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了他的饭,嘴软了,就想让全院也跟着你闭嘴——你算个什么东西?”
张胜利这是把聋老太太的遮羞布撕了个净净,撕完了还不解气,又狠狠踩了几脚。
“别人看你岁数大,让你三分,老子可不惯着!想在我面前摆谱?做梦去吧你!”
聋老太太攥着那已经断了一截的龙头拐杖,手直发抖,连脸上的褶子都在抽搐。
张胜利!这个小 ** !
“ ** 个畜生!还有点人心没有?你个白眼狼!老太太我当年还给你吃过糖呢!你就这么对我?早知道喂狗都不给你!”
一听这话,张胜利胃里直犯恶心:“你可少来恶心人!十多年前给我一颗糖,你记一辈子是吧?今儿正好让大伙儿听听,你为啥给我糖!”
说起来还真有这回事——原主脑子里记得清清楚楚。
估计是聋老太太念叨太多遍了,他想忘都忘不掉。
“你不就是看我爸炖了只鸡给我妈补身子,眼红了?巴巴地跑来,就塞给我一颗最便宜的散装糖,然后端走了半锅鸡汤!你自己有脸说,我都没脸听!我现在就后悔吃了那个破糖,要是昨天吃的,我立马拉出来让你吞回去!”
这话一出,不少人憋不住笑出声。
“哈哈哈——拉出来的可是屎啊!”
“管它是啥呢~反正拉出来了就行~”
“聋老太太你还有脸不?赶紧赔人家半锅鸡汤,让他还你一颗糖算了!”
许大茂逮着机会跟着起哄,这老不死的天天占便宜,还好意思嚷嚷。
聋老太太脸色变了又变,脆装没听见许大茂的话,扯着嗓子嚎了起来:“你们说啥呢?是不是骂我呢?我可是这四合院的祖宗啊!现在让这么个畜生欺负!天的狗东西!”
“呜——张胜利你个兔崽子,你就这么欺负我一个聋老太太啊——你 ** ——呜呜——”
张胜利看她在那儿撒泼,又装聋作哑,心里一横,决定把她的老底全掀了。
“还有一件事,我觉得该让大伙儿知道。”
这一下,所有人的注意力全被他拉过去了。
“啥事?”
“有啥秘密?”
张胜利冷笑了一声:“这聋老太太——不对,这老不死的东西,她耳朵好着呢!一点毛病没有!她是装的!”
“什么?”
“这……不能吧?老太太聋了好几年了,咋能是假的?”
“胜利你是不是弄错了?她耳朵有时候好有时候坏的……”
大伙儿将信将疑。
张胜利这话一出口,聋老太太脸色立马变了!眼睛里透出一丝慌乱,手指在拐杖上无意识地抠了两下,接着又装出一脸迷茫地看向他。
聋老太又开始在那拿腔拿调,张胜利懒得搭理她,倒是对着全院开了腔。
“你们这些人,住这院儿年头都不短吧?对这位老祖宗应该挺熟的。
那我问几个事儿。”
大家听完,心里犯嘀咕,可也不敢不接话。
谁让张胜利现在手段狠,万一学打傻柱那 ** 自己,那不是吃饱了撑的?
“你问,胜利,咱都是街坊,有话直说。”
“没错,有啥不明白的尽管提,我们这些老家伙给你说道说道。”
张胜利点点头,挺满意这态度。
“这老东西,搬进院儿就说自己耳朵不中用,对不对?”
所有人一点头。
聋老太耳朵背,这事全院都知道,少说十来年了。
“那行,我说几件事儿,你们听听是不是这么回事。”
张胜利咧嘴一笑,开始掀聋老太的老底。
“她天天说自己又聋又听不见,可但凡开会有人顶了易中海,嘿,那耳朵突然就灵了!张嘴就骂人家不团结、不听老人言,对不对?”
“可要是谁真受了委屈,跑去找这位老祖宗主持公道,你把嗓子喊破了,声音吼天响,她都听不见。
这档子事儿有吧?”
大家互相看了几眼。
仔细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
“没错!上次壹大爷分我家白菜票缺斤短两,我就嘀咕了两句,老太太当场跳出来说我顶撞壹大爷……”
“上回贾张氏顺了我家一颗白菜,老太太就在院里坐着。
我让她帮我做个证,她跟我‘啊?’‘啥?’装了半天聋!”
“对对!”
“还有——”
“等等,先听我把话说完。”
张胜利瞥了眼聋老太。
这老东西这会儿开也不是,不开也不是。
开口就等于承认听见了,那就得解释。
所以她八成还得继续装聋。
那行,张胜利也不客气,脆再添把火,给自己这轮曝光多弄点可信度。
“再说说院里这些年轻人。”
“我虽然比你们不少人都小,可我记得,跟傻柱岁数差不多的老爷们儿,全被他揍过吧?”
“有这事……”
“他那个‘四合院战神’的名号,不就是拿我们练出来的……”
“现在想想真憋屈,连这么个圣母婊都不过……”
张胜利笑出了声。
“你们再琢磨琢磨,到底是打不过他,还是打赢了就得倒霉?”
看这帮人开始琢磨,张胜利又补了一句:
“不扯别人,就说贰大爷家。
闫家三兄弟,解成小时候跟傻柱打过架,你一个人打不过说得过去,你跟你兄弟两个打不过?”
