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系统让我在乱世当领主》由星雨小筑所撰写,这是一个不一样的精彩故事,也是一部良心历史脑洞著作,内容不拖泥带水,目前这部作品已经持续更新到了226812字的篇幅,书中故事的主人公正是陈冲系统精灵,这部不可多得的精彩佳作绝对值得你花时间细细品味。
系统让我在乱世当领主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苏文远的方案被陈冲批了四个字:“分步实施。”
第一步,就是开荒。
青山镇南边那片荒地,草比人高,土质板结,看着就不像能长庄稼的样子。苏文远站在地头,看着那些挥舞锄头的百姓,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镇长,这地能种出东西?”他终于还是没忍住。
“能。”陈冲蹲下来,抓了一把土,搓了搓,“黄黏土,保水保肥,就是板结了,透气性差。多翻几遍,掺点沙子,就好了。”
“你连这个都懂?”苏文远将信将疑。
陈冲没回答,站起来朝远处喊:“王老七,把昨天育的薯苗搬过来!”
王老七应了一声,带着几个人挑着几担绿油油的藤蔓走过来。那些藤蔓被剪成小段,每段三四片叶子,切口处还带着湿润的汁液。
“这就是你说的红薯?”苏文远弯腰拿起一藤蔓,翻来覆去地看,“不是种子,是藤?”
“红薯用扦。”陈冲接过藤蔓,在地垄上挖了个浅坑,把藤蔓斜着埋进去,露出顶端的叶片,用手把土压实,“就这么,间距一尺,行距一尺半。埋进去的节会生,长出新薯。”
苏文远站在旁边看着,一言不发。
扦——这个词他听过,有些花草是这样繁殖的。但庄稼?他从没见过。
“你不信?”陈冲拍了拍手上的泥。
“没见过。”苏文远老实说,“我做了三年县令,劝过农、督过耕,从来没见过用藤蔓种的庄稼。”
“那你今天就见到了。”陈冲把一把藤蔓塞给他,“来,试试。”
苏文远犹豫了一下,挽起袖子,蹲下来。他把藤蔓进土里,动作生疏,歪歪扭扭,像是第一次下地的少爷。
“太深了。”陈冲在旁边纠正,“埋两寸就够了,太深不长薯。”
苏文远又重,这回好了一些。
他了十几棵,腰就酸得不行,站起来直喘气。但周围的百姓还在弯腰活,没有一个人停下来。
他看了一眼陈冲——这个年轻镇长比他得还多,衣袍下摆全是泥巴,裤腿卷到膝盖以上,活脱脱一个庄稼汉。
“镇长,你是读书人出身?”苏文远忍不住问。
“算是吧。”
“那你怎么会这些?种地、修墙、烧玻璃……”苏文远掰着手指头,“你到底还有什么不会的?”
陈冲直起腰,擦了把汗,想了想:“生孩子不会。”
苏文远噎了一下,然后没忍住,笑出了声。
这是他到青山镇以来第一次笑。
笑声不大,但王老七听见了,偷偷看了一眼,心里松了一口气。这个冷面书生,原来也会笑。
扦持续了整整三天。
一百亩地,三十个人,每人每天一千多棵。腰弯了直、直了弯,手上全是泥,指甲缝里黑乎乎的一片。
陈冲每天都泡在地里,手把手地教。哪些藤蔓埋深了,哪些间距太密了,哪些地垄不够高——他一一纠正,不厌其烦。
苏文远跟在后面,拿个小本子,把陈冲说的每一条都记下来。他不光记红薯的种法,还记陈冲管人的方式——什么时候该夸,什么时候该骂,什么时候该自己上手做示范。
第四天,薯苗全部完了。
一百亩地,整整齐齐的地垄,绿油油的薯苗在秋风中摇曳。虽然有些苗叶子蔫了,但陈冲说那是正常的,缓几天就好。
“接下来就是等了?”苏文远问。
“等,还要管。”陈冲说,“三天后检查成活率,缺苗的要补。半个月后追一次肥,一个半月后翻一次藤,三个月后收获。”
“追肥?用什么肥?”
