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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听到苏夜这声犹如家主般霸气十足的命令,沈家母女俩原本还在极力克制的情绪,瞬间决堤了。

在这个饿殍遍野的年代,在长白山脚下这个贫穷得连树皮都要被啃光的小山村里,几块沾着油星子的苞米面饼子都能让人打得头破血流。

更何况,摆在她们面前的,是足足五斤、肥得流油的纯正野猪肉!

沈涟漪再也顾不得什么少女的矜持,她那双冻得通红的小手微微颤抖着,捧起那个比她脸还要大的粗瓷海碗。

她没有用筷子,而是直接用手抓起最上面那一块晶莹剔透、还在微微颤动的肥肉,近乎虔诚地送进了嘴里。

“呜……”

当那块被猪油和粗盐彻底激发出极致醇香的肥肉,接触到舌尖的刹那,沈涟漪猛地瞪大了那双水灵灵的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难以抑制的呜咽。

入口即化!

那股滚烫的、浓烈的、霸道到了极点的动物油脂,就像是一颗炸弹,瞬间在她的口腔里爆炸开来!

饥饿了不知道多久的胃部,在接收到这股顶级能量的瞬间,发出了疯狂的痉挛,那是这具十八岁的年轻身体,在向大脑传递着最原始的狂欢!

“苏夜哥哥……太好吃了……呜呜呜……太好吃了……”

大颗大颗的眼泪,顺着沈涟漪那张清纯却消瘦的脸颊滚落下来,砸在碗里的肉汤上,溅起点点油花。

她一边哭,一边毫无形象地大口吞咽着,连嚼都顾不上嚼,就把那滚烫的肉块硬生生地咽进了肚子里。

看着女儿这副饿死鬼投胎的模样,沈秋棠再也忍不住了,捂着嘴转过头,无声地痛哭起来。

这就是活着的滋味啊!

就在昨天夜里,她还抱着女儿,在那间四面漏风的破草屋里等死,感受着生命一点点从身体里抽离的绝望。

可现在,她们不仅坐在暖烘烘的屋子里,还吃上了这辈子连做梦都不敢想的红烧野猪肉!

而这一切,都是眼前这个年仅十八岁、却高大得如同铁塔一般的男人给的!

“哭什么?以后跟着我,这种肉,管够。”

苏夜看着这对母女,心里也是一阵感叹,前世那种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们冻饿而死的无力感,终于在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

他夹起一块野猪肉放进嘴里,虽然没有后世那些复杂的香料,肉质也因为是野猪而略显粗糙。

但在绝对的油脂和极度的饥饿面前,这简直就是人间绝味!

“小夜说得对,不哭,咱们该高兴才是!”

沈秋棠胡乱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也端起了自己那个只装了点碎肉的碗。

她吃得比女儿斯文些,但那双勾人的桃花眼里,同样闪烁着对食物的极度狂热。

每一次咀嚼,她都会偷偷抬起眼眸,用那种几乎能拉出丝来的柔媚眼神,死死地黏在苏夜的脸上。

昨晚在炕上,这个男人用他那头年轻猛虎般的体力,彻底征服了她那具涸了多年的身躯。

而今天,他又用这足以救命的五斤野猪肉,彻底拴住了她的灵魂!

在这个年代,能打来肉、能护住女人的男人,就是她的天!

苏夜察觉到了沈秋棠那辣的目光,心里自然清楚这寡妇婶子在想什么。

他不动声色地拿起筷子,从自己那堆得像小山一样的海碗里,夹起几块最肥厚、最大块的五花肉。

在沈秋棠震惊的目光中,苏夜直接把肉塞进了她的碗里。

“小夜,你啥!你是男人,你得多吃,婶子吃点肉渣子就够了!”

沈秋棠急了,连忙要把肉夹回去,在这个年代的农村,好东西历来都是紧着家里的顶梁柱吃的,女人哪有资格吃这么大块的肉?

“让你吃你就吃,哪来那么多废话?”

苏夜眉头一皱,语气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直接用筷子挡住了沈秋棠的手。

“我苏夜既然把你们接到了这屋里,就没打算让我的女人……咳,让你们娘俩再受半点委屈。”

苏夜差点顺嘴把那层窗户纸捅破,还好及时改了口。

毕竟沈涟漪这丫头还在旁边,他空间异能的秘密不能说,昨晚他和沈秋棠在里屋翻云覆雨的事,更是绝对不能让这小丫头知道。

“苏夜哥哥说得对!妈,你就吃吧,以后……以后我给苏夜哥哥当牛做马,报答他的恩情!”

