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书友们看过来!90后老中医的新书《弹幕剧透后,我甩了渣男捡漏暴富》太香了,现言脑洞类型,苏念沈寂的冒险太刺激了,目前已达188668字的篇幅,这本处于完结状态的小说绝对能让你看得过瘾,绝对是现言脑洞小说中的精品之作,书荒必看。
弹幕剧透后,我甩了渣男捡漏暴富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周早上七点,弹幕直接炸了。
【起床起床起床!紧急任务!】
【城郊废弃老宅!后院桂花树下!】
【埋着一整箱古董!价值至少五个亿!】
【快去!晚了就被别人挖走了!】
我揉着惺忪的睡眼从床上爬起来,瞥了眼手机。
七点零三分。
窗外天色刚亮,灰蒙蒙的,带着清晨独有的凉意。
“你们……能不能让人睡个懒觉?”我有气无力地抱怨。
【睡什么睡!五个亿!】
【五个亿够你睡一辈子懒觉!】
【快快快洗漱出门!地址发你了!】
我盯着弹幕甩过来的定位,愣了几秒。
城郊,一个叫“柳家村”的地方,距离市中心五十多公里。
废弃老宅。
桂花树下。
一整箱古董。
五个亿。
我瞬间清醒。
五十分钟后,我开车出了城。
为了出行方便,上周刚提了辆车——不是什么豪车,一辆低调的白色SUV,够用就行。
车载导航显示,还有半小时抵达。
【念念开快点!】
【别急别急,安全第一!】
【那个老宅荒废很久了,没人去的,放心!】
我握着方向盘,心脏微微发紧。
不是害怕,是兴奋。
之前那只花瓶一亿九千八,汉代玉器八百万,加起来已经两个多亿。
如果再挖出五个亿……
那就是七个多亿。
七个亿。
傅氏集团的市值也就几十个亿。
我离傅斯年,越来越近了。
九点不到,我到了柳家村。
村子不大,看着就没什么人住,不少房屋都空着。村口有个小卖部,一位老太太坐在门口晒太阳。
我把车停在小卖部门口,下车买了瓶水。
“姑娘,来走亲戚的?”老太太抬眼看向我。
“不是,”我笑了笑,“听说村里有老房子,想来转转。”
老太太哦了一声,朝村子深处指了指:“往里走,最里面那一片,都是老房子,荒了好多年了。”
“谢谢您。”
我按着老太太指的方向,往村子深处走去。
弹幕实时导航:
【往前走,对,再走五十米!】
【看到那棵大槐树了吗?左转!】
【最里面那栋青砖老宅,就是它!】
我走到村子最深处,停在一栋破旧的老宅子前。
青砖灰瓦,门板烂了一半,院子里杂草丛生。看上去至少几十年没人居住,透着一股荒凉。
就是这里。
我推开半掩的木门,走了进去。
院子里全是杂草,最深的地方能没过膝盖。正对着大门的位置,长着一棵桂花树,树粗壮,枝繁叶茂,一看就有些年头了。
【就是这棵桂花树!】
【树底下,往南三步!】
【挖下去!宝藏就在下面!】
我从包里拿出提前准备好的小铲子,走到桂花树下。
向南三步。
站定。
深吸一口气。
开始挖。
土质很硬,显然很多年没人翻动过。
我挖了十几分钟,才挖了半米深。
手上磨出了水泡,腰也酸得厉害,可我没停。
弹幕一直在鼓劲:
【念念加油!快到了!】
【再深一点!再深一点!】
【马上就能摸到了!】
又挖了十分钟。
“咚。”
铲子碰到硬物的清脆声响。
我愣了一下,心跳骤然加速。
蹲下身,用手轻轻扒开泥土。
一个木箱子的边角露了出来。
黑色的木料,已经有些腐朽,却依旧能看出年代感。
我继续清理,把箱子四周的土都拨开。
箱子不大,约莫六十厘米见方,分量极沉,我一个人本搬不动。
【挖出来了挖出来了!】
【快打开看看!快!】
【我激动得弹幕都在抖!】
我深吸一口气,撬开箱子上的锁。
锁早已锈死,一撬就断。
掀开箱盖。
里面是一层油纸,包得严严实实。
我掀开油纸。
然后,整个人愣住。
瓷器、玉器、字画、还有几件青铜器。
满满一箱,整整齐齐码放着。
阳光落在上面,瓷器泛着温润的光泽,一看就是老东西。
【啊啊啊啊啊发财了发财了!】
【这一箱最少五个亿!】
【念念直接财富自由!】
我的手在微微发抖。
不是害怕,是激动。
五个亿。
就在我眼前。
我蹲在原地看了许久,才想起正事。
这么多东西,我一个人本弄不走。
而且……我得找人看看,这些到底是什么。
第一个冒出来的名字,是沈寂。
我掏出手机,给他打了过去。
响了两声,便被接起。
“苏念?”
