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恐怕错地方了。”
赵桂芬尖叫。
“你害我！”
我笑了。
“报告不是我写的，孩子也不是我抱的。”
顾明川一把抓住赵桂芬。
“妈，怎么回事？”
赵桂芬挣开。
“我不知道！那个女人说是明远的！”
“哪个女人？”
她不说话了。
我问：”八年前拿钱走的那个女人，叫什么？”
赵桂芬瞪着我。
“关你什么事？”
“当然关我的事。”
我把录音键按下，又把手机扣在桌上。
“我替你们养了八年孩子，我总得知道，我伺候的是谁家的祖宗。”
赵桂芬冲上来要砸手机。
顾明川拦住她。
“妈，你说清楚！”
赵桂芬急得跳脚。
“明川，你别听她挑拨！小宸就是你弟的孩子！”
我淡淡说：”那就一起做鉴定。”
“不做！”
又是这两个字。
我看着她。
“你第二次说不做了。”
顾明川脸色越来越难看。
“妈，你是不是还有事瞒着我？”
赵桂芬眼神乱了。
“我能瞒什么？我都是为了顾家。”
顾小宸突然冲过来打我。
“都怪你！”
他的拳头砸在我胳膊上。
“你为什么要说出来！”
赵桂芬马上抱住他。
“乖孙，别怕，你永远是的孙子。”
我看着这个孩子。
八年里，他第一次让我觉得陌生。
我说：”顾小宸，你可以恨我。”
他瞪着我。
“我本来就讨厌你！”
赵桂芬慌了。
“小宸！”
他哭着喊。
“说了，你不是我亲妈，你就是伺候我的人！”
房间安静了。
顾明川看向赵桂芬。
赵桂芬嘴硬。
“孩子乱说的。”
我点点头。
“很好。”
我转身去卧室，拿出早就收好的行李箱。
顾明川拦住我。
“你去哪？”
“回我自己的房子。”
他皱眉。
“你哪来的房子？”
我拿出钥匙。
“我爸妈给我留的婚前房。”
赵桂芬一听，立刻变脸。
“你有房子还住我们顾家？你藏得够深啊！”
我看着她。
“我的婚前房，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是顾家媳妇，你的东西就是顾家的。”
“那你把顾家的孩子还给顾家。”
她被堵得说不出话。
顾明川放低声音。
“许晚，我们先谈谈。”
我拉着箱子往外走。
“我的律师会跟你谈。”
他伸手拦门。
“你别我。”
我抬头。
“你能怎么样？”
他咬牙。
“你别忘了，你爸妈年纪大了。”
我停住。
“你威胁我？”
赵桂芬立刻接话。
“我们只是提醒你，别做得太绝。”
我拿起手机，按下播放。
刚才的对话清清楚楚响起。
“你爸妈年纪大了。”
顾明川脸色一变。
我说：”顾明川，你再多说一句，我就把这段发到你公司群里。”
他退开了。
门外，唐宁带着两个搬家公司的人站着。
她冲我扬了扬下巴。
“走。”
我拖着箱子出门。
顾小宸哭喊。
“你走了谁给我改作业！”
我没回头。
唐宁替我回了。
“找你亲妈去。”
新房在城南。
两室一厅，不大，但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