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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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孩子随我,满月照里所有亲戚都不敢说话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字是我的。
我拉开袋子,里面有厚厚一叠检查单、收费单、预约条。
前几个月我陪她去过两次。
后来她总说医院人多,我工作忙,不用来回折腾。
我真信了。
最上面几张没问题。
孕晚期、胎心监护、入院记录。
我翻到最底下,手指停在一本粉色的母子健康手册上。
第一页写着母亲姓名,奚南栀。
父亲姓名,程砚迟。
填得很工整。
再往下,末次月经期那一栏,写着二月十六。
我的脑子空了一下。
二月十六,我在临江出差。
不是一天两天。
那次我在临江待了整整二十六天。
出了问题,客户白天开会,晚上改方案,我每天凌晨才回酒店。
我跟奚南栀视频,她总说困。
她说:“你别老盯着我,我没化妆。”
我还隔着屏幕逗她,把酒店窗外的江景拍给她看。
我翻出手机相册。
那段时间的照片还在。
二月十四,我在临江北站。
二月十五,客户会议室。
二月十六凌晨两点,酒店桌上的泡面。
二月二十,江边大雾。
我没有回来过。
手册上的字却安静地写在那里。
二月十六。
我继续往后翻。
初次建册期是三月二十九。
孕周六周加一天。
我和奚南栀真正同房,是我三月十八回来的晚上。
她那天抱着我哭,说一个人在家太难熬了。
我以为她想我。
现在期把那晚重新推到我面前。
她不是想我。
她需要一个能被时间勉强盖住的人。
门口传来轻微的声响。
我抬头。
奚南栀站在那里,怀里还抱着安安。
她脸上的血色褪得净净。
“你在什么?”
我把手册合上。
“看产检本。”
她往前走了半步,又停住。
安安被她抱得不舒服,皱着眉哼了一声。
她低头拍了拍孩子,声音发紧。
“你不是说信我吗?”
“我信过。”
她抬眼。
那一刻,她眼里的慌乱终于没藏住。
我把手册放在桌上,指尖点在那行期上。
“这一天,我在临江。”
书房安静得只剩孩子细小的呼吸。
奚南栀看着那行字,嘴唇张了一下。
她没能发出声音。
我等了很久。
她终于说:“医生按周期算的,不一定准。”
“那金锁呢?”
她抱紧孩子。
“我说了,刻错了。”
“那满月照里,为什么你全家都不敢说话?”
这句话出来,安安突然哭了。
哭声很尖,像在替大人把不能出口的东西撕开。
奚南栀低头哄他,眼泪一颗砸在孩子包被上。
“程砚迟,你别我。”
我站起来。
椅子腿划过地板,声音刺耳。
“我没你。”
我看着她怀里的孩子。
他哭得满脸通红,什么也不知道。
“我只是想知道,我这十个月到底抱着什么在过子。”
奚南栀的眼泪掉得更快。
可她还是没有说。
她把孩子抱回卧室,关门时很轻。
门缝合上之前,我看见她的肩膀塌下去。
那不是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