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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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穿饥荒年!我靠神斧空间躺赢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刘青山推辞不过,接过来拎在手里。
待到天色渐晚,姑娘送他到门口,站在门槛上,两只手绞着辫子,看了他一眼。
“刘哥,你……你叫么子名字?”
“刘青山。”
“留得青山在……好名字!那我叫你青山哥吧。”她忽然抬起头,眼睛亮了一下,“我叫赵红梅。”
说完,她自己先红了脸,低下头去,拿脚尖在门槛上蹭了蹭,蹭下一小片雪沫子。
“红梅……”刘青山轻念了一遍,“犹余雪霜态,未肯十分红。也是好名字。”
赵红梅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青山哥,你竟然知道这个,你会识字?”
刘青山愣了一下,也觉得自己说漏了嘴。
“小时候读过几年私塾,字认得不多。”他挠了挠头,抬头看她,“你也是识字的?”
“我也只简单认得几个字……”赵红梅被盯着看,有点不好意思。
“妹子能认字已经很了不得了哦!”刘青山转身朝外抬步,“走了。”
“哎,”赵红梅在身后喊,“你以后还来不?”
刘青山回过头,看了她一眼。
雪地里,那姑娘站在门口,小脸绯红,眉清目秀,辫子上落了几片雪花。
他笑了笑:“来,下次我也给你们送野鸡。”
赵红梅也笑了,露出两颗小虎牙。
刘青山转身,趁着夜色朝刘家坳走去。
他走得快,心里头盘算着。
回去就把这野鸡炖了,给嫂子补补身子。
他又摸了摸肩上那把弓……
嗯,还是都放到空间里去吧,要是被人发现了野鸡,只怕又得费一番口舌。
虽然他也不惧,但这没必要的麻烦还是能免则免的好。
刘青山抬头四下看了一眼,确认无人后,心念一动,把野鸡和弓箭都纳入了神斧空间,只留一把斧子别在腰间。
天更加暗了下来,雪也又下了起来,细细的,密密地往下落。
刘青山加快脚步,沿着山路往回赶。
终于到了刘家坳村口,只有几户人家窗户里漏出点昏黄的光。
刘青山缩着脖子,踩着雪,轻手轻脚地往嫂子家走。
路过村口张寡妇那间土坯房的时候,他忽然听见里头有动静。
窸窸窣窣的,像是板凳倒了,又像是谁喘了口粗气。声音压得很低,听不真切。
刘青山本不想管,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那张寡妇四十岁不到,男人死了三四年了,和一个半瘫痪的聋哑婆婆相依为命。
一个人挣工分,两个人花,还要时不时的给婆婆买点草药,这子,也是过得艰辛。
刘青山犹豫了一下,放轻脚步,慢慢走过去。
土坯房的窗户糊着纸,破了几个洞。
里头点着一盏煤油灯,昏黄的光从破洞里漏出来。
他凑到破洞跟前,往里看了一眼。
屋里头,一个女人背对着窗户,衣裳褪到腰上,露出白花花的背。
她趴在桌上,头埋在胳膊里,一声不吭。
她身后站着个男人,裤子褪到脚脖子,正吭哧吭哧地动着。
刘青山认出了那个男人,刘应仓,队上的保管员,张翠花的老公。
只听见刘应仓喘着粗气,声音压得低低的。
“……想死我了,这几天可把我憋坏了……”
那个女人,自然就是张寡妇。
她的声音跟蚊子哼似的:“你小声点,小心别人听见……”
“这黑灯瞎火的,谁出来?那些人都窝在屋里烤火呢……再说了,你婆婆又聋又哑,听不了去。”
刘青山的脑子嗡了一下,感觉自己的眼睛都不净了。
他下意识要退开,脚底下踩到一枯枝,咔嚓一声脆响。
屋里头的动静一下子停了。
“谁?”刘应仓的声音,又尖又紧。
刘青山站在窗外,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他脑子转得飞快,这时候跑,反倒让人疑心。
不如……
他伸手在窗户上拍了两下,嘴里含含糊糊地喊:“开门……开门……”
里头窸窸窣窣一阵响,灯晃了晃。
过了好一会儿,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
刘应仓探出头来,脸上汗津津的,衣裳扣子系错了位,领口歪到一边。
他看见是刘青山,脸色变了几变,先是惊慌,后来强压下去,挤出个笑来。
“山……山傻子?你在这儿搞么子?”
刘青山歪着头,脸上挂着那副惯常的傻笑,眼睛却亮亮地往里瞟。
张寡妇缩在墙角,背对着门,手忙脚乱地系衣裳,肩膀一抖一抖的。
“我……我看见你们光着身子打架。”刘青山含含糊糊地说。
刘应仓闻言,脸都白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张寡妇,又转回来,压低声音。
“没……没打架,我们……我们闹着玩的。”
刘青山歪着头,像是想不明白:“闹着玩?闹着玩怎么衣裳?”
刘应仓额头上汗珠子往下滚。
他伸手擦了擦,四下里看了看,从怀里摸出一把硬邦邦的东西,塞到刘青山手里。
“青山,听话,这事莫跟别人说。这……这些蚕豆给你吃。”
刘青山低头看了看手心里那些蚕豆,脸上还是那副傻笑。
“蚕豆?好,好吃。”
刘应仓松了口气,又回头看了一眼屋里。
“青山,今儿这事,你谁都不能讲,听见没?你讲了,以后就没蚕豆吃了。”
刘青山点点头,傻乎乎地笑:“不讲,不讲。”
“乖。”刘应仓拍了拍他的肩膀,赶紧把裤子提好,衣裳拢了拢,从门里闪出来。
“你早点回去睡觉,莫在外头晃。”
他说完,缩着脖子,一溜烟钻进黑夜里,没了影。
刘青山站在门口,看着刘应仓走远,又看了一眼屋里。
张寡妇还缩在墙角,低着头,肩膀一抽一抽的,像是在哭。
他站了一会儿,把手里剩下的蚕豆全部放在了桌上,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停了一下。
“张婶子,”他背对着她,声音不大,“你放心,我不说。”
身后没有声音。
他拉开门,冷风灌进来,吹得煤油灯火苗晃了晃。
刘青山顺手把门带上,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家走去。
远远瞧见,嫂子屋里点着灯,门虚掩着。
看来是给他留着门。
刘青山想着空间内的那只野鸡,不行,还是得先去空间内把野鸡煮熟后再端出来的好。
他抖了抖身上的雪花,转身往自己那间茅棚走。
茅棚内黑漆漆的,冷得像冰窖。
他闭上眼睛,心念一动,再次进入了神斧空间。
那张硬弓和箭壶正挂在青砖房外墙的木钉上,野鸡也放在了青砖房门口的台阶上。
刘青山先走到偏房,推开门。
那两只兔子正窝在草堆里,体型好像大了一些,
尤其是那只母兔子,肚子圆滚滚的,不晓得是不是怀上了。
“难道肚子里有崽了?”刘青山蹲下来仔细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