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我的功法能无限合成是我今年读过最好的玄幻脑洞小说!商水郡把顾凡写得太生动了,本书处于连载状态,已更新111390字,作者目前已经写了很多内容,绝对值得一读。
我的功法能无限合成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铜灯一盏接一盏暗下去,顾沉没有回头。
他把扫帚横在肩后,脚步压得很稳。
红绳后的铁链还在响。
雾气翻动几次,最后被符文压回墓园内层。
走到外圈,顾沉弯腰捡起半截枯枝,丢进路边土坑。
“扫墓还真不轻松。”
顾沉说了一句,提起铜灯,沿石阶往外走。
守墓弟子靠在门边打盹,听见脚步,马上站直。
“顾师兄,扫完了?”
顾沉把铜灯递过去。
“外圈扫完了,内圈雾重,按规矩没进。”
守墓弟子接过铜灯,往灯芯看了一眼。
“灯油少了?”
顾沉拍了拍衣袖。
“风大,灭了两盏,我添过。”
守墓弟子没再多问,伸手在册子上划了一笔。
“行。你回去吧。下回轮到谁,还得找你们藏经阁那边派人。”
顾沉点头,转身离开。
走出后山石门,他才将暗袋里的碎片取出一角,又塞回去。
那枚钥印碎片安静下来。
【不灭经残篇已收录。】
【当前炼体进度:第一转入门。】
【灵气亲和提升:十倍。】
顾沉没有停步,只把龟息藏气诀压得更深。
后天五重的真气在经脉里慢慢沉落。
雷霆龙象劲被他收回丹田,只留杂役弟子的气息贴在皮肉外层。
他把步子放慢,气息压回杂役该有的层次。
顾沉走回杂役区时,院里已经点了油灯。
一群杂役围在水井旁,木盆倒扣成桌,几只粗瓷碗摆在上头。
有人端着茶壶,有人捧着饼,还有人把从膳堂偷留的咸菜切成小段。
赵铁柱先瞧见顾沉,抬手招呼。
“老顾,回来了?快来,今天有好茶。”
顾沉把扫帚放到墙边。
“你们又从哪弄的?”
李二狗把茶壶往怀里一护。
“什么叫弄?这是我凭本事换的。”
马三咬着饼,含糊开口。
“他替膳堂王胖子刷了三口锅,换了半包茶末。”
李二狗抬脚踹他。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
赵铁柱把一个空碗推给顾沉。
“别管他。老顾,你现在可是二层管事,喝点茶末不掉身份。”
顾沉坐下,拿起茶碗。
“二层管事也是杂役。”
吴瘸子坐在石墩上,摸了摸膝盖。
“那可不一样。咱们扫外院,你扫藏经阁。你每天摸的书,比内门弟子一年见的都多。”
李二狗把茶倒上,压低嗓门。
“老顾,说真的,二层有没有那种功法?”
顾沉端起碗,吹了吹茶沫。
“哪种?”
李二狗凑近。
“练了之后,拳头一挥,山都裂开那种。”
赵铁柱直接笑骂。
“你先把柴劈直再想山。”
马三把饼咽下去。
“我听外门一个师兄说,内门那边有玄阶功法。练成以后,一步能过十丈,出手能带雷。”
顾沉喝了一口茶。
茶涩,带土味。
顾沉脑中却把《奔雷掌》的残余变化拆开,与《雷霆龙象劲》逐项对照。
出手带雷?
后天境真气震骨,雷音藏在筋膜里,外放反倒浪费。
下一步该补内劲绵长,不该贪声势。
【可融合功法池:黄阶二十七部,玄阶残篇三部。】
【推荐方向:劲力延展,气血回环。】
顾沉放下碗。
“内门功法也得人练。人不行,功法再好也白搭。”
李二狗拍桌。
“这话扎心了。”
赵铁柱拿起咸菜塞进嘴里。
“老顾现在说话有点管事的味道。”
顾沉把茶碗推回去。
“少给我扣帽子。明天二层书架要搬,你们谁有空?”