他的声音依旧低沉、清淡。
“沈寂,”我声音微颤,“你现在有空吗?”
“有。”
“能不能来一趟城郊?我……挖到点东西。”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地址发我。”
挂了电话,我把定位发了过去。
然后蹲在箱子旁,静静等着。
弹幕又开始刷屏:
【你第一个想到的是沈寂!】
【念念你完了,你心里全是沈寂!】
【不过找他对,他最靠谱!】
我看着弹幕,忍不住弯起嘴角。
是啊。
第一个想到的,是他。
不是顾衍之,不是周老,不是任何其他懂行的人。
是沈寂。
四十分钟后,一辆车停在村口。
沈寂从车上下来,穿着一件深灰色外套,手里拎着一个布袋子。
他朝我走来,目光先落在地上的箱子上。
“就这个?”
“嗯。”
他蹲下身,打开箱子,仔细打量。
然后抬起头,看向我。
那眼神里有几分意外,还有一丝我读不懂的情绪。
“你怎么找到的?”
“运气好。”我含糊带过。
他看了我一眼,没有追问。
从布袋子里拿出手套戴上,开始一件一件往外取东西。
瓷器,他看釉色、胎质、款识。
玉器,他看雕工、沁色、包浆。
字画,他看纸张、墨迹、印章。
青铜器,他看锈色、纹饰、器型。
每一件,他都看得极认真,像第一次看那只花瓶时一样。
我在一旁看着,连呼吸都放轻。
将近一个小时,他才把所有东西看完一遍。
摘下手套,站起身。
“怎么样?”我紧张地问。
他看着我,语气平静:
“清代官窑瓷器五件,明代玉器八件,宋元字画三幅,战国青铜器两件。”
顿了顿。
“保守估计,价值五亿以上。”
我怔住了。
虽然弹幕早就说过,可从他口中亲口确认,感觉完全不同。
五亿以上。
“真的?”
“嗯。”他点点头,“这批东西来路很正,没有出土痕迹,应该是老宅主人祖上传下来,藏在地下躲过了战乱。”
他看着我。
“你运气很好。”
【他夸你了!他又夸你了!】
【“运气很好”也是行话!】
【念念你真的是锦鲤体质!】
我忍不住笑了。
“不是运气好。”我说,“是……”
是弹幕告诉我的。
这句话,我不能说。
沈寂没有追问,只说:“这些东西,你打算怎么办?”
我想了想:“先运回去,慢慢处理。你有什么建议?”
他沉默几秒,道:“我帮你清点、登记,然后找可靠的藏家出手。这批东西数量大,不能急,要慢慢出。”
“好。”
他点点头,从布袋子里拿出几张油纸,开始小心翼翼地把器物重新包好,放回箱子。
我蹲在一旁帮忙。
两个人蹲在荒草堆里,对着满满一箱古董,安安静静地打包。
阳光从桂花树的缝隙间漏下来,落在他身上,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边。
我偷偷看了他一眼。
他低着头,专注地包着一只青花瓷瓶,动作轻而稳。
这个人,怎么连包东西都这么好看。
【念念你偷看!】
【我看见了!你偷看他!】
【沈寂肯定感觉到了,他耳尖又红了!】
我连忙收回视线,假装专心打包。
可他耳尖,好像真的红了一下。
东西全部打包好,已经快一点了。
箱子很沉,我试了试,一个人本搬不动。
沈寂走过来,弯下腰。
“我来。”
他双手一抬,稳稳将箱子抱了起来。
我愣了一下。
他左腿不是有伤吗?
“沈寂,你腿……”
“没事。”他说,“走吧。”
抱着箱子,往外走去。
我跟在后面,望着他稳稳的背影。
这个人,明明腿不方便,却从来不喊累。
明明帮了我那么多,却从来不居功。
明明……明明对我这么好,却从来不说什么。
【念念,别看了,快跟上!】
【沈寂就是这样的,话少事多!】
【但你越看越觉得他好,对不对!】
我快步跟了上去。
把箱子放进后备箱,他关上车门,转身看向我。
“你开车来的?”
