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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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月白’的增速已经在放缓了，她现在全靠林婉月个人的流量撑着。”
“一旦她的热度下来，品牌就悬了。”
“但’素引’不一样，你是靠作品本身在涨。”
“苏姐，这才是真正的底气。”
我合上平板。
“知道了。”
“别急。”
何琳叹了口气，收拾东西走了。
十一点，江序回来了。
他身上有淡淡的酒气，但人很清醒。
“怎么样？”我问。
他脱了外套，坐到沙发上。
“他让我跟你离婚。”
“你怎么说？”
“我说，苏晚要离我就离，她不提，我不签。”
“他什么反应？”
“差点掀桌子。”
他笑了一下。
“然后我跟他说了一句话，他就不吱声了。”
“什么话？”
江序看着我。
“我说，我跟苏晚不是这两个月才开始的。三年了。你自己想想，这三年你在什么。”
我倒了杯水给他。
“他信了？”
“信不信不重要。”
“他今天敢掀桌子，是因为他觉得自己还能掌控局面。”
“等他发现掌控不了的时候，才是真正有意思的时候。”
我看着他。
“你在等什么？”
他接过水杯。
“等你说一个字。”
“什么字？”
“好。”
我没回答。
但我坐到了他旁边。
第十五章
“素引”的评选结果提前泄露了。
何琳一大早就给我打电话，声音压着激动。
“苏姐，内部消息，你的水墨系列拿了最佳新锐设计奖！”
“正式通知还没发，但评委名单已经定了。”
“这个奖的含金量，你比我清楚。”
我确实清楚。
设计师协会的年度评选在业内分量很重，尤其是最佳新锐奖，几乎是对一个品牌的官方认可。
历年的获奖者，后来都成了圈子里的头部。
“苏姐，颁奖典礼下个月十五号，你必须到场。”
“到场就要公开身份。”
“那就公开！”
何琳急了。
“你不公开，奖杯谁来领？总不能让我上去吧？”
我想了想。
“再说。”
“苏姐！”
我挂了电话。
消息不知道怎么传出去的，当天下午，林婉月的助理就联系了何琳。
“‘素引’的创始人拿了最佳新锐奖？恭喜恭喜。林婉月女士想约创始人见一面，聊聊。”
何琳把消息转给我。
“他们终于坐不住了。”
“你怎么回的？”
“我说创始人行程紧张，暂时约不了。”
“他们那边助理追了三条消息，说林婉月可以配合任何时间地点。”
我笑了一下。
“不见。”
何琳犹豫了一下。
“苏姐，林婉月在圈子里人脉很广，要是她提前查出来’素引’的创始人是你……”
“查不出来。注册用的是我外婆的名字，公司法人是你。”
“她要是去翻设计稿的风格呢？你们俩虽然方向不同，但她做了这么多年，眼力不会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