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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让你镇守北平你打穿全球?朱棣后续章节免费在线追更

大明:让你镇守北平你打穿全球?

作者:北境行人

字数:98857字

2026-05-14 06:01:04 连载

简介

完整版历史脑洞小说《大明:让你镇守北平你打穿全球?》,此书从发布以来便得到了众多读者们的喜爱和热烈追捧,可见作品质量非常优质,小说作者为北境行人,小说无错无删减,放心冲就完事了,小说已更新了98857字,这部历史脑洞小说已经写了这么多篇幅,绝对值得一读。

大明:让你镇守北平你打穿全球?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长鲸岛改名靖海岛的消息,传回登莱时,船坞工地上先是安静,随后爆发出一阵压不住的欢呼。

这些工匠、民夫、水手,大多不是军中精锐。

他们有的是被工部调来的老匠,有的是登莱本地招来的民夫,有的是从旧案里挑出来的水手,还有一部分原本就是在海边讨饭吃的人。

在此之前,他们对燕王府设船坞这件事,心里并不踏实。

朝廷说要造船,官府说要配合,可谁知道最后会不会又是一阵风?

今喊着造船,明官员扯皮,后木料不到,大后海盗来烧,一拖两拖,事情便黄了。

他们见过太多这样的事。

可长鲸岛一战之后,一切都变了。

燕王亲自登岛,拿下韩鲨,缴获海船,夺了钱粮,还把长鲸岛改成靖海岛。

这说明什么?

说明燕王不是只在岸上画图。

他是真的敢把刀伸进海里。

林阿海站在船台旁,听完捷报之后,先是沉默了很久。

随后,他忽然把手里的木尺往桌上一拍。

“开工!”

旁边几个年轻匠人一愣。

“林师傅,殿下还没回来呢。”

林阿海瞪了他一眼。

“殿下把海盗都给咱们打了,你还等什么?等海盗回来替你刨木头?”

那年轻匠人被骂得缩了缩脖子,连忙去搬木料。

林阿海看着眼前这片刚刚起势的船坞,口像是堵着一团热气。

他半辈子造船,最后却因为旧案被押进京中工役。

这些年,他见过太多好手艺烂在仓库里,见过太多懂海的人被当成贼,见过太多能出远海的船被拆掉木板,改成只能在近岸打转的破船。

他原本以为自己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没想到临老,竟然还能看见有人正儿八经要造海船。

更没想到,要造海船的人,是大明燕王。

“主龙骨别省料!”

林阿海扯着嗓子喊。

“谁敢拿劣木糊弄,老子把他脑袋塞进船缝里!”

工地上顿时忙成一片。

顾成文站在一旁,看着林阿海的样子,心里也松了口气。

人心起来了。

这比多来几车木料还重要。

船坞最怕的不是穷,也不是难。

最怕的是所有人都觉得这事做不成。

现在不同了。

燕王用长鲸岛一战告诉所有人,这座船坞背后有刀,有兵,有银子,也有决心。

没有什么比这更能稳住人心。

不久之后,朱棣回到登莱船坞。

他没有摆庆功宴,也没有立刻休息。

第一件事,便是让人把长鲸岛缴获清单全部搬到工地前。

箱子一口口打开。

银锭、铜钱、香料、铁器、桐油、帆索、木料、海图、账册,还有几箱从海盗船上拆下来的火器构件。

工匠和民夫们远远看着,眼神都变了。

他们不是没见过钱。

但很少见过这么多从海上缴回来的钱。

朱棣站在众人面前,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开。

“这些东西,不入本王私库。”

众人一静。

朱棣继续道:“银钱分三份。”

“第一份,入登莱船坞,买木料,养匠人,修船台,造巡海船。”

“第二份,送北平军库,补边军军械粮饷。”

“第三份,留作靖海岛巡海营初设之资。”

“所有账目,顾成文亲自造册。”

“每一两银子,每一木料,每一匹帆布,都要有去处。”

“谁敢贪,按军法办。”

话音落下,船坞里先是一片安静。

随后,不少工匠的眼神慢慢亮了。

他们最怕什么?

