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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一座破城,我让异族跪着叫爸

作者:墨如妳

字数:279876字

2026-05-08 08:00:28 连载

简介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开局一座破城,我让异族跪着叫爸》是墨如妳的历史古代力作,林渊的角色设计独具匠心,目前这本书已经更新到了279876字的篇幅,绝对是不容错过的精彩佳作,喜欢历史古代小说的书友可以一看,绝对不容错过。

开局一座破城,我让异族跪着叫爸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天汉三十二年,秋。

平城,林府正堂。

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撕破了清晨的宁静。那蹄声又密又急,像是有人在用鞭子抽打着地面,一下一下,抽在每个人的心上。

“急报——!云州急报——!”

嘶哑的喊声从城外传来,守城的士兵探头一看,只见一匹快马正朝城门狂奔而来。马上的人伏在马背上,浑身上下全是血,背后的箭壶空了,身上还着两支没来得及拔掉的羽箭。

“快开城门!”城头的士兵认出了来人——那是云州派出的信使,每隔十天就会来平城通报一次北方的消息。

城门刚刚打开一条缝,那匹马就冲了进来。马上的信使再也支撑不住,直接从马背上栽了下来,重重地摔在地上。

士兵们围上去,七手八脚地把他扶起来。信使的脸色白得像纸,嘴唇裂出血,眼睛却瞪得滚圆,瞳孔里全是恐惧。

“云州……云州没了……”

他的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什么?”周铁山拨开人群,一把抓住信使的衣领,“你说什么?云州怎么了?”

“柔然人……二十万骑兵……破城了……”信使的嘴角涌出一股血沫,“张将军战死……满城百姓……都没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头一歪,没了气息。

周铁山松开手,看着信使的尸体,脸色铁青。

云州。北方重镇,驻扎着两万精兵,城墙高四丈,宽三丈,是北方防线最坚固的城池之一。

两万精兵,四丈高的城墙,就这么没了?

消息像瘟疫一样,在平城蔓延开来。

“听说了吗?云州失守了!三万百姓被屠,一个都没跑出来!”

“柔然人来了二十万!二十万啊!咱们平城才多少人?”

“完了,完了,这下全完了……”

街上的行人停下了脚步,交头接耳,脸上全是惊恐。几个女人当场就哭了出来,被身边的人捂着嘴拖回了家。孩子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看到大人们的样子,也跟着哭了起来。

城门口,一个富户家的管家正指挥着几个伙计往马车上搬东西。箱笼、被褥、粮食、甚至还有几件瓷器,乱七八糟地堆了一车。

“快!快!别磨蹭!”管家急得满头大汗,“老爷说了,天黑之前必须走!”

“王管家,你们这是要去哪儿?”邻居探出头来问。

“去哪儿?逃命啊!柔然人马上就打过来了,留在这儿等死吗?”管家头也不回地嚷道。

“可是……林将军还在呢,小公子上次不是还打了胜仗吗?”

“打了胜仗又怎样?上次才来三百人,这次可是二十万!”管家终于回过头,脸上的肥肉都在抖,“你爱留就留,反正我是要走了!”

马车晃晃悠悠地朝南门驶去,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平城最大的粮铺门口,排起了长队。

“涨价了?昨天还是三十文一斗,今天就涨到一百文?”一个老农瞪着掌柜,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爱买不买。”掌柜的靠在柜台上,剔着牙,“云州都丢了,粮食运不进来,过两天还要涨呢。你现在不买,到时候别说一百文,一千文你都买不到。”

老农的手在发抖。他把口袋里所有的钱都掏出来,数了又数,最后只买了五升粮,抱着布袋踉踉跄跄地走了。

出了门,他蹲在墙角,看着手里那点粮食,老泪纵横。

“老天爷啊,这子还让不让人活了……”

城头上,林震天站在垛口后面,望着北方。

他的脸上没有表情,但握着枪杆的手,指节发白。

云州守将张怀远,是他的老友。两人同年入伍,同年当上偏将,同年被派到北方守边。二十年来,他们互相扶持,互相照应,在这条漫长的防线上,像两颗钉子一样钉在最前面。

现在,一颗钉子被拔掉了。

“将军。”周铁山走上城头,在他身后站定。

“查清楚了?”

