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胜利,你特么还敢冲老子挥拳头? ** 给我瞪大眼珠子看清楚,老子是谁!老子可是何雨柱!”
傻柱说着,拿手指了指旁边那几个人:“你问问这院子里头,哪个 ** 敢跟我动手?你是不是活腻歪了!”
张胜利上下打量了傻柱一眼。
这蠢货,个头儿跟自己差不多,都是一米八上下。
块头倒是挺壮,拿来练练拳头,应该能当个好沙包。
“我最后再说一遍,你现在跪下磕头,这事儿就跟你没关系了。”
张胜利给了傻柱最后一次台阶。
可傻柱觉得,张胜利这他妈是在装腔作势。
“小心点儿吧你!今儿个老子就让你知道知道,花儿为嘛这样红!”
傻柱话音没落,拳头一挥,直冲着张胜利的面门就砸了过来!
张胜利眼神一缩,等的就是你动手!
“砰!”
“啊!”
在场没一个人看清楚怎么回事儿。
就只见傻柱的拳头没打着张胜利不说,自己反被一拳打得飞了出去,狠狠砸在院子正 ** !
傻柱一声惨叫,整个四合院的人全给惊动了。
原本还不知道后院出了事儿的人,赶紧从屋里跑出来,一窝蜂往后院冲。
易中海他们几个更是吓得一哆嗦,连滚带爬地冲了出来!
“啊——”
后院里,张胜利一拳把傻柱打飞之后,本没停手。
两步就冲上前去,又一拳狠狠砸在傻柱脸上!
许大茂睡得正迷糊,就听见院里传来猪似的嚎叫。
他鞋都没来得及提溜,光着脚丫子就窜了出来。
昨儿夜里灌了太多猫尿,脑袋还昏沉沉的,可一听这动静——错不了,准是傻柱那孙子挨揍了!
等他眯着眼看清楚院子里的场面,整个人瞬间精神了,乐得嘴都合不拢。
张胜利那小子下手是真黑。
就那么一拳头,傻柱的鼻血直接喷出去老高,跟泼水似的。
要说许大茂这辈子最恨谁,傻柱排第二,没人敢排第一。
许大茂在轧钢厂当放映员,这年头收音机不是家家买得起,电视机更是稀罕物件。
想看戏得花钱买票,想听相声也得掏铜板。
唯独看电影不花钱。
轧钢厂是国有单位,得照顾工人们的业余生活,就专门设了个放映科。
一台放映机配两个放映员,许大茂就是其中之一。
这活儿说出去倍儿有面子,一个月拢共半个月。
三天在厂子和附属厂里放,剩下的子都往周边乡下跑。
村里人为了巴结他多放两天,什么土鸡蛋、老母鸡、新鲜蔬菜,巴巴地往他手里塞,有时候还给塞点票子。
再加上厂里发的工资,许大茂的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
偏偏他运气好,娶了个有钱人家的大 ** ,吃喝更是不愁。
可他也有愁的。
愁的就是傻柱这狗东西。
许大茂嘴欠,傻柱手狠。
只要许大茂一句话说不对付,或者不顺着易中海的意思来,傻柱就敢把他揍得三天下不了炕。
就因为这事,许大茂对傻柱又怕又恨。
挨打的时候他装孙子,等伤好了,立马就把疼忘了。
这会儿看见傻柱被人摁在地上捶,许大茂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扯着嗓子喊:“打!使劲打!张胜利你给我往死里揍这 ** !”
他还往跟前凑了凑,瞧着抱头乱躲的傻柱,嘴上不饶人:“你不是四合院战神吗?你牛啊!你倒是还手啊!怎么跟条狗似的让人家踹?”
“你瞅瞅你那样!张胜利才多大岁数?你比他大了整整十岁,结果让人收拾得跟坨屎一样!以后还有脸吹自己天下第一吗?”
傻柱被骂得火冒三丈,瞪着眼珠子吼:“我 ** 的!给老子滚远点!”
话音刚落,张胜利一拳砸在他眼眶上。
要说张胜利这八极拳练得是真到家。
这一拳要是再多使一分力气,傻柱的眼珠子非给打不可。
可人家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一拳下去,傻柱半边脸乌青,眼圈黑得像熊猫,疼得嗷嗷直叫唤,偏偏眼睛啥事没有。
“给我停下!”
易中海和聋老太这时候才火急火燎赶了过来,两人几乎是同时喊出声。
再让张胜利这么打下去,傻柱非丢半条命不可。
“张胜利!你这是在什么!”
聋老太迈着小脚,拄着拐棍急匆匆凑上去,拿身子挡在傻柱面前。
张胜利嫌恶地瞥了她一眼,慢慢收回了拳头。
反正他也打够了。
至于这老东西……
聋老太,这四合院里藏得最深的老妖精。
她是四十五年来到四九城的,当时街坊邻居跟她都不熟。
可人家一个孤老太太,挂靠在南锣鼓巷这里,手里还捏着一封证明信,上面写着她给八路军做过草鞋,说是拥军助民有功,因为打仗没了家,要求地方上多照应。
聋老太仗着街道办给的优待,在院里横着走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两间大瓦房住着,五保户名额占着,月月领补贴米面不缺,子过得比谁都滋润。
可这老太太压不是个省油的灯。
仗着自己岁数大、身份特殊,在四合院里真把自己当土皇帝了。
张胜利记事儿起就知道,只要易中海在院里办事不公道,被人指着鼻子怼了,这聋老太保准跳出来护着。
她那张嘴翻来覆去就一句话——易中海做啥都对,全院都得听易老大的。
谁敢不服气?这老太太抄起拐棍就去砸人家玻璃。
砸完还不认账,一分钱不赔。
她的道理简单粗暴:老太婆我给国家出过力,前线当兵的穿的都是我纳的鞋。
你们这些小老百姓,砸几块玻璃算便宜你们了。
不敬着老祖宗,砸了也是活该。
光横行霸道也就算了,最让人恨得牙痒痒的,是她为了自己那点私心,把别人一辈子的路都给断了。
聋老太和易中海打的是一个算盘——老了得靠傻柱伺候。
可她又怕傻柱娶个精明媳妇回来,那谁还顾得上她这老婆子?
