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完整版历史脑洞小说《大明:让你镇守北平你打穿全球?》,此书从发布以来便得到了众多读者们的喜爱和热烈追捧,可见作品质量非常优质,小说作者为北境行人,小说无错无删减,放心冲就完事了,小说已更新了98857字,这部历史脑洞小说已经写了这么多篇幅,绝对值得一读。
大明:让你镇守北平你打穿全球?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长鲸岛改名靖海岛的消息,传回登莱时,船坞工地上先是安静,随后爆发出一阵压不住的欢呼。
这些工匠、民夫、水手,大多不是军中精锐。
他们有的是被工部调来的老匠,有的是登莱本地招来的民夫,有的是从旧案里挑出来的水手,还有一部分原本就是在海边讨饭吃的人。
在此之前,他们对燕王府设船坞这件事,心里并不踏实。
朝廷说要造船,官府说要配合,可谁知道最后会不会又是一阵风?
今喊着造船,明官员扯皮,后木料不到,大后海盗来烧,一拖两拖,事情便黄了。
他们见过太多这样的事。
可长鲸岛一战之后,一切都变了。
燕王亲自登岛,拿下韩鲨,缴获海船,夺了钱粮,还把长鲸岛改成靖海岛。
这说明什么?
说明燕王不是只在岸上画图。
他是真的敢把刀伸进海里。
林阿海站在船台旁,听完捷报之后,先是沉默了很久。
随后,他忽然把手里的木尺往桌上一拍。
“开工!”
旁边几个年轻匠人一愣。
“林师傅,殿下还没回来呢。”
林阿海瞪了他一眼。
“殿下把海盗都给咱们打了,你还等什么?等海盗回来替你刨木头?”
那年轻匠人被骂得缩了缩脖子,连忙去搬木料。
林阿海看着眼前这片刚刚起势的船坞,口像是堵着一团热气。
他半辈子造船,最后却因为旧案被押进京中工役。
这些年,他见过太多好手艺烂在仓库里,见过太多懂海的人被当成贼,见过太多能出远海的船被拆掉木板,改成只能在近岸打转的破船。
他原本以为自己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没想到临老,竟然还能看见有人正儿八经要造海船。
更没想到,要造海船的人,是大明燕王。
“主龙骨别省料!”
林阿海扯着嗓子喊。
“谁敢拿劣木糊弄,老子把他脑袋塞进船缝里!”
工地上顿时忙成一片。
顾成文站在一旁,看着林阿海的样子,心里也松了口气。
人心起来了。
这比多来几车木料还重要。
船坞最怕的不是穷,也不是难。
最怕的是所有人都觉得这事做不成。
现在不同了。
燕王用长鲸岛一战告诉所有人,这座船坞背后有刀,有兵,有银子,也有决心。
没有什么比这更能稳住人心。
不久之后,朱棣回到登莱船坞。
他没有摆庆功宴,也没有立刻休息。
第一件事,便是让人把长鲸岛缴获清单全部搬到工地前。
箱子一口口打开。
银锭、铜钱、香料、铁器、桐油、帆索、木料、海图、账册,还有几箱从海盗船上拆下来的火器构件。
工匠和民夫们远远看着,眼神都变了。
他们不是没见过钱。
但很少见过这么多从海上缴回来的钱。
朱棣站在众人面前,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开。
“这些东西,不入本王私库。”
众人一静。
朱棣继续道:“银钱分三份。”
“第一份,入登莱船坞,买木料,养匠人,修船台,造巡海船。”
“第二份,送北平军库,补边军军械粮饷。”
“第三份,留作靖海岛巡海营初设之资。”
“所有账目,顾成文亲自造册。”
“每一两银子,每一木料,每一匹帆布,都要有去处。”
“谁敢贪,按军法办。”
话音落下,船坞里先是一片安静。
随后,不少工匠的眼神慢慢亮了。
他们最怕什么?