“农家肥。”陈冲看了他一眼,“就是粪。”
苏文远的脸色微妙地变了变,但还是把这条记了下来。
当夜,陈冲把苏文远叫到屋里,打开一张手绘的地图——青山镇周边五十里的地形,标注了河流、道路、村庄、山林。
“文远,你觉得青山镇最大的问题是什么?”陈冲问。
苏文远想了想:“缺水。虽然有河,但水流量小,旱季可能断流。没有足够的水源,别说种红薯,人吃水都成问题。”
“怎么解决?”
“挖井,修蓄水池,引水渠。”苏文远说,“但这些都是大工程,要银子、要人手。”
“如果我说,这些都不是问题呢?”
苏文远抬头看他。
“人,我们有。一千多口人,三百多劳动力,全部动员起来。银子,玻璃作坊一个月能赚一百多两,够用了。”陈冲在地图上画了几个圈,“三天后,我要你牵头,把镇子的水利系统规划出来。哪里挖井,哪里修池,水渠怎么走,全部画在图上。”
苏文远沉默了片刻,问:“镇长,你让我管这些,不怕我跑?”
“你要是想跑,就不会留下来帮我写方案了。”陈冲笑了笑,“文远,我看人还行。你是想做事的,青山镇就是让你做事的地方。”
苏文远的喉结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最后只是点了点头,声音有些闷:“行。”
三天后,薯苗的成活率超过九成,补苗的任务交给了王老七带人。
陈冲把精力转向了另一件事——伐木场。
系统给的初级伐木场图纸,设计比这个年代的伐木方式先进得多。水车带动锯木机,一圆木放上去,几分钟就能锯成板材,比人工锯快十倍不止。
陈冲带着周大锤在北山脚下选了一个点——靠近小河,水流够急,落差也够。然后开始画施工图。
“这个齿轮,要用铸铁。”陈冲指着图纸上的一个部件,“齿要密,间距要均匀,咬合要准。差一毫都转不动。”
周大锤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线条,头都大了:“镇长,这玩意儿也太复杂了!”
“难才叫你做。”陈冲说,“做好了,以后青山镇的木材、板材就不愁了。盖房子、做家具、造马车,都用得上。”
周大锤咬了咬牙:“!”
伐木场动工那天,苏文远也来了。
他站在河边,看着那座正在搭建的水车骨架,表情复杂。
“镇长,你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他问,“又会种地,又会修墙,又会烧玻璃,现在连水车都会造……”
“都是书上看来的。”陈冲随口敷衍。
“什么书?我也想看看。”
“找不到了,以后我画给你。”
苏文远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
他隐约觉得这个年轻镇长身上有秘密,但聪明人知道,有些事不该问。
伐木场的工地热火朝天,周大锤带着徒弟们叮叮当当地敲打,陈冲在旁边指挥,时不时拿水平尺量一下角度。
苏文远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切。
他想起自己当县令那三年,每天处理的都是催税、断案、调解,忙得脚不沾地,但县里一年比一年穷。他以为是自己无能。
现在他明白了——不是他无能,是方法不对。
陈冲做的每一件事,都和他见过的所有官员不一样。不按规矩来,不按套路走,但偏偏就是能成。
也许,这就是他愿意留下来的原因。
夕阳西下,陈冲从工地回来,满身木屑。苏文远递给他一碗水,他自己也端了一碗,两个人靠城墙坐着,看着远处起伏的山峦。
“镇长。”苏文远突然开口。
“嗯。”
“你之前说,要让跟着你的人好好活下去。我原来觉得你在说大话。”他顿了顿,“现在我觉得,也许你真能行。”
陈冲侧头看了他一眼:“这才到哪儿,早着呢。”
“我知道。”苏文远说,“但至少,已经开始了。”
他举起碗,像敬酒一样朝陈冲晃了晃,然后仰头一饮而尽。
碗里是凉白开,但苏文远喝出了酒的味道。
那是希望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