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熬夜也要看的小说!《宗门笑我画技菜,我在暗绘生死簿》出自满树山茶之手,古风世情题材,苏清鸢的人设太讨喜了,目前处于完结状态,共250071字的篇幅,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绝对不容错过。
宗门笑我画技菜,我在暗绘生死簿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青风镇的晨雾还没散,就被油条摊子的香气戳出个洞。
苏清鸢站在镇口的石拱桥上,望着铺在雾里的青石板路,像望着一幅没的水墨画。路两旁的木楼歪歪扭扭地挤着,二楼的窗棂上挂着晒褪色的蓝布衫,下摆扫过墙的青苔,沾了些湿漉漉的绿。最前头的铺子挑着面“李记画坊”的幌子,竹杆歪得快贴到对面的胭脂铺,幌子上的“画”字被雨水泡得发涨,一撇一捺都透着股憨气。
“我说什么来着?”赵灵儿啃着刚买的糖糕,糖渣掉在短打衣襟上,“早集的糖糕就是比山上的甜!”她指着画坊门口围着的人,“快看,那边吵架呢!”
画坊门口,个穿绸缎马褂的胖子正扯着个瘦高个的胳膊,声音尖得像捏着嗓子唱戏:“王秀才!你说!是不是你偷了我的狼毫笔?那可是我托人从京城带的‘紫毫’!”
瘦高个王秀才甩着袖子,长衫下摆沾着墨渍,活像只落汤的鹭鸶:“张老板你讲点道理!我昨天在你这裱画,连砚台都没碰,偷你支笔做什么?难不成蘸着你的墨写休书?”
围观的人哄堂大笑。个挎着菜篮的大婶踮着脚喊:“张胖子,你前儿不还说笔杆上刻了你的名字?翻出来对对不就完了?”
“翻?怎么翻?”张老板跺着脚,马褂上的盘扣晃悠着,“自打三天前起,我铺子里的画具就没断过丢!昨天丢了盒朱砂,前天丢了块砚台,今天轮到紫毫笔——我看呐,是撞了邪了!”
“撞邪?”赵灵儿的耳朵立刻竖了起来,拉着苏清鸢就往人群里挤,“我最会抓邪祟了!”
林风紧随其后,阿墨则抱着他的布包,眼睛亮晶晶地盯着画坊墙上挂的画——大多是些《富贵牡丹》《年年有余》,画工不算顶尖,却透着股热热闹闹的市井气,只是每幅画的角落都缺了块,像被什么东西啃过。
“这位姑娘可别开玩笑。”张老板见赵灵儿穿着道袍,态度软了些,“我这小本生意,经不住折腾……”
“谁跟你开玩笑?”赵灵儿掏出震魂铃晃了晃,铃铛没响,倒掉出粒没嚼完的糖渣,“我爹当年可是‘鉴画师’,专治这些画里的猫腻!”
提到“鉴画师”,张老板的眼睛亮了:“姑娘是赵长风先生的女儿?难怪看着面善!”他往画坊里让,“快请进!要是能帮我抓到偷东西的贼,我送您十盒最好的胭脂!”
画坊里比外面更热闹。迎面摆着张大画案,案上的墨锭裂了道缝,旁边堆着的宣纸少了个角,墙角的竹筐里扔着几支秃笔,笔杆上果然刻着“张记”二字。最显眼的是挂在正堂的《百鸟朝凤图》,画得倒也算栩栩如生,只是所有鸟的眼睛都被戳了个小洞,透着后面的墙灰,像群瞎了眼的雀儿。
“你看这画。”苏清鸢凑近《百鸟朝凤图》,指尖拂过鸟眼的破洞,“边缘很整齐,不像是被人戳的,倒像是……自己从里面啄破的。”
“自己啄破?”张老板脸都白了,“画里的鸟还能活过来不成?”
“未必是活过来,”林风蹲下身,捡起片掉落的宣纸碎屑,放在鼻尖闻了闻,“是被外面的灵力引动了。你看这纸,掺了‘凝灵草’的纤维,画里的东西容易沾染上活物的气息。”
阿墨突然指着画案底下:“那里有东西!”
众人探头一看,案底的阴影里,缩着只巴掌大的纸鸟,翅膀是用张练废的《牡丹图》边角料做的,沾着点朱砂,正歪着头啄案腿,嘴里还叼着半截狼毫笔——正是张老板丢的那支“紫毫”。
“就是它!”张老板气得跳脚,“我就说夜里总听见‘沙沙’响,原来是这小东西在作祟!”
