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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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家说没我位置，我除夕把存单交回他们当场跪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大伯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陈卫东低着头夹菜。
“老公。”我看着他。
他没抬头。
“老公，你觉得我应该去厨房吃吗？”
“你别闹了，”他终于抬头，声音压低，“大过年的。”
大过年的。
这句话能堵住一切——大过年的不能吵架，大过年的要给面子，大过年的要忍。
只要加上“大过年的”，所有的不公平都变成了小事。
我看着满桌的菜。
每一道都是我做的，每一分钱食材都是我买的。
“好。”
我第三次说好。
但这次，我的包就挂在玄关。
包里有五张存单，一沓银行流水，一份离婚协议书，一把新公寓的钥匙。
我走进厨房，没有关门。
婆婆开始给大家倒酒。
“来来来，过年了，一家人团团圆圆的，多好！”
团圆。
她说团圆。
我在厨房站着，手里端着一碗白米饭。
没有菜。
菜全在桌上，我去夹就要从他们中间伸手，太碍眼。
我吃了一口白饭。
然后放下了碗。
够了。
7.
我没有立刻出去。
我在等一个人。
大伯的老伴，大伯母。
大伯母去洗手间了，我在厨房门口等到她出来。
“大伯母。”
“念真啊，”她看着我手里空空的碗，眉头皱了一下，“你怎么没上桌？”
“妈说坐不下。”
大伯母嘴唇动了动，什么都没说。
“大伯母，今天这顿饭是我做的，食材也是我买的。”
“我知道。”
“那您觉得，做饭的人不能上桌吃，合适吗？”
大伯母叹了口气。
“念真，你婆婆就那个性子。你别往心里去，过完年就好了。”
过完年就好了。
然后呢？
明年继续在厨房吃？
后年继续？
“大伯母，我一会儿可能会说几句话。不管我说什么，您就当看戏。”
大伯母愣了一下。
她看着我的眼神，像是读出了什么。
“你……要什么？”
“算账。”
我没有再解释。
转身回了厨房。
从窗户看出去，客厅里一片热闹。
婆婆在跟大伯敬酒，嗓门很大。
“哥，今年我们家美玲的店又要开张了，这回开在商场里，位置好着呢！”
姑姐笑着接话：“还是妈帮我看的铺子。”
婆婆满脸骄傲：“美玲这孩子，随我，能。”
她说这话的时候，看都没看厨房一眼。
二十万。
姑姐上一个店，我投了二十万，黄了，一分没回。
现在又要开店？
钱从哪来？
从我这来。
半个月前那段录音，我记得每一个字——“等过完年，我跟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