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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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洞房花烛夜,穿成许大茂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咱徐老爷多活了一辈子,是来享福、来过好子的,不是来跟这群杂碎扯皮的。
“嗯,行……”
老太太这才抬起眼皮,看了徐茂一眼。
应下了这事,接着又耷拉下眼皮,像是要睡着了。
第八回 都坐稳了,徐老爷要训话了
东厢房这边。
见老太太已摆出‘困了、送客’的架势。
徐茂也不再多待,带着已经收拾利索的娄小娥告辞回了屋。
何玉穗也跟在后头,溜了出来。
见徐茂转身盯着她看。
她赶紧拿袖子擦了擦嘴角,怯生生的样子,看着还挺可怜。
把两辈子的记忆往一块儿合,徐茂现在有点明白了。
为啥后来何玉柱能不顾脸面、没底线地去接济贾家那一大家子。
何玉穗对她哥的做法,也是一百个支持。
敢情源在这儿呢。
秦淮如对这两兄妹来说,跟亲妈也没啥两样了。
再加上贾张氏会来事儿,三天两头喊他俩过去吃饭。
当然,饭也不是白吃的,生活费一分没少交。何玉柱天天从钢厂食堂往回带剩菜,工资大半也得交上去。
可那小姑娘都九岁了,连学堂的门都没进过。
这 ,也太不是东西了。
“娥子,篮子先放屋里,我去前院走一趟。”
“嗯。”
把餐盘和篮子递给娄小娥,徐茂冲何玉穗交代了一声,转身就往前院去。
刚到中院,就撞上下班回来的刘海钟。
“哟,大茂,不在家陪媳妇,这大晚上的往外跑?”
这时候刘海钟还没当上二大爷,三大爷也没搬进来。
整座院子,就易忠海年纪大、辈分高、成分好,又是钢厂的车间主任、七级钳工,几样加起来,说话最有分量,顺理成章成了没人敢得罪的一大爷。连徐茂的婚事、昨儿的酒席,都是这位大爷帮着张罗的。
徐茂心里清楚,这位后来的二大爷过不少破事儿。
可话说回来,谁没过几件缺德事儿?他又不是什么圣人,上辈子也有对不住人的时候,这辈子更是一肚子坏水。
犯不着站那么高,看这个不顺眼、瞧那个不行。
再说了,小孩子才分什么好人坏人,成年人只看利益。
眼前这几个,用好了那就是顶好的工具人,不用白不用。
“开会?行,行,待会儿准到。”
果然,一听请他开会、请他主持公道,官迷二大爷立马乐呵呵地应了下来。
徐茂脚下没停,继续往前院走。
刚过拱门,正好碰上易忠海推着自行车进来。
“一大爷,下班了?”
两人迎面碰上,易忠海也停下来。
“嗯,刚回来……”
“一大爷,待会儿院里开个会?”
徐茂话里带着商量,又补了一句:“这几天多亏大伙儿帮衬,我这婚事才能顺顺当当办完。我想请邻居们吃顿饭,也让小娥正式跟大家见个面。”
“还有,我这边是成了家,柱子还单着呢。这事儿该提上来了,何大叔不在,咱们院里的街坊得搭把手。”
“再说那小丫头,都九岁了,该送她去念书了。总不能就这么耗着。柱子不当家,咱们这些当邻居的,得给他提个醒。”
天黑下来,四合院的住户一个个都回来了。
一大爷列了个名单,何玉穗挨家挨户去喊人。
留了会儿工夫让大家先吃饭,等时间差不多了,前院里陆陆续续搬出凳子。每户人家至少来了一个人,有的全家出动,自己找位置坐好。
院子里剩下的人里头,徐茂跟娄小娥是踩着点来的。
“都瞧瞧,咱院新过门的小两口到了!”
主桌那儿坐的是易忠海,人还没开口招呼,旁边陪坐的刘海中就先抢了话头。不过大伙儿倒是挺配合,噼里啪啦地拍起巴掌来。
娄小娥臊得脸通红,整个人恨不得缩到徐茂背后去。
徐茂倒没怯场,大大方方走到场地中间,转着圈冲大家拱了拱手,嘴里一叠声道谢,一边让娄小娥拿喜糖出来发。
糖是按人头算的,一人两颗,谁也不少。
这一下,气氛更热了。最起劲的还是那几个半大小子,嘴甜得跟抹了蜜似的,围着娄小娥一口一个“嫂子”
地叫,就盼着能多讨几颗糖吃。
娄小娥这人耳子软,几声嫂子叫得她晕乎乎,心里美得不行。等一圈发完,手里的糖早见底了。
徐茂脑子里不由想起以前电视上看到的那个敢跟傻柱对着、敢跟‘自己’拼命的泼辣姑娘。不过转念一想,自家媳妇还是别变成那样才好。
会议第一项就这么完了。
接下来轮到一大爷主持,他清了清嗓子,立马拿捏出一副官腔来。
“先恭喜大茂跟小娥,小两口好好过子……说起大茂也成家了,咱院里要结婚的小年轻,刘家老二子定了,杨家老大正在说媒,郭家大丫也有人上门提亲。数来数去,就剩何大青家的柱子还单着……”
“这事儿还是大茂提醒我的……”
“柱子啊,你爹不在,你自己得心里有数。你比大茂还大两岁,比云小子大仨岁,小如都怀上二胎了,大茂昨天也成家了,你不能再拖了,这事儿赶早不赶晚。”
哗——
易忠海话音刚落,院子里就炸开了锅。
说什么的都有:有的埋怨何大青不负责任,有的压低声音问何玉柱心里有没有中意的人,有的表示愿意帮忙牵线搭桥,还有起哄的,让他脆也去入赘找个寡妇得了。
可何玉柱本人压不当回事,反倒冲徐茂轻蔑地一撇嘴,张嘴就是老本行:
“哟,傻帽,你不就是走了狗屎运,娶了个资本家的破——”
话没说完,院子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愣愣地看着何玉柱。
得,这傻柱是真的傻,好赖话都听不出来。
娄小娥气得脸都白了,几次想张嘴又忍了回去,只能委屈地看向徐茂。
徐茂也没想到何玉柱会冒出这么一句来。平时闹归闹也就算了,今天他是真心想握手言和,把那些陈年旧账翻过去。
结果?