几个人马上装听不见。
马三把饼递给吴瘸子。
“吴叔,你吃。”
吴瘸子把饼推回去。
“别来这套。我腿不好,搬不了书架。”
赵铁柱抬头看天。
“今晚月亮挺圆。”
李二狗低头翻茶末。
“我突然想起膳堂还有锅。”
顾沉看着他们一个个躲活,抬手敲了敲木盆。
“每人两枚灵石碎角。”
院里静了一下。
赵铁柱坐直。
“老顾,你早说。”
马三把饼塞进怀里。
“书架重不重?我能搬两个。”
李二狗伸出三手指。
“三枚。我负责喊号子。”
顾沉看他一眼。
“一枚。”
李二狗马上改口。
“两枚就两枚,兄弟之间别伤感情。”
吴瘸子笑了笑,端起茶碗。
“这才对。修仙修仙,先修灵石。没灵石,丹药闻都闻不到。”
赵铁柱接上话。
“说到丹药,我今天听到一个大消息。”
马三立刻靠过去。
“快说。”
赵铁柱压着嗓门,手在木盆上敲了两下。
“外门第一人王腾,快要后天圆满了。”
李二狗撇嘴。
“这算什么大消息?整个宗门都在传。”
赵铁柱瞪他。
“后头还有呢。王腾准备冲先天,听说要进三层找一本秘典。”
吴瘸子摇头。
“三层不是咱们能想的。二层都够你们吹半个月。”
马三扭头看顾沉。
“老顾,你在二层,有没有见过王腾?”
顾沉把茶碗转了半圈。
“见过一次。”
李二狗来了精神。
“他是不是走路都不看人?”
顾沉回想片刻。
“看人。”
赵铁柱追问。
“看谁?”
顾沉拿起一片咸菜。
“看挡路的人。”
马三拍腿。
“我就说嘛,天骄都这样。外门那帮人见了他,腰都弯一截。”
李二狗把茶壶放下,挺了挺。
“我要是进内门,肯定不这样。”
赵铁柱嗤了一声。
“你进内门第一天,估计就找人给你倒洗脚水。”
李二狗不服。
“你懂什么?我这是先适应上位者生活。”
吴瘸子用拐杖敲地。
“少做梦。你们几个连杂役考核都过不去。”
提到杂役考核,几人都停了下。
张狂的事还压在众人心里。
当顾沉一拳把张狂打到石碑上,没人敢在明处多说。
张狂虽废了,可张家在内门还有人。
只是张霸失踪后,张狂那边也没再来杂役区闹事。
李二狗偷瞄顾沉,又把话咽回去。
赵铁柱把咸菜碟往前推。
“老顾,张狂后来没找你麻烦吧?”
顾沉夹了一段咸菜。
“没有。”
马三小声嘀咕。
“他想找也得能下床。”
李二狗立刻捂住他的嘴。
“你想死别带上我。”
马三扒拉开他的手。
“院里说说怕什么?”
吴瘸子把茶碗重重一放。
“怕墙有耳。”
院里又静了半息。
顾沉把咸菜咽下去,起身去墙边取扫帚。
“我去把二层钥牌送回值房。”
赵铁柱拉住顾沉衣袖。
“别走啊,正说到热闹处。”
顾沉把袖子抽出。
“你们热闹,我得活。”
李二狗伸手拦了拦。
“等等,老顾,你成天藏经阁、杂役区两头跑,不闷?”
顾沉看着他。
“你想去哪?”
李二狗立刻来了劲。
“我想去青州城。听说那里的酒楼有三层高,晚上灯能从街头亮到街尾。还有拍卖行,随便一件东西都够咱们十年。”
马三抢话。
“我想去内门。内门弟子一个月十块灵石,还有专门的修炼室。”
赵铁柱摇头。
“你们格局小了。我想拜个长老当师父。到时候谁还扫地?我让张狂给我扫。”
李二狗拍桌大笑。
“他现在扫不了,躺着扫?”
赵铁柱也笑。
吴瘸子却没笑。
吴瘸子抬手把茶壶往顾沉那边推。
“老顾,你呢?”
顾沉停下脚步。
“我?”
吴瘸子盯着茶壶。
“你不想出去看看?”
顾沉重新坐下,把茶倒满。
“想过。”
李二狗催他。
“然后呢?”
顾沉喝了一口。
“外面人多,麻烦多。这里有饭吃,有屋睡,还能扫书架。”
马三愣住。
“就这?”
顾沉点头。
“就这。”
赵铁柱靠着井沿,半晌才憋出一句。
“老顾,你这人没志气。”
李二狗跟着点头。
“太没志气了。你现在是二层管事,努努力,说不定还能混个外门弟子。”
顾沉把茶碗放稳。
“外门弟子要争资源,要接任务,要上擂台。杂役只要活得完,没人管你。”
赵铁柱摇头。
“人活一口气。”
顾沉抬手指了指自己口。
“气在就行。”
几个人被噎住。
马三把饼掰开,分给赵铁柱一半。
“老顾这话听着怂,可细想也没毛病。”
李二狗不认。
“没毛病个屁。修仙不争,还修什么?”
