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鞋看着很贵。】
【许知棠妈妈是不是以前也是舞者？】
邵闻璟伸手关摄像头，被我一脚踹在膝盖上。
他跪到地上，杯子里的牛泼了一身。
“许知棠！”
“别叫这么亲。”
我把手机对准他。
“邵先生，你现在的样子挺适合热搜。”
田穗穗没办法，只能把鞋脱下来。
鞋底内侧，一串浅浅的字母露出来。
XZT。
弹幕安静了两秒。
接着，全屏问号。
【这是许知棠名字缩写吧？】
【穿人家定制鞋？】
【护工女儿穿大小姐遗物，味儿太冲了。】
田穗穗慌了，抱着鞋往后退。
“这是知棠姐送我的，她自己不要了。”
我拿出手机相册，点开去年生的视频。
视频里，我爸把鞋盒递给我，声音哽着。
“这是你妈妈生前画的设计稿，爸爸找老师傅做出来了。棠棠，替她跳到最高的地方。”
我没有播放完。
只放到这里就够了。
直播间在线人数冲到八十万。
系统进度，三千九百。
邵闻璟终于慌了。
他低声警告我。
“许知棠，你再闹下去，明天出事别求我。”
“你能让我出什么事？”
他闭嘴。
田穗穗却接了话。
“知棠姐，做人留点余地吧。”
她把眼泪擦，声音压低，却忘了直播还开着。
“明天榜一出来，你会很难看的。”
我等的就是这句。
“那我们打个赌。”
她看向我。
“赌什么？”
“明天你要是华音校考第一，我公开道歉，退出舞蹈圈。”
邵闻璟眼神一变。
田穗穗眼里冒出一点兴奋。
我接着开口。
“你要不是第一，就把鞋脱了，跪在我妈遗照前道歉，然后和你妈滚出许家。”
田穗穗脸白了。
她知道那不是自己的成绩。
可她也知道，邵闻璟已经把一切安排好。
她看向邵闻璟。
邵闻璟很轻地点了下头。
田穗穗立刻挺直腰。
“好，我赌。”
弹幕刷得满屏都是。
【录屏了录屏了。】
【明天查榜我请假都要看。】
【这比选秀撕番。】
回椅背。
“那现在，我给你测。”
田穗穗眨了眨眼，装得无辜。
“好啊。”
我看着她头顶那行刺眼的结果，开口却换了一个答案。
“校考三百九十八名，文化课二百七十六，综合落榜。”
她嘴角差点压不住。
“知棠姐，你讨厌我也不能乱讲呀。闻璟哥哥每天给我补课，还帮我看舞蹈视频，我怎么会这么差？”
弹幕又炸。
【每天补课？】
【这是补哪门课？】
【邵闻璟不是许知棠未婚夫吗？】
邵闻璟脸色难看到极点。
田穗穗还在卖惨。
“我只是想靠自己改变命运，知棠姐却觉得我抢了她的东西。可机会本来就属于努力的人。”
我差点笑出声。
偷来的努力，真新鲜。
这时，直播间突然涌进一批新账号。
【富家女霸凌贫困生。】
【许知棠全家资本站台，艺考公平在哪里？】
【建议查查她的校考第一怎么来的。】
【田穗穗别怕，我们支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