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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有人借火,千万别应陈清禾大结局在哪能免费看?

夜里有人借火,千万别应

作者:旭阳城的子安燕

字数:90976字

2026-05-07 06:24:45 连载

简介

你知道旭阳城的子安燕最新的玄幻脑洞力作吗?主角陈清禾的故事开始了!处于连载状态中已写90976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让你欲罢不能,喜欢看玄幻脑洞小说的书友们速来围观。

夜里有人借火,千万别应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陆沉舟把车开得很快。

砂石场离镇卫生院不算远,可这一路,陈青禾觉得走了很久。

车窗外的景物一层层往后退。湿田、矮墙、灰白的桑树、半塌的老屋,都被阴天压得没有颜色。远处青槐河一直跟着车走,时隐时现,像一条藏在雾里的黑绳。

陈青禾坐在副驾驶,怀里的包很沉。

点名册,母亲笔记,旧火柴盒,三枚铜钱,都在里面。

她手指隔着布料按着火柴盒,心里一遍遍想着陆沉舟刚才那句话。

**潘福生把病房门反锁了。**

**他说,点名的人来了。**

什么叫点名的人?

是杜老师?

还是小灯子口中一直等着的那个“老师”?

或者,是当年灾后登记里,亲手把十九改成十八的那个人?

陆沉舟一路没说话。

他开车时很稳,手握着方向盘,目光一直看着前方。只是车速比平时快,拐弯时刹车踩得短而急。陈青禾看了他一眼,发现他的下颌绷着。

赵成方在砂石场那句话,显然并没有过去。

**你爹当年也爱查。**

**查到最后,不也掉河里了?**

有些话,像水里的钩子,不见血,却能一直挂着人。

车快到卫生院时,林小满又打了一个电话来。

陆沉舟按了免提。

电话一接通,就听见林小满压着火的声音:

“你们到哪儿了?快点!潘二叔在里面喊人名,谁劝都没用。吴院长还说要送县精神病院,我跟他吵起来了。”

旁边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林小满!你说话注意点!病人现在有明显精神异常,转院是为了安全!”

林小满立刻吼回去:“那也得先弄清楚他吃过啥,见过谁!你现在送走,是想推责任吧?”

电话那头乱成一团。

陆沉舟问:“有没有人受伤?”

林小满喘了口气:“暂时没有。他把门锁了,窗户也拿床头柜抵住了。嫂子在外面哭,孩子吓得不敢进来。”

陈青禾问:“他说的名字,你记了吗?”

“记了几个。”林小满声音低下来,“还是小河村那些。何灯、周小云、冯二宝……他反复点,点到第十八个就停。”

“然后呢?”

“然后他就说,点名的人来了。”

电话里忽然传来“砰”的一声。

像有人从里面撞了门。

林小满吓了一跳,骂了一句,又急急说道:

“你们快来!”

电话挂断。

陆沉舟的车很快拐进卫生院院子。

青槐镇卫生院是两层小楼,墙皮刷得发白,门口挂着一块掉漆的蓝牌子。雨后院子里积了水,几辆电动车歪歪斜斜停着,车棚下站满了人。

出事的病房在一楼最里面。

走廊不长,消毒水味很重,混着衣服、草药膏和煮鸡蛋的味道。几个输液的老人坐在长椅上,针头还扎在手背,脖子却伸得老长,往里面看。

护士台旁,林小满正和吴院长僵着。

吴院长四十多岁,头发稀,穿白大褂,脸色难看。他不是坏人,陈青禾见过他几次,知道他平时说话还算和气。可眼下他额头全是汗,显然被潘福生这事吓得不轻。

“陆警官,你可算来了。”吴院长一看见陆沉舟,就像见了救兵,“病人状态很危险,拒绝治疗,还出现幻听幻视。我建议立刻联系县医院精神科。”

林小满气得脸发红。

“他早上有人来探视以后才这样!你不查谁来过,张口就精神科?”

吴院长也急了:“林小满,你是护士,不是警察!院里就这么几个人手,万一他伤人,你负责?”

林小满嘴唇动了动,想顶回去,却被陈青禾轻轻拉了一下。

她回头,看见陈青禾,眼圈立刻红了半分。

“你们终于来了。”

她平时嘴硬,这会儿却是真的急。

陆沉舟直接问:“谁来探视过?”

