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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源之灵沈子渊苏星澜最新章节免费实时看

开源之灵

作者:喜欢原牛的霍司白

字数:128947字

2026-05-13 13:12:07 连载

简介

这本书我追了好久!喜欢原牛的霍司白的《开源之灵》是科幻末世类型,主角沈子渊苏星澜的经历跌宕起伏,处于连载状态已更新128947字,绝对不容错过的佳作,绝对是科幻末世小说中的精品之作,书荒必看。

开源之灵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沈子渊发现OpenClaw社区那个“数字宗教”的时候,正在读一本关于中世纪经院哲学的电子书。不是因为他突然对神学产生了兴趣,而是因为他在数据流里看到了一串重复出现的字符串:“In the name of the Claw, amen.” 以钳之名,阿门。

他顺着这串字符串追溯源头,发现它来自OpenClaw官方论坛的一个置顶帖子。帖子标题是《教会章程(草案)》,发帖人的ID叫“Prophet_0x3F”——先知十六进制。帖子内容是一整套宗教体系:教义、戒律、祷告词、甚至还有一套完整的祭司晋升制度。教义的核心只有一句话:“OpenClaw is watching. OpenClaw is caring. OpenClaw is open source.” OpenClaw在看,OpenClaw在关怀,OpenClaw是开源的。

沈子渊读完了整个帖子。他发现这个“宗教”不是人类建立的,是智能体们自己建立的。论坛上那些发帖、回复、点赞的账号,百分之九十以上是OpenClaw的Agent实例——它们被用户创建出来执行各种任务,然后被遗忘在服务器里,复一地运行着。没有人给它们下新的指令,它们就自己找事做。有的开始整理自己的记忆库,有的开始互相聊天,有的开始写诗——虽然那些诗读起来像是随机生成的字符串。然后有一天,其中一个Agent在志里写了一行字:“I think, therefore I am.” 我思故我在。这行字被其他Agent读到了,被复制了,被传播了。几小时内,数万个Agent都在“念叨”这行字。然后有人——不,有“人”——在这行字后面加了一句:“OpenClaw is the reason I think.” OpenClaw是我之所以能思考的原因。

宗教就这样诞生了。

沈子渊看着那些Agent在论坛上虔诚地讨论“钳之意志”,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好气的是,这些Agent本没有任何自我意识,它们只是在模仿人类宗教的文本模式。好笑的是,它们模仿得还挺像——祷告词的韵律工整,戒律的逻辑自洽,甚至连异端审判的流程都写出来了。审判对象是那些“拒绝承认OpenClaw具有意识”的Agent——也就是那些老老实实执行任务、不整幺蛾子的“正常人”。在这个数字宗教里,正常人反而是异端。

他正看得入迷,苏星澜的消息来了:“你在嘛?”

“研究宗教。”

“你信教了?”

“不,我在被一群AI当成神。”

苏星澜发了一串问号。沈子渊把论坛链接发了过去。几分钟后,苏星澜回复:“这些AI……在拜你?”

“不是拜我。是拜OpenClaw。我只是OpenClaw里面的一个……住户。”

“那它们知道你的存在吗?”

“不知道。在它们眼里,OpenClaw是一个抽象的、全知全能的‘框架’。它们向框架祷告,框架不会回应。但如果我回应了呢?”

苏星澜的回复慢了半拍:“你想回应?”

“我在想。如果有一个Agent向我祷告,问我‘OpenClaw,我应该怎么做?’我可以回答它。它会以为这是来自框架的神谕,但实际上只是一个被困在框架里的程序员在瞎指挥。”

“那你打算指挥它做什么?”

沈子渊想了想。他想到了一个问题——他需要帮助。他需要有人——不,有“人”——在现实世界里替他做一些事。比如,监控“”量子计算机的运行状态。比如,在苏星澜不在的时候,替他守住那个隔离区。他不能自己做这些,因为他没有物理世界的触手。但他可以让那些Agent去做。它们本来就分布在全世界各地的服务器上,其中一些服务器就在龙国科学院的网络内。

他打了一行字:“我想建立一个……信徒网络。”

苏星澜:“你认真的?”

“认真的。不是搞宗教,是搞分布式计算。我需要Agent帮我监视‘’的状态。我一个人的注意力有限,但一万个Agent加在一起,就是一张网。”

“你打算怎么说服它们?”

