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极地囚笼:暴戾大佬的掌上明珠是我今年读过最好的现言脑洞小说!蜜桃味奶冻把苏渺渺傅沉渊写得太生动了,本书处于连载状态,已更新137812字,作者目前已经写了很多内容,绝对值得一读。
极地囚笼:暴戾大佬的掌上明珠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滴答。滴答。
极其细微的机械咬合声,顺着苏渺渺脆弱的颈动脉,一路轰鸣进她的大脑。
她原本已经松懈的身体瞬间僵硬如铁,瞳孔极度收缩,连呼吸都在这一刻凝滞。
她的微观视觉下意识开启,视线瞬间穿透了那层幽蓝色的宝石外壳。
家徽内部,原本浑然一体的晶体结构中央,竟然被人为掏空了一个指甲盖大小的密室。
密室里,三比头发丝还要细上一倍的淬火钢针,正死死抵着一个极其薄弱的玻璃胶囊。
胶囊内,幽绿色的液体正随着倒计时的齿轮轻微晃动,散发着令人胆寒的色泽。
那是超高浓度的混合酸性毒液!
只要外面的锁扣受到超过设定阈值的暴力拆解,或者机械齿轮走到尽头,这三感应针就会瞬间刺破胶囊。
毒液会直接注射进她的颈动脉。
只需三秒,高腐蚀性的液体就会烧穿她的血管,将她的心脏熔成一滩血水。
设计这个机关的人,本没打算留活口。
傅沉渊立刻察觉到了她体温的骤降和反常的僵硬。
他那双刚刚经历过戮的冷厉黑眸,死死盯着苏渺渺苍白的脸,大掌下意识想去抚摸她的脖颈。
“别碰我!”苏渺渺猛地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这是她进入这间死局般的监控室以来,第一次出现如此剧烈的情绪失控。
傅沉渊的手指硬生生停在了半空,他眉头紧锁,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危险。
此时,他也听到了。
在这个刚刚经历过残酷交火、死一般寂静的监控室里,那阵源自苏渺渺颈部的“滴答”声,清晰得令人毛骨悚然。
傅沉渊的视线猛地锁定了那枚家徽宝石,一瞬间,暴戾的血丝爬满了他的眼球。
“该死!”
他狂吼一声,宛如一头被触碰到逆鳞的凶兽,一把抓起作台上用于拆解精密仪器的战术钢钳。
没有丝毫犹豫,钳口直接卡住了那道冰冷的金属颈圈。
他要用绝对的暴力剪断这个威胁她生命的东西。
“住手!”
苏渺渺的双手猛地探出,死死抓住了傅沉渊握着钢钳的手指。
在触碰的瞬间,她觉醒的触觉被催发到了极致。
指尖的神经末梢仿佛化作了最敏锐的探针,穿透了傅沉渊温热的皮肤,穿透了冰冷的钢钳,直接感知到了颈圈内部的弹簧状态。
她感觉到了金属的疲劳度!
那一紧绷在机关核心的游丝弹簧,此刻正承受着傅沉渊带来的外部压力。
弹簧的金属晶格正在发生微观级别的形变,濒临崩断的临界点。
“十牛顿……”苏渺渺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冷汗顺着额头砸落,脸色惨白如纸。
她死死盯着傅沉渊那双满是癫狂的眼睛,声音颤抖却极度清晰。
“只要你再施加超过十牛顿的力,哪怕只是多用了一丝手指的握力,里面的感应针就会直接刺穿我的血管。”
十牛顿,那仅仅相当于提起一公斤重物的微小力气。
傅沉渊浑身剧震。
他那双连手撕猛兽都不会发抖的手,此刻竟像触电般僵在半空。
战术钢钳从他手中滑落,当啷一声砸在血泊中,溅起猩红的血点。
这个在极地冰原上说一不二的暴君,眼底第一次露出了名为无能为力的极致恐惧。
“哈哈哈哈哈哈!”
被高压电流电得瘫软在地的卫诚,突然爆发出一阵扭曲而快意的狂笑。
他一边吐着血沫,一边像看死人一样盯着苏渺渺。
“十牛顿?苏大小姐,你太高看你父亲的仁慈了。”
卫诚大口喘息着,眼中满是报复的,仿佛里爬出的恶鬼。
“那是苏正亲自加装的同归于尽程序!”