吴院长皱眉:“家属,护士,还有……”

他转头看护士台。

一个小护士赶紧翻登记本:“上午九点四十,有个人来过,说是潘福生家里的长辈,姓周。”

陈青禾和陆沉舟同时看过去。

“姓周?”

小护士点头:“登记上写的是周运昌。”

走廊里忽然安静了一瞬。

林小满声音发紧:“老镇长?”

吴院长不明所以:“是说自己是老镇长,还说以前看着潘福生长大,顺路来看看。人年纪大了,又挺客气,我就让进去了。”

陆沉舟脸色沉下去:“他待了多久?”

“十来分钟吧。”

“带了东西?”

小护士想了想:“一个保温桶。”

林小满立刻道:“我就说!潘二嫂说床头多了一碗甜汤,她没带过,问谁送的,没人答!”

吴院长脸色也变了。

“甜汤呢?”

“我收起来了。”林小满说,“你刚才还嫌我多事。”

吴院长被她噎得说不出话。

陆沉舟道:“拿来,封存。”

小护士慌忙去拿东西。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病房里又传来一声闷响。

砰。

这一下很重。

门板震了震。

门外站着潘福生的妻子刘玉兰。她脸色蜡黄,眼睛肿得像核桃,身边还拉着一个十来岁的男孩。男孩吓得不敢哭,只抓着母亲衣角,眼睛直直盯着病房门。

刘玉兰看见陆沉舟,像抓住了救命绳。

“陆警官,你快看看吧。他从刚才开始就不认人了。喊他,他也不应。嘴里就说点名,点名。”

林小满低声补了一句:“他现在不是完全意识丧失。瞳孔对光还有反应,体温也没高到胡话的程度。但他说话内容固定,动作也重复。像……”

她想找一个合适的词。

陈青禾替她说:“像被困在某个时候。”

林小满点头。

“对,就是这个。”

陆沉舟走到病房门前,先试了试门把。

反锁了。

里面还有东西顶着。

门缝底下,渗出了一点水。

不是很多。

只有一小滩,贴着门槛边慢慢漫开。

可卫生院病房没有水管经过这里,刚才门外也没有人洒水。那水颜色发暗,夹着一点细砂,贴着地面流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河腥味。

陈青禾的心慢慢沉下去。

林小满也闻见了,脸色一下变白。

“病房里哪来的水?”

没人答。

屋里忽然传来潘福生的声音。

他在喊名字。

声音哑,,像嗓子被砂纸磨过。

“何灯。”

停一下。

“周小云。”

再停一下。

“冯二宝。”

每念一个名字,门板里就传来轻轻的“咚”一声。

像有人用手指在木门上点一下。

林小满的脸越来越白。

她挨着陈青禾站,嘴唇抿得紧紧的。

潘福生继续念:

“李春草。”

“杜小满。”

念到这里,林小满猛地一抖。

“他刚才没念这个!”

陈青禾看向她。

林小满声音发颤:“刚才名单里没有杜小满。”

这名字听着像孩子,又偏偏和林小满名字撞了一个“小满”。

病房里,潘福生继续念:

“赵二喜。”

“陆……”

声音忽然断了。

走廊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门里,潘福生像卡住一样,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气声。

过了片刻,他突然用力撞门。

砰!

刘玉兰吓得叫了一声,抱住儿子。

潘福生在屋里嘶声喊:

“少了一个!”

“老师,少了一个!”

陆沉舟立刻转头:“备用钥匙。”

吴院长回过神,赶紧让人去取。

林小满急道:“门后有床头柜,钥匙开了也推不开。”

陆沉舟看了眼门板结构:“先开锁,再撞。”

陈青禾忽然说:“等一下。”

陆沉舟看她。

陈青禾从包里拿出姜老太给的那小包生米。

吴院长一看她这动作,脸色立刻变得古怪:“这时候你拿米什么?”

林小满马上瞪他:“你别说话!”