怕海盗,也怕官。

海盗来抢,是明抢。

官员来拿,是暗拿。

过去许多工程做不成,不是没钱,而是钱一层层走下去,到匠人手里时,只剩下一张空文书。

现在燕王当众说,缴获不入私库,要造册,要用在船坞、军库、巡海营上。

这对他们来说,就是定心丸。

顾成文也心头一震。

他明白朱棣这是在立规矩。

不是对海盗立规矩,而是先对自己人立规矩。

海上的钱太容易让人眼红。

今打一个长鲸岛,便有这么多缴获。

若将来打通南洋,开了海路,银钱货物只会更多。

若不从第一天起把账立明白,迟早会烂。

顾成文当即上前,拱手道:“臣领命。”

朱棣看向他。

“船坞设三本账。”

“官账,报父皇。”

“王府账,留北平。”

“工账,贴在船坞。”

顾成文一怔:“工账也贴出来?”

朱棣点头。

“至少让工匠知道,今入了多少木料,发了多少工钱,缺了什么东西。”

“他们在这里活,就该知道船坞不是空喊。”

林阿海听见这话,猛地抬头看向朱棣。

他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

半晌后,这个脾气倔硬的老船匠忽然跪了下去。

“小人替船坞匠人,谢殿下。”

朱棣看着他。

“本王不要你谢。”

“本王要你把船造出来。”

林阿海咧嘴一笑,额头重重磕在地上。

“造不出来,小人把脑袋赔给殿下。”

朱棣淡淡道:“本王要你的脑袋没用。”

“本王要船。”

周围有人忍不住笑出声。

气氛终于松了一些。

可朱棣很快又把目光转向另一边。

那里跪着一批被押来的海盗。

他们是长鲸岛一战后活下来的俘虏。

其中有些人手上沾过无辜商旅和百姓的血,这些人已经单独押起来审问。

剩下这一批,多是被裹挟上岛的水手、苦力、修船匠,还有些年轻人只是替韩鲨摇橹、搬货、守船。

他们跪在地上,脸色苍白。

没人知道燕王会怎么处置他们。

朱棣走到他们面前。

“你们之中,有人该死。”

一句话,便让不少人浑身发抖。

“但也有人只是求活。”

朱棣看着他们,声音冷硬。

“本王不管你们过去是怎么上岛的。”

“从今起,给你们两条路。”

“第一,查明血债。过百姓、劫过商船、纵火害命者,按律处置。”

“第二,手上没有重罪,又会水、会船、会修帆、会看风的人,编入苦役水手队。”

“戴罪三年。”

“三年内,随巡海营剿匪、修船、试航。”

“做得好,脱罪。”

“敢逃,斩。”

跪着的人群顿时动起来。

有人不敢相信自己还能活。

有人眼中露出希望。

也有人低下头,显然心里有鬼。

朱棣没有给他们太多时间。

“顾成文,陈六海。”

“在。”

陈六海伤还没好,被人扶着站出来。

朱棣道:“这些人由你们初筛。”

“陈六海认海上的人,顾成文看案册。”

“一个个问。”

“本王宁愿少用,也不要把真正的恶徒混进船坞。”

陈六海拄着木杖,声音有些虚,却很稳。

“小人明白。”

朱棣看了他一眼。

“从今起,你不再是小人。”

陈六海怔住。

朱棣道:“你带路夺岛,有功。”

“旧案暂免,编入靖海营,任海路教头。”

陈六海手里的木杖差点没拿稳。

他张了张嘴,眼圈忽然红了。

过去很多年,他被人叫罪囚、私商余孽、烂命水手。

没人问他见过多少海路,没人问他懂多少风向。

现在,燕王让他做海路教头。

这不是一个多大的官。

甚至连官都算不上。

可对陈六海来说,这等于告诉他,他这条命还有用。

他扑通一声跪下。

“陈六海,愿为殿下效命。”

朱棣道:“不是为本王。”

“是为大明开海路。”

陈六海头埋得更低。

“是。”

当天夜里,登莱船坞没有休息。

火把一排排点着。

一边是工匠修船台。

一边是顾成文带人清点缴获。

另一边,陈六海坐在棚中,逐个辨认海盗俘虏。

他认得很多人。

谁是真水手,谁是狠角色,谁只是被上岛,谁是韩鲨手下的亲信,他比官府案册更清楚。

有一个瘦高汉子跪在他面前,低着头装可怜。

“陈六哥,咱们都是苦命人,你帮我说句话……”

陈六海看了他一眼,冷冷道:“你去年在青湾劫了一艘商船,船上七个人,三个被你亲手丢进海里。”

那汉子脸色瞬间白了。

“我没有!”

