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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八零农女秀翻全村:学农学霸穿到林晚星顾言琛全文大结局免费?

八零农女秀翻全村:学农学霸穿到

作者:是让让呀

字数:194036字

2026-05-11 07:51:51 连载

简介

书友们看过来!是让让呀的新书《八零农女秀翻全村:学农学霸穿到》太香了,年代类型,林晚星顾言琛的冒险太刺激了,处于连载状态更新到194036字,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剧情跌宕起伏,引人入胜,绝对值得一读。

八零农女秀翻全村:学农学霸穿到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屋里只有两个人。

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拿着一支钢笔,正在一个本子上写着什么。他中等身材,不胖不瘦,穿着一件灰色的中山装,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里面白色的棉布衬衣。他的头发花白了,剪得很短,整整齐齐地贴着头皮,像收割过的麦茬地。脸上的皱纹不多,但每一条都很深,像是刀子刻出来的——尤其是眉心那一道竖纹,深深地嵌在皮肤里,让他看起来永远像是在皱着眉头思考什么问题。

这就是红旗村的村支书,赵德厚。

另一个是村里的会计,姓李,四十来岁,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正蹲在墙角翻找什么东西,嘴里念念有词。

林晚星站在门口,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她刚才跑得太急了,嗓子得像要冒烟,嘴唇黏在一起,舌头也像是打了结,好多话堵在喉咙里,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赵德厚听见动静,抬起头来,看见门口站着一个瘦瘦小小的姑娘,穿一件打满补丁的灰色大褂,头发有些乱,脸跑得通红,额头上全是汗。她站在门口,两只手攥着衣角,指节泛白,嘴唇微微哆嗦着,眼眶红红的,但一滴眼泪都没有掉。

赵德厚认出了她。林满仓家的三丫头,叫林晚星,平时在村里不声不响的,见了人低着头走路,从来不多说一句话。

“丫头,”他把手里的钢笔放下,声音不严厉,也不温柔,就是那种公事公办的、村部惯常的语调,“啥事?”

林晚星的嘴张了张,声音没出来,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含混的气音。她清了清嗓子,又试了一次,这次声音出来了,但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支书伯伯……我……”

话没说完,眼眶里的泪就滚了下来。

不是装的,不是演的,是真的一下子就控制不住了。这些天所有的委屈、所有的恐惧、所有的愤怒、所有的咬牙坚持,在这一刻,在面对一个愿意听她说话的人的时候,像决了堤的洪水一样,哗地一下就涌了出来。

她不想哭的。她来之前就告诉过自己,不能哭,哭了就显得软弱,软弱就得不到尊重,得不到尊重就没人在乎你说的话。但眼泪这种东西,从来不会因为你不想流就不流,它有自己的意志,有自己的时间表,该来的时候,谁也挡不住。

赵德厚看见她哭了,眉头皱得更紧了,眉心那道竖纹深得像一条沟。他从办公桌后面站起来,拿了一个搪瓷缸子,从暖水瓶里倒了半缸子水,递给她。

“别哭,坐下慢慢说。”他的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一些,但还是那种不紧不慢的、见惯了人间疾苦的、不会轻易被情绪带着走的沉稳。

林晚星接过搪瓷缸子,水是温的,不烫手。她喝了一口,把那股堵在喉咙里的东西顺下去,用袖子擦了擦眼泪,在赵德厚对面的木椅子上坐了下来。

她把手里的搪瓷缸子放在桌上,两只手平放在膝盖上,深吸了一口气。

“支书伯伯,”她开口了,声音比刚才大了一些,也稳了一些。她看着赵德厚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来找您,是因为我家要把我换亲。换给邻村张老憨家的二儿子,那个人是个傻子,三十来岁了,脑子不清楚,生活不能自理。”

她把最后几个字咬得很重:“我不愿意。”

赵德厚靠在椅背上,两支粗壮的手臂交叉抱在前,听着她说话,脸上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但那两道眉毛慢慢地拧在了一起,拧成了一个死结。

“张家今天来人了,”林晚星继续说,声音在发抖,但语速很稳,像是在念一篇在心里排练了无数遍的稿子,“他们在商量子,下个月初八。他们要把我嫁过去,换张家的姑娘过来给我弟弟做媳妇。”

“我没有答应过这门亲事,从一开始就没有。”她的声音忽然哽了一下,但她咬着嘴唇把那口气顶了过去,“他们打我、骂我、饿我,我按手印。我不按,他们就天天来,软的硬的都来。我娘把我的野菜抢走,说那些嫩的要留给我弟弟吃,只给我扔两把烂叶子。我我按手印,说不按就打死我。我弟弟在村口拦我、抢我的钱,说我的钱就是他的钱。”

