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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飞天大汉堡小说《全员强制爱:媚骨女配求放过》在线阅读

全员强制爱:媚骨女配求放过

作者:飞天大汉堡

字数:252156字

2026-05-13 00:14:32 连载

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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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员强制爱:媚骨女配求放过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18章 春梦了无痕

暮色四合,橘调的夕阳斜斜切过巨型落地玻璃窗,将满屋子青春期的躁动照得无处遁形。商氏集团的“超星计划”宣讲会早在半小时前便已宣布散场,但办公展位前的人流却丝毫未见减少。

虞念靠着接待台的实木边缘,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去冰的冷萃咖啡。她今天换了件极简的法式白丝质衬衣,下摆随意收在浅咖色高腰阔腿裤里,腰线被衣料掐得极细。长发被一支木质发簪松松挽起,落下几缕碎发在修长的天鹅颈边扫动。

这具彻底脱离了媚骨被动状态的身躯,现下正呈现出一种松弛到了极致的慵懒美感。

没有那种能够轻易摧毁男人理智的浓郁甜香,单凭这纯粹的骨相与浑然天成的亲和力,照样把这群涉世未深的大学生迷得找不到北。

“念姐,我们实验室那个高分子材料的课题报告,您看这个预算申报还能不能再往上浮动十个点?”站在最前面的大四男生抱着一摞厚厚的资料,磕磕巴巴地发问。这男生长得白净,身高足有一米八几,可偏偏在对上虞念视线的刹那,从耳一路红到了脖颈。

他连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怀里的资料被攥出了深深的褶皱。

“申报浮动得看你们第一阶段的产出转化率。”虞念单手托腮,修长白皙的手指在桌面上有节奏地敲击,声音清甜婉转,自带一股让人没脾气的水润感,“光拿理论数据来套现可不行,商氏投的是产学研,不是做慈善。回去把第三章节的数据模型重新跑一遍,把损耗率降下来,再来找我谈那十个点的事。”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标准的职场官方辞令,却愣是没让眼前这群学生生出半分离心力。

打工人最懂对什么人摆什么脸。这帮尚未遭受社会毒打的大学生,心思单纯得比白纸还透。你对他们笑一笑,他们就能把你当成知心大姐姐;你给点专业指导,他们恨不得把科研成果连带着整颗心都掏出来奉上。

旁边一个穿着篮球服的男生早就按捺不住,仗着人高马大挤到最前面,手里还拎着一杯贴着某知名茶品牌标签的冷饮:“学姐!你别老盯着那些枯燥的数据看了。站了一下午肯定渴了吧,我刚去排队买的杨枝甘露,三分糖,绝对不会长胖!”

“谁让你叫学姐的?套什么近乎,念姐是资方代表!”后面的女生笑着打趣,转头又星星眼地盯着虞念,“念姐,你用的什么牌子的散粉呀?这都快下班了,底妆居然一点都没斑驳,能不能推个链接?”

一时间,整个接待区叽叽喳喳,俨然成了一场大型的粉丝见面会。

虞念被这群朝气蓬勃的年轻人围在中间,耐心极好地一一回应。指导专业问题、谢绝多余的饮食示好、顺带分享几个平价好用的化妆品型号。她在这里简直如鱼得水,不用看商聿的冷脸,不用应付林暖的找茬,也不用时刻提体里的异火会随时把理智烧成灰烬。

这是她穿书以来过得最舒心的一个下午。

同一时间,一辆通体纯黑的劳斯莱斯幻影,以一种极度不符合校园限速规定的张狂姿态,平稳地滑停在光华楼外的台阶下。

车门开启,锃亮的定制皮鞋踩上青灰色的石板。

商聿站在夕阳的余晖中,视线穿透那层光洁的玻璃幕墙,精准无比地锁定在被人群包围的那个女人身上。

他这三十个小时过得极其糟糕。

失眠、烦躁、注意力无法集中。那该死的戒断反应没有出现在虞念身上,反倒原封不动地全部反噬到了他这个掌控者体内。那些积压成山的文件连一个字都看不进去,只要一闭眼,脑子里全是这具身体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荒唐画面。

他驱车横穿大半个京市,本是抱着兴师问罪的暴戾心思来的。他要看看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到底在玩什么把戏,凭什么她能全身而退,把他一个人留在那个充满她气息的大平层里饱受煎熬。

可他看到了什么?

