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精选一篇年代小说《七零:带着大佬孩子平步青云》送给各位书友,在网上的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苏妙陈沙子,潇洒走一会儿作者大大更新很给力,目前处于连载状态中,小说已经写了137478字的内容,这本小说绝对能让你看得过瘾。
七零:带着大佬孩子平步青云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苏妙连忙一把将招弟拉到自己身后护住,冷眼看着老太婆开口:
“娘,这么多街坊邻居在场,你都敢抬手打孩子,以前招弟在乡下跟着你过子,你背地里还不知道怎么苛待打骂她!她是你亲孙女,你怎么对她像是对仇人?
还狗蛋,他也是你孙子,你登门这么久,连问都没问过一句。
就连你儿子,你从头到尾也没提过一句。大儿子小儿子你偏心,唯独不喜欢老二一家,天底下哪有这样当娘的?难不成,狗蛋他爹本就不是你亲生的,是你捡来的?”
苏妙这话都是平里看电视看多了,照着里面的套路随口猜测。
可结合老太婆处处偏心大小儿子,什么好处全往两个儿子屋里贴,从小就对陈沙子不好,她越想越觉得自己猜得没错,天底下哪有亲生母亲偏心到这种地步的。
周围围观的人一听,全都纷纷点头议论起来。
“我就说不对劲,哪有对亲生儿子这么狠心的!”
“大儿子小儿子都偏心,就夹在中间的老二不受待见,搞不好真不是亲生的。”
“也不一定,老话说的好,大的娇,小的宝,中间老二是草,陈主任是老二,哎可惜了。”
大都是谴责陈沙子娘的,只不过也有替她说话的。
“都是当娘的,哪会不疼自家孩子,只是十个手指头也有长短,当爹娘的也没办法,为人子女的,该体谅些。”
认识的立即就反驳道“拉倒吧,你也是个偏心偏到胳肢窝的,才帮着这不讲理的老婆子说话,都是一路人!”
眼看他们就要吵起来。
闻大姐高声开口:“原来不是亲儿子,难怪她会把儿子家里东西搬空!”
老太婆气得当场跳脚,扯着嗓子尖声反驳:
“放屁!陈沙子是我怀胎十月亲生的!不是捡来的!”
紧接着她伸手指着方才搭话的人群:“你们家孩子才是捡来的野种!”
眼见周围所有人都不站在自己这边,老太婆也不再装模作样做样了,直接露出乡下蛮横老太婆的本性,张口就是不堪入耳的脏话,连别人祖宗十八代都骂出来了。
按照她一惯的做法,早就上手了,打不赢就往地上一躺,撒泼打滚耍无赖。
可现在对面这么多人,又不是村里的,会顾及陈沙子这个儿子,让着自己。
她就没敢动手。
本来众人只是来看热闹,可平白无故被她乱骂祖宗,骂自家孩子野种,所有人都不高兴。
王婆婆最受不了这个气,她往前走上几步,指着狗蛋道:“你手指谁呢!你指谁呢!我老婆子就过来看个热闹,你连我祖宗十八代都骂?你算个什么东西!”
狗蛋吐了口痰在地上,昂着头,态度依旧蛮横嚣张:
“谁让你们胡说八道!再说这是我自家家事,你们凑什么热闹,活该被我骂….”
王婆婆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
一个五十几,一个六十几的老婆婆当即扭打撕扯在一起。
抓头、扇耳光、掀衣服、直接下嘴咬….
苏妙装作焦急上前劝架:“别打了,快别打了!”
嘴上拉架,暗中不动声色朝闻大姐递了个眼色。
闻大姐心领神会,立刻上前假意拉人。
有苏妙和闻大姐拉架,仗着年轻、身体壮占了上风的死老太婆立即就落了下风,被打得哎呦哎呦直叫:“别拉我手,放开!”
苏妙两人当然没放。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哭嚎声,越来越近。
人群自动让开路。
陈俊哭着跑进门,大喊:“,呜呜,他打我!,好痛啊!”
老太婆听见大孙子哭声,瞬间浑身力气暴涨,一把推开王婆婆从地上爬起来,去看陈俊:
“俊俊!我的乖孙!谁打你了!”
陈俊一把抱住,一个劲撒娇喊疼,要替自己出头。
他十六岁的大小伙子,若不是脸上还带着稚气,完全就是个成年男人的样子,比高出一个头。
这会儿却抱着哭,让出头。
画面格外怪异滑稽。
苏妙觉得辣眼睛,移开目光,看到围观的人也一副吞了苍蝇的样子。
狗蛋却没管旁人,掀开大孙子的衣服,看他的伤口,看到陈俊后背大片淤青,她恶狠狠地盯着闻大姐:“这都是你侄子打的!你得赔医药费,不然我跟你拼命!”