她说着说着,语速越来越快,像是要把这些天压在心底的所有东西一口气全部倒出来。那些话像开了闸的水,哗哗地往外涌,挡都挡不住。

“我去山上挖野菜,他们说我是赔钱货。我种了一块菜地,他们来抢我的菜。我去镇上卖草药换钱,他们说我的钱是林家的钱。”

“我活在这个家里,就像一头牲口。他们高兴了骂我两句,不高兴了打我几下。吃饭的时候没有我的份,活的时候第一个想到我。”

她停了下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把声音里最后的颤抖压了下去,抬起头,用那双红红的、含着泪但坚定得不像是十七岁姑娘该有的眼睛,直视着赵德厚。

“支书伯伯,现在是新社会了,讲究婚姻自由,不能强迫换亲。我不愿意嫁,他们不能我。”

这句话说完了,屋里安静了几秒。

李会计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不翻东西了,蹲在墙角,举着那副黑框眼镜,愣愣地看着林晚星,嘴巴微微张着,像是被人点了。

赵德厚没有马上说话。他交叉在前的两只手放了下来,十指交握,搁在办公桌上,拇指一下一下地互相绕着圈。他的目光落在林晚星的脸上,在那里停了很久。

他在看她的眼睛。

一个十七岁的姑娘,被人着嫁给一个三十多岁的傻子,被自己的家人打骂虐待,被全村的人孤立嘲讽,换个人,早就垮了。要么认命,老老实实地嫁了;要么崩溃,哭天喊地地闹一场。

但这丫头不一样。她哭了,但不嚎啕;她委屈,但不埋怨;她愤怒,但没失控。她把所有的事情一件一件地掰开了、揉碎了,清清楚楚地讲给他听,像是在做一个严肃的工作汇报。

她在哭,但她一点也不软弱。

赵德厚在基层了三十多年,见过太多这样的人、太多这样的事。换亲这种事,在他上任这些年里,不是第一回了。以前也有人来找过他,但不是哭着说不清楚的,就是被家里人拉回去不敢来的,更有甚者,来了又反悔,说是“家务事不劳烦支书”。

还没见过这样的——一个人跑来,把所有事情说得明明白白、条理清晰,还不带一句多余的废话。

“张家那个二小子,”赵德厚开口了,声音沉沉的,“真的是个傻子?”

“是。”林晚星回答得很脆,“全村人都知道。您可以去打听,或者去邻村问一问,张老憨家的二儿子,十岁发高烧烧坏了脑子,二十好几的人了还穿开裤拉尿不知,发起病来,把他妈的头都打破了。”

赵德厚的脸沉了下来。

他不是不知道这件事。换亲的风声在村里传了好一阵子了,他多少听到过一些,但农村的事情就是这样——没闹到明面上、没人正式反映,村部一般不会主动手。一来是怕管多了招人烦,二来是怕好心办了坏事,三来是这年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你管了这一家,那一家怎么办?

但这不代表他心里没数。

把好好的一个大姑娘,嫁给一个三十来岁的傻子,这就是糟蹋人。什么“换亲”、“为弟弟娶媳妇”,说穿了就是把闺女当货物卖,换一个儿媳回来传宗接代。这种封建糟粕,解放都几十年了,竟然还在这片土地上阴魂不散,还害得一个十七岁的姑娘跑到他面前哭。

赵德厚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啪”的一声,搪瓷缸子里的水都溅了出来,在桌面上汪了一小滩。李会计吓得眼镜差点从手里滑出去,手忙脚乱地接住了。

“岂有此理!”赵德厚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腔里炸出来的,又沉又硬,“解放这么多年了,还搞换亲这一套?还把闺女往火坑里推?反了天了!”

他站起来,椅子被他往后一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他从墙上取下一件军绿色的棉大衣披上,又把那顶洗得发白的蓝色解放帽扣在头上,帽子前沿有一颗红色的五角星,在昏黄的灯光里闪着暗淡的光。

“走!”他朝林晚星一挥手,声音脆利落得像刀切豆腐,“丫头,你带路,我跟你回去。我倒要看看,林家那些人有多大的胆子,敢在我眼皮子底下搞这些名堂!”

林晚星站起来,心里那块压了好几天的大石头,在这一刻猛地松动了一下。

不是全落下去了,只是松动了一下——缝隙里透进来一丝光,一丝暖,一丝终于不再是一个人扛着所有的、如释重负的轻松。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转身走在前面带路。

赵德厚跟在她身后,步伐又急又重,解放鞋踩在村委会的水泥地上,发出咚咚的闷响,像战鼓一样,一声一声地擂着,擂得空气都在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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