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科幻末世小说排行榜上必须有《国运:开局一个破星球》!西荒的离应塑造的陈望秋赵铁军深入人心,全篇都是看点,很多人被里面的主角陈望秋赵铁军所吸引,目前这本书写了142560字,绝对值得一读再读。
国运:开局一个破星球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陈望秋是被冻醒的,具体来说是被自己的鼻涕冻醒的。
他迷迷糊糊伸手一摸,好家伙,鼻子下面结了一层薄冰,跟戴了个人中冰盔甲似的。他用袖子使劲擦了擦,冰碴子扎得脸生疼。
“绝了。”他坐起来,看了看手表。
零下三十六度。天刚蒙蒙亮,那颗暗红色的小太阳还在地平线下面拱,只露出半个脑壳,光线暗得像蜡烛最后一口。
陈望秋活动了一下四肢,关节咔咔响,像生锈的机器人。他先从坑里爬出来,把军大衣抖了抖——上面结了一层白霜,硬邦邦的,穿上像披了件铁皮。但他还是穿了,因为更冷。
他站在高地上撒了泡尿,看着那泡尿在空中就结了冰,落地弹了两下。
“……牛。”
好了,该活了。
昨天开了个灰色宝箱,拿到五块压缩饼、十片净水药片、一把铁锹、还有最重要的——一百五十颗种子。小麦五十,白菜一百。
但种子是有了,水呢?
净水药片能净化水,但它不能凭空变出水。他需要先找到水源。陈望秋记得昨天来的路上看到过一片低洼地,地面颜色发深,可能有地下水。他拿起折叠水桶——昨天宝箱里开出来的五升装塑料桶,折叠起来不占地方——往那个方向走去。
走了大概二十分钟,他到了那片低洼地。蹲下来,用手扒开表面的砂砾。
十厘米,。
二十厘米,还是。
三十厘米,砂砾变湿了,颜色从浅灰变成深灰。
四十厘米,有水了。不是清澈的水,是泥浆,灰黑色的、黏糊糊的、闻起来有一股铁锈味的泥浆。
陈望秋用舌头尖轻轻碰了一下那泥浆。
酸。很酸。像咬了一口没熟的柠檬,舌头猛地缩了回来。他呸呸吐了两口,嘴里全是那种又涩又苦的味道。
“pH大概3到4,”他自言自语,“强酸性。直接浇灌能把种子烧没了。”
但没关系,酸性水可以处理。他上辈子学过,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加碱性物质中和。比如草木灰、石灰石粉,实在不行小苏打也行。问题是灰域这破地方,哪来的草木灰?连草都没有。
陈望秋环顾四周,目光落在几块黑色的岩石上。那是玄武岩,火成岩,风化了之后会变成黏土矿物,有一定的缓冲能力。但缓冲不等于中和,他需要更直接的办法。
他想了想,突然灵光一闪。
蒸馏。
太阳蒸馏。不需要任何化学品,只需要太阳、蒸发器和冷凝面。他没有正经的蒸馏设备,但他有塑料水桶和透明塑料包装袋。昨天压缩饼的包装袋他没扔——在末活了三年,他养成了见啥捡啥的习惯。
陈望秋用铁锹在那片湿地上挖了一个更大的坑,大概一米见方,半米深。他往坑里倒了三升泥浆水——用折叠水桶一桶一桶舀的,那水又酸又臭,溅到手上皮肤都发红。
然后把塑料水桶放在坑中央,桶口朝上。
接着他拆开一个压缩饼的包装袋——最大号的那个,透明塑料材质,大概半平方米。用它盖住整个坑,四边用石头压死,不让空气跑出去。包装袋中央稍微下沉,对准水桶的正上方。
太阳蒸馏的原理很简单:阳光加热坑里的泥浆水,水蒸发成水蒸气,碰到顶部的塑料膜就凝结成水珠,然后顺着塑料膜的弧度慢慢滑落,滴进中央的桶里。净的、不含酸的水。
这是他在农业大学学野外生存课时学到的。当时觉得这辈子用不上,没想到不仅用上了,还用在了外星球。
架好蒸馏器,陈望秋退后两步,满意地点点头。
“行了,等吧。”