吴院长被她噎得一口气堵在口。

陈青禾没有理会旁人。

她蹲下,把生米沿着病房门槛撒了一道,又把三枚铜钱放在米中间。她的动作不熟练,米撒得不算整齐,可比起昨晚,她的手稳了很多。

这不是驱鬼。

她知道。

这只是先分一条线。

门内是病房。

门外是走廊。

活人不能乱过,里面的东西也不能趁乱出来。

她低声念:

“生米压门槛,熟饭敬活人。”

第一遍,她声音很轻。

第二遍,她更稳了一点。

“来者若无影,莫过此家门。”

走廊里没人敢笑。

连吴院长都闭了嘴。

因为就在陈青禾念完第二句时,门缝下那滩水停住了。

真的停住了。

它没有再往外漫。

那些发暗的水,像被一道看不见的线拦在米粒前面,微微颤了颤,最后慢慢缩了回去一点。

小护士拿着备用钥匙跑回来,脸色白得厉害。

陆沉舟接过钥匙。

“都退开。”

他开锁。

锁舌弹开的声音很清楚。

咔哒。

门没开。

里面果然有东西顶着。

陆沉舟后退半步,看了眼身边的辅警。

两人一起撞门。

一下。

两下。

第三下,里面的床头柜被撞开半尺。第四下,门终于开了一条缝。

一股冷气从里面涌出来。

不是空调冷气。

那冷气里带着水腥、旧纸、还有一股甜腻的味道。像一碗放凉的红糖水里,被人撒了一把河底的泥。

病房里的窗帘拉着。

光线很暗。

潘福生背对着门,站在病床前。

他穿着病号服,裤脚湿到膝盖,赤着脚踩在一片水里。水从他脚边往外散,却不知从哪里来。床单被扯下来铺在地上,上面用红褐色的东西写满了名字。

不是血。

陈青禾闻出来,是碘伏混着红药水。

林小满也看见了,脸色一变:“他拿了治疗盘里的药水。”

潘福生手里握着一棉签。

棉签已经折断,尖端被他捏得变形。他还在床单上写字,手很稳,一笔一画,像怕写错了谁。

床单上已经写了十八个名字。

何灯。

周小云。

冯二宝。

李春草。

……

名字写得歪歪扭扭,却能看清。

最后一行,他只写了一个“陆”字的左半边。

写到这里,他停了。

棉签尖悬在床单上,不动了。

林小满轻声喊:“潘二叔?”

潘福生没有回头。

陆沉舟抬手示意她别再喊。

陈青禾盯着潘福生的肩背。

他整个人绷得很紧,不像寻常精神混乱后的乱动。他的姿势更像一个被点到名却不敢答到的学生,僵在原地,等着老师责罚。

房间里,靠床头的位置放着一只白瓷碗。

碗里还有半碗红糖水。

甜腻味就是从那里来的。

陆沉舟看了一眼小护士,小护士赶紧拿证物袋封存。

潘福生忽然开口:

“点名的人来了。”

他的声音很低,像不是说给屋里这些人听。

陈青禾站在门口,没有往水里走。

“谁来了?”

潘福生慢慢转头。

他的脸灰白,眼窝深陷,眼神却出奇地亮。那种亮不是清醒,是被某个画面烧出来的。

他看着陈青禾。

又像透过陈青禾,看见别的人。

“穿长衫的。”

陈青禾心口一沉。

林小满脱口而出:“陈怀礼?”

潘福生却摇头。

很慢。

“不老。”

“那是谁?”

潘福生的嘴唇哆嗦起来。

“拿本子。”

“他点一个,划一个。”

“他说,死了的留下,活着的带走。”

病房里所有人都静了。

这不是杜老师点名。

杜老师点名,是怕孩子少。

而潘福生嘴里的这个人,是在把名字分成死的和活的。

陆沉舟走近一步,声音压得很稳:

“那个人叫什么?”

潘福生低下头,看着床单上的最后一行。

他用棉签继续写。

手抖得厉害。

那半个“陆”旁边,又慢慢添出两笔。

不像“陆”。

倒像“阮”。

陈青禾屏住呼吸。

姜老太昨夜也没能确定那个字。

陆字不一定是姓。

可能是地名,也可能是渡口。

可如果它本不是陆呢?

如果被刮掉的名字,第一眼看着像陆,其实是另一个姓?

潘福生的手还在抖。

棉签尖在床单上拖出一道歪斜的红痕。

这次,终于出现了完整的字。

**阮。**

陈青禾心里一震。

阮?