他的虞念,此刻正光芒万丈地站在这群荷尔蒙过剩的小男生堆里,笑得连眼睛都弯成了月牙。那些男大学生,视线全黏在她身上,眼神里的贪婪与倾慕裸地暴露在空气中。

西装裤兜里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攥紧,连带着名贵的布料都被绞出了死褶。

商聿大步迈进光华楼的大门。

皮鞋鞋跟与大理石地面碰撞,发出冷硬且极具压迫感的脆响。原本还围着接待台喧闹的学生群体,在这股近乎实质化的低气压近时,本能地收声退让。

圈子破开一个缺口,商聿那张五官深邃、线条冷峻到毫无温度的脸,直接闯入了虞念的视线。

这男人的气场太盛,常年浸淫在名利场顶端厮积淀下来的伐之气,本不是象牙塔里这些学生能承受的。大厅里的温度平白降了几个度,那个送茶的篮球服男生连退了三步,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

虞念嘴角的笑意还来不及收敛,就这么硬生生地卡在了脸上。

她早料到商聿会来查岗,却没料到这位资本家会以这种砸场子的姿态高调现身。

“宣讲会结束这么久了,校方的晚高峰食堂不开了?”商聿停在距离接待台一米开外的地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说出口的话却带出了一股要结冰的寒意。这话虽然没有明确的主语,但驱逐的意味已经明显到了极点。

几个机灵的学生看这架势,哪还敢多留,胡乱找了个借口,拉着还在发愣的同伴作鸟兽散。不到半分钟,原本热闹非凡的办公区走得一个人都不剩,连那名小助理都极为识趣地抱着文件夹溜进了储物间。

偌大的光华楼一层,只剩下对峙的两人。

虞念将手里的冷萃咖啡放到桌面上,玻璃杯底磕碰出清脆的一声响。她没打算低头,职场上混久了,深知面对老板的无名火,最忌讳的就是主动背锅。

“商总大驾光临,是来突击检查‘超星计划’的转化进度?不过这个点,财务和风控都下班了。”虞念语气轻松,顺势拉开抽屉,将桌面的几张碎纸片拂进去。

商聿没接话。

他越过那一米的距离,直接绕进接待台内部。高大的身躯步步紧,直到把虞念彻底困在自己与身后的资料柜之间。

距离被极度压缩。

属于成熟男性的那股夹杂着高定冷杉香水与尼古丁味道的侵略性气息,铺天盖地地罩了下来。虞念鼻尖动了动,这味道她太熟悉了,熟悉到身体的某些隐秘角落甚至开始产生条件反射般的微弱颤栗。那是媚骨蛰伏已久的本能。

她不得不仰起头,迎上商聿的视线。

预期中的暴怒与质问并没有出现。商聿那双向来锐利如隼的眼睛里,此刻居然破天荒地翻涌着一种极为陌生的情绪。

下颌线紧绷,唇角抿成一条直平的线。没有发火,没有动手掐她脖子,他就这么垂着头死死盯着她。这种状态,这种肢体语言……

虞念脑子里极其突兀地冒出了一个词:委屈。

这太荒谬了。堂堂京圈手段最狠戾的商氏掌权人,掌握着无数人饭碗的顶级资本家,现在居然像一只因为主人迟迟不归家而急得在门口转圈的大型犬,站在她面前无声地散发着一种“你不理我”的怨念。