太阳已经升起来了,暗红色的光照在塑料膜上,里面开始起雾。估计到下午能产出几百毫升。几百毫升不够喝不够浇地,但至少够他润润嗓子。
等的这段时间不能闲着。他回到高地,开始弄种植的事。
他从种子包里取出十颗小麦种子。不是全种,先试种十颗,活了再扩大。种子包的包装上写着“耐盐碱”三个字,说明评审者给这批种子做过基因改良,可能能扛住弱酸性土壤。但灰域的pH太低了,他必须先改良土壤。
陈望秋在高地旁边找了一块平坦的地方,用铁锹翻了二十厘米深的土。灰域的“土”严格来说不算土,是有机质含量几乎为零的矿物质砂砾。他把自己昨天攒的一点“宝贝”拿了出来——昨天开宝箱时,他发现了一小包深灰色的颗粒,大约五十克,包装上写着“土壤活化剂基础版”。
这玩意儿具体什么成分他不清楚,但评审者的东西,好用就完了。
他把活化剂均匀撒在翻好的土里,大概用了三分之一包,然后用铁锹反复翻搅,让颗粒和砂砾充分混合。说明书上说这种基础活化剂能在三到五天内把土壤有机质提升到可耕作水平。陈望秋将信将疑,但也没别的办法。
十颗小麦种子,用手指按进土里,深度两到三厘米,间距十厘米。然后他犯难了——浇水?他还没蒸出淡水呢。他现在手头唯一的水就是那些酸性泥浆水,直接用大概率把种子烧死。
算了,先不浇。灰域昼夜温差大,白天温度高,种子在土里还能撑几天。等蒸出淡水再浇,宁可晚两天发芽,也比直接浇酸水强。
他把那个区域用几块石头围起来,做个记号,然后回到蒸馏器那边查看进度。
塑料膜内侧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水珠,有些大的水珠开始顺着坡度往下滑,一滴,两滴,滴进中央的桶里。桶底现在大概有二三十毫升的水,也就是两口的事。
陈望秋蹲在旁边,看着那一滴一滴的水往下落,急得抓耳挠腮。
“快点啊,渴死了。”
水珠不理他,还是按照自己的节奏往下滴。
他叹了口气,转身去处理别的事。昨天他注意到高地东南方向大概一两公里处有一个黑色的东西,当时没来得及去看。现在有时间了。
陈望秋拿起铁锹,往那边走去。
走了大约二十分钟,那东西越来越清晰了——是一艘飞船的残骸。黑色的外壳,大概十米长,扁平的,像一只被踩扁的甲虫。船体从中间断成了两截,前半截进地面,后半截翘着,像一竖起来的食指。
“哟,这什么玩意儿?”
他绕到断裂处,探头往里看。里面不大,两个座位的空间,全烧焦了。座椅只剩铁架子,仪表盘黑乎乎一片。显然这飞船不是最近坠毁的,起码有几个月甚至几年的历史了。
但后排座椅下面有一个东西。
银灰色的金属箱子,方方正正,表面落了一层灰。陈望秋眼睛一亮——宝箱!
他爬进去,用袖子擦了擦箱面上的灰。凹槽没有发光,但他伸手按上去的时候,光还是亮了。
【获得:灰色宝箱×1】
物资:压缩饼×3、净水药片×5、应急照明灯×1(太阳能)、折叠铲×1
“又是灰色。”陈望秋撇撇嘴,但手上的动作一点不慢,三下五除二把东西塞进包里。折叠铲是好东西,比铁锹轻便,挖小坑用得上。应急照明灯是太阳能的,白天晒一天能亮一整晚,比摸黑强多了。
他正准备走,不经意间扫了一眼飞船的控制台角落。那里有一行小字,不是评审者的文字,是英文。
“……Icarus……”
伊卡洛斯。
希腊神话里那个用蜡和羽毛做翅膀,飞得太高被太阳融化、掉进海里淹死的倒霉蛋。
陈望秋皱了皱眉。这飞船叫伊卡洛斯?那它的主人呢?死了?还是——
他没往下想。反正不关他的事,他现在只想活着把种子种出来。
回到高地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太阳偏西,暗红色的光照在塑料蒸馏器上,里面的水桶已经积了小半桶水。陈望秋把桶拿出来一看,大约四百毫升。他用舌头尝了一口——没有酸味,没有铁锈味,就是普普通通的白水。
“成了!”