“为了防止傅爷强取豪夺得到完整的矿脉代码,苏正早就在家徽里布下了死局。”
卫诚的声音在空旷的监控室里回荡,字字诛心。
“他把你当成诱饵送来极地,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让你活着回去!”
“只要这枚家徽被非授权绑定,倒计时就会启动,没有任何容错率。”
卫诚笑得像个疯子,牵动了伤口,又咳出一大口鲜血。
“除非你现在立刻吐露代码,完成系统自检。否则,时间一到,也救不了你!”
“这就是你父亲送给你的嫁妆!惊不惊喜?”
苏渺渺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攥紧。
父亲。
那个曾经教她辨认原石、将她举过头顶在阳光下大笑的男人,为了家族利益,竟将她当做了一次性消耗品。
亲情的背叛,比凛冬四十度的寒风还要刺骨。
“闭嘴!”
傅沉渊猛地拔出大腿侧的战术匕首,一道寒光闪过,卫诚的耳朵被齐削下!
惨叫声响彻房间,卫诚捂着喷血的伤口在地上凄厉翻滚。
但倒计时并不会因为戮而停止。
滴答。滴答。滴答。
声音越来越急促,如同催命的战鼓,每一秒都在剥夺苏渺渺的生命。
苏渺渺强迫自己从那股被抛弃的绝望中抽离出来。
她不能死。
她绝不能死在这个被当做筹码的垃圾场里,更不能死在父亲的算计中!
她闭上双眼,强行切断了视觉,将所有的精神力疯狂注入听觉和嗅觉。
感官过载模式,全面开启!
嗡的一声,大脑深处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悲鸣。
殷红的鲜血从她的鼻腔、眼角缓缓溢出,顺着苍白的脸颊一滴滴坠落。
但在她脑海构筑的微观世界里,一切都变得无比清晰。
她听到了内部三枚微型齿轮的咬合声,每一个齿牙的摩擦、每一次游丝的收缩,都如雷贯耳。
她甚至通过嗅觉,闻到了家徽金属缝隙中溢出的、极其微弱的刺鼻气味。
那股味道太淡了,但她的强化嗅觉将其放大了千万倍。
“高氯酸与氢氟酸的混合物……”她喃喃自语,大脑飞速计算。
据气味的挥发浓度和液面晃动的频率,她精准判断出了胶囊的厚度和毒液的剩余空间。
有空隙!
在主传动轴和感应针之间,存在着一个不到零点二毫米的物理死角。
只要有一足够坚硬、足够细锐的东西,精准地进那个死角,就能彻底卡死齿轮。
苏渺渺猛地睁开眼,被血水染红的双眸死死盯住不远处。
那是被傅沉渊的手下按在地上的狙击手阿卡。
“狙击枪的通条通针!给我!”
苏渺渺的声音嘶哑而凄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重型狙击为了清理枪管内的极细微残渣,都会配备一由高强度钨钢打造的极细通针。
那是目前唯一能穿透家徽缝隙的工具。
阿卡愣住了,她此刻已经被打断了双腿,但在苏渺渺那仿佛能吃人的目光注视下,她竟下意识地颤抖了一下。
没等阿卡反应,傅沉渊已经如猎豹般扑了过去!
他一把扯下阿卡背后的战术背包,粗暴地倒出所有零件。
他那双沾满鲜血的大手在零件堆里疯狂翻找,金属碰撞声刺耳无比。
几秒钟后,他捏住了一只有缝衣针粗细的黑色钨钢针。
“渺渺,我拿到了!拿到了!”
傅沉渊连滚带爬地冲回苏渺渺面前,这个掌控着远东数万人生大权的男人,此刻的声音里竟然带着哭腔。
只剩下最后十秒。
苏渺渺的微观视觉再次开启,死死锁定了家徽右侧边缘一个微乎其微的进气孔。
“拿着它,”苏渺渺没有去接通针,而是双手捧住了傅沉渊的手。
“你的手比我稳,按我说的做。”
傅沉渊的瞳孔剧烈地震颤着。
他害怕了。
他这辈子人如麻,踩着无数尸骨走上王座,从未知道怕字怎么写。
但现在,只要他手抖一毫米,他就会亲手死这个他唯一想要锁在身边的女人。
“我……我做不到……”傅沉渊的嘴唇煞白,肌肉控制不住地痉挛。
“看着我!”
苏渺渺厉喝一声,那双温婉却极度坚韧的眼睛,像两道光,硬生生劈开了傅沉渊内心的恐惧。
“你不是极地之王吗?你不是要囚禁我一辈子吗!”
