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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吃……吃饱了……”

沈秋棠的声音如同蚊呐,那张原本因为营养不良而显得有些蜡黄的脸颊,此刻在灶台余温的烘烤和苏夜那充满侵略性的动作下,瞬间涨得惊心动魄的通红。

那种红,不同于十八岁少女沈涟漪那种娇憨纯粹的羞红。

而是一个三十八岁、熟透了的妇人,在经历过冰雪冻饿的极致绝望后,被眼前这个男人的强势和安全感彻底浇灌出来的媚红!

在这昏暗跳跃的煤油灯光下,这抹红晕一直从她的耳蔓延到了那白皙丰润的脖颈,甚至连那双勾人心魄的桃花眼里,都瞬间蒙上了一层水汪汪的雾气。

“真的吃饱了?”

苏夜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弧度,挺拔的鼻尖在那散发着成熟女人幽香的发丝间轻轻蹭着,说话间喷吐出的灼热气息,尽数打在沈秋棠那敏感脆弱的耳后上。

他那双因为常年农活而带着粗糙老茧的大手,并没有因为沈秋棠的回答而停下,反而隔着那层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更加肆无忌惮地丈量着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

每一次掌心与布料的摩擦,都带着属于十八岁青年如同火炉般滚烫的体温。

在这极度的反差与下,沈秋棠只觉得双腿一阵阵地发软,连站都快站不稳了,要不是苏夜那结实的臂膀从后面死死地搂着她,她只怕早就一头栽进了面前的洗碗锅里。

“真……真的吃饱了……”

沈秋棠死死咬着下唇,不敢让自己发出半点奇怪的声音,两只手胡乱地在水盆里搓洗着那几个大海碗,可那微微颤抖的指尖却早就出卖了她此刻内心的慌乱。

“小夜……别闹了……那五斤野猪肉……一大半都进了我们娘俩的肚子,怎么可能没吃饱……”

她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近乎哀求的哭腔。

她怎么可能没吃饱?

在这个1979年的东北农村,在这个长白山脚下大雪封山的绝境里,村长赵福生家里平时连点荤腥都见不着,村东头的王瘸子一家更是常年靠吃树皮糊弄肚子!

而她和女儿,却在刚刚吃下了足足五斤肥得流油的红烧野猪肉!

那极其霸道的油脂和动物蛋白,在此刻已经化作了滚烫的暖流,在她这具长期瘪的身体里疯狂游走,带给了她前所未有的生机与活力。

但也正是因为这股吃饱喝足后产生的热量,让她那被压抑了无数个夜的本能,在苏夜这充满荷尔蒙的撩拨下,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复苏着!

“哗啦啦……”

就在这时,仅隔着一道破旧碎花布门帘的里屋里,突然传来了一阵极为清脆的撩水声。

紧接着,十八岁少女那如同百灵鸟般清脆的声音,毫无征兆地穿透了那层薄薄的布帘,传进了厨房。

“妈,你在跟苏夜哥哥说话吗?外面风雪声太大了,我听不清你们在说什么呀?”

轰!

这一声呼唤,就像是一道惊雷,直接在沈秋棠的脑海里炸响!

她吓得浑身一个激灵,手里的抹布“啪”的一声掉进了洗碗盆里,溅起了一圈水花。

这可是仅仅只有一墙之隔啊!

那道破布门帘子,本什么都挡不住,只要里面的沈涟漪随手一撩,就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她这个当妈的,此刻正被一个和女儿同岁的十八岁少年,以一种极度羞耻且暧昧的姿势,死死地从背后搂在怀里!

在这个思想保守到了极致的年代,要是这种寡妇偷情的丑事被传出去,都不用别人动手,村里的唾沫星子就能把她活活淹死。

更何况,里屋的那个人,还是她相依为命的亲生女儿!

“没……没什么!”

