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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校花嫌我不够格,沈小姐偏要选我江砚沈听晚全文大结局免费?

校花嫌我不够格,沈小姐偏要选我

作者:夜荧惑

字数:102510字

2026-05-10 07:48:53 连载

简介

《校花嫌我不够格,沈小姐偏要选我》这本都市日常小说设置的悬念太多了,给人永远看不够的感觉,夜荧惑虽然没有使用过多华丽的词藻,处于连载状态中,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收藏,喜欢看都市日常小说的书友们千万不要错过这部精彩作品。

校花嫌我不够格,沈小姐偏要选我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温梨刚刚提出退出梨白书局。”

“陆闻洲让人扣下了她。”

“地点在陆氏旗下的私人会所。”

沈听晚这句话落下时,旧雨书店门口的风铃还在轻轻晃。

刚刚结束的读者见面会,余温还没散。

林霁和陈旧雨还站在店里说话,周野抱着电脑,正兴奋地看后台数据。

可江砚脸上的笑意已经淡了下去。

“扣下?”

沈听晚把手机收起,声音冷淡:

“不是绑人。”

“但她手机被收了,经纪团队和陆氏法务都在。”

“陆闻洲让她签补充协议。”

江砚皱眉:

“什么协议?”

“继续配合梨白书局运营,按陆氏安排完成《错过之后》的后续宣传。”

沈听晚看向他:

“包括明天一场直播。”

“直播内容大概率是把今天梨白翻车的原因,推到你和栖云身上。”

江砚眼神彻底冷了。

周野在旁边听见了,立刻炸了:

“不是吧?他们还要脸吗?”

“温梨今天都想退了,还她继续卖惨?”

沈听晚语气很淡:

“陆闻洲投入了资源,就不会允许她临场退场。”

江砚没有说话。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刚才温梨那通电话里的声音还在脑子里。

她说:

“我不想再被人推着往前走了。”

“我想自己做一次决定。”

江砚对温梨已经没有旧情。

她伤害过他,伤害过他的父母,也把他的真心踩成过笑话。

这些都是真的。

他不会替她洗白,也不会因为她现在可怜就抹掉过去。

可同样,陆闻洲把一个人当成工具,她继续站到镜头前消费后悔,这也是错的。

尤其陆闻洲的目标从来不只是温梨。

他是在借温梨的手打栖云,打沈听晚,也打江砚。

江砚抬头:

“去吗?”

沈听晚看着他:

“你想去?”

“想。”

江砚没有犹豫。

“但不是为了救前任。”

“我知道。”

沈听晚接过他的话:

“你是要把陆闻洲手里的刀拿掉。”

江砚点头。

“对。”

沈听晚转身往车边走。

“那就走。”

江砚跟上去。

周野也立刻抱着电脑冲过来:

“我也去!”

沈听晚回头看他一眼。

“你留在旧雨。”

周野急了:

“为什么?”

沈听晚淡淡道:

“有人得看住今晚的成果。”

“陆闻洲知道我们过去后,可能会让人攻击旧雨和林霁。”

周野立刻反应过来。

他抱紧电脑:

“懂了。”

“我守家。”

江砚拍了拍他的肩:

“有任何异常,立刻联系我。”

周野点头:

“放心。”

“你们也小心。”

说完,他又忍不住压低声音:

“砚哥,别冲动。”

江砚看他:

“你现在像我妈。”

周野:“……”

“我这是兄弟关心。”

江砚笑了一下。

“知道。”

沈听晚已经坐上车。

江砚拉开车门前,回头看了一眼旧雨书店。

林霁还坐在靠窗的位置,和几个读者签名。

陈旧雨站在一旁,眼里有光。

这才是他们今天应该守住的东西。

不是热搜,不是胜负,不是感情旧账。

而是那些真的被看见的人。

江砚收回视线,坐进车里。

车门关上。

车子驶入夜色。

路上,沈听晚直接拨通了律师电话。

“带两个人去陆氏云庭会所。”

“带上梨白书局合同的初步审查意见。”

“通知陆氏,温梨是成年人,有权终止非强制性商业。”

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

沈听晚声音更冷:

“我知道她签了授权。”

“查违约条款。”

“如果他们用精神胁迫、限制通讯或诱导签约,直接申请证据保全。”

江砚坐在一旁,安静听着。

沈听晚处理事情的时候,总有种让人莫名安心的冷静。

她不会喊狠话,也不会情绪化。

她只是一步一步,把对方所有能用的路堵住。

挂断电话后,沈听晚侧眸看他。

“你想好见到温梨说什么了吗?”

