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陆总？”
我把文件夹抱紧。
“没事。”
“就是我认错车了。”
林小满眼睛更亮。
“认错到陆总车上？”
“还欠车费？”
我真诚地看着她。
“你信吗？”
她认真点头。
“信。”
我刚想感动。
她又说：
“我信你嘴比脑子快。”
好姐妹。
刀永远得精准。
中午去茶水间时，我听见几个同事在小声议论。
“陆总是不是认识姜梨啊？”
“昨晚车费是什么意思？”
“不会是……”
我端着杯子进去。
她们瞬间闭嘴。
我笑了笑。
“不会。”
“我只是把陆总认成了代驾。”
几个人沉默。
其中一个同事憋了半天，问：
“那陆总……开了吗？”
我：“……”
这个问题怎么听起来这么不正经。
我深吸一口气。
“开了。”
茶水间炸了。
我赶紧补充：
“车！”
“我说他开车了！”
已经晚了。
林小满从外面路过，听见这半句，差点把咖啡喷出来。
下午三点，我抱着改好的方案，站在总裁办公室门口。
敲门前，我给自己做了十秒心理建设。
没事。
只是老板。
只是坐过他的车。
只是喊过他师傅。
只是欠了他车费。
一点都不尴尬。
门内传来声音。
“进。”
我推门进去。
陆时聿坐在办公桌后，衬衫袖口挽起一截，露出冷白的腕骨。
他低头签字，没抬头。
“关门。”
我关上门。
动作很轻。
他抬眼看我。
“做贼？”
我愣住。
“没有。”
“那你关门这么心虚？”
我笑。
“怕影响同事。”
他看了一眼玻璃门外。
市场部十几双眼睛齐刷刷收回去。
他淡淡道：
“确实影响。”
我：“……”
我把方案递过去。
“陆总，这是修改版。”
他接过，翻了两页。
办公室里很安静。
我站在桌前，越站越僵。
他忽然开口：
“昨晚那个人，又找你了吗？”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赵嘉明。
“发了几条消息。”
“说什么？”
我有点尴尬。
“说我物质，虚荣，坐豪车装上流。”
陆时聿抬眼。
“你怎么回？”
我说：
“我没回。”
他看着我。
“为什么？”
“怕影响心情。”
他低头继续看方案。
“不错。”
我以为他说我不回消息不错。
结果他指着方案第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