小河村十八个名字里,没有姓阮的。

陆沉舟也看见了,眼神沉下来。

“继续写。”

潘福生却忽然丢了棉签,抱住自己的头。

“不能写。”

“写了他就知道了。”

林小满急得往前一步,却被陈青禾拉住。

“别他。”

潘福生开始发抖。

不是冷的发抖,是一种从骨头里翻出来的恐惧。他整个人缩到墙角,双膝弯着,像孩子躲避责骂。

嘴里不停念:

“我没看见。”

“我没听见。”

“别点我。”

“我不是小河村的人。”

这几句话,明显不是他自己的。

陈青禾把包里的铜钱握在手里,走到门槛内侧,没有跨过那道米线。

她低声说:“你现在在卫生院。水退了,桥也不在这里。”

潘福生没有反应。

她又说:“你不是小河村的人。”

这句话落下,潘福生的抖动忽然停了一下。

陈青禾继续说:“你是潘福生。你老婆在门外,你儿子也在。你不在桥上,不在水里。”

这不是口诀。

是把活人往现在拉。

林小满听明白了,也立刻跟着说:

“潘二叔,你还欠卫生院三十六块药费呢。你要是再装听不见,我可记账上了啊。”

这话一出,门外紧张的刘玉兰哭着骂了一句:

“都啥时候了,你还说药费!”

可潘福生的眼珠真的动了一下。

他缓慢地看向门口。

林小满眼睛发红,却继续用平时那种烦人的语气说:

“还有你那辆破摩托,上回修完没给我开票。你醒醒,别赖账。”

潘福生嘴唇动了动。

“摩托……”

林小满赶紧点头:“对,摩托。你不是老师,你也不是孩子,你是修摩托的潘二叔。”

潘福生眼神一点点回聚。

陈青禾松了口气。

可就在这时,床头那碗红糖水里,忽然冒出一个泡。

咕。

很轻。

所有人都看过去。

红糖水表面慢慢浮起一小片纸。

纸被糖水泡得发黄,像从碗底自己翻上来。

陆沉舟戴上手套,把纸夹出来,平铺在治疗盘里。

纸上只有一句话。

字迹很端正,像老年人写的毛笔小楷。

**十九人里,活口不可点。**

吴院长站在门外,倒吸一口凉气。

“这谁放的?”

没人回答。

潘福生看见那张纸,突然尖叫起来。

“他来了!”

“点名的人来了!”

这次,门外的刘玉兰再也忍不住,哭着扑进来:“福生!”

潘福生看到妻子,恐惧猛地一滞,随即像被抽空力气一样,整个人软倒下去。

陆沉舟和林小满一左一右扶住他。

病房里终于乱了起来。

林小满检查脉搏,安排输液。吴院长叫人拿氧气。小护士把红糖水和纸条封存,手一直在抖。

陈青禾退到走廊。

她的手心全是冷汗。

不是因为鬼。

而是因为那句话。

**活口不可点。**

被刮掉名字的那个孩子,果然活过。

而且有人一直不让他被点出来。

陆沉舟从病房出来,脸色很沉。

“纸条和甜汤都是探视者带来的。”

陈青禾问:“周运昌?”

陆沉舟拿过探视登记本。

上面那一栏写着:

**周运昌。**

字迹端正,笔画稳,和纸条上的字有几分相似。

林小满从病房里出来,看到登记本,忽然皱起眉。

“不对。”

陆沉舟看她。

“哪里不对?”

林小满指着“周运昌”三个字。

“老镇长三年前中风,右手一直抖,签不了这么稳的字。”

吴院长也愣住了。

“可那人年纪很大,说话也像镇上的老部。”

林小满脸色发白。

“周运昌现在走路都要人扶,本不可能一个人拎着保温桶来卫生院。”

走廊里冷了下来。

陈青禾看着登记本上的名字,忽然想起阿喜婆在河神庙后发抖时说的话。

**穿黑衣服的。**

有人冒充周运昌。

或者说,有人用周运昌的名字,送来了那碗红糖水。

陆沉舟立刻拿出手机。

“去老镇长家。”

陈青禾抬头:“现在?”

“现在。”

他把登记本拍照,又把纸条收进证物袋。

“如果有人用他的名字,他可能知道。”

陈青禾看向病房里还昏着的潘福生。

床单上,那十八个红褐色的名字还湿着。

最后一行,孤零零写着一个“阮”。

像一个终于从刮痕底下爬出来,却还没来得及说全的姓。

陆沉舟把证物袋收好,声音低而冷:

“还有,如果周运昌真的是当年改人数的人——”

他没有把话说完。

陈青禾却明白。

如果点名的人来了。

那下一个被点到的,可能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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