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推荐一本小说,名为《恶毒前妻再就业,汴京第一妙厨娘》,这是一部种田类型小说,很多书友都喜欢叶昭昭谢承璟等主角的人物刻画,作者是喵喵神眷顾,无错版本非常值得期待,这本种田小说目前处于连载状态,目前状态稳定,绝对值得一读。
恶毒前妻再就业,汴京第一妙厨娘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劳驾,借过——”
没人理她。
叶昭昭咬咬牙,索性钻进一条人少些的巷子。
巷口有个卖馄饨的老汉,正往沸水里捞皮薄透亮的馄饨,热腾腾的白雾扑了她一脸。
她刚要问话,却见一旁等馄饨的客人竟是半个熟人。
那人一身青色褙子、粗布长裙,头发用一块蓝布裹着,不是张婶娘还是哪个?
“叶娘子?”张婶娘稀奇地拔高了音量。
昨遇到的张婶娘,今竟又遇到了。
要不说汴京可大可小,这可真是有缘分。
她看着叶昭昭肩上的布袋,问:“你这又是要去哪儿?”
昨儿才去典当了嫁妆,今又背着东西出来,没见过哪个貌美的小娘子过得如此艰难的。
说到底,还是夫家太差,当初也不知道是哪个黑心肝的保的媒。
叶昭昭如实道:“张婶娘,可巧遇到你了,我正愁不知道如何走呢,我打算去街道司赁个摊位,做点小买卖。”
“做买卖?”一旁的老汉把笊篱在锅沿嗑了磕,主动搭话,“那你去行会记名了不曾。”
叶昭昭一愣:“什么?”
张婶娘接话道:“我虽不懂,却也知道,做买卖的商户都归行会管,记了名次才能去赁摊位。”
叶昭昭:“……”
“不知是个什么章程?还望张婶娘和老丈不吝赐教。”
张婶娘也一知半解,只好看向那老汉:“汪老汉,这叶小娘子也是个苦命的,才来西城没多久,家里光景不好,饶你与她分说分说。”
汪老汉把馄饨倒进碗里,捏了一撮芫荽,再淋上一勺汤:
“才来不久就想做买卖,听小老儿一句,先去寻行老,非行户不得入市经商,记了名再去街道司,不然白跑腿。”
他将馄饨递给一旁的张婶娘,又问:“你做的什么生意?”
叶昭昭答:“做饮子的。”
“那是该去寻饮食行……”汪老汉嘀咕了一句,“还与小老儿是同行。”
他随手一指:“喏,出了巷子往南,州桥以东,承明坊里头,朱漆的大门就是,饮食行的行老姓周,平里还算好相处,若是……”
若是什么,汪老汉却突然没说下去了。
“去吧,去吧,若是不成,过几再去也使得。”
叶昭昭心里一热:“多谢汪老丈指点!”
告别了张婶娘,叶昭昭直奔承明坊。
往里走了许久,才见两扇朱漆大门半掩着,门楣上没挂匾额,但门边墙上钉着一块木牌,写着一段字。
原主识字,叶昭昭也学过书法,很快认清,写的是:
逢五逢十辰时至午时,受理饮食行记名。
看来是找对地方了。
今恰好是二十,时辰也刚好。
叶昭昭敲了敲门上的铜环,待听到里头传出一声“稍候”,没一会儿就见一个嫩生生的小童跑了出来。
瞧他穿着青衫,头上扎了个圆溜的发包,约莫七八岁大小,正是机灵活泛的年纪。
看见叶昭昭孤身一人,他眼珠子转了转,旋即嬉笑道:“娘子是来办行会记名的吧?有劳等等。”
叶昭昭刚应了一声,小童又一溜儿烟跑了进去。
没一会儿,小童又跑出来了,招呼道:“娘子请随我来。”
叶昭昭眼观鼻鼻观心,走了进去。
绕过影壁、穿过回廊,将进堂屋时,叶昭昭听见了里头传出的抽气声。
一道稍显暴躁的男声响起:
“不吃不吃!又是素粥,一连三,顿顿素粥,老夫看着就窝火!”
另一道女声虽温柔,可却不容置喙:
“老爷,您这口疮一不好,饮食就一不得荤腥呛辣,从前几十年都过来了,怎的年纪越大还越发任性了?”
叶昭昭等外头,听小童进去禀报。
里头窸窸窣窣说了会子话,这才喊叶昭昭进去。
进了堂屋,只有主位坐着一个老人,瞧着六七十,便是周行老了。
见叶昭昭进来,老人耷拉的眼皮一掀,目光在她身上随意一扫,声如洪钟:
“不知道规矩?今谁都不敢来,偏你这小娘子来了,还真是胆子够大!”
叶昭昭不明就里,一旁小童却是早在她进来时就溜走了,只好硬着头皮道:
“周行老,民女想在康宁坊甜水巷赁个摊位,卖饮子的,所以才来寻行老画押作保,民女确实初来乍到不懂规矩,若有冒犯,还望行老点拨一二。”
周行老哼了一声:“赁摊位,那该去街道司,老夫可没摊位给你。”
听他如此难缠,叶昭昭略一思忖就明白了。
方才听周行老像是生了口疮,也就是口腔溃疡,吃嘛嘛不香,所以才会如此暴躁。
怕是早几,就有人听闻此事,所以才不敢在今过来办记名。
又想到,方才汪老汉欲言又止的,会不会就是这事?
也是让她赶上坏时候了。
叶昭昭想得多,实则时间才过去一息,她很快收敛心神,道:
“方才民女在外头,无意听见周行老生了口疮,不知可有此事?”
“哼!”这回,周行老哼的声音更大了,“既听到了还问什么?”
好生臭脾气的老头。
叶昭昭也不再绕弯子:“民女家中有一古方,可治口疮,本也不是什么金贵的东西,今便献于行老。”
听这话,周行老那不耐烦的脸色才堪堪好了几分,不过也还算不上和颜悦色:
“如你这般,赠我良方的人不知何几,老夫怎么知道你的方子是真是假?”
叶昭昭坦然答:“既然行老也说赠方之人不少,想来口疮之症于行老已是久病,是真是假,一试便知,即便不对症,也不会比行老如今的情形差了。”
主座上的老人这才重新将目光放到眼前这个颇为胆大的小娘子身上。
见她不过二十,容貌不俗,举止更是从容,只有穿衣打扮上还像个寻常妇人,否则谁见了不说这是位世家出身的贵女?
真是奇也怪也。
汴京的小娘子如今都是这副模样了?
周行老沉吟了几息,才道:“我也不白要你的方子,若是有效,银子少不了你的。”
前提是要有效。
叶昭昭:“自然。”
“稚奴,进来伺候笔墨。”周行老喊了一声。
方才那个小童重新走了进来,打眼一瞧,叶昭昭还含笑站着,不免心中惊奇。
这位竟然没有被轰出去!
他还以为,今遇上个没门路也没眼色的小娘子,该是能看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