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伺候两代女皇,我成了武周靠山苏研怎么看全文免费无广告?

伺候两代女皇,我成了武周靠山

作者:猫从月亮来

字数:360549字

2026-05-07 07:18:49 连载

简介

《伺候两代女皇,我成了武周靠山》这本历史脑洞小说设置的悬念太多了,给人永远看不够的感觉,猫从月亮来虽然没有使用过多华丽的词藻,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已更360549字,绝对不容错过的佳作,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

伺候两代女皇,我成了武周靠山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风波平息后,殿中恢复了往的肃静。

苏研继续整理那些仿佛永远也整理不完的奏章。他的手指还在微微发抖,每一次捏起纸页,都能感觉到指尖传来的细微颤动。额上的汗已经了,留下一层细细的盐渍,在烛光下泛着隐约的白。中衣贴在背上,冰凉一片,像一层脱不掉的湿壳。

影西斜,暮色从殿门外的回廊一寸一寸漫进来。

“苏公子。”

他猛地抬头。是秋月,集仙殿的掌事女官。她站在殿门内侧,身影被夕阳拉得修长。

“陛下口谕:今晚留在集仙殿用膳。”

苏研愣了一下,连忙起身谢恩。秋月看着他,目光中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是同情?是幸灾乐祸?还是某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意味?

他没来得及分辨。秋月已经转身离去,只留下一句话飘在暮色里:

“好生准备着。”

准备什么?苏研不知道。他只知道,今晚怕是不太平。

晚膳设在集仙殿东阁。

这是一间比正殿小得多的屋子,陈设却更见用心。墙上挂着一幅山水,水墨氤氲,是江南的景致。窗边设一张黑漆小案,案上摆着一只青瓷瓶,着三两枝晚开的菊花。烛台上燃着两支红烛,火光透过琉璃灯罩,洒下一片柔和的暖色。

苏研被引进来时,武则天已经端坐在食案前。

她换了一身常服,绛紫色的袍子,领口袖边绣着银色的云纹。发髻上只簪了一支白玉簪,通身上下再无半点饰物。但就是这样一身家常装扮,她坐在那里,那股久居上位的气势依然让整个东阁的空气都为之一凝。

苏研垂首行礼,依言在食案另一侧跪坐下来。

宫女们鱼贯而入,摆上各色菜肴。武则天没有动筷,也没有说话。苏研也不敢动,就那么跪坐着,眼观鼻,鼻观心。

殿中安静得能听见烛火噼啪的微响。

“吃吧。”武则天终于开口,语气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折腾了一,不饿?”

苏研心头一凛,不敢接话,只低声道:“谢陛下。”然后拿起筷箸,夹了一筷子面前的菜。

是一道炙羊肉,炙得恰到好处,外焦里嫩。但他完全没尝出味道。他只顾着维持表面的镇定,筷子不敢碰出声响,咀嚼不敢露出形迹,心里却在疯狂打鼓:陛下这是什么意思?白天的事,真的就这么过去了?

武则天吃得很慢,偶尔看他一眼,也不说话。那目光像是有实质,落在身上,沉甸甸的。

苏研硬着头皮吃完了小半碗饭,实在吃不下了。

“饱了?”武则天问。

“回陛下,臣饱了。”

武则天点点头,放下筷箸。宫女们上前撤去食案,又端来温水净手,然后悄无声息地退到一旁。

苏研的心提了起来。

武则天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苏研不确定该怎么形容。不是白天那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冷笑,也不是赏赐时的和煦。而是一种……他看不懂的笑意。像是猎人看着落入陷阱的猎物,带着满意,带着玩味,还带着一丝什么别的。

“苏研,”武则天慢悠悠地开口,“你白那张嘴,可真能说会道。”

苏研心头一跳,连忙俯身:“臣惶恐。臣只是……”

“只是什么?”武则天打断他,“只是实话实说?只是为朕着想?只是不忍见无辜者受戮?”