吴瘸子拿拐杖拨了拨地上的碎叶。
“争也得有命。前些年外门有个姓秦的,天天喊着要进内门,后来接了个采药任务,尸骨都没运回来。”
赵铁柱不服。
“吴叔,你总拿死人吓我们。”
吴瘸子冷哼。
“死人不会吓人,活人才会。”
顾沉端着茶碗,听他们吵。
这些人说内门,说青州,说长老,说灵石,每句话都带着热劲。
顾沉体内的后天五重真气却被压成一线,在丹田边缘慢慢转动。
不灭经第一转刚入门,皮膜内还残着细微刺痛。
每过一息,周围灵气便被十倍亲和牵来,又被龟息藏气诀悄悄散掉多余波动。
顾沉指腹按在碗沿,目光从院门、墙头、屋檐暗角上扫过。
李二狗忽然凑过来。
“老顾,你说二层功法能不能偷抄?”
顾沉把碗放下。
“不能。”
李二狗立刻举手。
“我就问问。”
顾沉看着他。
“问也别问。藏经阁有禁制,拓印、夹带、私抄,都会留痕。”
马三一缩脖子。
“真会留痕?”
顾沉点头。
“会。”
赵铁柱拍了李二狗后脑一下。
“听见没?别害我们。”
李二狗揉着脑袋。
“我又没。”
顾沉补了一句。
“想学,先把宗门发的基础拳练到三遍不断。”
李二狗苦着脸。
“那玩意练起来浑身疼。”
顾沉拿起扫帚,在地上画了三条短线。
“疼才对。第一遍练架子,第二遍练劲路,第三遍练气血。你每次练一半就躺,当然没用。”
赵铁柱立刻盯住李二狗。
“你又偷懒?”
李二狗伸手抹掉地上的线。
“老顾,你别在这里当先生。”
马三却把线的位置记了下来,起身比划两下。
“第一遍架子,第二遍劲路,第三遍气血?”
顾沉把扫帚收回。
“随口说的。”
吴瘸子看了顾沉一会儿,把茶喝完。
“随口说,也比外门那些师兄讲得实在。”
赵铁柱也站起来比划。
“我试试。”
李二狗见两人动了,嘀咕着也摆出拳架。
“行行行,练就练。明天腰疼算你的。”
顾沉没有再说。
他把扫帚放回墙边,指尖轻轻点在茶碗边缘,重新排功法融合顺序。
《青木养脉诀》残篇可补气血回环。
《小周天行气法》可稳丹田边界。
《奔雷掌》余下劲路还能拆两成。
三者合入雷霆龙象劲,或许能把后天五重彻底夯实。
不能太快。
快了,就会露痕。
院里的拳风断断续续,杂役们练得歪斜,却没人再提偷抄功法。
这桩麻烦暂时压下去了。
半盏茶后,赵铁柱累得坐回井边。
“不行了,我这胳膊不是自己的了。”
李二狗直接躺在地上。
“修仙太苦,我还是适合当上位者。”
马三蹲着揉腿。
“老顾,你这几句话够狠。”
顾沉拿起茶壶,给自己续了一点残茶。
“我没让你们练。”
李二狗翻了个身。
“你是没让,可你说完我们不练,就显得我们真废。”
吴瘸子笑骂。
“本来就废。”
赵铁柱喘了几口,又想起什么。
“对了,今天后山那边也有怪事。”
顾沉端碗的动作停住。
“什么怪事?”
赵铁柱揉着肩。
“我去送柴,碰见两个执法堂弟子在山道边找东西。凶得很,不让靠近。”
李二狗坐了起来。
“执法堂?找什么?”
赵铁柱摇头。
“不清楚。我绕路走的。”
马三接过话。
“我也听见了。后山那边最近不太净。”
吴瘸子抬起拐杖,敲了敲马三的鞋面。
“别乱说。”
马三缩回脚。
“真不是我乱说。前天我去倒药渣,在后山小路边见过一块腰牌。”
顾沉的茶碗停在半空。
李二狗立刻问。
“谁的腰牌?”
马三挠了挠头。
“我没敢捡。上头刻着个张字,边上还有一道裂。”
赵铁柱脸上的笑收了。
“张字?外门姓张的不少。”
马三压低声音。
“可那腰牌边角包铜,不是外门的。我以前见张霸来杂役区,腰上挂过一个差不多的。”
李二狗一下坐直。
“张霸?他不是内门弟子吗?他的腰牌怎么会在后山?”
吴瘸子伸手按住茶壶。
“这话到此为止。”
马三立刻闭嘴。
赵铁柱看了看院门,起身去把门闩上。
李二狗咽了咽口水。
“不会出事吧?”
顾沉把茶碗慢慢放回木盆。
碗底碰到木板,发出一声轻响。
“你在哪条路看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