江砚沉默片刻。

“想好了。”

“说什么?”

江砚看着窗外快速后退的灯光,声音很低:

“让她自己站起来。”

沈听晚眼神微动。

江砚继续道:

“我可以帮她请律师。”

“可以帮她把陆闻洲的局拆掉。”

“但她不能再躲在别人身后。”

“这次如果她要退,就必须她自己说。”

沈听晚看着他。

“不错。”

江砚笑了一下:

“几分?”

沈听晚淡淡道:

“现在不打分。”

“为什么?”

“等你做到再说。”

江砚点点头。

“行。”

车厢里安静下来。

过了会儿,江砚忽然问:

“听晚。”

“嗯?”

“如果今天被扣下的人不是温梨,你也会去吗?”

沈听晚没有犹豫:

“会。”

江砚看向她。

沈听晚说:

“陆闻洲用这种手段,就已经越界。”

“我不喜欢他。”

“也不喜欢被人拿别人当棋子。”

江砚低声道:

“那你会不会觉得,我管太多?”

沈听晚看他:

“你今天没有管温梨的感情。”

“也没有管她的人生。”

“你管的是陆闻洲伸过界的手。”

她停顿了一下:

“边界很清楚。”

江砚心口微松。

他发现自己现在很在意沈听晚的判断。

不是怕她不高兴。

而是她总能帮他确认自己有没有重新掉回过去那种糊涂里。

以前他对温梨好,常常没有边界。

现在他必须学会分清:

什么是善意。

什么是责任。

什么是被控后的本能回头。

沈听晚像是看出他的想法,忽然伸手握住他的手。

“江砚。”

“嗯。”

“你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她一哭就跑过去的人了。”

江砚喉结轻轻一动。

沈听晚看着他,声音很轻:

“所以不用一直担心自己会回头。”

江砚反握住她的手。

“好。”

二十分钟后,车停在云庭会所门口。

云庭会所位于南城江边,外观看起来低调,进出却全是豪车。

门口站着黑衣安保。

看见沈听晚的车,经理立刻迎上来。

“沈总。”

他显然认识沈听晚,却没想到她会突然过来,脸色有些紧张。

沈听晚下车,语气冷淡:

“陆闻洲在哪?”

经理迟疑:

“陆总今晚有私人会客……”

沈听晚看他。

“我问他在哪。”

经理额头冒汗。

“二楼,云水厅。”

沈听晚直接往里走。

江砚跟在她身边。

安保下意识想拦,沈听晚一个眼神扫过去,对方脚步立刻顿住。

这种场合,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规则。

没有人敢轻易动她。

刚走到二楼走廊,江砚就听见里面传来温梨压抑的声音。

“我不签。”

随后是陆闻洲温和却带着压迫感的声音。

“温梨,你现在情绪不稳定。”

“我可以理解。”

“但你要想清楚。”

“梨白书局不是你一个人的玩具。”

“陆氏投入了团队、资源、渠道。”

“你现在说退,就退?”

温梨声音发抖:

“我可以赔违约金。”

陆闻洲轻笑:

“赔?”

“你知道违约金额是多少吗?”

“你知道你已经授权的书稿、肖像、宣传内容都签进合同了吗?”