沈秋棠惊恐地瞪大了那双桃花眼,拼命地转过头,用充满哀求的眼神看着苏夜,同时强行稳住自己那因为极度紧张而发颤的声带。

“涟漪,你……你好好洗你的!妈在问你苏夜哥哥,这洗好的碗……放、放哪儿……”

一句话,被她说得断断续续,那种随时可能被亲生女儿当场撞破的巨大恐惧感,让沈秋棠的后背瞬间惊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然而,这种极致的禁忌感和恐惧感,并没有让苏夜停手。

相反,作为一个带着后世记忆重生归来的灵魂,苏夜的胆子比谁都大!

他清楚地记得前世这对母女是如何惨死在这场暴风雪中的,他更清楚,现在这个屋子,这方天地,他苏夜就是唯一的王!

苏夜不仅没有松开手,反而恶作剧般地将膛贴得更紧了。

隔着几层衣物,沈秋棠甚至能无比清晰地感受到,那个十八岁年轻身体里爆发出如钢铁般坚硬的压迫感,正毫不留情地抵着她那熟透了的身段。

“小夜……求你了……快松手……”

沈秋棠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她想要伸手去掰开腰间那双如同铁钳般的大手,可她那点力气,在常年农活又吃饱了野猪肉的苏夜面前,简直就像是蚍蜉撼树。

“怕什么?我自己的屋子,我想抱自己的女人,谁管得着?”

苏夜低下头,一口含住了沈秋棠那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的耳垂,用极低极浑厚的声音,霸道地宣告着自己的主权。

昨天夜里,他就已经用自己那头年轻猛虎般的体力,彻底征服了这个女人。

在这个一切都凭拳头和粮食说话的年代,他既然给了她们娘俩活命的粮食,给了她们遮风挡雪的庇护所,那沈秋棠,从身到心,就只能属于他苏夜一个人!

听到苏夜那句“自己的女人”,沈秋棠的心尖猛地一颤,那股本该因为恐惧而紧绷的情绪,竟然在这种霸道的宣告中,奇迹般地生出了一丝异样的甜蜜与臣服。

是啊,在这个天寒地冻、饿殍遍野的世道。

眼前这个高大如铁塔般的少年,就是她命里的天!就是她活下去的全部指望!

就在沈秋棠的心防即将彻底被瓦解的瞬间,里屋再次传来了沈涟漪那毫无防备的声音。

“苏夜哥哥,你家有没有香皂呀?我身上这股猪血味太重了,光用热水洗不净呢。”

小丫头在里屋开心地搓洗着那具青春美好的娇躯,完全不知道外屋的母亲正经历着怎样的煎熬。

以前在隔壁那四面漏风的破草屋里,别说大冷天用热水洗澡了,连喝口热水都是奢望。

现在有了这么温暖的环境,小丫头的心情显然极好,甚至还轻轻哼起了那个年代特有的红歌小调。

那欢快清脆的歌声,伴随着“哗啦啦”的水声,在这寂静且暗涌动的厨房里,显得格外的刺耳且撩人。

“香皂没有,那种金贵玩意儿我一个大老爷们儿上哪弄去。”

苏夜终于微微松开了对沈秋棠的钳制,但他并没有退开,而是继续贴在她的背后,转头冲着里屋方向高声回了一句。

“不过我那柜子里还有几块晒的皂角,你要是不嫌弃,我这就给你拿过去。”

听到苏夜这么说,里屋的沈涟漪顿时欣喜地欢呼了一声。

“不嫌弃不嫌弃!谢谢苏夜哥哥,那你帮我递进来吧,就在门帘这里递给我就行!”

这几句再正常不过的对话,此刻听在沈秋棠的耳朵里,却仿佛是催命的符咒!

递进去?!

苏夜要走到那道门帘前去递皂角?!

