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错嫁欢喜冤家,婚后日常甜度超标是一本备受好评的宫斗宅斗小说,作者禹小粥以其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展现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小说的主角宋苒周景淮勇敢、善良、聪明,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连载引人入胜。如果你喜欢阅读宫斗宅斗小说,那么这本书一定值得一读!
错嫁欢喜冤家,婚后日常甜度超标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书房
周景淮被安置趴在在那张宽大舒适的贵妃榻上,心中疑惑不解,“这女人……到底想什么?”
话刚说出口。
接着就看见宋苒也跟着走了进来,将一本书,随手放在他手边。
“自然是来督促夫君念书养伤的。”
周景淮瞥了一眼那《过秦论》,嗤笑一声:“念书?宋苒,你不会真以为仗着我娘给你撑腰,就能使唤小爷了吧?”
宋苒蹲下身,与他平视:“夫君言重了。不过是想着,反正你闲着也是闲着,找点事做不至于太闷。”
“闷?”周景淮挑眉,“我这伤是谁害的?”
“所以呀,”宋苒指尖点了点书,“闲着也是闲着。念吧。”
“小爷偏不念!你能把我怎么着?”
宋苒站起身:“不念也罢。只是这伤若好得慢,夫君怕是要在床上多躺十天半月,连院门都出不去呢。”
“你威胁我?”周景淮瞪她。
这女人真拿他当软柿子捏呢?!
可随即,宋苒走到他身侧,手悬在他伤处上方,笑吟吟地看着他。
周景淮脊背一僵。
“等等!”他急道,“手放下!我念就是了!”
士可不可辱!
他堂堂七尺男儿?!被打屁股是个什么事!
宋苒满意地收回手,“那夫君就念吧。”
周景淮不情不愿打开了书,眼睛一转:“哎,听说你诗词歌赋最为擅长?要不你教教小爷?”
“你不会?”宋苒看他。
“我什么名声,你会不知道?”周景淮扯了扯嘴角。
宋苒:“哦,文盲啊。”
周景淮:“……”
宋苒在他榻边坐下。
比起对着账本算那些头疼的数目,教这个文盲念书似乎轻松些。
她接过书,清了清嗓子。
“秦孝公据……”她顿了顿,指着下一个字,“这个念什么?”
周景淮凑过去看了一眼:“崤。崤函之固的崤。”
“哦。”宋苒继续,“拥什么之地……”
“……雍州。”
“……这个呢?”
“窥。”
“这个……”
“囊括。”周景淮终于忍不住了,“不是,到底是你教我,还是我教你啊?谁文盲啊?”
宋苒语塞。
问题在于这个字!就不是她认识的字啊!
看惯了简体正楷,一遇到其他书法的繁体字,那哪能知道写的什么玩意儿!
周景淮脆伸手把书抽走:“行了行了,我自己念,边上待着去。”
还想整她呢,结果居然不识字,还大家闺秀呢。
那眼神明明白白的嫌弃。
让宋苒差点脱口而出:不是,你一个纨绔还好意思嫌弃起我来了?
但是为了维持表面,只能扯出个笑:“那就不打扰夫君了。”
待着也是待着,她起身在书架前瞎转悠,毕竟是侯府,书还真不少。
随手翻了几本,发现个有意思的事。
有的书页边都翻得起毛边了,有的压没翻开过,书脊还是硬的。
她凑近些,辨认那些书名,《拆狱龟鉴》《棠阴比事》……
阴比?
古人这么早就有这种现代化骂人词汇了?
“夫君,”她没忍住问,“这个棠阴比事,讲什么的?”
周景淮撑着额角,懒洋洋抬眼:“什么讲什么,奇案汇编,专讲那些冤假错案的。”
宋苒一愣:“破案的啊?那这本——拆什么,也是破案的?”
“拆狱龟鉴,”周景淮慢悠悠纠正,“断案的法子、门道,都写里头了。可不是什么话本子。”
宋苒挑了挑眉。
他好像对这种类型的书,记得很清楚啊。
“夫君喜欢断案?”
周景淮闻声这才正眼看她,薄唇轻勾,笑里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当然,小爷就喜欢真相。”
“最爱看那些戴着面具的人,被拆穿时,骨子里到底是什么嘴脸。”
宋苒羽睫一颤,下意识避开周景淮凝视的目光,心里莫名慌神几分。
一上午过去。
窗外的头从东边挪到了正中,光影在书案上爬了半尺。
宋苒走到周景淮榻前,皮笑肉不笑道:“夫君,一上午了,一段都背不出来,这不对吧。”
周景淮语气带着几分故意:“你让我念书,又没让我背书。”
“我也没听见你念啊。”
“默念啊,”他撩起眼皮看她,目光里带着点逗弄的意味,“怎么,不行啊?”
宋苒:“你……”
周景淮食指一挑额角碎发,神情那叫一个嚣张:“小爷已经按照你说的做了,你还要怎样?不要无理取闹啊。”
宋苒笑得已经有些僵硬。
无理取闹?行,钻话空子是吧。
“夫君说笑了,我能怎样?”她侧过身,看了看外面天色,理了理衣袖,“瞧着时辰也晌午了,我先去把午膳给夫君端来。”
周景淮看她那憋气的样子,心里那叫一个舒坦,“算你懂事。”
宋苒转身出门,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跟我抖机灵?没事,姐又不是没招了。
等她走远。
门口探进来半个脑袋,阿虎眼睛时不时往后瞟,跟做贼似的压低嗓子:“郎君~郎君~”
周景淮伸长脖子一看,立马不耐道:“你个死阿虎,之前叫你半天了居然敢不应,皮痒了是吧。”
害他对着破书,无聊透顶。
阿虎蹑手蹑脚蹭进来,“郎君,不是小的不来,是少夫人吩咐了,说您养伤,不让人打扰……”
“你听她的,还是听小爷的?”
“小的肯定是听郎君的!”阿虎委屈巴巴,“可少夫人说了,要是因为小的打扰,害您养伤出了岔子,就,扣小的半年的月钱。”
周景淮冷笑:“呵,真是拿个鸡毛当令箭,小爷的人也敢伸手。”
“郎君,”阿虎挠挠头,“少夫人没有拿鸡毛啊,她拿的是夫人给的管家权……”
周景淮扶额:“……算了,没读书不是你的错。”
阿虎迷茫地眨眨眼。
这和读没读书有啥关系?
“不过郎君,小的发现一件事,少夫人今天从账房回来时,嘴里念叨一句,说什么早知道要学这个,宁愿找个面条把自己吊死……”
“把自己吊死?”周景淮眉梢微微挑起,思索一秒,“看来我这位夫人,不是很喜欢学账啊。”
阿虎有些纳闷:“可少夫人,不是商贾出生吗,应该很会算账吧。”
周景淮凤眸眯了眯:“许是她,有些不同吧。”
忽地勾勾手,示意阿虎靠近,“过来,去给我娘传句话。”
阿虎凑上前,“郎君,您说。”
周景淮附耳低语几句,末了拍拍他的肩膀,“去吧。”
“好嘞郎君。”
阿虎猫着腰又溜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