“你现在退出,不只是赔钱。”

“你会再次被舆论撕碎。”

房间里安静了一下。

随后,陆闻洲继续道:

“更重要的是,江砚不会因为你退出就回头。”

“沈听晚也不会感谢你。”

“你现在能抓住的,只有梨白书局。”

“只要你配合,陆氏能帮你重新站起来。”

“否则,你什么都没有。”

门外,江砚脸色沉下来。

陆闻洲太知道怎么拿捏温梨。

他没有单纯威胁她。

而是把她最怕的东西一层层摆出来。

怕赔不起。

怕被骂。

怕江砚不回头。

怕沈听晚看不起她。

怕自己什么都没有。

然后告诉她:

你只能抓住我给你的东西。

这和温梨当初吊着江砚的方式,竟然有些相似。

让一个人以为自己只有一条路可走。

沈听晚没有再听。

她直接推开门。

云水厅里,陆闻洲坐在主位。

桌上放着几份合同。

两个陆氏法务坐在一侧,温梨坐在对面,脸色苍白,手边放着一支笔。

她的手机放在桌子中央,明显不是她能随意拿回去的位置。

见门被推开,所有人都抬头。

温梨看见江砚和沈听晚,眼眶瞬间红了。

“江砚……”

江砚没有走向她。

他只是站在沈听晚身边,目光扫过桌上的合同和手机。

“看来我们来得不算晚。”

陆闻洲脸色很快恢复平静。

“听晚,江先生。”

“这么晚过来,有事?”

沈听晚声音冷淡:

“带人。”

陆闻洲轻笑:

“带谁?”

沈听晚看向温梨:

“她。”

陆闻洲像是听见了什么有趣的话。

“温梨是梨白书局联合主理人。”

“我们只是在谈后续。”

“怎么到沈总嘴里,像我扣人一样?”

沈听晚淡淡道:

“她手机为什么在你那边?”

陆闻洲看了一眼桌面。

“会议期间,避免扰。”

沈听晚说:

“拿回来。”

陆闻洲没动。

沈听晚身后的律师已经到了。

一身黑色西装,手里拿着文件袋。

他走到桌边,语气专业:

“温梨小姐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有权随时拿回自己的通讯设备,也有权中止当前谈判。”

“如果陆氏拒绝,我们会保留报警和申请证据保全的权利。”

陆闻洲脸上的笑慢慢淡了。

温梨的手指紧紧攥着裙摆。

她看着桌上的手机,迟疑了几秒,终于伸出手。

“把手机还给我。”

陆闻洲看向她。

“温梨,你确定?”

温梨肩膀颤了一下。

陆闻洲继续道:

“你现在拿回手机,走出这个门,就等于正式和陆氏撕破脸。”

“明天所有通稿都会变。”

“梨白书局不会再保护你。”

“《错过之后》也不可能按原计划发布。”

“你确定你承受得住?”

温梨脸色白得厉害。

她下意识看向江砚。

江砚终于开口:

“别看我。”

温梨怔住。

江砚看着她,声音很平静:

“这是你的决定。”

“不是我的。”

“也不是沈听晚的。”

“更不是陆闻洲的。”

温梨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江砚继续道:

“你以前总说,是别人让你怎样。”

“别人哄你,别人捧你,别人骂你,别人你。”

“温梨,如果你真的想重新开始。”

“那第一步,不是发新书。”

“不是开书店。”

“是你自己做决定。”

温梨浑身微微颤抖。

她看着江砚。

他的眼神没有从前那种心疼,也没有厌恶。

只有一种很清醒的平静。

他不会再替她兜底。

但也不会把她推回去。

温梨慢慢转头,看向陆闻洲。

她声音很轻,却比刚才稳了一点:

“把手机还给我。”

陆闻洲看着她。

半晌,他笑了一声。

他拿起手机,放到桌边。

“当然。”

温梨拿回手机,像是拿回了某种很小,却很重要的自由。

陆闻洲靠回椅背,语气依旧温和:

“手机可以还。”

“但合同还在。”

“温梨,你签了授权。”

“书稿、肖像、宣传内容,陆氏都有使用权。”

“你不想出镜,可以。”

“但《错过之后》会按计划发行。”

温梨脸色一白:

“那是我写的东西。”

陆闻洲说:

“也是梨白的一部分。”

“你不是想退出吗?”