她每说一句,苏研的头就低一寸。

“朕都知道。”武则天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你说得都对。所以朕听你的,没崔氏。”

她伸出手,托起苏研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看向自己。

那双眼睛近在咫尺,深邃如井。苏研能看见烛光在她瞳仁里跳动,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檀香气息。

“可你让朕在女儿和侄儿面前,”武则天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尽失颜面。”

苏研的心跳几乎停止。他知道,正题来了。

“陛下……”他想说什么,却被武则天打断。

“不过朕不怪你。”武则天的语气又变了,带着一丝玩味,托着他下巴的手指轻轻摩挲了一下,“朕说了,你是为朕着想。朕赏你还来不及。”

她松开手,转身向内室走去,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话:

“今夜留下。朕要好好‘赏’你。”

苏研跪在原地,只觉得后背的冷汗又冒出来了。

那个“赏”字,她咬得格外重。

内室里,烛光昏黄。

这是一间不大的寝阁,陈设简洁。靠墙一张紫檀木架子床,挂着淡青色的帐幔。床边设一张小案,案上摆着茶盏和几卷书。墙角立着衣柜和面盆架,屏风后隐约可见浴桶的轮廓。

武则天坐在榻边,似笑非笑地看着跟进来的苏研。

宫女们正在铺床,整理衾枕,动作轻缓,目不斜视。她们仿佛没有看见苏研,也没有听见武则天的话,只是专注地做着自己的事。

苏研站在门边,不知道该上前还是该等着。

“过来。”武则天招手。

他走过去,在榻前站定。

武则天上下打量着他,目光从他脸上移到身上,又从身上移回脸上。那目光里有一种苏研看不懂的东西——是审视,是玩味,还带着一丝什么。

“宽衣。”武则天说。

苏研一愣。宫女们还在呢。

他下意识看向那些宫女,她们依然低着头做自己的事,仿佛什么都没听见。但苏研知道她们听见了,只是不敢有任何反应。

武则天笑了:“怎么?白敢在朕面前长篇大论,此时倒害羞了?”

苏研别无他法,抬手解自己的衣带。

外袍滑落,中衣敞开。他垂着眼,不敢看那些宫女,也不敢看武则天。他能感觉到那些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武则天的,还有那几个宫女的。

羞耻感如水般涌来,比第一次侍寝时更甚。因为这一次,他不是在履行“本分”,而是在承受一种说不清的“赏赐”——或者说,一种被包装成赏赐的惩罚。

“都下去吧。”武则天忽然说。

宫女们如蒙大赦,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最后一个人带上门时,发出一声轻响。

门关上了。

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烛火摇曳,将影子投在墙上,忽长忽短。

殿外传来更鼓声,已经是丑时三刻。

秋月带着几个宫女悄无声息地进来,服侍武则天梳洗。温水、帕子、新换的寝衣,一样一样递上来,动作轻缓,目不斜视。

苏研躺在榻上,身上盖着锦被,一动不动。他睁着眼,盯着帐顶,眼神有些涣散。

秋月垂着眼,不敢多看,只专心做自己的事。但余光扫过时,她看见那少年的面色苍白,额上有细密的汗珠,嘴唇被咬得发白。他的手搭在被外,手指还在微微颤抖。

她心里咯噔一下,却什么都不敢说,只把动作放得更轻。

武则天梳洗完毕,换好寝衣,靠在床头。她看了苏研一眼,那目光里带着餍足,也带着一丝……满意?

苏研试着撑起身体,想要起来。腰上一阵酸软,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他咬着牙,慢慢坐起来,低头找自己的衣服。

地上散落着撕破的中衣,外袍揉成一团扔在榻脚。他捡起外袍,正要披上,身后传来武则天的声音:

“做什么?”

苏研动作一僵,回头看去。武则天正看着他。

“臣……臣该回去了。”苏研低声说。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明显的虚弱。

“回去?”武则天似笑非笑,“朕说了要赏你。赏你留宿。”

苏研愣住了。

留宿?

