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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敢的心2:跨世情谍小说,勇敢的心2:跨世情谍东村敏郎谢翎舞

勇敢的心2:跨世情谍

作者:谢绝歌

字数:122177字

2026-05-09 08:16:55 连载

简介

《勇敢的心2:跨世情谍》由谢绝歌所撰写,这是一个不一样的精彩故事,也是一部良心民国言情著作,内容不拖泥带水,小说作者为谢绝歌,小说无错无删减,放心冲就完事了,小说已更新了122177字,小说无错无删减,放心冲就完事了。

勇敢的心2:跨世情谍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门被拉开的时候,我是跪着的。

灶间的门板半敞。我跪在灶台背后,怀里的小刀抵着膝盖。不是跪给谁看,是站不起来,腿已经麻了。

光线从客堂间涌进来,像一把刀劈开了暗。一个穿黑色立领制服的男人站在门槛上,军帽压得很低,看不见眉眼,只看见一双白手套。手套上没有一丝灰尘。

他的身后跟着十来个,不,不止十来个,是更多的人,黑压压一片,把整个佟家笼在阴影中

他踏进来。靴子踩在木地板上,一步一步,很轻,像在试探这块地板的承受能力。

“我是新任特高课课长,东村敏郎。”()

翻译官在旁边赶紧开口:

“这位是新任的特高课课长,东村课长。”

佟家儒的声音从我头顶的方向传过来:“东村课长,有什么事吗?”

没有回答。

我的目光透过灶间的门缝,只能看见他的靴子和半截裤腿。他停在客堂间中央,环顾四周。桌上摊着的《古文观止》,床边叠了一半的绷带,灶台上还没来得及收进柜子的一小截黑色棉线,那是我缝合完欧阳公瑾后剪下来的,随手搭在了灶台角上。

他的目光在那截线上停了一瞬。

一瞬就够了。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那截线不是普通的缝衣线,是现代医用缝合线。我穿越时带不了任何东西,但原主谢翎舞的记忆里没有这种线。我从佟家儒拿来的那捆黑线里辨识出来的——它比普通棉线更细、更韧,卷曲度不同,截面的毛糙程度也不一样。普通人看不出区别,但如果是东村,他学过医,他有可能认出来。

我不敢确认他认没认出来。他只停了一瞬,然后目光从我藏身的方向扫过来。

灶间的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我蜷在灶台背后,把自己缩成一团。

灶披间不大,四个平方左右。靠墙砌了一口两眼灶,灶台后面有一个半人高的空隙,是以前堆柴火的。这间屋子的前主人是个孤寡老人,留了这个结构。我跪在那里,后背贴着冰凉的墙壁,身边堆着几捆枯柴。我的头顶刚好被灶台突出的檐口遮住,从门口看过来,只能看见柴火堆的边缘。

他站在灶间的门槛上。

靴尖离我不到三尺。白手套扶住了门框。我没有抬头,但我能感觉到那道目光从我的头顶扫过去。

他看了多久?三秒?五秒?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自己像一只被蛇盯住的青蛙,每一块肌肉都绷到最紧,嗓子眼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喘不上气。

门重新关上了。

脚步声退回客堂间。一个很低的声音,像雪落在地上:“打扰了。”()

翻译官:“课长说下次再找你们麻烦。”

然后是语的命令。军靴声、刀鞘碰撞声,一起一伏地退出了这间屋子。

门没有关严。风从门缝里钻进来,吹得桌上的书页哗哗响。

佟家儒站在客堂间中央,一动不动。等外面的动静彻底消失,他才转过身。他没有看我。

“你出来吧。”

我从灶间爬出来,腿还在抖。灶台后那片狭小的空间,我已经姿势不对的蹲了好久。膝盖上的淤青是青紫色的。

“他看见了?”我问。

“什么?”

“那截线。搭在灶台上的。”

佟家儒的目光落在灶台角。那里什么也没有了。

“你收起来了?”他问。

“没有。我动不了。”我蹲在那里的时候,连呼吸都不敢用力。那截线就那么明晃晃地搭在灶台上,像一刺。

佟家儒走过去,把那截线捏起来,凑近窗户看了半晌。“普通的棉线。”他说。

“不是。”我的声音有点涩,“那个线不是普通的棉线。普通人看不出来,但他……”

我没有说完。我不确定他能不能看出来。

佟家儒把那截线攥进手心里,沉默了。

“他刚才在灶间门口站了一下。”他忽然说,“在看什么?”

我抬起头:“我不知道。”

我蹲在柴堆后面,后背贴着墙,他站在门槛上。隔着堆柴火的空隙,也许只看见了模糊的人影,也许什么都没看见。但灶台是暗的,当时只有客堂间透进来的光线。

“你的脸,”佟家儒说,“他可能没看清。”

我没有回答。

午后,青红回来了。

她推门进来的时候,屋子已经收拾过了。欧阳公瑾在学校杂物间没出事,床上的有零星痕迹的被褥换了一床净的,灶台上的那截线也被收走了。

“家儒,我回来了。”她放下包袱,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一瞬。然后走到灶间,舀了一瓢凉水洗手。

“这是谁?”她问。

“谢小丫。逃难来的,先住这儿。”佟家儒的声音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青红没再说话。转过身来,看着我。

她穿一件靛蓝色的旗袍,头发盘在后面,露出饱满的额头。眼角有细纹,但眼睛很亮。她的目光不快,也没有敌意,只是安静地看。像在看一个谜。

“你好。”我说。

“嗯。”她点点头,“我去做饭。”

灶间,她蹲在地上生火。我帮她洗菜。两个女人蹲在灶台前,谁也没说话,只有柴火在灶膛里噼啪作响。

“刚才,”青红忽然开口,“有人来过?”

我的手指顿了一下。“嗯。本人。搜查逃犯。”

“搜到了吗?”

“没有。”

青红往灶膛里添了一把柴,火光映在她脸上,明明灭灭的。

“家儒这个人,”她说,“心太软。”

我没有接话。

傍晚,佟家儒回来了。三个人坐在桌边吃饭,油灯的光晕只够照亮巴掌大的一块地方。青红把一块咸菜夹到我的碗里。

“你叫什么来着?”

“谢小丫。”

“小丫。”她念了一遍,“家在哪儿?”

“苏州。”

“苏州哪里?”

我愣了。原主的记忆里,苏州那座宅子在哪个巷子,门牌多少号——我不知道。

“记不清了。”我说。

青红没有再问。她只是看了我一眼,然后低下头继续喝粥。那一眼里没有怀疑,也没有信任。她在等。在等我说真话。

那一夜,我睡在灶间。青红把她的旧棉袄塞给我当枕头,灶膛里的余烬烤得那一小块地方暖烘烘的。着那堆柴火,怀里的小刀硌着大腿。窗户纸被风吹得猎猎作响,远处炮声又响了。

油灯灭了。

黑暗里,青红的声音从里屋传出来:“家儒,那个姑娘,你打算留多久?”

“再说。”这是他第一次没有正面回答。

我闭上眼睛。1937年上海法租界的一条弄堂里,我蜷在灶间的柴堆上,手心里攥着那截被佟家儒捏过的棉线。它没有弹性,没有光泽。

只是普通棉线。

但东村的目光在它上面停了一瞬。只一瞬。

那道目光,我见过。

第一次见面时,他坐在车里看文件,连窗外都没看。但后来,我想起一个细节——那天在巷口,躲进了门廊下的时候,我以为他没看。但事后回忆,他侧头的方向,似乎是朝着我的方向。

也许他只是转了转脖子。

也许不是。

我不知道。

秋风吹进灶间,我打了个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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