闻大姐朝着远处的侄子扬声问:“你打他了?”
少年摊开双手,一脸无辜:“我压没碰他,是他自己走路不小心摔的。陈俊,你自己说,是不是?”
陈俊一看见少年,立马低头,不敢对视,只一味哭喊:
“,我疼……”
闻大姐轻笑一声:“婶子。你看,我侄子本没打他,是他自己摔的。”
“明明就是你侄子打的!”
“你口口声声说是我侄子打的,有证据吗?谁亲眼看见了?”
她转头看向苏妙和一众街坊:“你们有谁看见了?”
苏妙和围观众人齐齐摇头:“没看见。”
老太婆伸出的手指头都在抖,气到发抖控诉:“你们是一伙的!帮他说话。”
人群里有人忍不住嗤笑出声:
“我们不是一伙的,难不成和你这个满口脏话的老太婆一伙?”
面对一群人针对,老太婆发现自己打不过也吵不过,就打消了上前撒泼仗的念头。
加上大孙子一直喊疼,她转头对着苏妙呵斥:“还愣着什么?快过来帮忙,送俊俊去卫生院!”。
苏妙把陈招弟拉出来,摸着她红肿的脸说:“招弟脸肿这么高,我要带她去看医生。娘,俊俊这么大个人了,自己能走,让他自己去卫生院就行。”
说完,她直接无视老太婆后续的咒骂,转头对着闻大姐姑侄二人道谢,完了请人进屋“进屋喝口水歇歇。”
闻大姐两人跟着进屋。
老太婆只能自己带着孙子去卫生院。
看热闹的人见没了动静,也纷纷散去回家。
等人走净,苏妙拿出五块钱递给闻大姐:
“今天多谢你们帮忙。”
闻大姐接过钱,爽朗大笑:“客气啥!往后再需要帮这种忙,尽管来找我!”
这钱也太好挣了,说说话,就能拿五块,她希望再来几次这样的事。
拿了钱,闻大姐姑侄便开开心心离开了。
苏妙打了冷水,把毛巾打湿,给陈招弟敷脸:“还疼吗?”
招弟小声道:“不疼了。”
苏妙想着婆婆的性子,觉得她可能不会就这么算了,担心自己不在家,招弟再被欺负,便教她保护自己:
“你再动手打你,你就跑,不要站着挨打。这是在自己家里,我和你爹都在,你又不在家常住,你用怕她。”
陈招弟把毛巾往上拉了拉,盖住发红的眼睛,闷闷地“嗯”了一声。
是啊,这里不是乡下大伯家,是自己的家。被欺负了是可以躲开、可以跑的。
她轻声对着苏妙道谢:“我知道了,谢谢你,苏阿姨。”
苏妙有点不自在地轻咳一声,心里还有点心虚,自己也没做什么事。
她把毛巾递给招弟:“你自己敷一会儿,我去做饭。”
苏妙把被婆婆装起来的东西都一一拿回来,全部锁进自己房间,防止老太婆再拿走。
取了些刚带回来的粉条,煮了一锅米粉,放上些红浆果,又从空间取了些肉臊子倒进锅里。
粉条煮好了,狗蛋还没回家。
苏妙走到后院,朝着大头家方向喊:
“狗蛋!回家吃饭了!”
无人应答。
她又接着喊:“大头在家吗?狗蛋是不是在你家?麻烦喊他回家吃饭!”
隔壁大头娘高声回道:“狗蛋不在我家,跟大头小头去抓泥鳅了!”
“去哪里抓泥鳅了?”
