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不一样的星核命途》是一本让人欲罢不能的都市高武小说,作者“如何吃饭”以其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带来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本书的主角是陆沉云天河,一个充满个性和魅力的角色。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133711字,喜欢阅读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
不一样的星核命途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陆沉站在空荡荡的站台上,看着地铁列车尾灯消失在隧道深处。
站台上的灯闪了一下。
很短暂,大概只有零点几秒,快到让人以为是错觉。但紧接着,第二下、第三下——白炽灯开始有节奏地闪烁,像是电压不稳。灯光每次重新亮起的时候,站台上的影子都会改变方向,重重叠叠,诡异得像恐怖片里的场景。
“妈的。”陆沉小声骂了一句,把外套拉链拉到最高。
他又看了一眼手机。
二十一点五十五分。
下一班地铁还有五分钟。
站台上的广告屏还在闪烁雪花,滋滋的声音在空旷的车站里回荡,像是有人在墙壁里面窃窃私语。通风管道的嗡嗡声也变得更响了,低沉的、持续不断的声音,震得人口发闷。
陆沉靠在站台的柱子上,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
他想起了刚才在草坪上看到的那些东西——撕裂的夜空,蓝紫色的光,还有那个声音。
“……封印……松动……”
“……星核……回归……”
这两件事之间一定有联系。
他正要拿起手机搜索一下最近有没有类似的天象记录,眼角余光扫到了地面上的什么东西。
站台的地砖是浅灰色的大理石,平时被无数人的鞋底打磨得光滑发亮。但现在,陆沉注意到地面上出现了裂纹。
不是那种普通的地面年久失修的裂纹——那些裂纹是黑色的,像是被人用马克笔画上去的,边缘不规整,而且它们在蔓延。
就像血管。
黑色的血管,从站台中央向四面八方延伸,一分出两,两分出四,越分越细,越分越多,速度也越来越快。
陆沉低头看着自己脚边的地面。
一黑色的裂纹正好从他两脚之间的缝隙穿过去,朝着他身后的方向延伸。
他蹲下来,伸出手指碰了一下裂纹的表面。
手指没有碰到地砖——指尖穿过了裂纹,像是碰到了一层冰冷的气体,透骨的寒意从指尖传到整条手臂。
“这是什么——”
话音未落,站台上响起了一个声音。
不是广播,不是风声,不是任何陆沉能辨认出来的声音。
那是一种嚎叫。
从地铁隧道深处传来的、不像是人类能发出的嚎叫——低沉、沙哑、带着一种让人本能地感到恐惧的共振频率,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地底下苏醒,发出第一声饥饿的嘶吼。
陆沉的脊柱一阵发麻。
站台上出现了其他人。
他都不知道这些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也许是从楼梯上走下来的,也许是一直在站台的某个角落里,也许是从那些黑色的裂纹里爬出来的。
零零散散的,大概十几个人。
有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提着公文包,站在自动售票机前愣住了;有拎着超市购物袋的年轻女孩,袋子里装着几盒牛和一袋面包;有两个结伴而行的男大学生,背着书包,凑在一起看手机;还有一对老夫妻,老太太搀着老头的手臂,两人都戴着老花镜。
所有人都察觉到了不对劲。
灯光在闪,地面在裂,隧道里有东西在叫。
“地震吗?”有人小声说了一句。
“不知道,要不要退出去?”
“地铁还来吗?”
“那个声音是什么……”
人们的议论声细碎而慌乱,像是一群被惊动的麻雀。有人已经开始往出站口的方向退,有人站在原地不知所措,还有人掏出手机拍视频。
陆沉往后退了两步,靠在柱子上,心脏砰砰地跳。
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地铁隧道。
那个声音是从隧道里传出来的。
那辆空无一人的列车开进了隧道。
现在隧道里有东西在叫——
然后他听到了第二个声音。
那辆列车回来了。
不是正常的地铁进站的声音——铁轨的震动、列车的轰鸣——而是另一种声音:金属摩擦金属的尖啸,像是有人用铁锤在铁轨上砸,玻璃碎裂的声音噼里啪啦地响成一片,火焰燃烧的呼呼声夹杂在其中。
隧道口的光亮不是正常的车头灯那种白色或黄色的光,而是橘红色的光。
火光。
那辆列车从隧道里冲出来的时候,陆沉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
它不像是地铁了。
车头被什么东西从上方砸扁了,凹陷下去一大块,前挡风玻璃碎成了蜘蛛网状,但最恐怖的不是这些——整列列车都在燃烧。
橘红色的火焰从车顶和车窗的缝隙里窜出来,将车身涂装烤得发黑、起泡、剥落。车厢的金属外壳上布满了抓痕——不是碰撞导致的凹痕,而是从外向内、像是有什么东西用爪子抠出来的长长的痕迹,每一条都有手指粗,深得能看到内部的金属层。
列车还在高速行驶。
它没有减速。
不——它在加速。
刹车的声音尖锐刺耳,车轮和铁轨之间擦出一长串火花,但列车完全不听从刹车的指令,像一头失控的野兽,拖着燃烧的车厢冲进了站台。
“跑!!!”