三十个小时不见,这男人把自己憋出了某种应激障碍。

理智告诉虞念这时候应该继续演好一个安分守己的下属兼地下情人,但她骨子里那种社畜对反常事物的戏谑感终究占了上风。

这画面实在是有些好笑。

她没忍住,极其轻微地笑出了一声。

这一声轻笑在安静的办公区里显得尤为突兀。商聿的眸色瞬间暗了一个度,搭在西裤侧边的手指动了动,正要发作,虞念却先他一步做出了动作。

她抬起双手,完全无视了那些等级森严的职场界限与这男人身上骇人的气焰,直接环过了商聿精瘦的腰身。紧接着,她极为大胆地踮起脚尖,空出一只手,像是安抚一只焦躁的宠物般,在那梳理得一丝不乱的短发上轻轻摸了两下。

“商总要是把这副表情摆到董事会的桌面上,商氏明天的指不定得涨停。”虞念贴近他的膛,感受着薄薄衬衣料子底下那具由于紧绷而僵硬的躯体,语气里全是毫不掩饰的调侃,“这么凶巴巴地跑过来把我的学生都吓跑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这是来京大收的。”

被当头摸了这两下,商聿整个人都震了一下。

从小到大,除了已故的祖辈,没有人敢用这种哄小孩甚至带点戏弄的姿态碰他的头。但偏偏这双手软得没边,隔着衣料传递过来的温度更是带着一种致命的熨帖。

原本郁结在腔里三十多个小时的烦躁与暴戾,就这么被这轻飘飘的两下抚摸,加上这女人身上淡淡的馨香,奇迹般地顺了毛。

顺毛不代表投降。既然猎物主动送上了门,他没有任何理由再忍耐下去。

长臂猛地收紧,铁箍般的手臂直接锁死了虞念不盈一握的腰肢。商聿低下头,鼻尖近乎贴着虞念的耳廓,粗重的呼吸全数打在那片脆弱的皮肤上。

“收不收另说。”商聿的嗓音哑得厉害,带着砂纸打磨过般的粗糙质感,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硬挤出来的,“但我现在,确实要收债了。”

话音刚落,天旋地转。

虞念连惊呼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这男人单手掐住腰肢,直接提了起来。实木办公桌上那叠还没整理完的财务报表被毫不留情地扫落到地毯上。

商聿将她重重地放在了平整坚硬的办公桌桌面上。

后背撞上实木桌面的闷响被厚厚的地毯吸去了一半。

虞念被这突如其来的失重感弄得有些发懵。桌面冰凉的触感隔着薄薄的真丝衬衣透进皮肤,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但这种冰冷仅仅维持了半秒不到,商聿滚烫的躯体就已经严丝合缝地压了上来。

宽大的办公桌足够容纳两个人折腾。

头顶刺眼的白炽灯光被男人宽阔的肩膀挡得严严实实,只投下一片浓重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

“这就受不了了?”商聿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张让他魂牵梦萦的脸。

虞念想要伸手推拒,手腕却被对方精准截获,反剪着压在头顶的桌面上。男人的手掌极大,掌心带着常年握笔和健身留下的薄茧,粗粝的触感摩擦着她娇嫩的手腕内侧。

“商聿,你疯了。”虞念压低了声音,呼吸已经开始失去原有的平稳,“门还没锁,百叶窗也全开着,随时会有校区保安过来巡逻。”

这不是那套私密性极佳的大平层,这是京大光华楼一楼办公区。落地窗外就是人来人往的银杏大道,哪怕现在天色渐暗,只要有人贴近玻璃,里头这荒唐的一幕就会被尽数看去。

“疯的是你。”商聿对她的警告充耳不闻,另一只重获自由的手已经开始在这具令人食髓知味的躯体上肆无忌惮地游移。

他的指腹带着骇人的热度,隔着布料准确无误地找到了腰窝处最敏感的神经元。重重一按。

“唔——”

