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杀伐果断的他,成了围着我转的忠犬》这本年代小说设置的悬念太多了,给人永远看不够的感觉,将离666虽然没有使用过多华丽的词藻,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已更210658字,绝对不容错过的佳作,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
杀伐果断的他,成了围着我转的忠犬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啊——疼疼疼!断了,手要断了!”
林大福那原本带着凌厉风声的巴掌,不仅没能落在林昔脸上,反而被她像钳子一样死死捏住手腕。
林昔甚至没用几分力,只是借着巧劲往反方向一折。
骨头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声,林大福整个人瞬间痛得扭曲,膝盖一软,硬生生跪倒在林昔面前。
“你……你个不孝女!快放手!”
林大福疼得满头大汗,五官皱成了一团,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老狗。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这个平里逆来顺受、连大气都不敢喘的女儿,今天怎么突然有了这么大的力气?
“林昔!你疯了吗?他是你爸!”
一旁捂着肚子的张桂花见状,尖叫着想上前帮忙。
可一触及林昔那仿佛能人的冰冷目光,她又吓得缩回了脚。
“爸?”
林昔居高临下地睥睨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
她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虎毒还不食子呢,他算哪门子的爸?”
她一把甩开林大福的手腕。
巨大的惯性让林大福狼狈地在地上滚了两圈,捂着手腕痛苦地哀嚎。
周围看热闹的邻居们彻底看傻了眼。
这林家今天是怎么了?
往里跟小白兔似的林大丫头,今天不仅打了继母和妹妹,连亲爹都敢打?
这可是大逆不道啊!
“反了……真是反了!”
林大福颤抖着指着林昔,气得浑身发抖。
“我林大福造了什么孽,养出你这么个畜生!我今天非得去保卫科告你,告你忤逆不孝,让你去劳改!”
他试图用父亲的权威和时代的规矩来压制她。
然而,林昔本不吃这一套。
她冷笑一声,往前迈出一步,视着林大福闪烁的眼睛。
“去告啊!你现在就去!”
她的声音清脆响亮,掷地有声,确保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顺便让保卫科的人查查,当年我妈顾婉仪是怎么死的!”
此言一出,林大福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他眼神躲闪,色厉内荏地吼道。
林昔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她原主那些被深埋的、屈辱的记忆,此刻在她脑海中翻滚。
她要替那个可怜的姑娘,把这些年受的委屈,一笔一笔地算清楚!
“我胡说八道?”
林昔转过身,面向围观的邻居。
“各位街坊,你们都在这大院里住了十几年了,当年的事,你们心里有数!”
“我妈是资本家的大小姐,下嫁给这个一穷二白的乡下小子。”
“她带着丰厚的嫁妆,帮他找了工作,帮他在城里立了足。”
林昔指着林大福,字字泣血,声声控诉。
“可他呢?”
“在我妈病重的时候,他不仅不给抓药,还把张桂花这个寡妇领进了门!”
“他们俩就在我妈隔壁的屋子里鬼混,把我妈活活气死!”
人群中发出一阵压抑的惊呼声。
虽然大家隐约知道林家当年的那些破事,但谁也没敢放到台面上说。
如今被林昔这么裸地撕开遮羞布,所有人看向林大福的眼神,都变了。
“还有!”
林昔没有给他们喘息的机会,继续抛出重磅炸弹。
“这些年,林大福靠着我妈留下的钱,自己吃香的喝辣的,把林然这个继女宠上天。”
“可我呢?我这个亲生女儿,却像个下人一样,每天起早贪黑地活。”
“吃的是他们剩下的泔水,穿的是林然不要的破衣烂衫!”
她猛地扯开自己今天穿的的确良衬衫的领口,露出里面满是补丁和洗得发白的旧内衣。
这就是最铁的证据!
“连我进宣传科的名额,都是我妈当年托关系留下的!”
“可他们却想方设法地想把我赶出去,好让林然顶替我的位置!”
林昔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地扎在林大福和张桂花的脊梁骨上。
邻居们的议论声,渐渐从惊讶,变成了愤怒的指责。
“真是造孽啊,原来这林大福是个吃绝户的白眼狼!”