怕海盗,也怕官。
海盗来抢,是明抢。
官员来拿,是暗拿。
过去许多工程做不成,不是没钱,而是钱一层层走下去,到匠人手里时,只剩下一张空文书。
现在燕王当众说,缴获不入私库,要造册,要用在船坞、军库、巡海营上。
这对他们来说,就是定心丸。
顾成文也心头一震。
他明白朱棣这是在立规矩。
不是对海盗立规矩,而是先对自己人立规矩。
海上的钱太容易让人眼红。
今打一个长鲸岛,便有这么多缴获。
若将来打通南洋,开了海路,银钱货物只会更多。
若不从第一天起把账立明白,迟早会烂。
顾成文当即上前,拱手道:“臣领命。”
朱棣看向他。
“船坞设三本账。”
“官账,报父皇。”
“王府账,留北平。”
“工账,贴在船坞。”
顾成文一怔:“工账也贴出来?”
朱棣点头。
“至少让工匠知道,今入了多少木料,发了多少工钱,缺了什么东西。”
“他们在这里活,就该知道船坞不是空喊。”
林阿海听见这话,猛地抬头看向朱棣。
他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
半晌后,这个脾气倔硬的老船匠忽然跪了下去。
“小人替船坞匠人,谢殿下。”
朱棣看着他。
“本王不要你谢。”
“本王要你把船造出来。”
林阿海咧嘴一笑,额头重重磕在地上。
“造不出来,小人把脑袋赔给殿下。”
朱棣淡淡道:“本王要你的脑袋没用。”
“本王要船。”
周围有人忍不住笑出声。
气氛终于松了一些。
可朱棣很快又把目光转向另一边。
那里跪着一批被押来的海盗。
他们是长鲸岛一战后活下来的俘虏。
其中有些人手上沾过无辜商旅和百姓的血,这些人已经单独押起来审问。
剩下这一批,多是被裹挟上岛的水手、苦力、修船匠,还有些年轻人只是替韩鲨摇橹、搬货、守船。
他们跪在地上,脸色苍白。
没人知道燕王会怎么处置他们。
朱棣走到他们面前。
“你们之中,有人该死。”
一句话,便让不少人浑身发抖。
“但也有人只是求活。”
朱棣看着他们,声音冷硬。
“本王不管你们过去是怎么上岛的。”
“从今起,给你们两条路。”
“第一,查明血债。过百姓、劫过商船、纵火害命者,按律处置。”
“第二,手上没有重罪,又会水、会船、会修帆、会看风的人,编入苦役水手队。”
“戴罪三年。”
“三年内,随巡海营剿匪、修船、试航。”
“做得好,脱罪。”
“敢逃,斩。”
跪着的人群顿时动起来。
有人不敢相信自己还能活。
有人眼中露出希望。
也有人低下头,显然心里有鬼。
朱棣没有给他们太多时间。
“顾成文,陈六海。”
“在。”
陈六海伤还没好,被人扶着站出来。
朱棣道:“这些人由你们初筛。”
“陈六海认海上的人,顾成文看案册。”
“一个个问。”
“本王宁愿少用,也不要把真正的恶徒混进船坞。”
陈六海拄着木杖,声音有些虚,却很稳。
“小人明白。”
朱棣看了他一眼。
“从今起,你不再是小人。”
陈六海怔住。
朱棣道:“你带路夺岛,有功。”
“旧案暂免,编入靖海营,任海路教头。”
陈六海手里的木杖差点没拿稳。
他张了张嘴,眼圈忽然红了。
过去很多年,他被人叫罪囚、私商余孽、烂命水手。
没人问他见过多少海路,没人问他懂多少风向。
现在,燕王让他做海路教头。
这不是一个多大的官。
甚至连官都算不上。
可对陈六海来说,这等于告诉他,他这条命还有用。
他扑通一声跪下。
“陈六海,愿为殿下效命。”
朱棣道:“不是为本王。”
“是为大明开海路。”
陈六海头埋得更低。
“是。”
当天夜里,登莱船坞没有休息。
火把一排排点着。
一边是工匠修船台。
一边是顾成文带人清点缴获。
另一边,陈六海坐在棚中,逐个辨认海盗俘虏。
他认得很多人。
谁是真水手,谁是狠角色,谁只是被上岛,谁是韩鲨手下的亲信,他比官府案册更清楚。
有一个瘦高汉子跪在他面前,低着头装可怜。
“陈六哥,咱们都是苦命人,你帮我说句话……”
陈六海看了他一眼,冷冷道:“你去年在青湾劫了一艘商船,船上七个人,三个被你亲手丢进海里。”
那汉子脸色瞬间白了。
“我没有!”