“查清楚了。”周铁山的声音很低,“柔然集结了二十万骑兵,由可汗亲率,直奔云州而来。张将军守了七天七夜,城破之后,巷战又打了三个时辰……全军覆没。”

林震天闭上眼睛。

七天七夜。两万对二十万。巷战三个时辰。

老伙计,你尽力了。

“我们的情况呢?”他睁开眼,声音恢复了平静。

“守军两千三百人,能战者一千八百。粮草够吃一个月。箭矢两万支,兵器……”

“够了。”林震天打断他,“传令下去,所有将领,半个时辰后到正堂议事。”

半个时辰后,林府正堂。

气氛压抑得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林震天坐在主位上,左手边是周铁山和一众武将,右手边是陈潜和几个文吏。林渊站在父亲身后,一言不发。

“情况你们都知道了。”林震天开门见山,“云州丢了,柔然二十万大军正在南下。按路程推算,最迟十天,就会到平城。”

堂中一片死寂。

十天。

二十万骑兵。

而他们,只有两千人。

“说说吧,怎么办。”林震天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沉默。

长久的沉默。

终于,一个偏将站了起来。他叫赵大江,四十来岁,脸上有一道从眉骨延伸到下巴的刀疤,那是十年前跟柔然人打仗时留下的。

“将军,”他的声音有些涩,“属下斗胆说一句。守,是守不住的。云州两万人都没守住,咱们这两千人……”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在座的人都懂他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撤?”林震天问。

赵大江咬了咬牙:“是。趁柔然人还没到,往南撤。过了黄河,就是中原腹地,那里有朝廷的大军,柔然人不敢深入……”

“放屁!”周铁山猛地站起来,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茶杯都跳了起来,“撤?往哪儿撤?城里两万多百姓,你让他们怎么办?两条腿跑得过四条腿?柔然骑兵半天就能追上,到时候一个都活不了!”

赵大江的脸涨得通红:“那你说怎么办?两千人对二十万,送死吗?”

“送死也要守!”周铁山的眼睛瞪得铜铃大,“老子守了三十年平城,从来没见过逃兵!你们谁要逃,先问过老子的枪!”

“你——”

“够了!”林震天一声低喝,两人都闭了嘴。

堂中重新安静下来。

林震天环顾四周,看到了不同的表情。周铁山是愤怒,赵大江是不甘,其他人有的恐惧,有的迷茫,有的低着头不敢看他。

“还有人要说什么吗?”

沉默。

“既然都不说,那我来说。”林震天站起来,“云州丢了,柔然人来了,这是事实。守,可能会死;撤,也可能会死。但有一件事,我必须说清楚。”

他走到门口,推开门,指着外面的街道。

“你们看看外面。那些百姓,那些在街上哭的女人,那些吓得发抖的孩子,那些把自己一辈子的积蓄拿出来买粮食的老人——他们把命交到了我们手上。”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在每个人心上。

“二十年前,我爹守平城,柔然人来了一万,他只有一千人。所有人都说守不住,让他撤。他没撤。他带着一千人,守了三天三夜,等到了援军。他活了下来,平城也活了下来。”

“十年前,我守平城,柔然人来了三万,我只有三千人。我也没撤。我守了七天,柔然人退了。”

林震天转过身,看着在座的每一个人。

“今天,柔然人来了二十万,我们只有两千。数字变了,但道理没变——平城,是我们的家。退了,家就没了。百姓,是我们的亲人。弃了他们,我们还算什么人?”

赵大江低下了头。

周铁山重重地坐回椅子上,口还在剧烈起伏。

“将军,”一个文吏小心翼翼地说,“可咱们的兵力实在是……”

“我知道。”林震天回到座位上,“所以,我不是要让你们送死。我是要让你们想办法,怎么用两千人,守住这座城。”

堂中又陷入了沉默。

这次,没有人再提撤退。

但也没有人能想出办法。

两千对二十万,一百倍的差距。这不是勇气能弥补的,不是决心能填平的。这是数学,是现实,是冰冷的、不可逾越的鸿沟。

“爹。”

一个声音从林震天身后响起。

所有人抬起头,看向那个一直默默站在角落里的少年。

林渊走上前来,站在堂中央。十四岁的少年,身量已经比同龄人高出不少,但在这些五大三粗的武将面前,还是显得单薄。

但他的眼神,让所有人都不敢小看他。

“我来说几句。”

“小公子,这是军议,不是小孩子过家家……”赵大江皱了皱眉。

“让他说。”林震天打断了他。

林渊看了赵大江一眼,没有生气,只是平静地说:“赵叔,您刚才说,守不住,对吗?”