陈六海看向旁边亲兵。

“单押。”

亲兵立刻将人拖走。

又有人跪下。

这是个十七八岁的年轻水手,吓得直哭。

陈六海问了几句,确认他只是被韩鲨抓去摇橹,便在名册上画了个圈。

“苦役水手队。”

那年轻人连连磕头。

这一夜,陈六海像是在给自己的过去清账。

他曾经也混在灰色海路里,见过发财,也见过死人。

他知道这片海有多脏。

所以他更明白,朱棣现在做的事有多难。

海上不是没有规矩。

只是过去的规矩,是强者抢弱者,是海盗压渔民,是豪强吃商船,是官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现在燕王要换规矩。

换规矩,必然会流血。

天快亮时,第一批苦役水手队名单出来。

共七十三人。

另有三十六人涉及重罪,暂押待审。

剩下的人,还要继续核。

顾成文拿着名单去见朱棣时,发现朱棣还没睡。

他站在海图前,身前摆着长鲸岛搜来的账册。

“殿下。”

顾成文把名单递上。

朱棣看完后,点了点头。

“先按这个办。”

顾成文犹豫片刻,道:“殿下,靖海岛、船坞、巡海营、苦役水手队,这些动作若报到朝中,只怕又会有人弹劾殿下越权。”

朱棣抬头。

“他们一定会弹劾。”

顾成文一怔。

朱棣道:“所以本王要先把账册送到父皇案前。”

“让父皇看见,登莱这片海究竟烂成什么样。”

“让父皇知道,本王不是在夺权,而是在替大明收回一块本就该属于朝廷的地方。”

顾成文沉默。

这话说得很稳。

可他心里知道,朝中未必会这么想。

有人看见海盗账册,会看见危险。

有人看见海上缴获,会看见银子。

有人看见燕王设巡海营,会看见藩王扩权。

做成事容易惹眼。

做大事更容易惹忌。

朱棣当然也知道。

可他不可能因此停下。

“顾成文。”

“臣在。”

“给父皇的奏报里,把三件事写清楚。”

“第一,长鲸岛海盗并非孤匪,而是与岸上豪强、私港、部分官吏相连。”

“第二,登莱船坞若无巡海护卫,必然屡遭破坏。”

“第三,缴获钱粮全部造册,不入燕王私库,可随时派人核查。”

顾成文一一记下。

朱棣又道:“语气不要邀功。”

“只陈事实。”

“但最后加一句。”

顾成文抬头。

朱棣看着海图,缓缓道:

“大明若不立海规,海上自有贼人立规。”

顾成文心头一震,立刻低头。

“臣记住了。”

三后,长鲸岛账册与朱棣奏报送往应天。

与此同时,北平也开始收到第一批从登莱转来的缴获银钱。

数量不算夸张,却足够让北平军械库先动起来。

张玉看着入库的银子,忍不住感叹:

“殿下说海上能养兵,竟真的这么快便见了银。”

赵庸站在一旁,神色复杂。

以前他对船坞并不理解。

现在看见这批银子,他忽然意识到,燕王所说的“海上也是边疆”,不只是漂亮话。

若海上能剿匪,能缴获,能收货,能通商,将来确实能反哺北平。

北平不再只是等朝廷拨粮的边镇。

它可以有自己的血脉。

这个想法让赵庸心中发热,也让他有些不安。

因为这条路太新。

新到他看不清尽头。

应天,谨身殿。

朱元璋看完朱棣的奏报后,没有立刻说话。

殿中站着户部、兵部、工部几名官员。

他们也看过抄录出来的长鲸岛账册。

户部官员脸色最复杂。

那账册上记载的海上货利,让他心惊。

一座海盗窝,竟藏着这么多钱货。

如果这样的窝点不止一个,如果海上私路已经存在多年,那朝廷到底丢了多少?

兵部官员看见的则是另一层。

海盗有船,有火油,有兵器,有暗港。

若这些人被外敌利用,沿海必乱。

工部官员盯着那些缴获的木料、帆索和船具,心里则在估算,这些东西能造多少船,值多少银。

朱元璋抬头。

“都看完了?”

几人齐声道:“臣等看完了。”

朱元璋问:“说说。”

户部官员斟酌道:“陛下,燕王殿下剿灭海盗,缴获颇丰,确是功劳。只是海上钱货来路复杂,若由藩王长期掌管,恐怕……”

朱元璋眼皮一抬:“恐怕什么?”