陈六海看向旁边亲兵。
“单押。”
亲兵立刻将人拖走。
又有人跪下。
这是个十七八岁的年轻水手,吓得直哭。
陈六海问了几句,确认他只是被韩鲨抓去摇橹,便在名册上画了个圈。
“苦役水手队。”
那年轻人连连磕头。
这一夜,陈六海像是在给自己的过去清账。
他曾经也混在灰色海路里,见过发财,也见过死人。
他知道这片海有多脏。
所以他更明白,朱棣现在做的事有多难。
海上不是没有规矩。
只是过去的规矩,是强者抢弱者,是海盗压渔民,是豪强吃商船,是官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现在燕王要换规矩。
换规矩,必然会流血。
天快亮时,第一批苦役水手队名单出来。
共七十三人。
另有三十六人涉及重罪,暂押待审。
剩下的人,还要继续核。
顾成文拿着名单去见朱棣时,发现朱棣还没睡。
他站在海图前,身前摆着长鲸岛搜来的账册。
“殿下。”
顾成文把名单递上。
朱棣看完后,点了点头。
“先按这个办。”
顾成文犹豫片刻,道:“殿下,靖海岛、船坞、巡海营、苦役水手队,这些动作若报到朝中,只怕又会有人弹劾殿下越权。”
朱棣抬头。
“他们一定会弹劾。”
顾成文一怔。
朱棣道:“所以本王要先把账册送到父皇案前。”
“让父皇看见,登莱这片海究竟烂成什么样。”
“让父皇知道,本王不是在夺权,而是在替大明收回一块本就该属于朝廷的地方。”
顾成文沉默。
这话说得很稳。
可他心里知道,朝中未必会这么想。
有人看见海盗账册,会看见危险。
有人看见海上缴获,会看见银子。
有人看见燕王设巡海营,会看见藩王扩权。
做成事容易惹眼。
做大事更容易惹忌。
朱棣当然也知道。
可他不可能因此停下。
“顾成文。”
“臣在。”
“给父皇的奏报里,把三件事写清楚。”
“第一,长鲸岛海盗并非孤匪,而是与岸上豪强、私港、部分官吏相连。”
“第二,登莱船坞若无巡海护卫,必然屡遭破坏。”
“第三,缴获钱粮全部造册,不入燕王私库,可随时派人核查。”
顾成文一一记下。
朱棣又道:“语气不要邀功。”
“只陈事实。”
“但最后加一句。”
顾成文抬头。
朱棣看着海图,缓缓道:
“大明若不立海规,海上自有贼人立规。”
顾成文心头一震,立刻低头。
“臣记住了。”
三后,长鲸岛账册与朱棣奏报送往应天。
与此同时,北平也开始收到第一批从登莱转来的缴获银钱。
数量不算夸张,却足够让北平军械库先动起来。
张玉看着入库的银子,忍不住感叹:
“殿下说海上能养兵,竟真的这么快便见了银。”
赵庸站在一旁,神色复杂。
以前他对船坞并不理解。
现在看见这批银子,他忽然意识到,燕王所说的“海上也是边疆”,不只是漂亮话。
若海上能剿匪,能缴获,能收货,能通商,将来确实能反哺北平。
北平不再只是等朝廷拨粮的边镇。
它可以有自己的血脉。
这个想法让赵庸心中发热,也让他有些不安。
因为这条路太新。
新到他看不清尽头。
应天,谨身殿。
朱元璋看完朱棣的奏报后,没有立刻说话。
殿中站着户部、兵部、工部几名官员。
他们也看过抄录出来的长鲸岛账册。
户部官员脸色最复杂。
那账册上记载的海上货利,让他心惊。
一座海盗窝,竟藏着这么多钱货。
如果这样的窝点不止一个,如果海上私路已经存在多年,那朝廷到底丢了多少?
兵部官员看见的则是另一层。
海盗有船,有火油,有兵器,有暗港。
若这些人被外敌利用,沿海必乱。
工部官员盯着那些缴获的木料、帆索和船具,心里则在估算,这些东西能造多少船,值多少银。
朱元璋抬头。
“都看完了?”
几人齐声道:“臣等看完了。”
朱元璋问:“说说。”
户部官员斟酌道:“陛下,燕王殿下剿灭海盗,缴获颇丰,确是功劳。只是海上钱货来路复杂,若由藩王长期掌管,恐怕……”
朱元璋眼皮一抬:“恐怕什么?”