沈秋棠猛地转过身,一双柔弱无骨的手死死地抓住了苏夜那结实的手臂,拼命地摇着头,眼神里写满了惊恐与哀求。

如果苏夜现在走过去,只要门帘掀开哪怕一条缝隙,里屋那热腾腾的水汽和女儿的目光就会透出来。

万一女儿眼尖,看到了她此刻这副衣衫不整、满脸红的狼狈模样,那她这个当妈的以后还怎么在女儿面前做人?

“你慌什么?我不去拿,她不就自己出来拿了?”

苏夜看着眼前这个因为极度紧张而像只受惊小白兔一样的美艳寡妇,眼底闪过一丝浓浓的戏谑。

他伸出粗糙的拇指,毫不怜惜地在沈秋棠那娇嫩欲滴的红唇上重重碾压了一下。

“给老子乖乖在这儿待着,敢弄出半点动静,等会儿看我怎么收拾你!”

扔下这句充满了匪气与霸道的威胁,苏夜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手,转身走向了外屋角落的那个破旧木柜。

失去支撑的瞬间,沈秋棠身子一软,只能双手死死地撑在灶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那被压抑到了极致的口,剧烈地起伏着,划出一道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死死地盯着苏夜的背影,心里的那弦已经绷到了极限。

只见苏夜从柜子里摸出了几块黑乎乎的皂角,大步流星地走到了那道碎花布门帘前。

“涟漪,皂角拿来了。”

苏夜站在门帘外,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甚至还带着十八岁少年特有的爽朗。

“呀,苏夜哥哥你闭上眼睛,别偷看哦!”

门帘后,传来了沈涟漪略带娇羞的惊呼声,紧接着,那道薄薄的布帘被掀开了一条极其狭窄的缝隙。

一只白皙如玉、因为泡了热水而泛着一层淡淡粉色的小手,从门帘的缝隙里探了出来。

伴随着那只小手探出的,还有一股夹杂着少女特有体香和浓烈水汽的热浪。

在那一瞬间,苏夜凭借着远超常人的目力,甚至透过那条微小的缝隙,隐约看到了那半截在水汽中若隐若现的欺霜赛雪。

但他没有多看,而是神色如常地将手里的皂角放在了那只小手里。

“放心吧,你苏夜哥哥可是正人君子,不偷看。”

苏夜打趣了一句,声音不大不小,却刚好能清晰地传入背后那个正撑在灶台上的女人耳朵里。

“嘻嘻,谢谢苏夜哥哥!”

小丫头欢快地缩回了手,门帘再次被严丝合缝地拉紧。

听着里屋再次响起那欢快的搓洗声,灶台前的沈秋棠这才觉得那只无形中扼住自己喉咙的大手终于松开了。

她虚脱般地闭上眼睛,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浊气。

可是,就在她这口气还没来得及完全喘匀的时候。

一阵极轻的脚步声,如同盯上猎物的野狼一般,再次悄无声息地近了她的身后。

紧接着,那种熟悉的、极具压迫感的男性荷尔蒙,犹如排山倒海般再次将她彻底吞没!

只不过这一次,苏夜的动作比刚才更加狂野、更加霸道,甚至带着一种不容任何人拒绝的侵略性!

他没有再从背后搂着她,而是直接伸出那双如同铁臂般的双手,一把抓住了沈秋棠的肩膀,用力一掰!

“呀——!”

沈秋棠被这突如其来的粗暴动作吓了一跳,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转过身来,还没等她发出半点惊呼,后背就已经重重地抵在了那温热的灶台边缘。

苏夜高大的身躯顺势压了上来,将她彻底困在了自己和灶台之间那个狭小到了极点的空间里。

那张棱角分明、带着几分坏笑的脸庞,在昏黄的煤油灯光下,显得格外的邪魅与强势。

“小夜……你……你到底要什么呀……”

沈秋棠彻底慌了,她双手抵在苏夜那坚硬如铁的膛上,想要推开他,却又因为害怕弄出动静而不敢用力。

那双平里总是透着一丝凄苦的桃花眼,此刻因为极度的羞愤和不知所措,泛起了层层水雾,看起来就像是一颗刚刚被剥开了皮、汁水四溢的水蜜桃。

简直勾人到了极点!