他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

侍寝之人,事后应回自己住处,这是宫里最基本的规矩。皇帝的寝宫不只是私密空间,更是权力中枢。天一亮,可能有大臣觐见,可能有紧急奏章需要处理,可能有各种公务。留一个侍寝的人在身边过夜,既不合规矩,也有损皇帝威仪。

更何况武则天是女皇,更要格外注意。她登基不过月余,朝野上下多少双眼睛盯着?若传出“女皇与男宠厮混整夜”的闲话,对新朝气象是何等损害?

还有那条“后宫不得政”的祖制——虽说是针对后妃的,可男宠比后妃更敏感,虽说自唐一开,女性一直参与政务,自己也确实在武则天身边帮忙,但留宿皇帝寝宫,这信号绝对挑动大臣神经。若让人知道他留宿集仙殿,第二天被来觐见的大臣撞见,那成何体统?就算没撞见,消息传出去,也会被解读为“女皇宠幸佞幸”。

自己进宫才一个月,毫无基,仅凭这点微薄的“宠爱”,那些御史台的老臣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

苏研急了。

他顾不得腰酸腿软,连忙翻身下榻——动作太急,腿一软,差点摔倒。他扶着床柱站稳,然后跪伏下去,额头触地:

“陛下隆恩,臣感激涕零!只是……只是臣侍奉之后,理应回住处歇息。若恃宠生娇,留宿陛下寝宫,不仅是对陛下不敬,更恐招致物议,于陛下声名有损!臣……”

武则天眯起眼,打断他:“你是说,朕留你过夜,会招致物议?”

那语气不重,却让苏研脊背一凉。

“臣不敢!”他连连叩首,“臣只是……只是担心陛下因臣之故声名有损……”

秋月在一旁,手上动作未停,心里却已翻起浪来。

留宿?

她在武则天身边当差十余年,从皇后到女皇,从未见过陛下留任何人在寝宫过夜。那些侍奉过的人,无论多受宠,事后一律送回住处。这是规矩,也是陛下一直以来的习惯。

今竟要破例?

她垂着眼,不敢多看,手上的帕子却顿了顿——只一瞬,便恢复如常。

这个苏内侍……竟如此受宠?

“为朕着想?”武则天靠在床头,慢悠悠地重复了一遍他的话,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你倒是处处替朕打算。”

苏研伏在地上,不敢抬头。

殿内安静了几息。烛火噼啪作响,像是他心跳的节拍。

“苏研,”武则天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你是不是觉得,朕留你过夜,是害你?”

苏研心头一颤:“臣不敢!臣只是……”

“只是什么?”武则天打断他,“只是怕大臣弹劾?怕御史参你?怕被人骂佞幸?”

她每说一句,苏研的头就低一寸。

“你以为,不留宿,那些人就不骂你了?”武则天冷笑一声,“你进宫起,在他们眼里就已是佞幸了。你读再多书,做再多事,也更改不了这个身份。”

苏研伏在地上,说不出话。

武则天看着他,忽然放缓了语气:“朕留你,自有朕的道理。你白敢在朕面前进谏,就该想到,朕不会让你躲在暗处安安稳稳过子。”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

“还是说……你今晚不想睡了?”

苏研浑身一僵。

他想起刚才那漫长的煎熬,想起那种被彻底掌控、身不由己的感觉。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撑过来的,只知道如果再來一次……他怕是真的会死在这榻上。

“臣……臣遵旨。”他伏在地上,声音发颤。

武则天这才收回目光。

她挥了挥手。

秋月会意,带着宫女们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最后一个人带上门时,忍不住往里看了一眼——

那少年还跪伏在地上,肩背单薄,烛光在他身上投下摇曳的影子。他跪在那里,一动不敢动,像一只被按住后颈的幼兽。

门关上了。

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烛火摇曳,将影子投在墙上,忽长忽短。

武则天看着他,淡淡道:“还跪着做什么?过来。”

他挪过去,在她身边躺下。

榻很宽,两个人并排躺着,中间还隔着半臂的距离。武则天没有动,他也不敢动。就那么直挺挺地躺着,盯着帐顶。

烛火还燃着,把帐幔照成温暖的橙色。

“在想什么?”武则天忽然问。

苏研一愣,斟酌着回答:“臣……在想陛下。”

“想朕什么?”