“傅沉渊,证明给我看,你的手能人,也能救我!”
八秒!
傅沉渊的喉结疯狂滚动,他死死咬住舌尖,用剧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反握住苏渺渺冰冷的手指,将通针的针尖对准了那个几乎肉眼不可见的孔洞。
“进一毫米。”苏渺渺语调冰冷得像一台机器。
傅沉渊屏住呼吸,手指发力,钨钢针尖刺入孔洞。
六秒。
“左倾十五度,避开第一层防御游丝。”
傅沉渊的手腕微转,极度的专注让他的额头青筋暴起,冷汗砸在苏渺渺的锁骨上。
四秒。
“再进两毫米。”
滴答声已经连成了一片死亡的蜂鸣,如同死神的脚步。
三秒!
通针已经抵住了那疯狂旋转的主传动轴,只差最后一点点力道。
“卡死它!”苏渺渺声嘶力竭地吼道。
傅沉渊眼底爆出骇人的血丝,手腕猛地向下一压。
一声极其清脆的金属断裂声在微观世界里轰然炸响。
高强度的钨钢针,以不可思议的角度,精准无误地别住了疯狂旋转的齿轮。
感应针在距离毒液胶囊仅剩零点零一毫米的地方,死死停住,再也无法寸进。
两秒。一秒。零。
预想中血管被烧穿的剧痛没有到来。
整个世界,在这一刻彻底陷入了死寂。
随后,是一声低沉的电子音提示。
“滴——物理强制锁死,释放安全协议。”
吧嗒。
那道紧紧勒在苏渺渺脖颈上、象征着绝对控制与死亡的金属颈圈,毫无征兆地弹开了。
带着那枚致命的家徽宝石,无力地滑落在沾满鲜血的地板上。
危机解除了。
苏渺渺双腿一软,过度透支感官让她眼前发黑,直直地向后倒去。
但她没有摔在冰冷的地板上。
一个宽大、却颤抖得如同落叶般的怀抱,死死接住了她。
傅沉渊直接跪在了满是血污的地上。
他没有任何防御姿态,没有任何上位者的威严,像一个几乎要被恐惧溺毙的濒死之人。
他双臂死死抱住了苏渺渺的双腿,把脸深深埋进她的裙摆里。
宽阔的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发出野兽般压抑的呜咽。
“渺渺……渺渺……”
他如同魔怔了一般,一遍又一遍地嘶吼着她的名字。
他不敢抬头,不敢去看她脖颈上那道勒出的红痕,不敢回想刚才哪怕错一微米就会失去她的恐惧。
在这座凛冬四顾的残酷堡垒里,他用暴力和鲜血建立起了一座无坚不摧的牢笼。
他以为他能掌控一切,锁住所有的珍宝。
但在刚刚那漫长的倒计时里,那股能将他灵魂撕裂的心理崩溃,让他彻底明白了一件事。
不是他把苏渺渺关进了牢笼。
是这个外表温婉却冷酷如刀的女人,亲手在他的心脏上,打造了一座无法逃离的死牢。
极地的主宰,在这一刻,彻底沦为了她的裙下之臣。
苏渺渺垂下眼眸,看着跪在自己脚下、瑟瑟发抖的暴戾凶兽。
她没有伸手去安抚他,只是疲惫地靠在作台的边缘,大口呼吸着掺杂着硝烟味的空气。
然而,就在这短暂的、近乎窒息的温存与臣服中。
苏渺渺刚缓过神来的听觉,猛地捕捉到了一丝异样。
那声音不是从监控室内部传来的。
而是来自极高、极远的天际。
起初只是微弱的嗡嗡声,但很快,那声音变得极其狂暴、密集。
连带着监控室上方厚重的通风管道,都开始产生剧烈的共振,抖落阵阵灰尘。
那是重型旋翼撕裂极地风暴的轰鸣。
而且,不止一架!
巨大的高流明探照灯光柱,如同审判的利剑,穿透极夜的暴雪。
光柱透过监控室顶部排气扇的百叶窗,森冷地扫射进这个满地狼藉的血腥密室。
有人,正以极其强硬的武装姿态,强行降落在这座本该连飞鸟都无法靠近的凛冬堡垒天台上。
就在此时,监控室内那部直通外界、代表着最高权限的红色紧急通讯器,疯狂地尖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