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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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锅白粥年夜饭之后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哪个家人？支持了多少？
我把这条动态截了图，存好。
晚上回家，该冷的气氛照旧冷着。
赵玉芬依然不跟我讲话。方志强埋头看电视。方远加班没回来。
我洗了澡，进了卧室。
等到十一点。
方远回来了。
他在客厅跟赵玉芬低声说了几句话。我听不清内容，但能听出赵玉芬的语气突然变得有点慌——不是那种跟我吵架时的理直气壮的慌，是另一种。
卧室门推开了。
方远站在门口。
脸色灰败，像老了五岁。
“念安。”
“嗯。”
“昨天那件事……我今天问了我爸。”
他走进来，带上门。
然后靠在门板上，像是需要什么东西撑着才能站住。
“我本来想瞒你的。”
“但你说得对，你投了那么多钱，你有权知道。”
我坐直了身体。
“说。”
第15章
方远在我对面坐下。
他的手搁在膝盖上，指头在抖。
“这套房子，三个月前被我爸拿去做了抵押。”
我没有说话。
“向银行贷了一笔款。七十万。”
方远的嗓子像被砂纸磨过。
“那笔钱，全部打给了刘凯。”
他停了一下。
“就是方婷的老公。他搞了一个什么建材供应链的，跟人合伙，说是稳赚的。我爸……我爸信了。我妈在中间推的。方婷一直哭，说她老公创业差这最后一笔启动资金，求妈帮忙。”
“七十万，就这么给了？”我问。
“是贷款，不是给。”方远纠正我，“抵押贷款，要还的。”
“谁还？”
他没回答。
“方远，我问你，谁还？你爸退休金三千五，你妈没有收入。这七十万的月供，加上原来一百九十万的贷款——这套房子现在身上背着两百六十万的债。月供加在一起，一万三四。”
“谁来还？”
他把脸埋进手掌。
“方远。”
我叫他。
“这件事，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他没抬头，声音闷闷的：“前两天……妈说漏了嘴，我问我爸，他才承认的。”
“你确定是前两天？不是更早？”
他猛地抬头：“你什么意思？”
“方婷打电话说刘凯的’有点麻烦’，’需要再周转’。你当时的反应不像第一次听说。”
方远的脸灰了一层。
他张了张嘴，没有否认。
“方远。”
我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砸在他脸上。
“你到底什么时候知道的？”
沉默。
五秒。
十秒。
他垮了。
“……一个月前。”
“妈跟我商量，说如果刘凯那边资金紧张，能不能从我们这边再拿点钱出来应急。我问什么钱，她才说了抵押的事。我骂了她一顿，她哭了一晚上，最后我答应先不告诉你。”
“你答应先不告诉我。”
我重复了这句话。
“所以你知道了一个月，看着我每个月还往这套房子里砸四千八，看着我花八千六买年货、被你妈搬空、年夜饭喝白粥——你一个字都没说。”
方远不看我。
“你甚至两次劝我道歉、劝我退让的时候，你已经知道这套房子被你爸拿去抵押了七十万，而且那笔钱打给了夫一个’好像出了点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