“想陛下……”他顿了顿,把最真实的想法咽回去,换成了另一句,“想陛下对臣的恩典。”

武则天轻笑一声:“口是心非。”

苏研不敢接话。

沉默了一会儿,武则天忽然说:“你白说的那些话,朕都记得。”

苏研心头一紧。

“‘家和万事兴’‘家齐而后国治’……你一个农家子,进宫月余,能说出这些话,倒是有几分见地。”

“是陛下教得好。”苏研低声说。

“不必奉承。”武则天语气淡淡的,“朕知道你有胆识,也知道你聪慧。但你得记住一件事——”

她侧过身,看着苏研。烛光映在她脸上,那双眼睛深邃如渊。

“在这宫里,光有胆识和聪明,活不长。”

苏研迎着她的目光,没有躲闪。

“臣记住了。”

武则天看了他一会儿,然后转回去,重新躺平。

“睡吧。”她说,“明还要伺候笔墨。”

苏研应了一声,闭上眼睛,内心对身边的女人产生深深恐惧。

很久很久,他都没睡着。

他想起白天跪在殿中,汗水一滴一滴落在金砖上的感觉。想起武攸暨感激的眼神,想起太平公主若有所思的目光。想起自己差点死在那道旨意下。

然后想起刚才——那些模糊的记忆碎片,他第一次知道,原来在这种事情上,也可以让人如此难受。那不是粗暴,而是一种更可怕的、细碎的折磨,让人从身体到意志都被彻底碾碎。

白天和黑夜,竟然是同一个人。

他忽然有些恍惚。这个女人,到底有多少面?她到底是明君,还是暴君?是慈母,还是冷酷的帝王?是高高在上的皇帝,还是此刻躺在他身边的……女人?

他想起她刚才说的那句话——“你白敢在朕面前进谏,就该想到,朕不会让你躲在暗处安安稳稳过子。”

这是什么意思?

是要把他推到人前?还是要让他当靶子?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意识终于模糊,才沉沉睡去。

苏研是被窗外的鸟鸣声唤醒的。

睁开眼,天已经蒙蒙亮。晨光透过窗纸照进来,在帐幔上投下一片柔和的白。

他侧头看去——身边已经空了。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枕头摆回原位,仿佛从来没有人睡过那边。

苏研愣了一瞬,然后赶紧坐起来。

腰上一阵酸软,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低头一看,身上青一块紫一块,都是昨晚留下的痕迹,那些淤痕在晨光下格外刺目。

他咬着牙,忍着疼,慢慢下榻。

脚踩在地上,腿一软,差点摔倒。他扶着床柱站了一会儿,等那股酸软过去,才慢慢挪到衣架旁,捡起自己的衣服。

外袍还能穿,中衣却已经被撕破了。他找了一圈,发现衣架上搭着一套净的中衣——应该是秋月备下的。他拿过来穿上,大小正合适。

正系着衣带,门开了。

秋月端着水盆走进来,看见他已经起身,微微一礼:“苏公子醒了?”

苏研点头,声音有些沙哑:“陛下呢?”

“陛下在正殿批阅奏章,已经起身一个时辰了。”秋月把水盆放在架上,递上帕子,“公子洗漱后,可用早膳,再去正殿伺候。”

苏研接过帕子,浸了温水,敷在脸上。温热的水汽让他清醒了一些。

他洗漱完,换上外袍,对着铜镜整理了一下仪容。镜中的少年面色疲惫,眼下有淡淡的青黑,但眼神还算清明。

“公子请。”秋月引着他往外走。

路过正殿时,苏研往里看了一眼。武则天端坐在御案后,正低头批阅奏章,神情专注,仿佛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收回目光,跟着秋月往偏殿走去。

早膳摆在小案上,是粟米粥和几碟小菜。他坐下来,慢慢吃着。

他想起昨晚的一切,想起那句“明还要伺候笔墨”,想起自己躺在她身边时那些恍惚的念头。

然后他继续吃粥。

等会儿还要去正殿。

还要继续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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