他一口气喝了将近两百毫升,剩下的倒在折叠水桶里存着。然后把蒸馏器重新架好,加了一轮新的泥浆水,让它在剩下的照时间里继续蒸。
有了淡水,他立刻去给那十颗小麦种子浇了水。不多,每颗种子周围浇了大概五十毫升,水渗下去很快,灰域的砂砾本保不住水。
“祖宗们,给点面子,好歹发个芽。”陈望秋蹲在那排种子前,双手合十拜了拜。
然后他自己都笑了,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天色渐暗。他回到坑洞里,把今天的战果整理了一下。两个灰色宝箱的物资,加在一起:压缩饼八块,净水药片十五片,铁锹一把,折叠铲一把,应急灯一盏,种子一百五十颗(没种)。土壤活化剂用了三分之一,还剩三分之二。
蒸馏出来的淡水大约一升,够喝两天了。
他把应急灯挂在坑洞上方,打开开关,小小的LED灯亮了起来,发出柔和的白色光芒。这是他来到灰域之后第一次晚上有光。坑洞里除了冷,竟然有了一点点像家的感觉。
陈望秋靠着坑壁,掰了一块压缩饼慢慢嚼,一边嚼一边打开系统面板。
当前可返还:灰色宝箱×2,绿色宝箱×0,蓝色宝箱×0
距离结算:6天15小时
“还早。”他嘟囔了一句,“明天得再来个绿色或者蓝色,光靠灰色太慢了。”
系统又弹出一条消息。
宝箱刷新提醒:附近有新的评审宝箱出现。距离约4.2公里。宝箱等级:绿色。
陈望秋猛地坐直了身体。
绿色宝箱!就在4.2公里外!
他看了一眼天色——太阳已经完全沉下去了,天边只剩最后一抹暗红色的光。大概还有半小时就全黑了。四公里,走路要一个多小时,来回两个多小时。天黑透了之后灰域的温度会掉到零下三四十度,而且没有照明——应急灯不算,那灯也就照个两三米远,在野外本不够用。
冷静。明天天亮再去,宝箱又不会长腿跑了。
陈望秋重新躺下来,把军大衣裹紧,应急灯调到最低亮度,省电。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开始盘算明天的计划。一早先去拿绿色宝箱。然后回来检查蒸馏器,再蒸一批水。之后看看小麦发芽了没有——虽然才一天不可能发芽,但他就是想看。
还有,明天得想办法弄点吃的。压缩饼能撑,但不能只吃压缩饼。他看了看自己手头的物资,除了种子还是种子,总不能生啃小麦吧。
也许绿色宝箱里能开出别的好东西。
他想着想着,意识开始模糊。
应急灯微弱的光芒在坑洞内壁上投下晃晃悠悠的影子,像是某种无声的陪伴。
陈望秋翻了个身,把脸埋进军大衣里,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
“明天……开宝箱……开个金色的……我要金色的……”
然后他就打起了呼噜。
灰域的第二夜,温度跌到了零下三十五度。风从北面吹过来,卷起细碎的砂砾,打在保温篷布上沙沙作响。但坑洞里比第一晚暖和多了——军大衣挡着风,应急灯散着微热,连那块保温篷布都起到了保温作用。
远处,那道白色的光束又出现了。在夜空中缓缓滑过,从南到北,像是在巡视什么东西。
陈望秋没看到。他睡得很死,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不对,口水在零下三十五度的环境里结成了冰碴子,挂在他嘴角像一小冰柱。
他梦到了上辈子的事。梦到农大门口的煎饼果子摊,梦到导师说他“这孩子有股子倔劲儿”,梦到他自己的小农场里第一茬草莓红了的那个早晨。
梦里的阳光是金色的,不是暗红色的。
然后他被冻醒了。
因为口水冰柱子断了,掉在他脖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