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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渊苏眠小说一把破刀,我把阴间捅了个窟窿在线阅读

一把破刀,我把阴间捅了个窟窿

作者:南七小僧

字数:196812字

2026-05-09 06:23:48 连载

简介

一把破刀,我把阴间捅了个窟窿是我今年读过最好的悬疑灵异小说!南七小僧把林渊苏眠写得太生动了,本书处于连载状态,已更新196812字,作者目前已经写了很多内容,绝对值得一读。

一把破刀,我把阴间捅了个窟窿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从柳巷回来,我把那三道保命符放在床头,然后给苏眠打了电话,把陈半仙说的那些告诉她。

她听完,沉默了很久。

“暗流公司和影刀有关联,这个我来查,有财务记录的东西,我师兄那边可以正式立案。”

“行,但要低调,别让他们发现在查。”

“我知道。”

“还有,徐建明的案子,你那边现在能立案吗?”

“正常程序的话,死因不明,没有外伤,没有中毒,死亡证明很难出异常结论,现有手段检测不出来是阴煞击魂。”

“那就只有等有了其他证据再推进。”

“对,我先把档案留着,标注异常,等时机。”

“好,保护好自己。”

她轻轻嗯了一声,挂了电话。

那天下午,殡仪馆来了一个人。

是个中年女性,头发花白,穿着旧式的深色上衣,眼睛红肿,像是哭了很久。

她找到我,说她是徐建明的姐姐,从外省赶过来的,听说殡仪馆有个年轻人能”看见不净的东西”。

“我弟弟死的不对劲,”她说,”他死之前跟我打电话,说他最近在查一件事,说查完就可以解脱了,然后就……”

她的声音哽住了,低下头。

我在宿舍里给她倒了杯水,她接着,没喝,就握在手里:

“他是被人害死的,对吗?”

我没有立刻回答。

因为我不能给她一个法律意义上的确定答案。

但她抬起头,眼睛里没有软弱,是那种很清醒的、不愿意接受糊弄的眼神:

“我弟弟的死,跟我弟媳妇的死有关,对吗?”

我看着她,点了头。

她把水杯放下,站起来:

“那你能帮我吗?”

“你指的帮,是哪种帮?”

“我不懂你们这些,我只知道我弟弟和弟媳没有得到公道。”她的声音很稳,比我预期的稳得多,”我没有办法告,我人微言轻,但你不一样。”

“我也只是个孤儿。”

“孤儿有孤儿的用处,”她说,语气里有一种很朴素的坚定,”你有能力的,网上传的,你在殡仪馆这里能沟通死人的事。”

我低下头想了一会儿。

“徐建明,在死之前,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遗物,或者藏了什么的地方?”

她想了想:”他之前跟我说,他攒了一些记录,怕出事,放在了他媳妇……他媳妇生前的老家,一个老房子里。”

“老房子在哪里?”

“城西,拆迁片区,还没拆,一直没人住,他说那里安全。”

“好。”我站起来,把铜刀进腰间,”你能带我去吗?”

“今晚?”

“越快越好。”

城西的老拆迁片区,到处是断壁残垣和临时搭起的围挡,路灯已经坏了大半,只有几处还亮着,黄黄的,把影子拉得很长。

徐建明的姐姐叫徐秀兰,她认路,带我穿过几条小巷,找到了一栋二层小楼。

门没锁,锁已经锈掉了,轻轻一推就开了。

里面全是灰尘,门窗破损,光线很暗。

我开了手机的手电筒,往里走。

东西都搬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一些没人要的旧家具。

徐秀兰说,弟媳妇生前的卧室在二楼。

我们走上去。

二楼右边的房间,旧床,旧柜子,旧书桌。

书桌下面有一个纸箱,用胶带封着。

我蹲下来,把胶带撕开。

里面是一叠A4纸,手写的,有二三十页,字写得密密麻麻,还有一些照片。

手电照过去,最上面的一张写着:

“关于林某某指使张某某,延误诊断,间接致死一事的记录。”

后面跟着期,是三年前的,一直记到两年前,停了。

我把这叠纸拿起来,快速翻了一遍。

是徐建明自己整理的,他妻子的就医过程,被人在中间截断、篡改诊断结果的经过,还有他之后调查得到的证据:

医院里的一个主任医师收了钱,故意拖延诊断时间;

安排这一切的是一个叫”林某某”的商人,他和徐建明妻子生前的工作单位有关,具体是什么,最后一页有记录。

我把最后一页翻出来,照着看了一遍。

看完,我停了很久。

徐建明妻子生前,在一家公司做财务,发现了公司里的资金挪用,举报了,公司老板林某某为了报复,买通了医院,让她的病情被延误,从而……

从而死了。

两年之后,徐建明开始告。

然后徐建明也死了。

林某某,这个名字——

我抬起头,对徐秀兰说:

“你弟弟记录的这些,能作为证据的,我来保管,配合苏眠她们那边,走法律程序。”

“能成吗?”

“不保证,但会尽力。”

她点了点头,没有说多余的话。

我把那叠纸卷起来,装进衣服内侧。

然后站起来,用左眼扫了一圈这个房间。

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怨气残留,不强,但在书桌那边最明显。

这是徐建明妻子生前的房间,她在这里留过的情绪,还没有完全散去。

不需要超度,只是残留。

我站在那里,低声说了一句话:

“记录找到了。”

那股残留的怨气,悄悄地淡了一点点。

走出老房子的时候,我发现路口有一辆车,停着,没有开灯。

我用左眼扫了一眼,车里有人,两个,看体格,是练过的。

他们在等我。

徐秀兰没注意到,我轻声对她说:”你先走,从那边绕,不要回头。”

她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低着头,迅速沿着另一条路走了。

我站在原地,没动。

等他们来找我。

右手,放在铜刀的刀柄上。

刀柄发烫。

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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