眼看傻柱老往贾家凑,聋老太心里急得不行。
秦淮茹寡妇带仨孩子还有个恶婆婆,这要成了一家人,傻柱哪还有闲心管她?
于是这老东西把主意打到了娄小娥身上。
那会儿娄小娥正跟许大茂闹离婚,心里头苦。
聋老太假惺惺地灌人家酒,等人喝迷糊了,直接把傻柱和娄小娥锁到一个屋里头。
搁现在,这不是迷间是什么?不是强间是什么?
张胜利只要一想起这段剧情,心里就恶心得翻江倒海。
今天真见了面,看着眼前这个一头白发梳得一丝不苟,棉袄净簇新、精神头十足的老太太,张胜利半点好脸都没给,张嘴就是一句:
“老棺材瓤子,你不是聋吗?怎么现在眼也瞎了?看不见我这儿正打狗呢?”
聋老太被这话气得浑身直哆嗦。
张胜利平时话少,见了她至少还知道叫一声老太太。
今天这是吃了龙肉胆了?易中海没说错,这小子是活腻歪了!
“张家小子,你嘴里放净点!你瞅瞅我是谁!”
张胜利冷笑一声:“瞅得真真的,不就是个聋了的老东西吗?”
“你个小 ** !我可是这院里的老祖宗!”
聋老太骂着,拐棍举起来就往张胜利身上招呼。
这院子里谁敢跟她这么说话?今天要是不把这小子打服了,往后哪个还能压得住?
“啪!”
谁成想,张胜利一把抓住拐棍,往地上狠命一掼。
龙头拐杖结结实实摔在地上,那雕刻的龙头当场断成两截,滚出去老远。
“我看你是老糊涂了。
老祖宗?你是谁家祖宗?这院里有一个算一个,哪个是你聋老太下的种?”
张胜利看着聋老太气得呼哧呼哧直喘,嘴角一撇:“岁数大就能当祖宗?中院那棵大柳树比你还年长呢,你怎么不一天三炷香磕头去?”
“ ** 的东西!你浑账!”
聋老太气得差点背过气去,嘴唇哆嗦半天,一个字都骂不出来。
她猛地转过头,冲着易中海就喊:“易老大!你这一大爷是死人啊?就看着这小骑柱子脖子上拉屎!”
何大清那老东西一走,傻柱心里头就惦记上了老太太那点家底。
易中海又不是瞎子,怎么可能看不明白这点弯弯绕绕。
只不过现在这情况,他也有点犯难。
以前遇到这种事,他肯定是偏着傻柱说话,该拉偏架就拉偏架。
但眼下不一样了,不管张胜利心里头怎么想,易中海都想慢慢把人拉拢过来。
他发现张胜利这人,不管从哪方面看,都比傻柱靠谱得多。
只要能把张胜利弄到手给自己养老送终,下半辈子也就稳了。
可傻柱这边也不能彻底伤了心,毕竟这蠢货真要用起来,也是个不错的备胎。
琢磨了半天,易中海决定今天就不偏不倚,公事公办。
“胜利啊,你跟大爷说说,怎么就跟傻柱动上手了?”
易中海咳了两声,端着长辈的架子问道。
他问完又怕张胜利觉得是在审问他,赶紧放软了语气:
“傻柱这人是冲动,可院子里这么多双眼睛都看着呢,你把他揍成这副德行,总得有个说法吧?”
张胜利瞥了他一眼,低头看了看还趴在地上的傻柱:
“说法?老子正在家准备吃饭,这 ** 跑来砸门找事!我揍他都算轻的了!”
说完又是一脚踹在傻柱身上。
“我今天就把话撂这,打你这一顿就是给你长长记性!再敢来惹我,我直接报警抓你!”
傻柱一听这话急眼了。
什么叫砸门?他不过就是敲门力气大了点!
这 ** 纯属血口喷人!
“张胜利你少在这胡说八道!”
傻柱咬着牙用两只手撑住地面站了起来,易中海赶紧伸手扶了一把。
傻柱抓着易中海的胳膊就开始告状:
“一大爷!您可不能只听他一个人瞎说!”
他心里头还是觉得易中海肯定是帮自己的,说话也就硬气了起来:
“我今天来找他算账,那全是为了咱们四合院!”
傻柱恶狠狠地盯着张胜利,这小 ** 下手又狠又利索,他这个四合院战神居然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现在一大爷来了,俩人联手,有他好看的!
“刚才大家伙儿都看见了,您好心好意要关照他,这没良心的玩意儿居然当着全院骂您!我就是看不下去!”
易中海听完皱起了眉头。
他今天跟傻柱说那事,原本的打算是让傻柱私下里敲打敲打张胜利,然后自己再出来当好人安慰一番,既能拉近关系又不得罪人。
哪知道这个蠢货居然直接打上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