那官员硬着头皮道:“恐怕后难以节制。”
兵部官员也道:“臣以为,登莱巡海可设,但须归兵部统辖,不宜由燕王府独掌。”
工部官员则小心道:“船坞若继续修建,物料、人手、银钱皆需规范。燕王殿下虽称账册清楚,但此事关乎海防,恐怕还是朝廷派专员更妥。”
朱元璋听着,没有立刻表态。
这些话,他早就料到了。
老四刚打完海盗,朝臣就开始担心藩王坐大。
担心并非全无道理。
但若只会担心,这海上的事永远办不成。
朱元璋忽然问:“若不让老四办,你们谁去办?”
殿中一静。
朱元璋看向兵部官员。
“你去登莱剿海盗?”
兵部官员低头:“臣可调沿海卫所……”
“调了几年?”
朱元璋冷声道:“海盗还在,私港还在,账册还在。”
兵部官员不敢吭声。
朱元璋又看向户部。
“你去把海上的钱收回来?”
户部官员汗都下来了。
朱元璋冷笑。
“平一个个说得稳妥,真让你们办事,便是规矩、章程、从长计议。”
“老四动手快,你们说他越权。”
“你们自己动手慢,倒都很有道理。”
几名官员全都跪下。
“臣等不敢。”
朱元璋看着案上的账册,眼神沉沉。
“传旨。”
“登莱船坞继续由燕王府督造。”
“锦衣卫监察不变。”
“缴获钱粮三分法,准。”
“靖海岛设临时巡海营,名义归登莱海防,燕王府暂督。”
几名官员心中一震。
暂督。
这两个字很关键。
说明陛下仍然不完全放权。
但也说明,燕王这一步,朝廷认了。
朱元璋又道:“另派御史一人,户部主事一人,去登莱查账。”
“不是去添乱。”
“是去看清楚,海上到底还有多少东西,是朝廷不知道的。”
众臣领命。
散朝后,朱元璋独自坐在殿中很久。
蒋瓛站在一旁,低声道:“陛下,是否还要继续盯紧燕王?”
朱元璋看了他一眼。
“当然盯。”
“老四能,是好事。”
“但能的藩王,更要盯。”
蒋瓛低头:“臣明白。”
朱元璋拿起那本长鲸岛账册,慢慢翻了几页。
随后,他低声道:
“不过,咱现在倒是真想看看。”
“老四说的海上国运,究竟能养出多大的船。”
登莱。
朱棣接到圣旨时,船坞第一艘小型巡海船的龙骨已经开始铺设。
林阿海带着匠人站在船台上,满脸兴奋。
陈六海扶着伤口,正在教第一批苦役水手识别汐。
三保坐在一旁,拿着木板认真记录。
朱能则带人把缴获的旧船拖到浅滩,准备拆修。
顾成文读完圣旨,心中终于松了口气。
“殿下,陛下准了。”
朱棣看向船台,眼神平静。
“准了就继续。”
顾成文道:“不过朝廷会派御史和户部主事来查账。”
朱能在旁边皱眉:“这不是添乱吗?”
朱棣道:“让他们查。”
“账越清,船越稳。”
他走到船台前,看着那刚刚安好的龙骨。
这只是一艘不大的巡海船。
比不上宝船。
比不上远洋巨舰。
甚至比不上长鲸岛缴获的一些海船。
但它的意义不同。
这是登莱船坞按燕王府新规造出的第一艘船。
它不是私商的船。
不是海盗的船。
也不是一次宣威之后便闲置的船。
它将属于大明未来的巡海体系。
朱棣伸手摸了摸木料。
“它叫什么?”
林阿海一愣:“殿下还未赐名。”
朱棣想了想。
“就叫定海一号。”
众人心中微震。
定海。
这个名字不大,却很重。
朱棣望向远处翻涌的海面。
“告诉所有人。”
“船坞第一目标,不是造大船。”
“是先造出能巡海、能护航、能打海盗的小船。”
“从今天起,大明要先学会在自己的海上说话。”
海风吹过船台。
定海一号的龙骨在阳光下泛着沉稳的光。
而朱棣知道,这龙骨不只托起一艘船。
它托起的,是大明第一次真正伸向海洋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