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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老公开着挖掘机来

作者:十五知夏

字数:109380字

2026-05-07 06:20:21 连载

简介

今天要推荐的小说名字叫做《豪门老公开着挖掘机来》,这是一本十分耐读的青春甜宠作品,围绕着主角沈淮林知夏之间的故事所展开的,目前这本书已经更新到了109380字的篇幅,绝对是不容错过的精彩佳作,喜欢青春甜宠小说的书友可以一看,绝对不容错过。

豪门老公开着挖掘机来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十月过了一半,W市的秋天开始有了凉意。

林知夏发现自己的生活不知不觉形成了一种固定的节奏——周一和周四的结构力学课,沈淮坐在她旁边;周三和周五的下午,两人在图书馆一起自习;偶尔谁先到教室,会给对方占座。

这件事被陈屿白形容为“比闹钟还准的沈淮式打卡”。

“你们有没有发现,”陈屿白在某天晚上宿舍夜谈时发表了重要讲话,“老沈这个人,从上大学到现在,从来没有迟到过一节结构力学课?”

“那不是很正常吗?”另一个舍友刘洋打了个哈欠。

“不正常的是——他不仅不迟到,他每次都提前十五分钟到。提前十五分钟啊兄弟们!他在其他课上是踩着点进教室的!”

宿舍沉默了两秒。

“你是说……”刘洋反应过来了。

“我说什么了吗?我什么都没说。”陈屿白翻了个身,“但我注意到一个事情——林知夏每次到教室的时间,是七点四十到七点四十五之间。老沈到教室的时间,是七点三十五到七点四十之间。”

“所以他提前到,是为了——”

“我睡了。”沈淮的声音从上铺传来,不高不低,但成功让整个宿舍安静了。

陈屿白闭嘴了,但黑暗中,他和刘洋交换了一个“你懂的”的眼神。

十月中旬的某个周四,结构力学课结束后,沈淮叫住了林知夏。

“周六有时间吗?”

林知夏正在往书包里塞课本,闻言抬头:“周六?有什么事吗?”

“上次那个桥梁的资料,还有一部分实地测量的数据没整理。”沈淮说,“W市有几座老桥,我想去现场拍一些照片,做案例对比。”

“实地调研?”林知夏眼睛亮了一下,“可以啊,我一直想去现场看看真实的桥梁结构。”

“那就周六上午九点,学校北门。”

“好。”

周六早晨,林知夏出门前犹豫了很久穿什么。

江晚坐在床上看她翻来覆去地换衣服,终于忍不住了:“你这是要去调研还是要去约会?”

“调研。”

“调研你换了三件外套?”

林知夏最后穿了一件米白色的薄毛衣,外面套了一件卡其色的风衣,头发披着,用了一个简单的发卡别住耳边的碎发。

她照了照镜子,觉得还可以,又觉得自己有点可笑——不就是去拍几张照片吗,搞得这么认真什么。

江晚目送她出门,对苏糖说:“她绝对对沈淮有意思。”

苏糖正在涂指甲油,头都没抬:“全校都看出来了。”

学校北门,沈淮已经到了。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工装夹克,里面是灰色卫衣,背着一个双肩包,手里还提着一个单反相机。

“你带相机了?”林知夏有点意外。

“手机拍不出结构细节。”沈淮把相机挂到脖子上,“走了,车快到了。”

“车?”

“公交。我查过了,转一趟车能到。”

两人走到校门口的公交站,等车的队伍排了不短。周末出去的学生多,公交车一来,人群就往前涌。

林知夏正准备跟着人群往上挤,一只手忽然从后面伸过来,挡在她身前。

不是搂住,而是虚虚地挡着,在她和旁边的人之间隔出一道距离。

“别挤到她。”沈淮对旁边一个往前拱的男生说,语气不重,但那个男生看了他一眼,默默退后了半步。

林知夏被护着上了车,沈淮在她身后投了两个人的币。

“我回去转你。”她说。

“不用。”

