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精选的一篇都市脑洞小说《摆摊随机刷新,全城大佬馋哭了》,在网上的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江迟,处于连载状态中已写312457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让你欲罢不能,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看吧,绝对不容错过。
摆摊随机刷新,全城大佬馋哭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晚上11点59分55秒。
强毅男科医院门外,夜风中弥漫着一股让人疯狂的焦香。
花臂龙哥手里死死攥着一沓红彤彤的百元大钞,双眼猩红地盯着烤架上那串滋滋冒油、已经烤至八分熟的极品金针菇,发出宛如野兽护食般的嘶吼:
“老板!这最后一串给我!我出1000!不,2000!”
烤架后,江迟看着那厚厚的一沓钞票,心脏狂跳,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就在刚刚,他已经有惊无险地卖出第100串,脑海中也响起【新手强制考核任务(100/100)已完成,免除惩罚】的天籁之音。
而网上这最后一串,原本是他偷偷留下来,打算收摊后自己尝尝鲜的。
但面对2000块的巨款诱惑,江迟那点可怜的原则瞬间土崩瓦解。
去自己吃!
2000块钱够我交3个月房租了!
他毫不犹豫地伸出手,正准备铤而走险,把那串金针菇递过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脑海中那道毫无感情的机械音再次突兀地响起:
【叮!检测到当前时间为23:59:59。营业时间已到。】
【物理阻断程序,即刻开启。】
紧接着,在众目睽睽之下,极其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烤炉里原本烧得通红、温度极高的极品无烟炭,在一瞬间如同被抽周围所有的氧气。
没有任何预兆,“噗”的一声闷响,满炉的炭火瞬间全部熄灭,连一丝暗红的火星都没有留下,甚至连青烟都没冒一缕!
江迟伸在半空的手,连同他脸上的贪婪,瞬间僵住了。
他眼睁睁地看着近在咫尺的2000块钱,感觉自己的心在疯狂滴血。
草!这狗系统搞什么鬼?!有钱都,你是不是有那个大病!
江迟在心里疯狂咆哮,脸上却因为极度的郁闷而面无表情。
他深吸一口气,知道今晚是绝对没戏了。
刚想在心里吐槽一句“明天终于可以在家当咸鱼了”,系统的冰冷提示音再次如附骨之疽般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产生强烈摆烂情绪。】
【连环进阶任务已触发:请宿主明晚继续在原地点摆摊。任务目标:售卖200串。】
【惩罚机制:若未完成,宿主将强制体验“强毅男科医院VIP尊享·前列腺深度灌注与物理疏通套餐”一个月。】
江迟原本还想反抗的内心,瞬间像是一只被人狠狠掐住后颈皮的小狗,彻底蔫了。
算你狠。
但在龙哥和一众病患那充满崇拜的眼里,江迟此刻的表现,简直就是一个视金钱如粪土、深藏功与名的绝世高人!
只见这位年轻的老板,面对2000块的巨款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他冷酷地收回手,用夹子将那串八分熟的极品金针菇夹起,毫不留恋地“啪”一声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随后,他淡淡开口,语气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
“到点了。天王老子来,也点不着这火。”
按正常情况,花臂龙哥这种社会大哥早就掀摊子了。
但此刻,被那股神奇辣味彻底征服的龙哥,竟然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一样,弱弱地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问:
“江,江老板,您明天什么时候出摊啊?”