阎解成一听这话,猛拍大腿。
“!我想起来了!”
“当时为了点破事动手,聋老太这老货就站旁边看着!我被他揍得半死,喊老太太救命,她放屁都不放一个!后来……”
张胜利知道后来怎么了。
原主全看在眼里,所以他直接接过话茬。
阎埠贵眉头一皱,这事儿他哪能忘。
“别提了,那三个小子让老太太拿棍子抽了一顿不说,老太太还跑我家把玻璃砸了两块,说什么傻柱爹跑了,她得替人撑腰……”
张胜利点了下头,声音拔高了问在场的人:
“就隔这么近,喊破了嗓子都听不见。
后院过厅离这儿少说十几二十米,屋里头反倒听得一清二楚?怎么着,老太太这耳朵带遥控的?光挑傻柱的话听?”
说完,他低头瞅着聋老太,嘴角一扯:
“说你装聋,不过分吧?”
聋老太脸一下子白了。
这时候她能怎么着?只能接着装。
“易……易中海!我脑袋发晕,赶紧送我回去!”
看她装没听见自个儿说话,张胜利直接笑出了声:
“老东西,你装聋也就罢了,还能装瞎?我脸都快贴你脸上了,你瞧不见?”
聋老太整个人僵在那儿,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张胜利绕到她背后,压低了嗓子跟许大茂嘀咕:
“其实想知道她真聋假聋也简单,你每晚往她屋里扔挂鞭,她要是真聋,睡得跟死猪一样;要是醒了骂街,那就不用说了——”
话没落地,聋老太扭头就骂:
“张胜利我 ** !你咋这么损啊!”
她刚骂完,院子里齐刷刷响起一片“呸!”
张胜利肩膀一耸,脸上挂着满满的嘲讽:
“这下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全院陪你演戏,你可真是老——”
他没把脏字吐完,换了个词:“——心机婊!”
聋老太脸色灰败,耳朵边上全是闲话。
“ ** ,我说呢,找她办事儿就聋了!”
“这老不死的,上回来我家要馒头,两个白面的,一个都不给孩子留。
我跟她说半天,她还装迷糊往怀里塞!噎死她算了!”
“真不是个玩意儿……”
聋老太听着四周的唾骂,心里把张胜利恨得牙痒痒。
可张胜利压儿不在乎这老家伙什么心情。
他就知道,把这老狐狸的底掀了,自己心里舒坦。
更重要的是,曝光又成了!
【叮!恭喜宿主揭穿聋老太装聋 ** !周围人群百分之九十五信服宿主。
宿主曝光成功!】
【叮!曝光成功奖励:海鲜大礼包五十斤,山珍大礼包五十斤,冬装两套。
】
【叮!曝光成功奖励:果木十棵,优等麦种十斤,优等稻种十斤。
】
【叮!曝光成功奖励:……】
系统提示音在脑子里叮叮当当响个不停,院子里的人也没闲着,对着聋老太和傻柱一顿数落。
“现在再琢磨琢磨,难怪聋老太对傻柱那么好,一个心机婊一个圣母婊,真是凑一块儿了!”
“一窝里的东西,咱院摊上他俩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谁说不是呢……”
易中海一直在边上看着,原本还想替那俩人圆两句,可扫了一圈大伙的脸色,他心里门儿清。
这时候自己要是张嘴,别说帮不上忙,搞不好也得被扣个什么婊的帽子。
“易中海!你就不能管管他们!”
聋老太心里彻底慌了,装聋这招肯定是不好使了,可她受不了这么丢人。
一圈人对自己戳戳点点,她也只能指望易中海出头。
易中海抬眼看了一圈,结果没一个人搭理他。
何雨柱, ** 身子骨不太利索,麻溜背屋里头歇着去。
易中海丢下这句话,扭头就走出了后院。
这事儿他是真不想再掺和了。
聋老太对他确实不错,两人也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
可真要跟着一块儿担惊受怕,他易中海没那个胆子。
眼瞅着易中海拔腿就跑,傻柱赶紧过去把老太太背上身,嘴上还硬撑着逞强:
“张胜利,你瞅瞅你的好事儿!老太太被你气得连站都站不稳了!”
张胜利冷笑两声:
“您这么菩萨心肠,倒是赶紧送她去医院啊!老东西都这岁数了,送到医院住两天,好好检查一遍全身,也算您积德行善对得起良心!”
医院?全身检查?
傻柱嘴巴动了动,可一句话没呛出来。
这种冤枉钱谁爱掏谁掏去……
他只能低着头,把聋老太往屋里背。
后院那些人看见这幕,笑得前仰后合。
“柱子,当好人就脆当到底啊!赶紧上医院啊!”
“对啊,不是圣母转世嘛,还不赶紧带假聋子去查查她耳朵?”
“呸!就是个嘴上功夫的假好人罢了!”
本来禽兽们全散了,张胜利也没心思继续耗在这儿。
他屋里那碗红烧肉还热乎着,吃进肚里才是正经事。
只不过……张胜利关门时扫了一眼易中海离开的方向。
得罪了他,光赔点脸面就想这么溜了?
想得是挺美,可纯属做梦!
张胜利一边把肉端上桌,开火烧了碗鸡蛋汤。
一边把驭兽之术给催动了。
他屋里的老鼠早已收拾净,可这大杂院里,哪家没藏着几只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