沈涟漪嘴里塞得满满的,腮帮子鼓得像只小松鼠,含糊不清地附和着。

只是小丫头在说到“当牛做马”的时候,那张清纯的小脸“唰”地一下红透了,连看都不敢看苏夜一眼。

沈秋棠看着碗里那几块流油的肥肉,又看了看苏夜那棱角分明的侧脸,心里感动得一塌糊涂。

“哎……婶子吃,婶子都听你的……”

她低下头,借着扒饭的动作掩饰着再次决堤的泪水,只是那双在桌子底下的腿,却悄悄地夹紧了几分。

半个小时后。

那足足五斤的红烧野猪肉,竟然被这三个人吃得净净,连锅底凝固的猪油,都被沈涟漪用半块硬的苞米面饼子刮得一二净,塞进了嘴里。

极高的热量迅速在体内炸开,化作滚滚暖流,游走在四肢百骸。

屋外的暴风雪依旧在肆虐,狂风像野兽一样拍打着破败的木门。

但厨房里的温度,却因为灶台的余温和三个人体内散发的热量,变得格外的温暖,甚至有些燥热。

“呼……”

沈涟漪毫无形象地靠在椅子上,打了个带着浓烈肉香的饱嗝,白皙的额头上已经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觉得自己的胃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饱胀过,那种充实感,让她有种如在梦中的不真实感。

“苏夜哥哥,妈……我身上好黏糊啊。”

沈涟漪扯了扯自己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破棉袄,小脸微微皱起。

之前为了把那头两百多斤的野猪拖进来,她身上沾了不少猪血和雪水,后来又在灶台前烧火,被烟熏火燎的。

现在吃饱喝足了,身上一出汗,那股腥膻味和汗味混杂在一起,让这个向来爱净的小丫头觉得难受极了。

“这有啥,死里逃生能吃顿饱饭就不错了,哪还有那么穷讲究。”

沈秋棠一边收拾着桌上的空碗,一边随口数落了女儿一句,但眼神里却满是宠溺。

“婶……咳,秋棠婶子,让涟漪洗洗吧。”

苏夜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十八岁年轻气盛的身体,在吃下这么多高热量的野猪肉后,正隐隐有着一股燥热在小腹处盘旋。

“锅里不是还有刚才烧的半锅热水吗?再兑点凉的,在这屋里洗容易被风吹着,把大木盆搬到里屋去洗。”

听到苏夜的话,沈涟漪的眼睛顿时亮了,就像是一只得到了主人允许的小猫,满脸欣喜。

“谢谢苏夜哥哥!”

沈涟漪欢呼一声,手脚麻利地跑去外屋角落,费力地拖出了那个用来洗衣服的旧木盆。

沈秋棠无奈地笑了笑,自家这个闺女从小就招人疼,这会儿有了苏夜这个大靠山护着,倒是有几分以前娇憨的模样了。

“小夜,那我去给这丫头兑水,你在外头歇会儿。”

沈秋棠端着三个比脸还净的大海碗,转身走向灶台。

不多时,一大盆冒着热气的温水就被端进了里屋。

那是苏夜睡觉的房间。

虽然那铺火炕在昨晚被苏夜和沈秋棠折腾了半宿,这会儿火气已经没那么旺了,但比起四面漏风的厨房,还是要暖和得多。

“苏夜哥哥,妈,我进去了……”

沈涟漪抱着换洗的旧里衣,站在里屋的门帘前,有些羞涩地看了苏夜一眼,像只受惊的小鹿般钻了进去。

随着一块破旧的碎花布门帘被拉上,里屋和外屋被彻底隔绝开来。

但这薄薄的布帘子,本挡不住声音。

很快,里屋就传来了悉悉索索的脱衣服声,紧接着,便是“哗啦啦”的水声响起。

在这万籁俱寂的风雪夜里,这清脆的撩水声,就像是一把带毛的刷子,不断地撩拨着苏夜那本就躁动不安的神经。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甚至能清晰地勾勒出,那具虽然消瘦但绝对清纯水灵的十八岁少女娇躯,在这朦胧的水汽中是何等的诱人。

但他知道,现在还不是动这丫头的时候。

苏夜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邪火,将目光投向了厨房。

昏黄的煤油灯下。

沈秋棠正背对着他,站在灶台前洗刷着那几个大海碗。

她今天穿着一件并不合身的粗布衣裳,因为要活,袖子被高高地挽了起来,露出一截哪怕饿了许久却依然白皙丰润的手臂。

随着她刷碗的动作,那腰肢微微扭动着。

那惊人的弧度和熟透了的风情,在这个封闭、狭小且充满了肉香余味的破败厨房里,散发着一种致命的成熟诱惑。

如果说里面的沈涟漪是一朵含苞待放的清纯白莲。

那眼前的沈秋棠,就是一颗早就熟透了、稍微一掐就能滴出蜜汁来的水蜜桃!