姥姥。
仔细想想,这事儿确实是他多事了。
就他跟何玉柱过去那点破事,交浅言深,活该被人怼。他认了,以后要是再主动找何玉柱和解,他徐茂就是没脸没皮的狗。
可这事儿连累娄小娥挨骂,他忍不了。
不就是嘴毒吗?
谁不会?
“何玉柱同志,你讲得对,我确实不是你爹,你那些破事轮不着我来管。我错了,我认。”
“你记住,从今天往后,我徐茂绝不再跟你拌一句嘴。只要是你在的地方,我绕道走。”
“还有,以后我叫你全名何玉柱,你也叫我徐茂。什么大茂、傻帽那种外号,别让我听见。你喜欢满嘴跑火车我懒得管,但再敢对我媳妇讲半个字的浑话,我不介意替你爹教教你规矩。”
语气四平八稳,脸上不带半 气,就这么直直盯着对面这个位面之子,把话一字一句说完。
徐茂直接站起来,拉着娄小娥的手,拎起自家那条长板凳,转身往后院走。
“不识抬举……”
何玉柱那张破嘴讲的混账话,压没给徐茂跟娄小娥添啥堵。
等回到后院,徐茂随口说了几句好听的,娄小娥就把这事抛到脑后了。
至于徐茂自己,更是本没往心里去。
两世为人,加起来都快活到一百岁了,还能因为别人一句话、一点破事心烦?
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
夜里一番温存。
第二天一早,徐茂跟娄小娥就起了床。
吃完早饭,两人提着大包小包的礼品,走到胡同口拦了辆三轮黄包车,直奔建国门方向。
今天是娄小娥回门的子。
大半个钟头后,车停在了目的地。
娄母早就在路口等着了。
来之前,徐茂已经在路口的街道办往这边打过电话。
虽说才隔了三天不见,母女俩一碰面,眼里还是都泛了泪花,那股亲热劲儿就甭提了。
关键是娄小娥身份不一样了,既是闺女,也是人媳妇了。
等母女俩抱在一起叙完旧,才轮到徐茂上前打招呼。
徐茂很自然地跟着娄小娥叫了一声“妈”
。
娄母顿时笑开了花,气氛一片融洽。
徐茂心里明白,娄母之前其实不太赞成这门婚事,只是拗不过娄父。而娄父是综合考虑之后才定下的亲事,娄母最后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可这会儿再看女儿的气色、模样,还有女儿跟女婿之间的那种默契和小动作,再加上那声自然而然的“妈”
,娄母总算是打心眼里接纳了这个女婿。
说说笑笑间,三人一块进了娄家。
娄父正坐在沙发上喝茶,没有起身迎接的意思。
徐茂也不在意,老丈人嘛,这点面子该给。
寒暄了几句,徐茂在娄父对面坐下来。
露怯?不存在的事。这会儿连“不卑不亢”
都算不上,完全就是平等对话。
随便聊了几句,娄小娥就被娄母叫去了厨房。
徐茂知道,真正的考验要来了。
表面看着轻松,心里头已经绷紧了弦。
“抽吗?”
过了好一会儿,娄父终于放下手里那份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的报纸,把面前的烟盒往茶几对面一丢。
“自己拿。”
“以前抽,上个月戒了。娥子说闻不惯烟味。”
嘴上这么回着,徐茂手上却没客气,直接抽出一叼在嘴上。
是洋烟,骆驼牌的。
“嚓”
的一下划了火柴,点上了火。
娄家客厅里,烟味还没散。
徐茂吸了一口烟,呛得嗓子发紧,辣得够呛。
“这味儿太冲了,我宁可抽那个老牌子,清口又顺。”
他嘴上这么说,其实就是嫌这烟味太重,不够柔和。
前世那会儿,他身子骨不行,早就戒了这东西。如今重新活过来,手里这已经是第三——前两都是事后抽的,平时他本不碰。
娄父突然开口:“你们俩,往后咋安排?小娥也去厂里?”
徐茂心里一紧,知道该来的躲不掉。
他把烟灰弹了弹,腰板挺直,翘起腿来:“娥子就先不出去上班了,踏踏实实待家里就行。”
顿了顿,又说:“我还继续当我的放映员,工作不耽误。空下来就复习复习,明年年中考个大学。现在大学生吃香得很,学费免了,还给补贴,比上班还划算。一毕业就是部,升得也快。”
这话一出口,娄父愣住了。
他盯着徐茂看了好几眼,不像是在吹牛。不管真假,光这份心气儿,就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总算,闺女没太委屈。
既然这样,那就能往深了聊。
“你对公私合营,什么看法?”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徐茂没急着接话。
一来这话题敏感,二来也不想让人觉得自己毛躁。
他慢慢吸了口烟,想了想,抬头说道:“不管啥时候,什么地方,有一条线不能碰——不跟国家抢权,不跟老百姓争利。”
“咱们是社会主义国家,领袖的胆识和魄力摆在那儿,国家的路走得稳稳的。公私合营是国策,对国家、对百姓都有好处,不光得支持,还得带头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