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精选一篇豪门总裁小说《穿成大佬作精妻,傅总夜夜求生崽》送给各位书友,在网上的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傅斯年南嫣,但是故事起伏跌宕,能够使之引人入胜,主角为傅斯年南嫣,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一读。
穿成大佬作精妻,傅总夜夜求生崽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书柜的最上层。
属于男性的温热体温隔着单薄的衣料传导过来。
傅斯年垂着眼眸,视线漫不经心地扫过女孩光洁饱满的额头。
一股清甜混着醇厚的香,不由分说地钻进他的呼吸。
他眸色微暗,长指勾出那本厚重的外文书。
“给你。”
低沉略带沙哑的嗓音,在头顶响起。
“这个版本更详细。”
南嫣浑身僵硬地接过书,耳不受控制地泛起一抹绯红。
“谢…谢。”
男人身上的雪松香气极具侵略性,压迫感太强了。
脑子里的警报器疯狂作响,那条“保持一米社交距离”的协议又疯狂刷屏。
她猛地往旁边撤开两步。
“那个…时间不早了。”
她紧紧抱着书,眼神闪躲。
“傅先生晚安!”
说完,连头都没敢回,一阵风似的逃出了书房。
看着被匆匆带上的房门,傅斯年伸在半空的手顿了顿。
狭长的黑眸里划过一抹深思。
她在避开他?
这和她以前那种恨不得挂在他身上的作风,大相径庭。
昨晚同居第一天,他甚至破天荒地将主卧的房门虚掩着。
本以为她会找借口摸进他的房间。
可整整一夜,外面毫无动静。
傅斯年收回手,指腹似乎还残留着那股清甜的香。
–
周末的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洒在云澜湾的露台上。
南嫣在网上寻到了一家专门做矿石原料的独立工作室,今天约好了去看货。
她换上了一条法式复古的鹅黄色碎花吊带裙,外面罩着件米色薄针织开衫。
乌黑的卷发随意披散着,头上戴了个珍珠质感的细边发箍。
整个人看起来明艳又娇俏,像颗水灵灵的黄皮果子。
路过二楼阳台时,她瞥见傅斯年正背对着客厅接电话。
想着少惹麻烦,南嫣便没出声打招呼,径直下了楼。
阳台上,傅斯年单手兜,漫不经心地听着电话那头的抱怨。
陆知临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几分调侃。
“约了你几次晚上都不出来,这都破天荒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有娇妻在家里等你呢。”
傅斯年单手兜,目光淡淡地落在远处的江景上。
“……”
半晌没听见回应,陆知临敏锐地察觉到了异常。
“,不会是真的吧?”
他声音猛地拔高了八度,“你真跟南嫣同居了?”
“嗯。”
傅斯年嗓音冷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陆知临倒吸一口凉气,“你疯了?你不是最烦她吗?”
“老太太最近心脏不好,做戏给她看而已。”
傅斯年的目光不经意间往下一扫。
视线瞬间定格在小区林荫道上那一抹轻快的鹅黄色上。
女孩踩着平底小白鞋,手里拎着个帆布包,步履轻盈地正朝着地铁站的方向走去。
阳光跳跃在她白皙的后颈上,生机勃勃。
“喂?喂喂喂?傅斯年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陆知临在电话里鬼叫了几声。
傅斯年的视线紧紧追随着那个越走越远的背影。
直到她彻底消失在拐角,他都没应一声。
–
南嫣按着导航,七拐八绕地走进一条老胡同,终于找到了那家工作室。
空间不大,但通透的落地窗让室内的光线极佳。
两侧顶天立地的木质陈列架上,摆满了未经雕琢的矿石。
海蓝宝,碧玺,紫水晶,拉长石…在阳光下折射出迷人的光泽。
工作台后,站着一个穿着灰色亚麻衬衫的男人。
戴着一副金边眼镜,身形清瘦修长,气质斯文净。
手里正拿着一颗原石借着光端详。
听到推门声,他抬起头,“南嫣?”
南嫣点点头,走了过去。
“嗯,你是老板顾一鸣?”
男人放下手里的石头,推了推眼镜,唇角带着温和的笑意。
“叫我一鸣就行。”
他转身,指了指桌上整齐排列的几排丝绒盒子。
“新到的料子,你先看。”
“这批月光石的蓝光很好,净度也够。”
南嫣拉开高脚凳坐下,拿起专用的小手电,一颗一颗地仔细看起来。
顾一鸣站在她对面,适时地给出专业意见。
“这颗的裂多了一点,雕刻的时候得避开。”
他修长的手指又点了点另一颗,“这颗的蓝光偏冷,适合做冷色调的镶嵌设计。”
南嫣有些意外地抬起头,眼睛晶亮。
“你很懂啊。”
顾一鸣忍不住轻笑出声,眉眼温润。
“做这一行快七年了,天天跟石头打交道,总归有点经验。”
两人出奇地投缘,顺理成章地聊起了设计。
南嫣大概跟他讲述了一下自己未来的客户群体定位。
“主打轻奢和小众,设计理念更偏向于常佩戴的随性与独特。”
谈起专业规划,她整个人都在发光。
顾一鸣听得很认真,时不时给出一些原料采购上的建议。
一通挑选下来,南嫣痛快地订下了一批成色极佳的货。
“定金转你了,货到我就可以开工了。”
工作室的角落里燃着一炉线香,白烟袅袅。
南嫣凑近架子,想仔细看看最里层的一块红纹石。
没留神,正好手腕拂过了香炉上方。
一截烧透的香灰断裂,直直落在了她的手背上。
“嘶—”
南嫣倒吸了一口凉气,下意识地缩回手。
的肌肤上瞬间红了一小片。
顾一鸣快步走过来,眉头微皱,语气里透着关切。
“烫到了?那边有水龙头,快去冲一下。”他指了指洗手台。
南嫣摆摆手,随手在水龙头下冲了两把。
“没事,一点红印子而已,不疼的。”
等敲定完所有细节离开工作室,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南嫣慢悠悠地吃了个晚饭,回到云澜湾时,恰好晚上九点。
输入密码进门,客厅里留着一盏昏黄的壁灯。
打工人搞定了开业第一步,她心情极好。
一边换鞋,一边哼着最近网上很火的搞笑神曲。
“大金链子小手表,一天三顿吃小烧烤…”
嗓音清脆,调子跑得十万八千里。
她随手将包扔在沙发上,趿拉着拖鞋走到中岛台,给自己倒了杯温水。
刚喝了一大口。
书房的门突然开了。
傅斯年穿着件黑色的真丝衬衣,领口微敞,正迈着长腿朝她走来。
南嫣没想到他这个点居然在家,惊得差点被水呛到。
这工作狂不是号称要把公司当家的吗?
傅斯年径直走到中岛台前,显然也是来倒水喝的。
他冷着一张俊脸,拿过自己的水杯。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半米。
南嫣紧张地咽了一下口水,正要往后退。
傅斯年的动作微顿。
他有着严重的身体洁癖,对气味更是敏感。
男人微微侧头,深沉冷厉的目光瞬间锁定了她。
因为他清晰地闻到,除了她身上惯有的那股香外,还夹杂着一股极淡的…
属于其他男人的,木质线香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