而且,苏夜昨晚就已经亲自品尝过这颗水蜜桃到底有多么的甘甜多汁!

“哗啦啦……”

里屋的水声还在继续,沈涟漪似乎洗得很开心,甚至隐隐还能听到小丫头压抑着兴奋的轻哼声。

苏夜的眼神瞬间变得深邃而火热,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弧度。

借着里屋水声的掩护,苏夜放轻了脚步,如同这深山里捕猎的狼王一般,悄无声息地朝着灶台走去。

沈秋棠正专注地用丝瓜瓤擦洗着碗沿上的油污,心里还在盘算着明天该怎么给苏夜缝补一下那件破了洞的棉袄。

突然,一股浓烈的、带着野性荷尔蒙的男人气息,从背后猛地将她笼罩!

没等她反应过来,一双坚固有力、宛如铁钳般的大手,已经悄无声息地环过了她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

紧接着,一个宽阔滚烫的膛,严丝合缝地贴在了她的后背上!

“呀——!”

沈秋棠吓得浑身一哆嗦,手里洗到一半的大海碗差点没拿稳掉在锅里。

她下意识地想要惊呼出声,但下一秒,一只粗糙的大手已经捂住了她的嘴唇。

“唔……”

沈秋棠瞪大了眼睛,转头看到是苏夜那张带着坏笑的硬朗脸庞时,原本紧绷的身子瞬间软了下来,就像是一滩水一样瘫靠在了苏夜的怀里。

“苏夜哥哥……外面怎么了?我好像听到我妈叫了一声?”

就在这时,里屋传来了沈涟漪略带疑惑的询问声,水声也随之一停。

沈秋棠吓得心脏都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了!

这可是仅仅隔着一堵墙啊!

中间只有一道薄薄的破门帘子挡着!

要是被女儿发现自己这个当妈的,正被跟女儿年纪一般大的苏夜从后面死死抱在怀里,她脆一头撞死在灶台上了!

沈秋棠惊恐地瞪大桃花眼,拼命地给苏夜使眼色,祈求他快点放开自己。

可苏夜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将手臂收得更紧了,把脸凑到沈秋棠那白皙的脖颈处,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股成熟女人特有的幽香。

“没事,涟漪,你洗你的。”

苏夜抬起头,冲着里屋方向高声喊了一句,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刚才是有只不长眼的耗子从房梁上掉下来,吓了你妈一跳,已经被我一脚踩死了。”

听到苏夜那稳如泰山的声音,里屋的沈涟漪显然没有起疑心。

“哦……吓死我了,这破屋子就是耗子多。苏夜哥哥,你帮我看着点门,别让耗子跑进来呀。”

小丫头娇憨地回了一句,很快,“哗啦啦”的戏水声再次响了起来,甚至比刚才还要欢快。

外屋,灶台前。

听到女儿彻底放下了戒心,沈秋棠这口气还没来得及完全松下来,整个人就猛地僵住了。

因为她清晰地感觉到,苏夜那具十八岁的年轻身体,此刻正像一团燃烧的烈火,死死地抵着她。

那种惊人的压迫感,让她瞬间回想起了昨晚在冰冷炕上那如同狂风暴雨般的经历!

这小冤家!胆子也太大了!

沈涟漪可就在一墙之隔的屋里洗澡呢!

苏夜低下头,薄唇几乎贴在了沈秋棠那因为紧张而变得通红的耳垂上,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肌肤上,惹得她浑身一阵战栗。

他的一只手依然搂着她那柔软的腰肢,另一只手却不安分地顺着那粗布衣裳的下摆,悄然探了进去。

那种粗糙与滑嫩的触感,在这个危险而的环境下,被放大了无数倍!

“小……小夜……别这样……涟漪……涟漪就在里面……”

沈秋棠的声音压得极低极低,带着一丝哀求,连带着那丰润的娇躯都在不受控制地发着抖。

她不敢挣扎,生怕弄出半点动静惊扰了里屋的女儿。

她只能任由苏夜那霸道的动作,眼底的春水几乎要满溢出来。

苏夜却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反而刻意用身体再次蹭了蹭她那惊心动魄的弧度。

在这个物资极度匮乏、道德观念保守到了极点的1979年,这种在继女眼皮子底下和寡妇偷情的极致反差感,让苏夜体内的血液彻底沸腾了起来。

他贴着沈秋棠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和沙哑,轻声问道:

“嫂子,刚才那野猪肉……”

“吃饱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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