赵大江张了张嘴,没说话。

“两千对二十万,确实守不住。”林渊的话让所有人都愣了一下——他不是林震天的儿子吗?怎么帮着敌人说话?

“但守不住,不等于等死。”林渊走到堂中挂着的地图前,那是他花了三年时间绘制的那张。他指着平城的位置,“柔然人有二十万骑兵,这是他们的优势,但也是他们的劣势。”

“劣势?”赵大江不解,“二十万人还是劣势?”

“对。”林渊的手指在地图上移动,“二十万人,每天要吃多少粮食?三万石。三万石粮食,需要多少人来运?至少五千。这五千人,就是他们的软肋。”

堂中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在认真听。

“而且,二十万骑兵,不可能全部用来攻城。”林渊继续说,“骑兵的优势是机动性,是冲锋。攻城,骑兵就是废物。柔然人肯定会分兵,一部分围城,一部分继续南下劫掠。真正用来攻城的,不会超过五万。”

“五万也是我们的二十五倍。”有人嘀咕。

“二十五倍,不是一百倍。”林渊微微一笑,“而且,我们有城墙,他们没有。一丈高的城墙,能抵一万兵。这是《墨子》里说的。”

他指着地图上的几个点:“还有,你们看这里,平城北面十里,有一条河。河水不深,但河床很宽,全是淤泥。如果我们在上游筑坝蓄水,等柔然人攻城的时候放水,可以淹死他们几千人。”

“这里,东面的山坡,可以埋伏弓弩手。柔然人的侧翼一旦暴露,就可以用火箭烧他们的粮草。”

“这里,西面的峡谷,是柔然人撤退的必经之路。如果我们能在峡谷两边堆满柴草,等他们撤退的时候放火……”

林渊一条一条地说着,每一条都切中要害,每一条都经过深思熟虑。堂中的武将们从最初的怀疑,变成了专注,又从专注变成了震惊。

这个十四岁的少年,脑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

“最后,”林渊转过身,看着所有人,“我们要明白一件事——守城,不是为了消灭敌人,是为了活下去。只要我们能撑过一个月,柔然人自己就会退。”

“为什么?”赵大江忍不住问。

“因为冬天要来了。”林渊指着地图的北方,“柔然人是游牧民族,他们的马匹靠草原上的草场放牧。十月底,草就枯了,马没草吃,骑兵就废了。所以,他们必须在入冬之前退回草原。只要我们撑到十月底,他们就非退不可。”

他看了看窗外,又看了看众人。

“今天是什么子?九月初三。离入冬,还有不到两个月。不,准确地说,还有四十七天。”

堂中彻底安静了。

所有人都看着这个少年,像是第一次认识他一样。

“所以,”林渊的声音很平静,“我们不能退。退一步,就是万丈深渊。守,还有一线生机。不守,就只有死路一条。而且——这里是我们家。退了,百姓怎么办?那些在街上哭的女人、吓得发抖的孩子、把一辈子的积蓄拿来买粮食的老人,他们怎么办?”

他看向赵大江,目光平静如水。

“赵叔,您刚才说要往南撤。可您想过没有,您撤了,您的家人怎么办?您的邻居怎么办?那些跟了您十几年的兄弟怎么办?”

赵大江低下了头。

“小公子说得对。”周铁山第一个站起来,走到林渊身边,“老奴这条命,就是小将军的。小将军说守,老奴就守到最后一口气!”

“我也守!”又一个武将站起来。

“算我一个!”

“还有我!”