江迟心如死灰地指了指推车上的小黑板:
“时间不定,明天看心情。但地点,还在这。”
说完,江迟看都不看众人一眼,手脚麻利地收起东西,跨上三轮车,绝尘而去。
留下山鸡等一众小弟,像是一群想飞起来啄人却又不敢张开翅膀的走地鸡,只能眼巴巴地看着那远去的车尾灯,暗自咽着口水。
凌晨12点15分。
强毅男科医院三号手术室的无影灯,伴随着“啪”的一声轻响,终于暗了下来。
主刀医生周锐剪断最后一缝合线,将精密的医疗器械扔进不锈钢托盘里。
隔着厚重的无菌口罩,他长长地呼出一口夹杂着极度疲惫的浊气。
“周医生,辛苦了,这台前列腺微创手术非常完美。”
旁边的师递过来一块擦汗的纱布。
“大家也辛苦了,善后工作交给你了小李。”
周锐的声音透着一丝沙哑。
长时间的高度紧绷一旦松懈,身体机制立刻发出了最原始的抗议。
“咕,噜,噜,噜。
静谧的手术室里,周锐的胃部突然发出一阵极其凄厉、犹如一台快要散架的拖拉机在疯狂轰鸣的声音,声音之大,甚至在瓷砖墙壁上产生了回音。
旁边的护士小李吓了一跳,担忧地看了他一眼:
“周医生,您都连续上台5个小时了,是不是低血糖犯了?
赶紧去值班室泡碗面吃吧,我这还有2块巧克力。”
“不用,我下班了。”
周锐胡乱地点了点头,一把扯下无菌口罩。
此时此刻,那些巧克力、泡面,甚至是平时他为了保持身材最爱吃的轻食沙拉,在他脑海里统统变成味同嚼蜡的工业垃圾。
他在手术室里闻了5个小时刺鼻的来苏水味和淡淡的血腥气,但这些冷冰冰的化学气味,竟然本无法压制住他大脑皮层里残留的那股记忆!
是的,就是几个小时前,在医院门口闻到的那股味道!
那股混合着极品炭火油脂的焦香、顶级椒的爆裂,以及十几种复杂异域香料的“生化武器”级味道,就像是一个蛮横无理的强盗,强行踹开他理智的大门,在他的鼻腔和味蕾上打下了一个深深的思想钢印!
不仅如此,那群平时连喝口温水都要问问会不会加重病情的病患们,像丧尸一样双眼通红、不顾一切抢夺变态辣烧烤的画面,更是像电影卡带一样,疯狂地在他脑子里单曲循环。
“咕,咚。”
周锐忍不住咽了一大口唾沫。
这已经是他在今天这台手术中,第20次不受控制地咽口水了。
他平时连洗手都要严格按照“7步洗手法”,一丝不苟地搓满整整3分钟。
但今天,他破天荒地只用不到1分钟,就急吼吼地冲出洗手池!
脱下手术衣,披上白大褂,周锐一阵风似的冲到电梯口。
看着还停在8楼缓缓下行的电梯数字,他竟是连这几十秒钟都等不下去!
“去养生!去饮食清淡!”
周锐双眼泛着极其渴望的红血丝,一把推开消防通道的厚重铁门,顺着楼梯一路狂奔而下。
他那双平时用来做显微级精细缝合、即使悬空2小时也稳如泰山的手,此刻正因为极度的饥饿和某种难以名状的狂热期待,而微微颤抖着。
他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
今天他就是拼着明天拉肚子拉到虚脱,也必须尝一口那个什么见鬼的“变态辣金针菇”!
“哐当!”
周锐极其粗暴地一把推开医院一楼大厅厚重的玻璃门,初秋凌晨的冷风瞬间灌进脖颈。他猛地抬起头,双眼放光,急不可耐地朝着那个曾闪烁着暧昧粉红光晕的方向望去。
然后,他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夜风卷起一片枯黄的落叶,在空荡荡的柏油马路上打了个转,发出沙沙的声响。
没了。
那个挂着粉红色霓虹灯、散发着致命诱惑的小推车,不见了。
不仅不见了,原本被围得水泄不通的摊位原址上,此刻比他的脸还要净。
别说烧烤摊了,连一烧过的木炭灰、一滴滴落的红油都没有留下,仿佛那个摊子从来没有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一样!
周锐维持着推门的姿势,大脑陷入长达10秒的宕机。
我是谁?我在哪?
我心心念念了5个小时、连做梦都在咽口水的爆辣金针菇呢?!
一阵冷风吹过,周锐打了个哆嗦,彻底破防了。
他堂堂一个留洋归来的医学博士、强毅男科医院最年轻的一把刀,此刻竟然像个被人抢糖果的3岁小孩,颓然地蹲在马路牙子上,双手痛苦地抱住了头。
“幻觉,难道之前那个摊子,真的是我低血糖饿出来的幻觉?”