那官员硬着头皮道:“恐怕后难以节制。”

兵部官员也道:“臣以为,登莱巡海可设,但须归兵部统辖,不宜由燕王府独掌。”

工部官员则小心道:“船坞若继续修建,物料、人手、银钱皆需规范。燕王殿下虽称账册清楚,但此事关乎海防,恐怕还是朝廷派专员更妥。”

朱元璋听着,没有立刻表态。

这些话,他早就料到了。

老四刚打完海盗,朝臣就开始担心藩王坐大。

担心并非全无道理。

但若只会担心,这海上的事永远办不成。

朱元璋忽然问:“若不让老四办,你们谁去办?”

殿中一静。

朱元璋看向兵部官员。

“你去登莱剿海盗?”

兵部官员低头:“臣可调沿海卫所……”

“调了几年?”

朱元璋冷声道:“海盗还在,私港还在,账册还在。”

兵部官员不敢吭声。

朱元璋又看向户部。

“你去把海上的钱收回来?”

户部官员汗都下来了。

朱元璋冷笑。

“平一个个说得稳妥,真让你们办事,便是规矩、章程、从长计议。”

“老四动手快,你们说他越权。”

“你们自己动手慢,倒都很有道理。”

几名官员全都跪下。

“臣等不敢。”

朱元璋看着案上的账册,眼神沉沉。

“传旨。”

“登莱船坞继续由燕王府督造。”

“锦衣卫监察不变。”

“缴获钱粮三分法,准。”

“靖海岛设临时巡海营,名义归登莱海防,燕王府暂督。”

几名官员心中一震。

暂督。

这两个字很关键。

说明陛下仍然不完全放权。

但也说明,燕王这一步,朝廷认了。

朱元璋又道:“另派御史一人,户部主事一人,去登莱查账。”

“不是去添乱。”

“是去看清楚,海上到底还有多少东西,是朝廷不知道的。”

众臣领命。

散朝后,朱元璋独自坐在殿中很久。

蒋瓛站在一旁,低声道:“陛下,是否还要继续盯紧燕王?”

朱元璋看了他一眼。

“当然盯。”

“老四能,是好事。”

“但能的藩王,更要盯。”

蒋瓛低头:“臣明白。”

朱元璋拿起那本长鲸岛账册,慢慢翻了几页。

随后,他低声道:

“不过,咱现在倒是真想看看。”

“老四说的海上国运,究竟能养出多大的船。”

登莱。

朱棣接到圣旨时,船坞第一艘小型巡海船的龙骨已经开始铺设。

林阿海带着匠人站在船台上,满脸兴奋。

陈六海扶着伤口,正在教第一批苦役水手识别汐。

三保坐在一旁,拿着木板认真记录。

朱能则带人把缴获的旧船拖到浅滩,准备拆修。

顾成文读完圣旨,心中终于松了口气。

“殿下,陛下准了。”

朱棣看向船台,眼神平静。

“准了就继续。”

顾成文道:“不过朝廷会派御史和户部主事来查账。”

朱能在旁边皱眉:“这不是添乱吗?”

朱棣道:“让他们查。”

“账越清,船越稳。”

他走到船台前,看着那刚刚安好的龙骨。

这只是一艘不大的巡海船。

比不上宝船。

比不上远洋巨舰。

甚至比不上长鲸岛缴获的一些海船。

但它的意义不同。

这是登莱船坞按燕王府新规造出的第一艘船。

它不是私商的船。

不是海盗的船。

也不是一次宣威之后便闲置的船。

它将属于大明未来的巡海体系。

朱棣伸手摸了摸木料。

“它叫什么?”

林阿海一愣:“殿下还未赐名。”

朱棣想了想。

“就叫定海一号。”

众人心中微震。

定海。

这个名字不大,却很重。

朱棣望向远处翻涌的海面。

“告诉所有人。”

“船坞第一目标,不是造大船。”

“是先造出能巡海、能护航、能打海盗的小船。”

“从今天起,大明要先学会在自己的海上说话。”

海风吹过船台。

定海一号的龙骨在阳光下泛着沉稳的光。

而朱棣知道,这龙骨不只托起一艘船。

它托起的,是大明第一次真正伸向海洋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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