辰多花了六百万买了一个破玉璧。

就这?

就这能让他家的跌百分之四十?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有这个念头,很快就自己否定了——“不可能的,林辰就是个暴发户,他哪有那么大本事。这只是巧合,一定只是巧合……”

手机又响了。

这次来电的不是他爸,是宣国良的秘书,一个三十多岁的练女人,姓周。

宣金宏咬了咬牙,接通了。

“金宏,你爸让你马上回家。”周秘书的声音很急,但还在努力保持专业。

“怎么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家的——”

“有人在恶意做空宣氏建材。”周秘书打断他,语气里带上了明显的焦躁,“而且手法非常专业,不是普通散户能出来的。你爸怀疑是有人故意针对宣家,让我问问你,你最近有没有得罪过什么圈子里的重要人物?”

宣金宏张了张嘴。

得罪人?

他最近得罪的,好像只有林辰一个。

但林辰算什么“圈子里的重要人物”?

“没有,我没有得罪过任何人。”宣金宏说。

周秘书沉默了两秒,“行,那你先回来吧。你爸在公司等你,他从早上六点就在办公室了,到现在一口水没喝。”

挂了电话,宣金宏坐在沙发上,手还在抖。

他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新闻推送——“宣氏建材股价暴跌41%,疑似遭恶意做空,公司紧急停牌。”

下面第一条评论是:“这家公司是不是要倒闭了?”

第二条:“早上开盘就卖的人赚到了。”

第三条:“我亏了二十多万,血汗钱啊!”

宣金宏把手机摔在了沙发上,双手捂住脸。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这一切,跟昨天拍卖会上发生的事有关。

跟林辰有关。

这种感觉没有理由,没有证据,但偏偏无比清晰。

他想起了昨天林辰看他的那个笑容——平静、淡然,甚至带着一丝怜悯。那种笑容不是冤大头的笑容,而是猎人在看猎物自投罗网时的笑容。

“不会的……不可能……”

宣金宏喃喃自语,声音越来越小。

翡翠湾小区楼下的马路边,一辆黑色的奔驰S级停在树荫下。车窗摇下来一条缝,里面坐着两个人。

后座的男人四十多岁,穿着一身定制的深蓝色西装,国字脸,浓眉大眼,气场很强。如果宣金宏在这里,一定能认出他——宣国良,宣氏建材的董事长,身家两个多亿的江州建材大亨。

此刻,这位大亨的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手指不停地敲击着车门扶手,节奏快而急促。

“查出来没有?”宣国良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副驾驶上坐着一个戴眼镜的年轻男人,正在笔记本电脑上快速作,“查到了。做空的主力资金来源于三个离岸账户,注册地分别在开曼群岛、BVI和塞浦路斯。账户的实际控制人……查不到。”

“查不到?”宣国良的声音猛地提高了几度。

“对方的反侦查手段很高明,资金经过了至少六层转账,每一层都用了不同的金融工具。”眼镜男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能做到这种程度的,不是普通的金融玩家。应该是某个大资本在幕后作。”

宣国良的脸色更沉了。

大资本?

他宣氏建材虽然不算大公司,但在江州建材行业深耕了十几年,跟上下游的关系都处得不错。他不记得自己得罪过什么“大资本”。

除非……

“金宏那边怎么说?他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眼镜男犹豫了一下,“他说没有。”

“他说没有?”宣国良冷笑一声,“他说没有就没有?我自己的儿子我还不了解?他那个性子,在外面惹是生非不是一次两次了。上次在学校把同学打进医院,我花了三十万才摆平。上上次在酒吧打架,对方家长要,我又花了二十万。这次呢?这次他要花多少钱才能摆平?”

说到最后,宣国良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愤怒和疲惫。

眼镜男不敢接话,低着头继续查资料。

车里安静了下来,只有笔记本电脑的散热风扇在嗡嗡地转。

宣国良靠在后座上,闭着眼睛,太阳突突直跳。

四十一个点。

一点七个亿。

如果股价继续跌下去,宣氏建材的市值可能会跌破两个亿。到时候,银行的授信额度会缩减,供应商的账期会收紧,客户可能会取消订单……

一个恶性循环,足以把一个中小型公司拖垮。

这一切,就因为他那个不成器的儿子。

宣国良睁开眼睛,拿起手机,翻到一个号码。

备注名是“裘总”。

裘雨辉的父亲,裘万山,京城裘氏集团的掌门人。裘氏集团是宣氏建材最大的客户之一,每年从宣氏采购的建材金额超过五千万了

如果能请裘家出面,也许能查清楚是谁在做空宣氏建材。

电话响了六声,接通了。

“老宣?什么事?”裘万山的声音很大,背景音里有人在说话,像是在开会。

“裘总,我这边出事了。”宣国良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有人在恶意做空宣氏建材,今天上午股价跌了四十一个点。我想请您帮忙查一下,背后是谁在作。”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老宣,你这个事,我帮不了。”裘万山的声音突然变得冷淡,“而且我劝你,最近低调一点。你儿子昨天在拍卖会上了什么,你自己去问问清楚。”