不知道是谁先喊出来的,站台上的人瞬间炸开了锅。
陆沉的大脑在这一刻反而变得异常清晰。他看准了旁边的一承重柱,一个箭步冲过去,整个人死死地贴在柱子后面。
一秒后——
“轰——!!!”
列车撞上了站台的尽头。
不是正常的停靠,而是正面撞击——车头像纸糊的一样被挤压变形,车厢一节接一节地脱轨、侧翻、堆叠,金属撕裂的声音、玻璃碎裂的声音、火焰呼啸的声音混合在一起,震耳欲聋。
站台的地面在剧烈震动,天花板上开始掉落碎块。
一股热浪从撞击点炸开,裹挟着烧焦的金属和塑料的气味,冲得人睁不开眼。
陆沉紧紧地抱住柱子,指甲抠进混凝土的缝隙里,才没有被冲击波掀翻。
震动持续了大概十几秒,终于慢慢平息了。
他睁开眼。
站台已经不像站台了。
列车残骸堆在站台尽头,燃烧的车厢歪歪斜斜地叠在一起,像是由金属和火焰堆成的坟墓。地砖被掀起了一大片,露出下面黑色的泥土和断裂的管道。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焦糊味和某种说不出来的腥臭味。
有人在哭,有人在喊救命。
陆沉看到了那个提着超市购物袋的女孩。
她被压在了一块碎裂的天花板下面,腿被压住了,整个人趴在地上,脸上全是灰尘和血。她还在拼命地伸手去够那个散落一地的超市购物袋——袋子里有一盒牛已经被压扁了,白色的液体流了一地。
“救命……救命啊……”她的声音很小,小到几乎听不见。
陆沉本能地想要冲过去。
然后他看到了。
从燃烧的车厢里爬出来的东西。
一开始只是一只手。
黑色的、畸形的、细长的手指——不,那不是手指,那是爪子。五弯曲的骨节从车厢的裂缝里伸出来,抓住已经被烧得变形的车门边缘,用力一掰——
整扇车门被撕了下来。
一个东西从火焰里站了起来。
陆沉无法用语言描述他看到的东西。
那东西勉强算是“人形”——它有四肢,有躯,有一个近似头颅的结构。但除此之外,一切都不对。
它通体漆黑,皮肤像是碎裂的玻璃,布满了蛛网状的裂纹,裂纹的缝隙里透出一种幽幽的蓝光,像是什么东西在里面流动。它的四肢比例失调——手臂太长,长到几乎能垂到地面;手指太细,细得像枯枝,但顶端是尖锐的钩爪。它的头颅上没有五官,只有一片光滑的黑色曲面,但在应该长着眼睛的位置,有两个凹陷的洞,洞里散发出那种不祥的蓝光。
它站在那里,头颅缓慢地转动着。
它在“看”。
借助某种陆沉无法理解的方式,它正在感知周围的一切。
然后它动了。
它的动作快到不可思议——黑色的身影一闪,十几米的距离在不到一秒内被跨越。那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那只黑色的爪子贯穿了口。
血。
陆沉看到了血。
黑色的利爪从男人的后背穿出,爪尖上挂着猩红的液体,在灯光的照射下反射出诡异的光。
男人的公文包掉在地上,文件散落一地。
然后是第二只、第三只、第四只。
从燃烧的车厢里爬出来的裂界造物越来越多——陆沉数不清是十只还是二十只,它们从裂缝里、从车窗里、从火焰里钻出来,速度快得像蟑螂从阴暗的角落里倾巢而出。
站台变成了屠宰场。
陆沉眼睁睁地看着那个老太太被一只裂界造物从背后扑倒。老太太倒在地上,还伸出手去抓身边的老伴——老头伸出手想要拉她,但他的手还没有碰到老太太的手,他自己也被另一只造物攫住了。
那个拎购物袋的女孩想要爬走,但她的腿被压住了,动不了。一只裂界造物从她身后走过来,蹲下来,伸出那只黑色的利爪,碰了碰她的肩膀。
然后陆沉看到了真正的恐怖——
侵蚀。
不是攻击,不是死,而是侵蚀。
女孩的身体开始变化。
先是皮肤——表面上开始出现和裂界造物身上一样的黑色裂纹,从肩膀向全身蔓延,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的皮下生长。她的眼睛变成了全黑色,瞳孔和虹膜都消失了,像是两个黑洞。
然后她开始抽搐。