这一声低吟本不受大脑控制,直接从虞念喉咙深处溢了出来。媚骨的负面压制确实被极大地缓解了,但面对这个早已在身体里打下无数烙印的男人的蓄意撩拨,那些被强行封印的感官记忆又开始全面复苏。

血液循环开始加速,体温以一种不讲道理的方式直线攀升。

虞念只觉得脑门一阵发热,视线所及之处,商聿领口那枚铂金袖扣正在闪烁着刺目的光。她白皙的皮肤上迅速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粉红,尤其是眼尾处,那抹艳丽的红晕像是被胭脂狠狠晕染过,平添了几分让人想将其彻底撕碎的脆弱感。

真丝衬衣的纽扣在男人灵活的手指下简直形同虚设。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便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衣衫不整,凌乱不堪,这种极致的反差直接将商聿眼底的暗火彻底点燃。

空气中,那股久违的、独属于顶级媚骨的甜香,开始像打翻了的蜜罐一样,一点点地从虞念滚烫的皮肤腠理间渗透出来。

甜腻、张扬、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

这种味道对于商聿来说,是世间最高效的催情剂。他俯下身,牙齿在那截修长的脖颈上流连,甚至带上了一点报复性的啃咬。

而此时的光华楼门外,一抹修长的身影正顺着走廊阴影走近。

裴彦今天旷了一天的工。

之前被那个坏女人身上那股诡异的味道吓得落荒而逃,这让一向自视甚高的京圈小少爷觉得颜面扫地。他躲在家里打了大半天的游戏,手柄都被捏碎了一个,满脑子全都是虞念近时那副气定神闲的嘴脸,还有那种让人骨软筋麻的甜香。

傍晚时分,林暖打来电话,说是商聿亲自去京大视察进度了,让他去打个招呼。

有了林暖的“旨意”,裴彦终于找到了一个名正言顺的借口。他换了套自认为极具震慑力的机车服,连晚饭都没吃就直奔光华楼。他要在商聿面前好好参虞念一本,把这个拿着鸡毛当令箭、还敢当众调戏他的女人从组踢出去。

走廊里的感应灯随着他的脚步声次第亮起。

距离商氏展位办公区还有十多米的时候,裴彦停下了脚步。

里面没开主灯,只有几盏工作台的射灯亮着。门没有关严实,留了一条指头宽的缝隙。走廊里静悄悄的,连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这情况不太对劲。商聿哥来视察,怎么连个汇报工作的人都没有?

裴彦踩着球鞋,放轻了脚步凑近那扇玻璃门。

隔着那条细窄的门缝,听觉神经先于视觉系统截获了里头的动静。

“别……别碰那里……”

女人的声音很细,夹杂着明显压抑不住的喘息和隐隐约约的泣音。这声音不像是痛苦,更像是一种被到了极点后无法自控的娇媚。每一个音节都像是带了倒刺的钩子,直接勾着人的耳膜往大脑皮层里钻。

紧接着是男人低沉粗重的回应:“这才到哪。你不是在那些男学生面前挺能耐的?”

布料撕扯的声音,躯体摩擦发出的暧昧声响,在这密闭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

裴彦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死死地钉在门外。

他的眼睛不受控制地贴近了那条缝隙。视野受限,他只能看到大厅正中央那张宽大的实木办公桌的边缘。

接着,一幅足以摧毁他二十年人生认知的画面硬生生地撞进了眼底。

他口中那个高高在上、雷厉风行的商聿哥,此刻正以一种极度放肆的姿态,将一个女人牢牢压制在桌面上。那个女人大半个身子隐在阴影里,但那一头如瀑布般散开的长发,那截白得刺目的细腰,还有垂落在桌沿边、因为难耐而紧紧勾起脚趾的纤细小腿……