“我也不知道,应该就是小河沟那一片吧。”
苏妙谢过大头娘,回屋对着招弟说:“咱们两个先吃。”
吃完,她也不管老太婆祖孙俩有没有回来,装了一碗米粉,锁上大门,和招弟出门去找狗蛋。
找狗蛋之前,她敲响邻居家的门,送了一碗米粉,拜托大头爹去单位找陈沙子:“他在单位的话,就让他快回家,他娘来看他了。要是不在单位,你让人给他留个话,让他赶紧回家。”
苏妙没打算去他单位找,距离远,她不想跑。
何况,是陈沙子的娘来了,理应陈沙子自己出面摆平。
大头爹收下米粉,骑上自行车报信了。
苏妙带着招弟去往小河沟。
这会儿正是太阳落山的时候,天边大片绚丽的晚霞,路边稻田里蛙声此起彼伏。
看了美景,苏妙心头的烦闷舒缓了不少。
两人慢行消食,慢慢走到小河沟。
远远就看见一群半大男娃们光着身子在水里玩打水仗,大的十一二岁,小的四五岁,总共七八个人,他们的衣物全都挂在岸边树枝上。
狗蛋也在水里,正蹲在水草边摸索着。
苏妙没有上前喊人,带着招弟走远了些,在路边的草坪上等着。
草地上长满了野草,苏妙蹲下来,将草拨开,发现里面还有公英、野葱、荠菜。
她对招弟说:“这里有野菜,咱们挖些回去。”
两人找了棍子,蹲在地上挖野菜。
草坪只有一小块地方,不然离住人的地方这么近,早就被开垦出来种庄稼了,再不然也能种蔬菜。
两人挖了一会儿,也才挖了小两把,吃一顿都够呛。
草坪的后面是一座小山,苏妙到树林想找些树藤捆野菜,然后在一棵大树旁发现了大片折耳。
苏妙掐了叶子,闻了闻味道,没错,就是这股味道。
她连忙喊招弟上来,欣喜道:“好多折耳!都挖回去,够我们吃好几顿了!”
陈招弟却不像发现野葱、荠菜时那么高兴,脸都皱成一团了:“苏姨,这个不好吃,臭。”
苏妙摇摇头:“这是折耳,很好吃的。回头我做给你吃,你就知道了,快挖。”
招弟半信半疑,拿着木棍刨土,刨了点土,就直接用手扯,的都是短的、断的。
苏妙心疼道:“别这么硬扯,都断了,太可惜了。”
招弟说道:“阿姨,这东西到处都是。”
苏妙连忙追问:“还有哪里有?”
招弟指了两处方向:“那边,还有那里,有一大片。”
苏妙心里疑惑:不应该啊。现在的人缺少吃的,路边野葱野菜都被挖光了,偏偏折耳没有挖。
苏妙问:“为什么没人挖?”
招弟有点嫌弃地说:“不好吃,吃起来柴柴的。”
好吧,苏妙有点高兴地想,这样正好便宜了自己。
在现代的时候,闻名全国的常德米粉馆里,除了肉臊子和米粉,还有各种可以随意添加的小菜,也是客人喜欢吃粉的重要原因。
其中折耳就是很受人喜欢的小菜之一。
苏妙记得,穿越前几天,她去买折耳的时候,洗净的折耳要十块钱一斤,比米粉都贵。
现在招弟却说到处都是。
她也不挖了:“没带锄头,今天不挖了。等明天带了锄头再过来挖。走,下去吧。”
下了坡,在一棵大树下等着狗蛋。
没过多久,天色渐暗,水里的孩子们纷纷上岸穿衣。
天色渐渐暗沉,水里的孩子们纷纷上岸穿衣。
一群孩子玩得脑袋都掉了,穿了衣服才想起出门前对家里撒的谎。
有个孩子懊恼道:“我跟我娘说出来割猪草,一草没割,回去肯定要挨揍!”
大头开口:“我跟我娘说抓泥鳅,啥也没抓到。石头,你抓的两条泥鳅给我!”
石头 不情不愿:“好吧。”
一群小孩边打闹边往苏妙两人方向走来。
苏妙能将他们说的话听的很清楚,她站起来,准备喊狗蛋。
这时小头对着狗蛋喊道:“狗蛋,把你的鱼给我!等我下次抓到了还给你。”
狗蛋坚定拒绝:“我只有一条,我要带回家。”
小头抓了个空,不高兴地威胁:“你不给我,明天我们就不带你玩了!”
狗蛋略微犹豫,依旧拒绝:“鱼是我抓的,我不给。”
“小气鬼!以后别来我家玩!”
其他孩子也跟着喊“小气鬼”,一群人呼啦啦四散跑开,只留狗蛋独自一人提着木桶,垂头丧气站在原地。
苏妙和招弟走朝着狗蛋招手:“狗蛋,你是不是抓到鱼了?”
狗蛋看到她们俩,没了沮丧,提起木桶给她们看:“我抓了条大鱼!”
桶里是一条草鱼,足有四指宽,够一家人吃一顿了。
难怪小头惦记着。
鱼儿活蹦乱跳,尾巴甩动溅起水花。
陈招弟看着鱼,发出哇的声音,夸赞道:“好大的鱼。”
苏妙朝狗蛋竖起大拇指:“狗蛋真厉害!这么大的鱼,不好抓吧?你是怎么抓到的?”