宣国良一愣,“什么意思?”

“我侄子裘雨辉昨天也在拍卖会上。他说你儿子当众跟一个年轻人竞价,故意哄抬价格,搞得很难看。”裘万山顿了一下,“那个年轻人,好像叫什么……林辰?你查查他的背景。我这边还有会,先挂了。”

电话挂断了。

宣国良拿着手机,手心全是汗。

林辰?

这个名字他从来没听说过。

但他知道一件事——他儿子宣金宏,一定认识这个人。

而且很可能,就是因为他儿子跟这个人的“竞价”,才惹来了今天这场祸。

“回家。”宣国良对司机说,声音沉得像一块铁,“现在。”

翡翠湾小区的客厅里,宣金宏终于接起了他爸的电话。

不是因为他想通了,而是因为手机已经震动了将近两个小时,再不接,他怕他爸会直接过来。

“爸……”

“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回家。”宣国良的声音不像是在跟儿子说话,更像是在跟仇人说话。

宣金宏浑身一哆嗦,“爸,我——”

“你闭嘴。”宣国良打断他,“回家再说。路上不许挂电话,不许关机,不许任何蠢事。”

宣金宏张了张嘴,最终只说了一个字。

“好。”

挂了电话,他坐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过了好一会儿,他拿起手机,打开微信,翻到林辰的头像。

两个人的聊天记录停留在三天前——宣金宏问林辰“你那块表是真的吗”,林辰没回。

宣金宏的手指悬在输入框上方,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再打,再删。

最后,他发出了一条消息。

宣金宏:“林辰,拍卖会的事,你是不是在坑我?”

消息发出去之后,显示“已读”,但没有回复。

一分钟。

五分钟。

十分钟。

宣金宏盯着屏幕,眼睛都不敢眨。

第十一分钟,回复来了。

一个字。

林辰:“是。”

宣金宏的脑子“嗡”的一声炸了。

他双手发抖地打字:“你到底做了什么?我家的是不是你搞的?”

这次回复很快。

林辰:“的事跟我无关。但你哄抬价格的事,跟你爸好好说说。”

宣金宏还想再发,发现自己已经被拉黑了。

消息发送失败。

红色的感叹号,像一把刀,扎在他心上。

江州大学,三号教学楼。

《市场营销学》已经下课了,教室里的人走得差不多,只剩下几个在收拾东西的学生。

林辰把课本和笔记本装进背包,拉上拉链,然后拿出手机。

苏映雪的消息是十五分钟前发的。

苏映雪:“中午吃什么?”

林辰想了想,回了句:“学校附近新开了家料,去试试?”

苏映雪秒回:“好。十二点,北门见。”

林辰把手机装进口袋,背上包,走出教室。

赵磊从后面追上来,气喘吁吁,“辰哥!辰哥你等等我!你去哪儿?”

“吃饭。”林辰头也没回。

“跟谁?”赵磊追上来,跟他并肩走。

“苏映雪。”

赵磊的脚步猛地停住了,像个木头桩子一样杵在原地,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

林辰走出十几步远,才听见身后传来一声猪般的嚎叫——

“你说什么?!跟苏映雪?!苏校花?!你约到了苏校花?!”

声音之大,整栋教学楼都听得见。

林辰摇了摇头,嘴角上扬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叮——反舔积分+100,当前积分:4700。】

【支线任务“舆论反击战”剩余时间:48小时。建议宿主尽快执行。】

【新事件预告:今天下午3点,何佳倩将在学校论坛发布“道歉声明”。但这并非真心悔过,而是迫于舆论压力的危机公关。建议宿主提前准备好反击材料。】

林辰笑了笑,把手机揣进兜里。

道歉?

不急。

让她先道。

等她的道歉声明发出来,大家以为事情要结束了,他再放出真正的王炸。

那才是真正的——一击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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