车上没有空座了,两人站在车厢中部。公交车晃晃悠悠地开,林知夏拉着吊环,沈淮一只手握着上方的横杆,另一只手垂在身侧。

一个急刹车,林知夏没站稳,身体往前倾了一下。

沈淮的手很快地扶住了她的手臂。

“小心。”

他的手掌比她的手大很多,手指修长有力,隔着毛衣的袖子,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

“谢谢。”林知夏站直身子,他的手松开了。

但她总觉得手臂上那个位置还在发烫。

四十分钟后,两人到了第一座桥——清水桥。

这是一座建于八十年代的老桥,钢筋混凝土结构,桥面不宽但车流量不小。沈淮拿出相机开始拍桥墩、桥面、伸缩缝和支座等结构细节。

林知夏拿出本子,记录桥梁的基本信息和观察到的结构特征。

“你看这个桥墩。”沈淮蹲下来,指着桥墩底部,“表面有细微的裂缝,应该是长期荷载作用下的疲劳损伤。”

林知夏凑过去看,两人蹲得很近,肩膀几乎挨在一起。

“回去可以查一下这座桥的养护记录。”她边说边在本子上记。

沈淮偏头看了她一眼。她专注地看着桥墩,睫毛微微垂着,鼻尖被风吹得有点红。

“冷吗?”他问。

“有一点,不过还好。”

沈淮把自己的围巾解下来,递给她。

“不用,你自己——”

“我穿得多。”他把围巾放到她手里,站起来去拍下一个角度。

林知夏捏着那条围巾,灰色羊绒的,上面还带着他身上那种淡淡的木质香气。

她犹豫了两秒,围上了。

暖的。

两座桥拍完,已经是下午一点多。两人找了一家桥头的小面馆吃饭,店面不大,但牛肉面的味道很好。

林知夏吃得很认真,沈淮坐在对面看着她。

“你看我什么?”她抬起头,嘴角沾了一点汤汁。

沈淮抽了一张纸巾递过去。

“擦擦。”

林知夏接过来,擦嘴角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样子有多狼狈,耳朵又红了。

沈淮低头吃面,嘴角微微翘着。

吃完饭往回走的路上,经过一座人行天桥,林知夏停下来,趴在栏杆上看下面的车流。

“你看这些车。”她说,“每一辆车里都有一个人,每一个人都在去往某个地方。”

沈淮站在她旁边,顺着她的目光看下去。

“你做结构计算的时候,会想到这些吗?”林知夏偏头看他,“你算的不是冰冷的数字,是很多人的安全。”

沈淮沉默了几秒。

“林知夏。”

“嗯?”

“你和别人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

“大多数人学土木,是因为好找工作、工资高、稳定。”他看着她,“你不是。你是真的喜欢。”

林知夏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喜欢谈不上,但我觉得,做出来的东西能让人安全地生活,是一件很有意义的事。”

沈淮看着她的笑脸,目光比平时柔和了很多。

他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不是拍她,是拍她面前的车流。

但林知夏的侧脸,刚好在画面的边缘。

那天下午回到学校,两人在校门口分开。

林知夏走了几步,忽然想起围巾还在自己脖子上。

“沈淮!”她喊住他。

沈淮回头。

林知夏把围巾解下来,走过去递还给他。

“谢谢你的围巾。”

沈淮接过围巾,手指碰到她的手背,两人都顿了一下。

“今天辛苦了。”他说,“回去早点休息。”

“你也是。”

沈淮把围巾搭在手臂上,转身走了。

林知夏站在校门口看着他的背影,忽然发现沈淮走路的时候右手会微微攥拳,好像握着什么东西。

后来她才知道,他在回忆刚才碰到她手背的那个瞬间。

林知夏回到宿舍的时候,江晚正在敷面膜,看到她进门,面膜都差点掉了。

“我的天,你今天出去调研还是去拍偶像剧了?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风吹的。”

“秋天的风是凉的,越吹越冷,怎么会吹红?”

“我……过敏。”

“你对什么过敏?沈淮吗?”

“江晚!”