那是虞念。

那个白天还端着架子对他发号施令、被他打上“坏女人”标签的虞念。

门缝里漏出的不仅仅是光线和声音。一股比白天还要浓烈十倍的甜香,顺着那条缝隙,如同有生命般疯狂地钻进裴彦的鼻腔。

如果说白天那一点点微末的气味只是让他慌乱,那现在的浓度,简直是一场生理上的屠。

裴彦甚至连换气都不会了。

肺叶里全部填满了这种让人失去理智的味道。他的双腿在打颤,血液以一种疯狂的速度向着身体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涌去。年轻气盛的躯壳本无法抵挡这种级别的媚骨信息素的冲击。

不可控制的生理反应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这位纯情大少的脸上。

他听见虞念又发出了一声极小、极媚的呜咽。

裴彦的瞳孔剧烈收缩。羞耻、震惊、还有某种完全超脱他认知的罪恶渴望,在他的脑海里疯狂互殴。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了。

不能再看下去了。再看下去,他会变成一个变态。

他猛地倒退了两步,后背撞上了走廊墙壁上的装饰挂画。“哐当”一声轻响,在这静谧的空间里尤为刺耳。

里头那交缠的身影动作猛地一顿。

裴彦连滚带爬地转过身,像个看到了索命恶鬼的逃兵,沿着原路狂奔而出。连电梯都等不及按,直接拉开安全通道的防火门,顺着楼梯一路往下冲。

直到整个人站在了微凉的秋风中,腔里那股快要爆炸的邪火才稍稍平息了半分。

办公区大门外的细微响动并没有逃过商聿的耳朵。

但这并没有影响他继续施加惩罚的兴致。常年身居高位的敏锐直觉告诉他,刚才门外窥视的绝不是什么保安。那种凌乱且慌张的逃跑脚步声,只属于心虚的偷窥者。

这反倒极大满足了商氏掌权人那变态的占有欲。他甚至故意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以此来宣示这件只属于他的稀世珍品绝对不容外人染指。

这场荒唐的办公桌较量持续了整整一个多小时,商聿才大发慈悲地按下了暂停键。

凌乱的战场终于归于平静。

虞念滑下桌子,双腿一软,险些栽倒在地。商聿眼疾手快地捞了她一把,将人稳稳扣进怀里。

“大色狼。”虞念没好气地推了推他硬邦邦的肌。

这句骂人不仅毫无伤力,配上她此刻眼尾还未褪去的红晕、以及那被揉捏得娇艳欲滴的唇瓣,反倒生出了一股子浑然天成的娇嗔。

她一边费力地整理着那件已经看不出原本版型的真丝衬衣,一边将散落的长发重新绾起。动作虽然还有些虚浮,但整个人的状态完全活了过来。不像以前每次结束都像被抽了灵魂的工具人,现在的虞念,从头发丝到脚后跟都透着一股鲜活的生命力。

商聿就这么靠着桌沿,看着她忙活。

名贵的西服外套早被扔在了沙发上,衬衫领口敞着,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一改平里的禁欲冷厉。那双总是藏着算计与审视的眼睛里,现在装满了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纵容与宠溺。

真奇怪。

明明一开始只是把她当成一个有趣的实验体,一个能提供极佳生理体验的泄欲工具。可看着她现在这副气鼓鼓鲜活跳动的模样,他居然觉得,要是每天都能在这个校园里看她演这种猫捉老鼠的戏码,那丢下总部几个亿的并购案也算不上什么损失。

“衣服报废了。明天的通勤装你自己找人送过来,我可没钱买。”虞念系上最后一颗完好的扣子,理直气壮地开始讨要工伤赔偿。

“陈特助会在明天早上八点前把当季高定送到你的宿舍。”商聿上前一步,重新把人揽住,下巴搁在她的颈窝处蹭了蹭,深深吸了一口残留的甜香,“现在,跟我回去。”

视线切转。

裴家位于西山半山腰的独栋别墅里。

二楼客房的浴室正传来巨大的水流声。花洒被开到了最大档位,冰冷刺骨的地下循环水毫不留情地砸在裴彦精壮的后背上。

十月份的京市,水温已经极低。但他却像感觉不到冷一样,死死地撑在防滑瓷砖的墙壁上。

已经冲了快二十分钟了,可他小腹处那团邪火不仅没被浇灭,反而在这冷热交替的下越烧越旺。

浴室那面巨大的防雾镜里,映照出一张痛苦、懊恼且充血的脸。

“裴彦,你他妈是不是个畜生!”