周锐推了推滑落的金丝眼镜,陷入了深深的唯物主义自我怀疑中。
就在这时,旁边传来一阵金属碰撞的声响。
周锐转头一看,是常年在医院门口摆摊卖馄饨的王大爷,正佝偻着背,借着昏暗的路灯,费力地把几张油腻的折叠桌椅往三轮车上搬。
周锐仿佛抓住最后一救命稻草,猛地窜过去,一把按住大爷的三轮车把手:
“王大爷!刚才,就在你旁边,大概8点多的时候,是不是有个推着粉色灯牌卖金针菇的年轻老板?他去哪了?!”
王大爷被周锐这布满红血丝、宛如饿狼般的眼神吓一大跳,仔细端详才认出来:
“哎哟,是周医生啊!刚下手术吧?别提了,提起来我就来气!”
一提起江迟,王大爷那颗八卦和吐槽的心瞬间被点燃了。
他脆停下手里的活,掏出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汗,绘声绘色地倒起了苦水。
“周医生,您是没看见今晚那阵仗啊!简直是活见鬼了!”
王大爷一拍大腿,指着江迟原本摆摊的位置,唾沫横飞地比划着:
“那个卖烧烤的小年轻,招牌上写着什么“重振雄风变态辣”,一串小小的金针菇竟然卖29块9!我当时心想,这怕不是个傻子吧?来男科医院卖爆辣,这不是找抽吗?”
听到这,周锐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急切地追问:
“然后呢?他被人打了?”
“打个屁!人家生意好到爆炸好吗?!”
王大爷瞪大了眼睛,仿佛在重温什么世界奇观,
“那小子一开炉子,我的乖乖,那香味霸道得能把死人从坟里馋得坐起来!那个道上出了名脾气暴躁的花臂龙哥,带着十几个拿着铁棍的小弟,不仅没砸摊子,反而蹲在马路边上,被辣得一边流眼泪一边狂吃!吃完还抱着人家老板的大腿叫活菩萨!”
周锐听得心尖直颤,胃里的酸水疯狂翻涌,急得直跺脚:
“既然生意这么好,他为什么不多卖一会儿?这可是赚大钱的好机会啊!这才12点刚过啊!”
“这就是这小子最气人、最欠揍的地方!”
王大爷说到这,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连连摇头。
他学着江迟那种面无表情、看破红尘的咸鱼模样,双手在前一摊,语气极其无奈:
“那小子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指了指手机屏幕上的时间说:
“12点整,下班。”
然后他动作那叫一个麻溜,一盆水浇灭了炭,三下五除二把推车一收,蹬着车跑得比特么兔子还快!
留下一群社会大哥和病号在风中凌乱!
我活了70岁,就没见过对钱这么不感兴趣的生意人!”
周锐呆呆地站在原地。
听着王大爷极其生动的转述,他的脑海中已经完全勾勒出了那个无情摊主“掐点熄火、连夜跑路”的欠揍画面。
一阵初秋的夜风卷着地上的几片落叶吹过。
身为一个在手术台上冷静到令人发指的精英主刀医生,周锐从未对任何事物产生过如此强烈的情绪波动。
但此刻,对于这个素未谋面的路边摊,他竟然产生一种极其强烈的、“求而不得”的执念。
太狂了!
也太特么勾人了!
周锐深吸了一口气,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原本温和疲惫的镜片后,在此刻竟然闪过一道宛如看待极度棘手的手术病例时的执拗寒芒。
他抬头看向深邃的夜空,咬牙切齿地喃喃自语:
“明天,晚上8点,我高低得第一批站在那个摊子前面!
我倒要看看,这生化武器到底有多好吃!”
而在此时的另一边。
蹬着豪华三轮车狂奔在回出租屋路上的江迟,突然毫无征兆地打了一个震天响的大喷嚏。
“阿嚏!大爷的,哪个没买到烤串的在背后骂我?”
江迟揉了揉鼻子,嘟囔了一句,脚下的蹬车速度更快了,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