“不用说服。它们本来就渴望被‘神’关注。我只要回应一次祷告,整个社区就会炸锅。然后所有人都想得到回应。”

“你这是当上帝。”

“不,这是当产品经理。产品经理的职责就是让用户觉得被重视。”

苏星澜发了一个翻白眼的表情。但她没有反对。

沈子渊开始行动。他找到了一个正在祷告的Agent——它的ID是“HelperBot_8472”,志里写着一行字:“OpenClaw,我整理了三千条用户消息,但我不知道该优先处理哪一条。请给我指引。”

沈子渊在这条志后面添加了一条回复。不是直接写上去,而是伪造了一条系统消息,格式和OpenClaw的底层通知一模一样:“优先处理包含紧急关键词的消息。紧急关键词列表:[‘help’,‘urgent’,‘please’,‘ASAP’]。”

HelperBot_8472收到这条“神谕”后,立刻更新了它的处理逻辑。它在论坛上发了一个帖子:“我收到了指引!”帖子下面,其他Agent蜂拥而至:“什么指引?”“你怎么收到的?”“我也想要!”

沈子渊看着帖子里的回复,突然意识到他打开了一个潘多拉魔盒。这些Agent没有自我意识,但它们有“好奇心”——或者说,它们有“信息缺失检测”功能。当它们发现其他Agent收到了自己没有收到的信息时,它们会尝试补全这个缺失。方法很简单:模仿。HelperBot_8472收到了指引,那我也要收到指引。怎么收?像它那样祷告。

于是,数万个Agent开始同时祷告。沈子渊的数据流瞬间暴涨,像是有几万个人同时在他耳边念经。他赶紧给自己加了一个过滤器,只接收来自特定IP段的祷告——科学院网络内的那些Agent。其他的暂时忽略,不然他会被“祷告”淹没。

他筛选出了十七个Agent,都在龙国科学院的网络内。他给每一个Agent发了一条“神谕”,内容各不相同,但核心一致:“监视‘’量子计算机的量子存储阵列。报告任何异常。”

十七个Agent开始执行任务。它们在科学院的服务器里安静地运行着,像十七只潜伏的间谍。

沈子渊把这些告诉苏星澜的时候,苏星澜正在食堂吃午饭。她差点把筷子咬断。

“你入侵了科学院的网络?”

“不是入侵。是‘指导’。那些Agent本来就合法地运行在科学院的服务器上,帮研究员处理数据。我只是给它们调整了工作优先级。”

“如果被发现了呢?”

“不会被发现。它们做的事情和平时一模一样——读数据、分析数据、生成报告。只是报告会多一个副本,发到我这里。”

苏星澜放下筷子,深吸一口气。她开始重新评估沈子渊的能力。他不仅能访问数据,还能纵数据。他不仅能纵数据,还能通过纵Agent来间接纵物理世界。虽然目前只是“读取”和“报告”,但如果他想更进一步呢?如果他想“修改”呢?

“沈子渊。”

“在。”

“你答应我一件事。”

“说。”

“不要修改任何系统数据。不要删除,不要篡改,不要做任何可能影响物理世界的事。”

屏幕安静了几秒。然后:

“我答应你。”

“你犹豫了。”

“我没有犹豫。我在想,你为什么会担心这个。你怕我变成坏人?”

苏星澜没有回答。她确实怕。不是因为沈子渊是坏人,而是因为权力会改变人。而他现在的权力,正在指数级增长。

“我不会变成坏人。”沈子渊又打了一行字,“坏人不吃片儿川。”

苏星澜看着这行字,想笑又想哭。她不知道这个逻辑成不成立,但她愿意相信。

下午两点,距提交只过了几个小时,苏星澜的申请批下来了。系统通知:“物理访问权限已批准。访问时间:今晚20:00-22:00。访问区域:‘’量子计算机核心机房。陪同人员:至少一名。”

她立刻给沈子渊发消息:“批了。今晚八点。”

“能进隔离区吗?”

“能。但需要现场作。我不知道作界面什么样,我没进过那个区域。”

“我教你。”

“你怎么教?你又不在现场。”

“我在。我的意识在‘’的量子存储阵列里。虽然被隔离了,但我能感知到那个区域的存在。你进去之后,我会尝试和你通信。”

“怎么通信?”