“什么?”

苏夜居高临下地盯着这张让他两世为人依然觉得惊艳绝伦的脸庞,眼神中的火热再也无法掩饰。

他低下头,目光扫过沈秋棠那因为剧烈呼吸而不断起伏的领口,然后缓缓凑到她的耳边。

“嫂子,你刚刚说,你吃饱了对吧?”

苏夜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就像是砂纸在心尖上轻轻摩擦,带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魔力。

沈秋棠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往后躲,可后背已经是坚硬的灶台,她退无可退,只能被迫承受着苏夜那极具压迫感的气息。

“吃……吃饱了……”

她只能本能地重复着这个答案,大脑里早就乱成了一团浆糊。

“好。”

苏夜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那双粗糙的大手顺着她的腰肢,极其霸道地向上游走,最终死死地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强迫她抬起头来直视自己的眼睛。

“既然你吃饱了……”

苏夜的眼眸中闪烁着如同狼王般志在必得的光芒,一字一顿地宣判道。

“那现在,该我吃了。”

轰——!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重磅炸弹,直接在沈秋棠的脑海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她当然知道苏夜说的“吃”是什么意思!

昨天夜里,在那个冰冷坚硬的土炕上,这个初尝禁果的十八岁少年,就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几乎把她这把老骨头给活活拆了!

如果现在还是在那个风雪交加的半夜,如果屋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为了报答那半缸高粱面和今天的五斤野猪肉,为了自己和女儿能活下去,她就算被折腾死也心甘情愿。

可是现在不行啊!

现在绝对不行!

“不……不要!”

沈秋棠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压抑到了极点的嗓音里透出了一股绝望的哀求。

她拼命地扭动着身躯,想要从苏夜的禁锢中挣脱出来,双手死死地抓住苏夜的衣襟。

“小夜……算嫂子求你了……不行……绝对不行!”

“涟漪……涟漪她还在隔壁啊!她还在里面洗澡!”

“这门帘本挡不住声音,只要我们弄出一点动静,她马上就会听见的!”

沈秋棠的眼泪夺眶而出,顺着那白皙的面颊滚落,滴在苏夜的手背上。

她在这个贫穷的山村里当了十几年的寡妇,受尽了屈辱和白眼,她唯一的底线,也是唯一的精神支柱,就是她那清纯善良的女儿。

她怎么能、怎么敢,在女儿洗澡的一墙之隔外,和眼前这个男人做出那种苟且之事?!

“要是被涟漪发现了……嫂子以后还怎么有脸活在这个世上……小夜,嫂子晚上……晚上再依你好不好?现在真的不行……”

沈秋棠苦苦哀求着,那种柔弱无助的模样,如果换做是别的男人,或许早就心软了。

但她面对的,是从后世重生而来,在这个乱世中已经下定决心要掌控一切的苏夜!

拥有随身空间的苏夜比谁都清楚,在这个该死的1979年,在这个连人命都贱如草芥的冰雪荒原里,所谓的底线和脸面,本一文不值!

能打到猎物,能变出粮食,能让她们母女在这个绝境中活下去!

这就是天大的规矩!

“晚上?”

苏夜冷笑了一声,那双结实的手臂不仅没有松开,反而犹如铁箍一般,直接搂住了沈秋棠的腰,将她整个人猛地一提!

在沈秋棠极力压抑的惊呼声中,她那双脚瞬间离开了地面,被苏夜硬生生地托抱了起来,以一种极度屈辱且充满侵略性的姿势,悬空坐在了那半温的灶台边缘上!