他咬着牙,一拳砸在墙面的瓷砖上,骨节处瞬间传来钝痛。这种痛感终于勉强将他处于崩溃边缘的理智拉回来了一点点。

他可是林暖最坚实的后盾。林暖在电话里哭着向他控诉虞念怎么在公司里仗势欺人、怎么耍手段勾引商聿,他当时可是拍着脯保证要让这个心机女好看。

结果呢?

他跑去盯着目标,却在门缝外边,听着目标被人压在桌子上那档子事,自己还可耻地起了最原始的反应。

一想到当时在门外闻到的那股香气,听到那声婉转的呜咽,裴彦刚压下去的一点燥热又如星火燎原般窜了起来。虞念那截白得晃眼的细腰就像烙印一样刻在了视网膜上,怎么洗都洗不掉。

直到皮肤被水冲得开始发白起皱,裴彦才扯了条浴巾胡乱裹住下半身,出了浴室。

将自己狠狠摔进那张极其柔软的大床里。他烦躁地扯过枕头蒙住脑袋,试图将一切感官记忆强行清零。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极度的疲惫与神经紧绷的拉扯下,他终于坠入了半梦半醒的深渊。

梦境总是能将人类潜意识里最肮脏、最不可告人的隐秘无限放大。

光华楼的办公区。同样的夕阳,同样宽大的实木办公桌。

只不过压制与被压制的人,换了对象。

那双因为极度常年握着方向盘和打游戏而布满薄茧的手,此刻正按在那截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腰肢上。手底下的触感滑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热度顺着掌心一路烧进了他的四肢百骸。

“不要……”

女人的脸庞在梦境的迷雾中逐渐清晰。眼尾那一抹艳丽的红,咬得快要渗血的下唇,还有那双因为失控而蒙上了一流水光的眼眸。全都是虞念的模样。

她在哭着求饶,声音不再是白天那种游刃有余的冷淡,而是带上了极致的破碎感。

裴彦只觉得脑子里有一头被困了二十年的野兽彻底破闸而出。那股甜得发腻的香气在梦里被放大了无数倍。他凭着最原始的本能,开始攻城略地。征服感与摧毁欲交织在一起,将他理智的最后一弦彻底扯断。

“虞念……”他在梦里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个名字。

就在即将攀上最顶点的那一秒——

裴彦猛地睁开了双眼。

入目是自家别墅熟悉的天花板,水晶吊灯折射出幽暗的光。膛正在剧烈地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鬓角滑落,砸在丝绸质地的枕套上。

屋子里本没有那种致命的甜香,只有他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在空荡的房间里回响。

裴彦呆愣了足足有一分钟。

然后,他察觉到了被子里那让人绝望的触感。

二十岁的京圈小少爷,在自家的大床上,因为一个他最鄙夷的“坏女人”,做了一场难以启齿的春梦。不仅做了,还以这种最丢脸的方式交待在了自己的被窝里。

裴彦双手抱住头,将脸深深地埋进双膝之间。

极度的羞耻、震惊、甚至夹杂着某种连他自己都不敢承认的食髓知味,像是一把巨大的铁锤,将他原本非黑即白的世界观砸了个稀巴烂。

他唾弃自己,他觉得自己疯了。

可是,当他闭上眼,脑海里挥之不去的,依旧是那张在办公桌上媚态横生的脸。这股突如其来的魔力,正在不动声色地将他拖入另一个深不见底的旋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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