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好。”
说罢,我直接开门。
我想要将父亲母亲的牌位带走。
我迈进房中时,凌云已经穿戴整齐。
只不过她的衣服大多被撕扯,有些地方还是能看到肌肤,所以她坐在那里一动没动。
看我的眼神,没有一丝丝不适,反而还笑了笑。
“看够了吗?”
我想要挪开视线,可看到父亲母亲的牌位被她压在身下后,我再也忍不住。
冲上前刚要将牌位拉出,凌云就小声开口。
“哭什么,我们又不是第一次这么做。”
“军营没有女人,从瑾至少也要有个发泄的地方啊。”
“这点都不懂,还做什么将军夫人。”
这话胃里一阵翻涌,我实在是恶心难耐。
用力将牌位拉出,凌云却突然向后倒去。
她的后脑撞击桌角,瞬间鲜血直流。
在门口犹豫了许久的周从瑾刚迈进大殿,就看到了这一幕。
“云云……云云!”
他惊呼冲上前,刚刚将人揽入怀中,就被她脖颈间的鲜血吓到。
“怎么这么多血。”凌云眉头紧皱,抬眸看向我。
“有必要下这么重的手吗?我都说了,我们是喝多了。”
“我本就没有动……”
“啪”的一声落在脸上,将我打倒在地,打断了我所有想要说的话。
辣的感觉让我睁不开眼。
周从瑾的斥责更是不断攻击我的耳朵。
“你何时变得如此狠心?为什么一次两次的要动手伤人!”
抱紧母亲牌位,我想要从地上站起。
可周从瑾直接推我一把,让我再次倒地。
“陆慈,这是最后一次,你若再伤云云,咱们就一刀两断!”
我眼眶湿润,怔怔的看着他,声音极轻。
“好啊,那就现在一刀两断。”
“但你们如此侮辱我父亲母亲,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我的话,让周从瑾双眼猩红。
他上前直接将母亲的牌位抽走,将我按在柱子上。
“你竟然说同我一刀两断?陆慈,你疯了吗?”
“除了我,你能依赖谁,你是不是忘了你父亲母亲是怎么死的!”
我的脸上瞬间毫无血色,一句话都说不出。
十七岁那年,我被敌军绑架,成了威胁父亲母亲的一颗棋子。
他们为救我才会身死,全都是因为我!
周从瑾笑出声。
“他们是因你而死,现在你又有什么资格抱着他们的牌位装成孝女?”
我身子瘫软,缓缓下滑。
愧疚感再次将我裹挟。
从前,是周从瑾将我带出那段回忆。
现在,他又将我送了回去。
我捂着心口,痛苦嘶吼。
周从瑾这才发觉不对,眼神中闪过心疼。
“小慈……”
话刚出口,旁边的凌云就冷嘶一声。
周从瑾立刻去了她的身旁。
将她打横抱起准备离开前,他深深看我一眼。
“一会儿我让人来接你,成婚当天,我会弥补今过错。”
他走后,大殿门被冷硬关上,我彻底陷入从前回忆,怎么爬都爬不出。
周从瑾再一次将我忘在那里。
是他赶回,才将我拉出。
一直到成亲当,周从瑾才想起香山之事。
他心中一阵恐慌。
“那傻子不会还在香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