“嫂子,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

苏夜一步跨出,高大的身躯直接挤进了沈秋棠的双腿之间,将她死死地钉在了灶台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张泪雨梨花的脸庞。

“这条命是我给你们的,那五斤野猪肉是我打来的,现在这个屋子,也是我苏夜的!”

“我苏夜既然决定收留你们,那从昨晚开始,你沈秋棠,就是我苏夜的女人!”

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如铁,带着一种不容忤逆的狂霸之气。

“既然是我的女人,我想什么时候吃,就什么时候吃!”

“至于涟漪……”

苏夜眼角微微一挑,瞥了一眼那道还在隐隐传出水声的碎花布门帘,嘴角那抹邪肆的笑意愈发浓烈。

“只要你不叫出声来,她怎么会知道?”

“你疯了!苏夜,你真是疯了!”

沈秋棠绝望地摇着头,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战栗着。

她做梦也没有想到,这个平时在村里看起来沉默寡言的十八岁少年,一旦露出獠牙,竟然会霸道、疯狂到这种地步!

在这种随时会被亲生女儿撞破的极致高压下,在这种挑战道德底线的疯狂禁忌中。

沈秋棠只觉得自己的呼吸越来越困难,大脑阵阵发晕,就连那原本拼命推拒着苏夜膛的双手,都不知不觉间失去了力气。

“妈,我洗完啦!你帮我拿一下搭在外头椅子上的那件旧棉袄好不好?里头太冷了,我不敢出来拿。”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里屋的水声突然停了,沈涟漪那毫无心机的声音,再次毫无征兆地响彻了整个厨房。

“嗡——!”

沈秋棠的脑海里顿时一片空白,仿佛被人狠狠敲了一记闷棍!

完了!

女儿洗完了!女儿要出来了!

可此刻的她,正被苏夜以一种极其不堪入目的姿势,死死地压在灶台上!

更要命的是,面对女儿的呼唤,她此刻的声带就像是被死死掐住了一样,本发不出半点正常的声音,甚至连敷衍都做不到!

极度的恐惧,让沈秋棠的瞳孔瞬间收缩到了极点,那双含泪的桃花眼里,除了绝望,还是绝望。

然而,面对近在咫尺的危机,苏夜却没有丝毫的慌乱。

他只是微微侧过头,冲着里屋方向,用那平稳到了极点的声音,从容不迫地替沈秋棠回了一句:

“你妈去外面抱柴火了,还没回来。衣服就在门口椅子上,你自己掀开一条缝拿进去穿,别冻着了。”

“哦!知道啦苏夜哥哥!”

里屋的小丫头对苏夜的话深信不疑,很快,门帘处就传来了一阵悉悉索索摸索衣服的声音。

灶台上。

听到女儿被苏夜三言两语就糊弄了过去,沈秋棠那提到嗓子眼的心,终于重重地落回了肚子里。

可还没等她因为劫后余生而松上一口气,她就惊恐地发现,苏夜那双带着滚烫温度的大手,不知何时,已经顺着她那粗布裤子的裤腰,极其霸道地滑了进去!

“唔——!”

沈秋棠猛地瞪大了眼睛,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唇,硬生生地将那声即将脱口而出的尖叫咽回了肚子里。

强烈的战栗感,犹如电流一般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不……不行……”

她无力地靠在苏夜那宽阔的膛上,嘴里还在徒劳地呢喃着这几个毫无伤力的字眼。

可那具涸了多年的身躯,那被五斤野猪肉彻底激发出本能的血肉,却早就在这个如同猛虎下山般的男人面前,溃不成军,甚至开始本能地迎合。

在这个风雪交加的绝望深夜里。

在这个只有一道破布门帘相隔,女儿随时可能掀开帘子走出来的破旧厨房中。

苏夜那一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眸中,闪烁着如同火焰般燃烧的狂野与征服欲。

在这片属于他的领地上,在这个他赐予了新生、彻底掌握了生死的女人面前。

这事儿……

苏夜可由不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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