没有工具,狗蛋又这么小。
“把坑围起来抓的。”
狗蛋笑得灿烂,幸好自己没有把鱼送给别人。
苏妙提起木桶,对两个孩子说:“走,回去。等明天,我给你们做酸菜鱼吃。”
“酸菜鱼?好吃吗?”
“把鱼煎了,放酸菜、豆芽一起煮,很好吃,很下饭。”
“哇,酸菜鱼”。
天色渐暗,路上已经看不清了。
三个人慢慢往家走。
两个孩子捡了小木棍,边走边敲打地面赶蛇虫。昏暗的月光拉长了三人的身影。
相处了好几天,两人对苏妙亲近了许多,不再沉默不说话。
狗蛋分享着今天的趣事,陈招弟把和大哥来的事告诉了狗蛋。
回到家,屋里亮着灯。
苏妙对两个孩子说:“别出声,狗蛋你先去看看,是谁在家。”
狗蛋悄悄靠近房门,贴着门缝听了片刻,飞快跑回:“爹在屋里,也在屋里!“
陈沙子在就好。
苏妙说:“走,进屋。”
一大两小进了门。
正在哭的老太婆擦掉眼泪,瞪着苏妙:“婆婆来了,你当媳妇的不说做个饭,还把门锁起来,你个……”
话没说完,被一旁脸色阴沉的陈沙子打断:“你再闹,我明天就去村里。”
去村里什么,他没说。
但显然,老太婆是知道的,就像被掐住了喉咙的青蛙,呱呱不出来了。
“老二,他们是你亲兄弟,你怎么能这么狠……”
陈沙子揉了揉额头:“老老实实的,我不会整他们。你要是还听他们的,来我这里闹,我就让他们天天去挑粪。”
老太婆这下是真伤心了,哭得真实多了:“我没闹,我只是来看看你,看看你新娶的媳妇。”
“看过了就回去吧。”
“这天都黑了,车也没有,怎么回?我明天再回去,一早就走。”
陈沙子站起来:“我送你们回去。”
他朝厨房边上的房门喊,“陈俊,出来。”
陈俊打开门,低着头走了出来。
陈沙子抬脚往外走:“走吧。”
祖孙俩不情不愿的跟上去,三个人很快出了门。
苏妙和两个孩子都松了口气。
陈沙子刚刚的样子太可怕了,浑身都散发着不高兴。
苏妙看了看外面漆黑的夜。
这么晚了,怎么去乡下,难道骑自行车?
那陈沙子今天还回不回来?
她问招弟:“你家远不远?”
陈招弟说:“坐牛车很远。”
她也说不出是多远。
苏妙想了想,还是打算把酸菜鱼做了,再煮些饭。
陈沙子今晚要是回来了,就说是说专门给他做的。
他没回来,就带着去单位吃,已经打算自己带饭,那就脆现在做了,明天上班能带。
嗯,就这么办。
她先给狗蛋热了一下粉条。
粉条都泡发了,不过狗蛋不嫌弃,说好吃,吃的整张脸都快埋进碗里了。
苏妙才把鱼下锅煎,他就把一大碗粉条吃完了。
苏妙有点担忧地看了看他的肚子,鼓鼓的:“你肚子胀不胀?”
狗蛋摇头:“不胀。”
放了碗筷,蹦跳着就想去后院拔草。
苏阿姨说了,草拔完了就记好多小红花,今天自己就拔了一会儿,就去玩了,得快点拔完。
苏妙看着他蹦跳说:“才吃那么多,不能跑不能跳,不然肚子会疼。”
狗蛋放慢脚步往后院去了。
后院有灯,只是现在的灯泡度数低,十五度的,灯光很暗。
而且草里蚊子又多,狗蛋拔了一会儿,闻到煎鱼的香味,就回屋了。
站在灶台边往锅里看,一边不停地抓挠身上。
招弟把洗好的野葱和荠菜端过来递给苏妙。
苏妙把粉条、酸菜先丢进去煮了一会儿,再放野葱和荠菜。
一大锅煮了几分钟,就把酸菜鱼装起来,锅清理出来,开始煮饭。
饭是招弟煮,苏妙让她多煮些。
她把狗蛋拉到电灯下,看他刚刚抓过的地方。
好家伙,不光有一个接一个的蚊子包,还有一道道抓出来的红痕。
家里没有药,苏妙倒了热开水,用洗脸帕子泡热,给狗蛋热敷。
就在这时候,屋外响起拖拉机“突突突”的声音。苏妙还以为是路过的车。
声音停了之后,陈沙子扛着个袋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