一个接一个,堂中的将领们站了起来。

赵大江是最后一个。他沉默了很久,终于站了起来,走到林渊面前,单膝跪下。

“小公子,老赵服了。刚才那些混账话,您别往心里去。”

林渊扶起他,笑了。

“赵叔,我知道您不是怕死。您是怕兄弟们白白送死。但您放心,我不会让任何人白白送死。”

当天夜里,林渊的房间里灯火通明。

他铺开一张纸,开始写《守城策》。

第一条:加固城墙。城北的城墙年久失修,需要连夜加固。用砖窑烧出来的青砖,加糯米浆砌缝,比原来的夯土结实三倍。

第二条:储备粮草。全城的粮食统一调配,按人头分配,不许囤积居奇。粮铺那个涨价的掌柜,明天就抓起来。

第三条:训练新兵。城中所有十五岁以上、五十岁以下的男子,全部编入民壮,夜练。不会打仗不要紧,会搬石头、会倒热油就行。

第四条:制造器械。连夜赶制滚木、礌石、火油、强弩。林渊画出图纸,让工匠们照着做。那种能一次射三支箭的连弩,该派上用场了。

第五条:联络外援。派人秘密联络周边的几股义军和散兵游勇,许以重利,让他们在柔然人背后扰。不求他们打赢,只求他们能让柔然人不得安宁。

第六条……

第七条……

他一口气写了十八条,每一条都写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写完之后,他看了看窗外。天已经快亮了。

他没有睡意。他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晨风吹进来,带着秋天的凉意和泥土的气息。远处,城墙上火把通明,士兵们已经开始换岗。更远处,是无边无际的荒原,是柔然人即将到来的方向。

“小将军,您一夜没睡?”石锁在门外探头探脑。

“嗯。怎么了?”

“那个……陈先生来了,说有事找您。”

林渊点点头,把《守城策》揣进怀里,走出门去。

院子里,陈潜正站在那里,仰头看着天空。

“先生,这么早?”

“睡不着。”陈潜低下头,看着林渊,“渊儿,你昨晚在军议上说的那些话,为师都听说了。”

“先生觉得如何?”

陈潜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叹了口气。

“渊儿之才,远超为师。为师教了你两年,本以为已经把毕生所学都传给你了。现在才知道,你从为师这里学到的,不过是皮毛。”

“先生过谦了。”林渊认真地说,“没有先生教的那些道理,学生什么都不是。”

陈潜看着他,忽然笑了。

“渊儿,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林渊从怀里掏出那份《守城策》,递给陈潜。

“学生写了点东西,请先生指正。”

陈潜接过来,借着晨光,一页一页地看。

越看,他的眼睛瞪得越大。越看,他的手抖得越厉害。

看完之后,他沉默了很长时间。

“渊儿,”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这十八条,是你一夜之间写出来的?”

“是。”

陈潜看着他,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震惊、欣慰、心疼,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渊儿,你知道你写的这些东西,意味着什么吗?”

林渊摇摇头。

“意味着,”陈潜深吸一口气,“从今天起,你不只是平城的‘小将军’了。你是平城的天。”

林渊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先生,您说得太夸张了。学生只是……”

“不是夸张。”陈潜打断他,“你想想,你写的这些——统一调配粮食、全民皆兵、改良器械、联络外援——哪一条是普通人能想到的?哪一条不是切中要害?你才十四岁,渊儿,你才十四岁啊。”

他的声音有些发抖。

“为师教了一辈子书,见过无数学生。聪明的、笨的、勤奋的、懒惰的,什么样的都有。但像你这样的,为师这辈子只见过一个。”

“谁?”

陈潜看着林渊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没有人。你是第一个。”

林渊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陈潜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

“渊儿,去做吧。为师这把老骨头,就陪你走这一遭。”

林渊看着陈潜的背影消失在晨光中,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他转过身,回到书房,重新铺开那张地图。

他拿起笔,在地图的北方,在柔然人的领地上,画了一个大大的红圈。

然后,他在旁边写了一行字:“风暴要来了。但我不是风暴中的树叶,我是风暴本身。”

写完,他放下笔,推开窗户。

晨光洒进来,照在他的脸上。东方的天际,一轮红正在升起,将整片天空染成了金色。

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他,已经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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