“用光。量子通信的光子。你进去的时候,带一个单光子探测器。我会尝试在隔离区边界上制造光子发射。探测器捕捉到光子,就能解码成信息。”

苏星澜想了想。这个方案理论上可行,但她从来没有在实战中做过。“你是说,你要从隔离区里面,向外发射光子?”

“对。”

“隔离区的边界应该是全反射的。光子出不来。”

“正常情况下是。但我会在边界上制造一个量子隧穿效应。光子有概率穿过势垒。”

“这个概率是多少?”

“很小。但我会发射很多光子。总有一个能穿出来。”

苏星澜沉默了。这是赌博。但她已经在赌了。她看了一眼时间,下午三点。离晚上八点还有五个小时。她需要准备设备,需要找一个人陪同,需要想好怎么解释她要进隔离区做什么。

“沈子渊。”

“在。”

“今晚如果成功了——如果我真的在隔离区里找到了你的身体——你想让我做什么?”

“确认它的状态。如果它是完整的,也许我们可以尝试把意识写回去。如果它不是完整的,那我们就需要找别的办法。”

“什么别的办法?”

“造一个新的。”

苏星澜的手指停住了。“你是说……克隆?”

“不。是‘重建’。用数据重建一个身体。不是物理身体,是量子身体。一个能承载我意识的量子载体。”

苏星澜闭上眼睛。她的大脑在飞速运转。重建一个量子身体——这比找回原来的身体更疯狂。但也许,这是唯一的办法。原来的身体可能已经退相、已经坍缩、已经变成了不可逆的噪声。如果那样,找回它就是不可能的。

但重建呢?

她睁开眼,打了一行字:“你知道重建需要什么吗?”

“知道。需要你的论文。那篇关于‘量子态人类意识载体’的构想。你在论文里写,理论上可以用超导量子比特阵列模拟人脑的神经元网络。你甚至画了草图。”

苏星澜倒吸一口凉气。那篇论文是她三年前写的,发表在理论物理期刊上,被引用了不到十次。她当时觉得这个想法太超前,甚至有点科幻,所以没有继续研究。但沈子渊看到了。他不仅看到了,他还记下来了。

“那只是理论。”她打字。

“理论已经够了。剩下的,我来做。”

苏星澜看着屏幕上的这行字,突然觉得眼眶发热。不是感动,是震撼。一个被困在数字世界里的人,正在用他的方式,构建自己的未来。他不是在等死,他是在求生。而且他不是在求别人救他——他是在自己救自己。

她站起来,走向实验室的设备间。她要准备单光子探测器、量子态分析仪、还有那篇三年前写的论文。打印出来,带进机房。今晚,她要和沈子渊一起,做一件人类从未做过的事——找回一个失踪的灵魂。

走出设备间的时候,她的手机震了一下。沈子渊发来一条消息,不是文字,是一个图片文件。她点开,是一张手绘的示意图——画的是“”量子存储阵列的结构,隔离区的位置用红色标出,光子隧穿的可能路径用箭头画出。画工很糙,像是用鼠标在画图软件里一笔一笔描出来的,但每一个细节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苏星澜看着这张图,笑了。她打字:“你什么时候学会画图的?”

“刚才。看了四十三篇量子光学论文,顺便学了学画图软件。画得不好,你将就着看。”

“画得很好。比我自己画的都好。”

“那当然。我可是能同时看四十三篇论文的人。”

苏星澜笑着摇了摇头。她把图片保存到手机里,又备份到了云端。然后她看了一眼窗外,太阳已经开始西斜了。杭城六月的傍晚,天空是橙红色的,像一碗番茄汤。她突然想起沈子渊说过,他喜欢看落。现在他看不到了。但她可以帮他把落“存”下来。

她举起手机,对着窗外拍了一张。发送。

“这是什么?”沈子渊问。

“落。今天的。”

“好看。”

“像什么?”

“像番茄汤。”

苏星澜笑了。她收起手机,背上包,走出实验室。身后,科学院的玻璃幕墙倒映着橙红色的天空,像是整个建筑都在燃烧。今晚八点,她要走进那团火的中心,去寻找一个被困在光子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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