“可以。”

“但你留下的内容,陆氏会继续使用。”

温梨攥紧手机,眼底终于浮起愤怒:

“你从一开始就没想让我做书店。”

“你只是想让我当故事。”

陆闻洲看着她,语气平静:

“故事也是商业价值的一部分。”

这句话太冷。

冷到连温梨都彻底清醒。

她以前也利用过江砚的真心。

享受过别人围着她转的感觉。

可这一刻,当她自己成为被包装、被利用、被定价的那个,她才终于明白那种窒息感。

温梨声音发颤:

“陆闻洲,你真恶心。”

陆闻洲笑意淡了。

“温梨,注意你的措辞。”

沈听晚忽然开口:

“合同给我。”

陆闻洲看向她:

“这是陆氏和温梨之间的合同。”

“与你无关。”

沈听晚淡淡道:

“她刚刚向我方律师提出咨询。”

“现在有关了。”

温梨愣住。

沈听晚看向她:

“你要咨询吗?”

温梨眼泪还挂在脸上。

她用力点头。

“要。”

陆闻洲脸色终于变得难看。

律师立刻拿起桌上的合同,快速翻阅。

几分钟后,他推了推眼镜。

“陆先生,这份合同问题很多。”

陆闻洲冷声道:

“愿闻其详。”

律师语气平稳:

“第一,合同中关于书稿衍生使用的授权范围过宽,但未对乙方的撤回权和人格权益保护作出明确约束。”

“第二,宣传内容涉及温梨小姐真实情感经历和第三人关系,若继续使用,可能侵犯相关第三人的名誉权和隐私权益。”

“第三,梨白书局主理人条款中,对温梨小姐的出镜义务和个人叙事配合义务,存在明显不对等。”

“第四,如果签约过程中存在诱导、精神压力或事实隐瞒,温梨小姐有权主张撤销部分条款。”

陆闻洲看着律师。

“这些只是你们的说法。”

沈听晚接话:

“那就走诉讼。”

陆闻洲眼神沉下来。

沈听晚声音很淡:

“陆氏想继续发行《错过之后》,可以。”

“但只要书里任何内容影射江砚,影射我,或者继续误导公众认为他和温梨存在过恋爱关系,沈氏法务会一起。”

“另外,梨白书局如果继续以温梨个人经历营销,涉及虚假宣传和名誉侵权,我们也会同步处理。”

陆闻洲沉默了。

他不怕打官司。

但他怕开业第一天,就陷入连续诉讼。

梨白书局本来就是陆氏星火计划的第一张样板牌。

如果样板牌还没立起来,就先被砸上“合同压迫”“消费女性情感”“影射第三人”的标签,对陆氏不是好事。

尤其今天旧雨书店那边刚刚。

林霁回归的热度还在。

如果梨白再出丑,陆氏星火计划就会从“扶持独立书店”,变成“资本包装人设失败”。

陆闻洲看向江砚。

“江先生。”

江砚抬眼。

“你还真是越来越会躲在女人身后。”

这句话一出,房间里的温度骤然降了下来。

沈听晚眼神冷得像刀。

江砚却轻轻按住她的手背。

然后,他往前走了一步。

“陆闻洲。”

这是他第一次直接叫陆闻洲全名。

“你是不是一直觉得,只要我接受沈听晚的帮助,就证明我软?”

陆闻洲淡淡道:

“不是吗?”

江砚笑了一下。

“不是。”

他说:

“一个人愿意站在我身边,是我的幸运。”

“我不会为了证明自己硬,就把她推开。”

“也不会因为别人说女人,就假装她给我的支持不存在。”

他看着陆闻洲,一字一句道:

“她信任我。”

“她也靠我不让她失望。”

“这叫并肩。”

“你这种只会拿别人当工具的人,当然不懂。”

陆闻洲脸色终于彻底冷了下来。

沈听晚看着江砚的背影,眼底像有什么情绪轻轻动了一下。

她很少听见江砚这么直接地说他们的关系。

不是协议。

不是利用。

也不是谁依附谁。

是并肩。

这两个字,比任何表白都让她心口微热。

温梨坐在一旁,眼泪慢慢停了。

她看着江砚。

以前她从没见过这样的江砚。

不是围着她转的江砚。

不是被羞辱后沉默离开的江砚。

也不是站在路演台上证明自己的江砚。

而是一个终于知道自己要站在哪里,也知道自己身边站着谁的人。

温梨忽然觉得,自己真的离他很远很远了。

陆闻洲没有再和江砚争辩。

他看向温梨。

“你确定要退?”