“嗯。”
“我跟你回去。”他说,“这些东西,放你那儿不安全。我帮你找个地方。”
我想了想,点了点头。
的确,五个亿的东西放在我公寓里,睡觉都不安稳。
他一定有更稳妥的办法。
“好。那你坐我车?”
“嗯。”
回去的路上,他坐在副驾,一路没怎么说话。
我看着前方,忍不住问:“沈寂,你不好奇我怎么找到那些东西的吗?”
他转头看了我一眼。
“你想说,就会说。”
我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是啊。
他想问,就会问。
他不想问,是不想让我为难。
这个人,怎么这么……
“沈寂,”我忽然开口,“你信不信,有人会告诉我一些别人不知道的事?”
他沉默几秒。
然后说:“信。”
我转头看他。
他望着前方,语气平静: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你有,我也有。”
我怔住。
他知道我有秘密?
他知道我藏着什么?
可他不问。
他只是说,他信。
心底一股暖流涌上来,眼眶微微发酸。
“沈寂,”我轻声说,“谢谢你。”
他没说话。
但我看见,他嘴角轻轻动了动。
回到市区,他让我把车开到一个老式小区。
小区很旧,却格外安静。他把箱子搬进一楼的一间屋子,说是他朋友的仓库,很安全。
我站在门口,看着他把箱子放好,又仔细锁上门。
“以后有什么东西,可以放这里。”他说。
“好。”
他转身看向我。
“饿不饿?”
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饿。”
“走。”他说,“请你吃饭。”
还是那家早餐铺子。
虽然已经下午两点,老板娘依旧笑眯眯地给我们做了两碗面。
我坐在他对面,吃着面,忽然想起一件事。
“沈寂,这批东西,你说要慢慢出。大概要多长时间?”
他想了想:“至少半年。不能急,急了容易被人压价。”
我点点头。
半年,我等得起。
反正我现在不缺钱。
“对了,”我放下筷子,“那个……谢谢你来帮我。”
他抬眼看了我一眼。
“不用谢。”
顿了顿,又说:“以后这种事,直接叫我。”
我愣了一下。
直接叫他?
意思是,不管什么时候,不管多远,他都会来?
“好。”我笑着答应。
他低下头,继续吃面。
但我看见,他耳尖又红了。
吃完饭,他送我回公寓。
车停在楼下,我下车前,他忽然叫住我:
“苏念。”
我回头。
他看着我,黑沉沉的眼眸里,藏着一点我看不懂的温柔。
“那些东西,是你的运道。但运道这东西,有来有去。你自己要小心。”
我愣了愣。
“我知道。”我说,“谢谢你,沈寂。”
他点点头。
我下了车,关上车门。
车子缓缓驶离。
我站在楼下,望着它消失在街角。
手机震了一下。
是沈寂的微信:
【到了告诉我。】
我看着这四个字,嘴角不自觉弯起。
【好。】
晚上,我窝在沙发上,把今天的事从头到尾回想了一遍。
废弃老宅,桂花树下,一箱古董。
五个亿。
加上之前的,快七个亿了。
七个亿。
我以前连想都不敢想。
可现在,它就安安静静躺在那间仓库里。
【念念,你今天好勇敢!】
【一个人去荒村挖宝,真的大女主!】
【沈寂也好棒,一个电话就来了!】
我看着弹幕,忍不住笑。
是啊。
沈寂真好。
一个电话就来了。
帮我鉴定,帮我打包,帮我搬运,帮我找地方存放。
然后请我吃饭,送我回家,叮嘱我到了报平安。
什么都没图,什么都不求。
只是……对我好。
我拿出那枚玉坠,握在手心里。
温润的玉,贴着掌心。
沈寂说,这是我工作室开业的礼物。
他还说,你连傅斯年都能看透,何况别人。
他是真的相信我。
就像……我也开始相信他一样。
手机震了。
是沈寂的微信:
【到了吗?】
我刚才光顾着想他,忘了回复。
【到了到了,忘了说。】
他回:
【嗯。】
【早点睡。】
我看着这三个字,笑着回:
【晚安。】
【晚安。】
放下手机,我摸了摸脖子上的平安扣。
银丝梅花在灯光下,闪着细碎温柔的光。
今天,又是有他的一天。
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