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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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帝扔了我的牌位后,满朝跪我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是怕你开口。
阿芜忽然跪着往前挪了两步。
“陛下,奴婢可以作证。”
顾明珠猛地看她。
“你一个贱婢,作什么证?”
阿芜没有理她。
她把左手袖子慢慢卷起来。
殿里离得近的人,先变了脸。
她手腕到小臂,有一大片旧疤。
疤痕皱在一起,像被烫过,又像被什么药蚀过。
阿芜声音发抖。
但她说得很清楚。
“承安二十二年五月,沈娘娘不肯喝药,奴婢怕她挨罚,就偷偷把药倒进花盆。”
“那盆海棠,三枯了。”
“奴婢吓坏了,去找太医。”
她抬头看向太医院那边。
“当夜,给沈娘娘看病的林太医让人抓了奴婢。”
院判抬起头。
“林太医三年前告病还乡。”
薛怀瑾道:“昨已经请回京了。”
顾明珠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净了。
萧承砚终于开口。
“带上来。”
过了半盏茶,林太医被两个禁军拖进殿。
他老了很多。
头发白了一半。
还没走到御前,膝盖就软了。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
顾明珠厉声道:“林太医,你喊什么饶命?陛下还没问你话!”
林太医听见她的声音,整个人抖得更厉害。
他抬头看她一眼,又立刻低下去。
这一眼太要命。
顾明珠自己也知道。
她攥紧裙摆。
“你看本宫做什么?”
林太医伏在地上,嘴唇直哆嗦。
萧承砚看着他。
“说。”
林太医不敢说。
萧承砚声音沉下来。
“朕让你说。”
林太医用力磕了一个头。
“那药……那药原本只是安神汤。”
“是谁让你加白附子?”
林太医哭着抬头。
“是顾妃娘娘身边的夏嬷嬷。”
顾明珠立刻道:“胡说!”
林太医像是怕她怕到骨子里。
他缩了一下,又急忙从怀里掏出一张旧药笺。
“老臣不敢胡说,老臣留了底。”
“夏嬷嬷每次来,都会带一枚宫牌。宫牌背面刻着顾字。”
秦照野忽然冷笑。
“又是顾。”
顾家那边没人接话。
林太医把药笺递给赵福海。
赵福海呈给薛怀瑾。
薛怀瑾只扫一眼,便看向顾明珠。
“顾妃娘娘,这字迹,可要请人验?”
顾明珠咬着牙。
“本宫不认。”
她跪直身体,转向萧承砚。
“陛下,臣妾从未让人害沈氏。她当年病得满宫皆知,她自己疯癫自伤,怎么能怪到臣妾头上?”
阿芜突然开口。
“娘娘没有疯。”
顾明珠眼神一冷。
阿芜声音更低,却更死咬着不放。
“沈娘娘临死前,还在替陛下缝冬衣。”
我愣住了。
冬衣?
哦。
我想起来了。
那件衣裳没缝完。
袖口差三针。
我那时眼睛已经看不清了,针尖扎到手指,血沾到线里。
阿芜哭着劝我别缝。
我说:“再缝三针。”
我那时候还想着,萧承砚冬怕冷。
他小时候跪过雪,膝盖落了寒。
真可笑。
人都快被他害死了,我还怕他冷。
阿芜磕下头去。
“娘娘若疯,怎么会记得陛下旧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