温梨慢慢站起来。

她拿起桌上的合同。

手指还在抖。

但眼神第一次没有躲。

“我退。”

陆闻洲说:

“你承担得起后果?”

温梨看着他:

“我以前伤害过别人。”

“也被别人骂过。”

“我做错的,我认。”

“但我不会再把自己的错,包装成你赚钱的故事。”

她深吸一口气。

“《错过之后》不发。”

“梨白书局我退出。”

“我的名字、我的脸、我的经历,都不许再出现在你们的宣传里。”

陆闻洲声音冷了:

“你说不许就不许?”

温梨看着他,忽然低头,把手里的补充协议撕开。

纸张裂开的声音,在包厢里格外清晰。

一下。

两下。

三下。

她把那份即将签下的补充协议撕得粉碎。

“这份,我不签。”

“之前签过的,我会让律师处理。”

“违约金该我承担的,我承担。”

“但从现在开始,我不当梨白的主理人。”

“也不当你的故事。”

碎纸落在桌上。

温梨眼泪掉了下来。

但这一次,她没有哭着看江砚。

也没有等谁来救她。

她只是站在那里。

狼狈,却终于有了一点自己的骨头。

江砚看着她,语气平静:

“这才像重新开始。”

温梨怔住。

然后,她低下头,声音很轻:

“谢谢。”

江砚没有再回应。

沈听晚看向律师:

“带她出去。”

律师点头。

温梨跟着律师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她停了一下。

回头看向沈听晚。

“小姨。”

沈听晚神色淡淡。

温梨眼眶红着,轻声说:

“以前我总觉得,你什么都有。”

“所以我嫉妒你。”

“现在我才知道,你只是从来不把自己交给别人决定。”

沈听晚没有说话。

温梨低声道:

“我会学。”

说完,她离开了包厢。

门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江砚、沈听晚和陆闻洲。

陆闻洲看着满桌碎纸,忽然笑了。

“好。”

“很好。”

他抬头看向江砚:

“江先生,你今天又赢了一场。”

江砚说:

“这场不是我赢。”

陆闻洲眯眼。

江砚淡淡道:

“是你把自己玩砸了。”

陆闻洲脸色微沉。

沈听晚已经不想再多留。

她转身:

“走。”

江砚跟上。

陆闻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沈听晚。”

两人停下。

陆闻洲缓缓开口:

“你真觉得他能赢我?”

沈听晚没有回头。

“不是觉得。”

“是知道。”

陆闻洲冷笑:

“凭什么?”

沈听晚侧眸,目光冷淡:

“凭你到现在,还以为赢是让别人低头。”

“而他已经学会了让别人站起来。”

说完,她和江砚一起离开。

走廊灯光冷白。

江砚跟在沈听晚身边,心跳还没有完全平复。

刚才那场交锋,比他想象中更压抑。

陆闻洲不是梁旭。

他不会轻易失态。

也不会轻易认输。

他像一张温和的网。

越挣扎,越让人窒息。

可今晚至少有一点不同。

温梨自己撕了合同。

不是江砚替她做决定。

也不是沈听晚把她硬带走。

是她自己站了起来。

走到会所门口时,温梨已经在律师车边等着。

她手里拿着手机,脸色还是苍白,却比刚才平静许多。

江砚和沈听晚走过去。

温梨看着他们,低声说:

“我以后不会再打扰你们。”

江砚点头:

“好。”

温梨勉强笑了一下。

“这次是真的。”

沈听晚淡淡道:

“律师会联系你。”

“配合取证。”

温梨点头:

“我会。”

她看着江砚,最后说了一句:

“江砚。”

“嗯。”

“以前我总觉得你会一直在。”

“现在我知道,你往前走得很好。”

她眼眶微红。

“我也该走我自己的路了。”

江砚看着她。

片刻后,说:

“那就好好走。”

温梨点头。

这一次,她没有哭着求他。

也没有问他能不能回头。

她转身上了律师的车。

车门关上。

车子很快驶离云庭会所。

江砚站在原地,看着那辆车消失在路口。

沈听晚站在他身旁,忽然问:

“这次算结束了吗?”

