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让人去查,得知我已经回来后,这才松了口气。
凌云冷笑。
“成亲对她来说这么重要,只怕她爬也要爬回来。”
这一点,周从瑾也很是认同。
他握住凌云的手轻声许诺。
“小慈过门后,我会找理由娶你做平妻,必定不会委屈你。”
凌云点头。
二人纠缠许久,周从瑾才在礼官催促下匆匆出门。
只是刚走没多久,他迎面就碰到了霍怔,略带惊讶。
“二叔?你也今娶亲?”
霍怔眼睛微眯,嘴角扯出一抹笑。
“你不知?”
“不知啊,怎么没让人给我下帖子?娶的是哪家姑娘啊!”
周从瑾兴致冲冲,问个不停。
毕竟霍怔背负神之名,年近三十都没一个姑娘肯嫁,他自然是好奇的。
看他那副样子,霍怔笑出声。
“娶的是我的徒弟。”
“徒弟?恭喜恭喜!”
周从瑾道喜后,就让路让他先行。
但很快,他的笑容逐渐消失,心中升起一抹异样。
霍怔的徒弟?
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一个人,让周从瑾脸色忽的惨白。
他的徒弟不正是……
不正是陆慈?
抬头看,霍怔行进的方向也正是陆府的位置。
“不对!不对!”
礼官见状立刻停住马问询。
“怎么了将军?”
“霍怔的徒弟是不是陆慈?”
礼官不解周从瑾为何会这么问。
但依旧如实回答。
“是啊,当初那个赌约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我祖父是霍怔的老师。
当初,霍怔年轻气盛,和祖父打了个赌。
如果他能连着打赢三场战役,那陆家今后所有的嫡出子女都要拜他为师。
祖父应了。
霍怔也真的连着应了三场,甚至直到如今都无一败绩。
所以,我自然而然就要拜他为师。
偏巧父亲母亲只有我一个孩子,霍怔因此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