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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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为了表弟丢下身中剧毒的我，我脱离世界后她悔疯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他亲口承认的……”
我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碾出来：“咱们的女儿，是他下毒害死的！是他亲手把毒药掺在桂花酥里，阿念临死前还喊着他小舅舅！”
顾清霜的手臂僵了一瞬。
“他还说，他那本不是旧疾发作！只是为了引开你！他什么心悸、什么旧疾，全是装的！”
我的声音在发抖，可我还是死死盯着她的眼睛：“顾清霜，他说，连我身上的毒，他的仇家……本就是他安排的！”
院子里安静得只剩下风声。
顾清霜低头看向怀里的沈衍。
沈衍的眼泪涌得更凶了。他拼命摇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没有……清霜姐姐，我没有……我从小连鸡都不敢看，你是知道的……我怎么会下毒害人……”
他抓住顾清霜的衣襟，像是抓住最后一浮木：“姐夫他恨我，他恨我分走了你的关心，他想除掉我……清霜姐姐，你信我，我的旧疾，是娘胎里带出来的，我们自小一起长大，我本骗不了你啊！”
顾清霜的眼神在我和沈衍之间来回游移。
她的手在发抖。
我看着她，看着她眼底的犹豫和挣扎。有那么一瞬间，我以为她会信我。
就在这时，院门处传来脚步声。
小厮端着一只托盘走了进来。
托盘上放着一碗黑漆漆的汤药，热气袅袅地升起来，在暮色里散开。
他走到我面前，恭恭敬敬地将托盘往前一递。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在场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大人，绝子药已经熬好了。您吩咐的，什么时候去灌给沈公子？”
我慢慢地、僵硬地转过头，看向墨竹。
看向这个十二岁就跟在我身边的小厮。
那年冬天，他饿倒在街头的雪地里，冻得嘴唇发紫。
我把他带回府里，给他饭吃，教他识字算账。
我们五年的主仆之情。
此刻他低着头，双手托着那碗我从没吩咐过的药，稳稳当当地站着。
“为什么……”
质问的话咽回了肚子，我忽然明白了……
我看向沈衍，他缩在顾清霜怀里，肩膀还在抖，哭声细细的。
可那双泪眼望向我，瞳仁深处，分明漾着笑意。
原来从那么早开始，就已经布好了局。
“沈子昭。”
顾清霜开口了。
她叫我全名。
这么多年来，她第一次用这种语气叫我的名字。
不是子昭，不是夫君，是沈子昭。
她看着我，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你太让我失望了。”
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砸在耳膜上。
“我没有。”
我的声音在发抖，可我着自己看着她的眼睛：“我没有吩咐过这件事。顾清霜，我没有！”
她避开了我的目光。
“给他道歉。”
顾清霜的声音坚定，我愣住了。
“我说，”顾清霜一字一顿，“给阿衍道歉。”
“我没有做过。”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涩得像砂纸擦过木头：“顾清霜，你为什么，不能信我一次？”
她没有说话。
沈衍从她怀里抬起头，泪眼婆娑地望向我：“姐夫，都是我不好……是我让姐夫不高兴了。我不该来道歉，不该惹姐夫心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