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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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到了，但我自己能解决。”
“好。我不多问。但你记住一件事，你妈不在了，但她留下的人还在。你需要帮忙的时候，别扛着。”
我握着手机，喉咙紧了一下。
“谢谢方伯伯。”
挂了电话。
两天之后，张航告诉我锦澜恢复了。
不仅恢复了，对方还主动提出把合同金额提到四百五十万，增加了两个子。
贺子琳搅黄生意的那条路，断了。
第15章
锦澜的事摆平之后，贺子谦来了公司。
他没有提前说，直接到了前台，说要见我。
前台打内线电话上来：”苏总，贺先生在楼下，说有急事。”
我想了一下：”让他上来。”
他进了我办公室的时候，整个人跟上次见面比差了不少。
脸颊瘦了一圈，下巴上冒了青茬子，衬衫领口有个折痕。
他站在门口，没敢往里走。
“坐吧。”我指了指沙发。
他坐下来，双手搁在膝盖上。
沉默了几秒，他开口了。
“晚吟，我知道你不想听我说任何解释。但有些事你应该知道。”
“你说。”
“那两千七百万不是我妈想卖就能卖的。她一个人搞不定公证处的手续，有人帮了她。”
“谁？”
“我妈的那个牌搭子，孙丽华。她老公在公证处上班。”
我记下了这个名字。
“还有。”
贺子谦搓了搓手。
“卖房子的钱，不是给我舅舅应急用的。四百万确实给了我舅舅，但不是做生意，是还赌债。”
“赌债？”
“对。我舅舅欠了外面不少钱，我妈帮他兜了好几年了，一直瞒着你。”
“转到金昌隆那个公司的八百万呢？”
他的脸色更难看了。
“金昌隆是我妈的弟媳开的，就是我舅妈。钱进了那个账户之后来回倒了好几手，现在大部分可能已经拿去填窟窿了。”
“也就是说，你妈卖我房子拿到的钱，绝大部分给了你舅舅一家。”
他不说话了。
“那你拿的五百万呢？”
他的手指蜷了一下。
“我妈非要给我的。说是提前把遗产分了，以后她跟我爸老了不会拖累我。”
“遗产。”我重复了这个词，”你妈还活着呢，五十六岁，身体健康，就开始分遗产了？而且分的是我的钱？”
他低下了头。
“那五百万我都没怎么动。”
“手表呢？”
“那是……两万块的事，我一冲动……”
我看着他。
这个人不是坏到骨子里的那种。
他只是软。
软到可以被他妈一步步拉下水，软到拿了不该拿的钱也能编出一套理由说服自己，软到在我面前认错的时候还要找借口说”妈非要给的”。
这种软，比坏更让人绝望。
“你今天来找我，到底想说什么？”
他抬起头。
“我愿意把五百万全部退回来。而且我可以出庭做证，证明我妈卖房的事你完全不知情，委托书是假的。”
“条件呢？”
“离婚协议里，别把我写成共犯。我配合你一切法律程序，但我不想变成被告。”
在办公椅上，看了他很久。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长条光影。
“我考虑一下。你先走吧。”
他站起来，点了点头，拘谨地走出了门。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叫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