“可不是嘛,我就说林大丫头平时那么乖,怎么今天发这么大火,换谁谁受得了啊!”
“张桂花也不是什么好鸟,鸠占鹊巢,还虐待原配的女儿,不要脸!”
舆论的风向,瞬间倒戈。
在这个讲究道德和良心的年代,林大福这种忘恩负义的凤凰男,是最被人看不起的。
林大福听着周围人的指指点点,脸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试图辩解:“你……你别血口喷人,我给你吃给你穿,哪点对不起你了!”
“给我吃给我穿?”
林昔冷笑,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嘲讽。
“林大福,你敢不敢发誓,你现在住的这大瓦房,屋里的红木家具,还有你抽的中华烟,哪一样不是花我妈的钱买的?”
林大福被怼得哑口无言。
他确实不敢发誓,因为那些钱,真的是顾婉仪留下的。
眼看事情败露,一直躲在后面的林然急了。
她顶着那张肿成猪头的脸,冲上来想转移视线。
“姐,你别转移话题!不管爸妈怎么对你,你昨晚夜不归宿,和野男人鬼混是事实!”
“你已经是个破鞋了,还有什么脸在这里大放厥词!”
林然的话音刚落。
“啪!”
又是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
林昔反手一巴掌,再次将林然扇翻在地。
“你是个什么东西,也配在这里对我指手画脚?”
林昔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冷酷。
“我昨晚去哪了,了什么,还轮不到你来管!”
“倒是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算盘。”
她微微弯腰,用只有林然能听到的声音,冷冷地说道:
“你想抢赵明泽那个凤凰男?好啊,我成全你。”
“不过,你最好祈祷,他是个真正的良人。”
林然被她看穿了心思,吓得浑身一哆嗦,捂着脸连连后退。
林昔站直身体,深吸了一口气,目光扫过这三个丑态百出的人。
“从今天起,我林昔和你们林家,一刀两断!”
她当众宣布,语气决绝。
“你们走你们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不过,在走之前,有一笔账,我必须跟你们算清楚。”
林昔看着林大福那张油腻虚伪的脸,嘴角勾起一抹让人不寒而栗的冷笑。
“我妈当年留下的东西,是属于我的。”
“你们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拿了我的,给我还回来!”
她丢下这句掷地有声的狠话,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转身,大步流星地穿过院子,走向了最偏僻角落里,那个属于原主的、漏风的小房间。
“砰”的一声,木门被紧紧关上。
将外面的喧闹和指责,彻底隔绝。
回到房间,林昔看着四周简陋到可怜的陈设。
一张缺了腿用砖头垫着的木板床,一个破旧的木箱子,连个像样的衣柜都没有。
这就是原主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
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满是算计的精光。
跟这群吸血鬼讲道理是没用的。
对付他们,就得用最简单、最粗暴的方法。
林昔走到那个破木箱前,从最底下的衣服里,翻出了一把有些生锈的万能钥匙。
那是原主以前无意间捡到的,一直藏着没敢用。
但对于精通各种开锁技术的特工林昔来说,这把钥匙,足够了。
她走到窗边,透过缝隙观察着外面的动静。
林大福和张桂花还在院子里和邻居们吵架,林然在旁边哭哭啼啼。
很好,都在外面。
林昔的目光,锁定了正房东边那个紧闭的房门。
那是林大福的书房。
也是整个林家,最神秘、防守最严密的地方。
原主记忆里,林大福每个月都会进去一两次,每次出来都满面红光。
那里面,一定藏着林大福吃绝户发家的秘密。
也一定藏着,属于顾婉仪的真正遗产!
“属于我的东西,我一分都不会留给你们。”
林昔低声呢喃着,嘴角扬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今天晚上,月黑风高。
正好适合,搬空一切!
她转身走到床边,开始在脑海中,迅速规划起晚上的“搬空大计”。
突然,房间外传来一阵轻微的敲门声。
“咚咚咚。”
声音很小,但在安静的房间里却格外清晰。
林昔眼神一凛,瞬间进入了警备状态。
这个家里,还有谁会来敲她的门?
“谁?”她冷冷地问道。
门外沉默了片刻,传来一个压抑着愤怒的男声。
“林昔,你闹够了没有?给我开门,我是赵明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