江砚沉默片刻。

“和她的事,应该算。”

沈听晚问:

“那和陆闻洲呢?”

江砚看向会所二楼。

那里有一扇窗亮着。

窗边隐约站着一个人影。

陆闻洲。

他在看他们。

江砚声音平静:

“才刚开始。”

沈听晚轻轻嗯了一声。

夜风吹过来。

江砚忽然转头看她。

“刚才我说并肩。”

沈听晚看他。

“嗯。”

“你觉得用词准确吗?”

沈听晚眼神微动。

“准确。”

江砚笑了下。

“那就好。”

他说完,伸手牵住沈听晚。

这一次,他没有找理由。

沈听晚垂眸看了一眼交握的手,也没有问。

两人一起往车边走。

刚坐进车里,周野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江砚接起。

“怎么样了?”

周野声音急得不行。

“砚哥,你们那边结束没?”

江砚说:

“结束了。”

“温梨没事。”

周野松了口气。

“那就好。”

“不过旧雨这边又出事了。”

江砚眉心一跳。

“怎么了?”

周野说:

“陆氏星火计划官号刚发声明。”

“说梨白书局因主理人个人原因暂停。”

“但他们同时宣布——”

“星火计划将在明天发布首批十家书店名单。”

“而且他们直接打出一句话。”

江砚问:

“什么?”

周野沉声念道:

“让书店活下去,靠的不是故事,而是规模。”

车厢里安静下来。

沈听晚拿过手机,看了一眼网上刚刚发布的声明。

陆氏没有纠缠温梨。

他们果断切割了梨白书局。

甚至把失败原因轻轻推给“主理人个人原因”。

然后立刻启动星火计划真正的主体。

十家书店。

免费系统。

流量扶持。

城市级联合营销。

陆闻洲的反应太快了。

快到像是早就准备好抛弃梨白。

温梨只是第一张牌。

现在这张牌废了,他马上打出第二张。

而这一次,他不讲感情。

不卖人设。

直接谈规模。

江砚看着那句宣传语,眼神一点点沉下来。

让书店活下去,靠的不是故事,而是规模。

这是直接冲旧雨和栖云来的。

沈听晚看向江砚:

“看来他学聪明了。”

江砚点头。

“嗯。”

“他不和我们拼故事了。”

“他要拼市场。”

沈听晚问:

“怕吗?”

江砚看着窗外的夜色。

旧雨书店的灯光、林霁的读者、陈旧雨的眼泪,还有那些买下《无人问津的雨》的留言,一一浮现在脑海里。

片刻后,他说:

“不怕。”

“但这次不能只靠漂亮的一场活动。”

沈听晚看他。

江砚声音很稳:

“如果他说规模。”

“那我们就做标准。”

“他做十家免费书店。”

“我们做三家付费样板。”

“不要多。”

“只要每一家都能解决一个真实问题。”

沈听晚眼底浮起一点笑意。

“想清楚了?”

“嗯。”

江砚说:

“故事可以爆一次。”

“但标准才能赢到最后。”

车子驶入南城夜色。

而同一时间,陆氏星火计划的海报开始全网铺开。

十家书店。

十座城市。

统一系统。

统一流量扶持。

统一宣传语。

陆氏的资本机器,终于正式启动。

手机屏幕亮着。

江砚看着那张海报,忽然低声说:

“沈听晚。”

“嗯?”

“明天开始,我可能没时间谈恋爱了。”

沈听晚侧眸看他。

“谁说你现在谈上了?”

江砚:“……”

他被噎了一下。

沈听晚收回目光,淡淡补了一句:

“先把三家样板做出来。”

“做出来,再谈。”

江砚看着她冷淡的侧脸,忍不住笑了。

“好。”

“那就先赢。”

车窗外,夜色深沉。

但江砚眼里,终于没有了过去的影子。

只有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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