整个人的身体像触电了一样剧烈抖动,嘴里发出一种含混的、非人的嘶吼声,四肢以不可能的角度扭曲、折断、重组——像是在她体内有什么东西在强行改造她的身体。
几秒钟后。
那个女孩站了起来。
她已经不是人类了。
她的四肢变得更长、更细、更扭曲,指甲变成了利爪,脸上布满了黑色的裂纹,眼窝凹陷,冒出蓝光。
她变成了裂界造物。
一个刚才还在喊救命的、普通的年轻女孩,在不到半分钟的时间里,变成了和那些从列车里爬出来的怪物一模一样的东西。
它——她——缓缓地转过头,朝着陆沉的方向“看”了过来。
那两个凹陷的眼窝里的蓝光,正对着他的方向。
陆沉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不是战士。他不是英雄。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他看过很多恐怖片,玩过很多恐怖游戏,但没有任何东西能让他准备好面对眼前的这一切。
他的双腿在颤抖。
他的胃在翻涌。
他想要跑,但腿不听使唤。
那只刚刚转化完成的裂界造物——陆沉知道她是谁,她拎着超市购物袋,袋子里有牛和面包,她刚才还在喊救命——朝着陆沉扑了过来。
黑色的利爪撕裂空气,带着腥臭的风。
陆沉本能地举起手臂挡在面前——
“砰!”
一声枪响。
那只裂界造物的身体在半空中被什么东西击中了,巨大的冲击力把它整个掀飞出去,重重地撞在柱子上,黑色的液体溅了一地。
但它没有死。
它从地上爬起来,扭曲的四肢撑在地面上,头颅转向另一个方向。
陆沉顺着它的视线看过去。
站台的安全出口被炸开了——不是被怪物炸开的,而是从外面炸开的,金属门整个飞了出去,砸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响声。
然后一群人冲了进来。
他们穿着统一的黑色作战服,戴着全覆盖式头盔,每个人都装备着某种陆沉没见过的高科技武器——光刃、能量枪、力场盾。
为首的是一个女人。
她没有戴头盔,露出一头利落的短发和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短款战术夹克,里面是黑色的紧身战斗服,腰间别着一把和一把短刀。
她的眼神冷得像刀锋。
“全体市民后退!”她的声音脆利落,不带任何多余的感情,“特别行动组接手!”
话音未落,她的手上凭空出现了一把光刃。
刀身由淡蓝色的光芒构成,半透明,微微散发着热量。她握刀的姿势标准得像教科书,身体重心下沉,脚步轻快而稳定。
那只被击倒的裂界造物扑向她。
刀光一闪。
陆沉没有看清她的动作——太快了,快到他只看到一道蓝色的弧线划过空气。
裂界造物的身体被从中间切开了。
不包括。
那种感觉不像是被切开的,更像是被“抹除”了——光刃划过的地方,造物的身体像是被橡皮擦掉的铅笔线一样,直接从现实中消失了。
剩下的半截身体掉落在地面上,抽搐了几下,然后黑色的裂纹开始蔓延,几秒钟后,整个身体就像灰烬一样散开了,连带着那诡异的蓝光也一并熄灭。
女人收了刀,回头扫了一眼战场。
“A组清理站台,B组封锁隧道入口,C组救治伤员。”
她的声音平静得像在做常训练。
陆沉靠在柱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看着那个短发的女人转过身来,目光扫过站台上残存的幸存者,最后落在了他的身上。
她眯了眯眼。
“你。”她朝他走过来,弯腰看着他手腕上正在变亮的东西。
陆沉低头。
他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右手掌心正在发光。
微弱的、银白色的光,像是一颗星星藏在他的皮肤下面,缓慢地跳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