江晚笑倒在床上,面膜差点飞到苏糖脸上。

苏糖淡定地接住飞来的面膜:“你们两个能不能不要每次聊沈淮都这么激动?我指甲油还没。”

周小柚从上铺探出头,小声说了一句:“我觉得沈淮挺好的。”

宿舍忽然安静了。

周小柚平时话最少,对八卦也最不感兴趣,她忽然开口说“挺好的”,让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你也觉得?”江晚跳起来,“小柚你终于开窍了!”

“不是,”周小柚推了推眼镜,认真地说,“开学第一周我忘带校园卡,在教学楼门口进不去,他帮我刷了卡。他什么都没说就走了,我连谢谢都来不及说。”

宿舍更安静了。

苏糖放下指甲油瓶,若有所思:“所以沈淮这个人,不是对林知夏一个人好,而是本来就——”

“不是。”周小柚说,“他帮我的时候,离我至少一米远,刷卡就走了,多一秒都没停。对知夏不一样。”

到底哪里不一样,周小柚没说。

但每个人都懂了。

另一边,男生宿舍。

沈淮推门进来的时候,陈屿白正在打游戏,头都没抬就开口了:“老沈,你今天和嫂子出去调研了?”

“什么嫂子?”

“林知夏啊。土木系谁不知道她是你——”

“不是。”沈淮放下相机包,声音不大。

陈屿白打游戏的手停了一下,抬头看沈淮。

“那你想不想让她是?”

宿舍安静了。

沈淮背对着他,似乎在整理相机包里的东西。

过了大概十秒钟,他说了一句话。

“关你什么事。”

语气不凶,甚至可以说很平淡。

但陈屿白笑了一下,因为沈淮没有否认。

没有否认,就是承认。

周一结构力学课,周教授一如既往地上课、提问、布置作业。

下课后,沈淮和林知夏在楼梯口遇到了陈屿白。

陈屿白看了两人一眼,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周六调研愉快?”

林知夏不明所以:“你怎么知道我们周六去调研了?”

陈屿白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了她一眼,然后拍了拍沈淮的肩膀。

“老沈,你活着真不容易。”

陈屿白走了,留下林知夏和沈淮站在楼梯口。

“他说的话什么意思?”林知夏问。

沈淮面不改色:“他说话一直没什么逻辑。”

“哦。”

两人一起走下楼梯。

走到一楼大厅的时候,林知夏忽然想起一件事。

“沈淮,那把黑伞我已经洗净了,明天带给你。”

“不急。”

“我明天拿给你,放在你宿舍楼下?”

“不用。”沈淮说,“明天早上你给我就行。”

“明天早上我又不一定碰到你——”

“你会碰到我。”沈淮推开教学楼的门,秋风吹起他风衣的下摆,“我会在第一排。”

林知夏站在门口,看着他走进阳光里。

风衣被风吹起又落下,他的背影在梧桐树下走得很稳,一步、一步、一步。

她忽然很想跑上前去,和他并肩走。

但她没有。

她只是站在原地,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转角处,才慢慢走下台阶。

嘴角的笑,压都压不下去。

晚上,林知夏在记本上写下了第一件和沈淮有关的事。

她不是喜欢写记的人,但那天的记只写了一行字:

“今天调研很开心。他拍照的样子很好看,他递纸巾的样子很好看,他走路的背影也很好看。”

她写完之后看了三遍,然后飞快地把记本合上,塞进枕头底下。

像藏了一个不能让人知道的秘密。

而她不知道的是,此时此刻,在一栋宿舍楼的上铺,沈淮的手机里有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一座人行天桥,桥下是流动的车流,车灯拖出长长的光轨。

照片的右下角,一个女生的侧脸被框在画面边缘。

风吹起她耳边的碎发,她正看着车流出神,嘴角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

沈淮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他没有删掉它。

也没有发出去。

就那样安安静静地,躺在手机相册的“个人收藏”里。

就像他这个人一样——什么都放在心里,什么都不说。

但不说,不代表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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