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不得不推!雾里寻星未果的都市脑洞佳作《偏僻民宿常年爆满,老板有福了》,沈屿的故事线设计巧妙,非常有个性,作者雾里寻星未果大大目前已经写了207832字,处于连载状态中,本书绝对值得一看,喜欢的朋友们不要错过。
偏僻民宿常年爆满,老板有福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别养书了,指不定啥时候就改了)
光线挤进窗帘缝隙,正巧落在林念念眼皮上。
她醒了。
没动弹,脑子先转了几圈,记起三件事。
一是自己没穿裤子。
二是腰窝酸涩得厉害,体力消耗很大。
三是身侧躺着个人,呼吸节奏厚重且温热,那股气流始终绕在后颈的碎发部。
林念念:(⊙﹏⊙)
她抓牢被角,脑中那些画面来回闪现,等停在某个具体的节点时,脸颊烫得发红。
不敢再细琢磨,心跳已经快得离谱。
她屏住呼吸,手指轻缓地掀起被子一角,控制住身体幅度,朝床沿那边一寸寸挪动。
还没挪出半个身位,腰上多了股力道。
沈屿的手臂横过来,稳稳搭在小腹位置,掌心灼热的温度穿过白T恤渗入皮肤。
他翻了个身,半张脸压在枕头里,嘀咕了一句含混的话,辨不清字句。
这条手臂没有收回的意思,反而收拢力气,将她拽回了原处。
林念念后背绷直,活脱脱一直挺挺的输液架。
她闭眼停在原处,盯着天花板的缝隙,默默数着自己的心跳。
从六十次一直数到一百二十次,确定沈屿的呼吸重新变得平稳,她才开始第二次尝试。
这回她学聪明了,先撑住对方的手臂抬起。
男人手臂很沉,小臂处的肌肉轮廓硌着指尖,触感结实且滚烫。
她放轻动作把那条胳膊挪开,搁到外侧的被褥上,随后两脚着地,膝盖发虚地站起身。
腿传来的酸胀感挥之不去,这让她的走姿显得有些笨拙。
白T恤皱巴巴地挂在身上,领口歪向一侧,她赶忙用力扯了扯。
椅背上那件打底衫还没透,触手冰凉。
没法换。
内衣挂在浴室毛巾架,像一面白色的投降旗帜。
她羞红着脸躲进浴室,反锁房门,脊背靠在磨砂玻璃上,双手捂住面孔。
彻底越界了。
她蹲下身子,膝盖并拢,额头抵住膝盖骨。
这一瞬,她突然愣住。
头不疼了。
不是药效掩盖的麻木,而是源自神经深处的清爽。
纠缠她三年的那个痛点,消失得净净。
她试着用力按压右侧太阳,反复确认。
没有痛感。
甚至连那股隐约的胀闷也寻不到踪迹。
她垂下手,怔怔地看着指尖,总觉得检验结果出了差错。
门外响起脚步声,木制楼梯发出细碎的动静,一路延向下层。
林念念简单洗漱,穿好衣物,提着宽大的白T恤摆,推开了门。
屋内空了。
被褥凌乱,枕头上留着浅浅的压痕。
下楼时,她的膝盖还在打颤,必须抓紧扶手逐级向下挪。
厨房溢出水汽。
沈屿正背对着门口,左手拿长筷拨弄面条,右手去拿醋瓶。
他换了件灰色旧短袖,袖子挽到肘部,小臂挂着几颗细汗。
他没回头,却精准听到了动静。
“坐。”
林念念拉开椅子,双手拘谨地搭在腿上,脊背挺得笔直。
沈屿端来两碗面,分别摆好。
清汤面碗里卧着荷包蛋,蛋黄透着晶莹的质感。
他坐回位子,低头咬了一口面。
林念念握着筷子发愣。
沈屿看她一眼。
“面会坨。”
林念念夹起一面条塞进嘴里,缓慢地咀嚼咽下。
两人各据一头,中间隔着盆颜色暗淡的塑料假花。
屋里静得只能听到吞咽声。
林念念夹着半截蛋,停住动作。
“那个。”
沈屿抬眸。
“我的头,不疼了。”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耳朵红得快要渗出血来。
“三年了,各种药都试过,一直没好。”
她把蛋放回碗里,指甲用力掐着掌心。
“刚才醒了,一点感觉都没有。”
沈屿放下筷子,盯着她看了两秒,起身走向前台。
他拉开抽屉,取出了那本泛黄的旧账簿。
扉页上的八个字依旧。
他向后翻了一页。
动作停住。
昨晚分明还是整页的空白。
此时此刻,那张陈旧的纸页中央多了一行字,墨色浓郁,像直接从纸里渗出来的。
林念念,二十四岁,护士。
慢性偏头痛,病程三年。
末尾三个字,用的是刺目的朱砂红。
已结清。
沈屿盯着那三个字瞧了许久。
他合上账簿,坐回椅子,看着天花板上的风铃出神。
风铃静止,院子里没有风。
阳光钻进窗棂,在地板上割出金色的纹路。
林念念端着碗站在门口。
“你在看什么?”
“一本账。”
“谁的账?”
沈屿把账簿推回抽屉,合上。
“房账。”
林念念沉默片刻,挪步走到柜台前,指甲修剪得很圆润。
“沈屿,昨晚那个,就是房费?”
沈屿没接话,目光落在她脸上。
林念念从脸颊烧到脖,视线落在碎裂的蛋黄上。
“你这民宿,太黑了。”
沈屿嘴角动了动,没出声。
“退房还是续住?”
“退房。”
她转头往厨房走,脚步很轻。
临进门前,她停住身形。
“如果以后再疼,我还能来吗?”
沈屿望着那截细白的小腿,脚踝处的擦痕已经结了痂。
“门没锁。”
林念念立了几秒,进屋刷净碗筷,将白T恤叠整齐放好,换上那双变形的帆布鞋。
经过前台,她加快频率,推门离开。
堂屋重归寂静。
沈屿重新翻开账簿,指尖摩挲着那行字。
已结清。
这三个字稳稳趴在纸面上。
往后翻,依然是成片的空白。
直到最后三页,纸张色泽愈发深沉,隐约能见着些模糊的黑影,若隐若现。
他收起账本,转身上楼打扫。
推开房门,窗帘被风扯起一角。
阳光直射床单,上面满是凌乱的褶皱,枕头上的凹陷尚未消退。
他站在原地看了许久。
沈屿:(﹃‿ ﹃)
他走进去拆掉床单,塞进桶里,换了套挺括的新件。
浴室的毛巾也被收走,洗手台上的水渍被抹布擦净。
他依次走过每间客房,紧固龙头,推窗通风。
光线充盈在每一个空荡的房间里。
沈屿靠在顶楼窗边,看向山脚的小镇。
溪流折射着碎光,早市的烟火气正袅袅升起。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这双手昨晚还在紧扣对方的腰肢,今天已回归常。
这种反差有些微妙。
沈屿:(˘ω˘ )
他下楼启动洗衣机,滚筒内白布翻卷。
他站在机器前,忽然又折回前台翻开最后几页。
那模糊的墨痕比昨深了一丁点。
仅仅一丁点。
他关好抽屉,拿起柴刀去了院子。
刀锋劈开木桩,声响清脆。
满院阳光,十分空旷。
忙完活计,他擦掉后背的汗,将大堂地面拖了一遍。
栖迟居被收拾得井然有序。
房,尽数空着。
沈屿坐在椅子里,指尖转着笔,神色淡然。
他在等。
等下一个名字出现在抽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