纸鸟见被发现,扑棱棱飞起来,撞向窗户,却被窗棂弹了回去,掉在苏清鸢脚边。她弯腰捡起,指尖触到纸鸟翅膀时,怀里的《江山社稷图》突然轻轻震动,纸鸟的眼睛竟亮了亮,像是有了灵气。
“它身上有画冢的气息。”苏清鸢把纸鸟递给林风,“和画骨上的符文很像。”
林风刚接过纸鸟,就见它突然抖了抖翅膀,嘴里的狼毫笔掉下来,在地上写出歪歪扭扭的字:“墨……墨河……”
“墨河?”赵灵儿凑过去,“是迷雾林那条变成墨色的河吗?”
纸鸟点了点头,翅膀突然开始冒烟,像被什么东西灼烧。苏清鸢赶紧把它放进阿墨的布包里,用废画纸盖住:“它快散了,得找地方让它安稳下来。”
张老板看着这一幕,嘴巴张得能塞下鸡蛋:“这、这真是画里的鸟?我前儿还在它翅膀上补了两笔……”
“不是鸟活了,是有人在画里养了‘画灵’。”林风收起纸鸟,“这画灵偷你的画具,怕是在找能让自己变强的东西。”
正说着,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哗。个挑着货郎担的老汉冲进来说:“张老板!不好了!迷雾林那边飘过来好多纸人纸马,都往镇子里来了!”
众人跑到门口,果然看见远处的雾里飘着些花花绿绿的影子,有骑马的将军,有挑担的货郎,全是用画纸剪的,被风推着往青风镇飘,纸人的脸上都没画眼睛,却像长了眼珠似的,直勾勾地盯着李记画坊。
阿墨突然指着纸人脚下:“看!它们踩着墨线!”
众人低头,才发现地上不知何时多了道极细的墨痕,从镇外一直延伸到画坊门口,像条黑色的小蛇,正慢慢往门槛里爬。
苏清鸢摸出二长老给的锦囊,倒出点“点睛笔”的笔毫——那些雪白的毫毛一碰到墨痕,竟“滋”地冒起白烟,墨痕像被烫到般往后缩了缩。
“是墨河里的水。”林风沉声道,“有人用墨河水画了条引灵道,想把这些画灵都引到镇子里来。”
赵灵儿晃了晃震魂铃,这次铃铛终于响了,清脆的声音扫过雾中,那些纸人纸马突然顿了顿,像是被惊扰的蝴蝶。
“怎么办?”张老板腿都软了,“要不要我去报官?”
“报官没用。”苏清鸢握紧怀里的画卷,《江山社稷图》的震动越来越明显,像是在呼应那些画灵,“得去迷雾林,找到是谁在纵这些画灵。”
阿墨突然举起他的布包:“我刚才在画坊后院捡到这个!”布包里露出半张撕烂的画纸,上面画着座歪歪扭扭的桥,桥头刻着个“玄”字,墨迹还没。
苏清鸢的心跳漏了一拍。玄宸?
雾里的纸人纸马突然加快了速度,最前面的那个纸将军举起纸做的长枪,朝着画坊的幌子刺来。赵灵儿尖叫着躲到林风身后,张老板则抱着头蹲在地上,嘴里念叨着“菩萨”。
苏清鸢深吸一口气,掏出那枚黑檀木牌——牌上的“画”字在雾里亮起金光,那些纸人纸马像是被金光烫到,纷纷往后退了退。
“我们得走了。”她看向林风,“再晚,这些画灵就要冲进镇子了。”
林风点点头,从药篓里拿出四瓶净墨散:“每人带一瓶,碰到墨痕就撒。”
赵灵儿把最后一块糖糕塞进嘴里,抹了把嘴:“走!本师姐倒要看看,是谁敢在姑的地盘上撒野!”
张老板从地上爬起来,塞给他们一叠油纸:“姑娘们拿着!路上垫垫肚子!这是刚出锅的芝麻饼,管饱!”
苏清鸢接过芝麻饼,指尖触到油纸的温热,心里忽然踏实了些。雾里的纸人还在徘徊,地上的墨痕仍在蠕动,但身边有师兄师妹的声音,有怀里发烫的画卷,还有手里带着芝麻香的饼——好像再大的麻烦,也能笑着扛过去。
离开画坊时,苏清鸢回头望了眼那幅《百鸟朝凤图》,画里被戳破的鸟眼处,不知何时多了两个小小的光斑,像两颗刚被点上的朱砂痣。
迷雾林的方向,雾更浓了,隐约能听见水流的声音,像有人在用大笔蘸着墨,在宣纸上哗哗地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