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强烈安利!时云墨的豪门总裁小说《总裁的千万契约》,沈知意顾司寒的故事让人欲罢不能,故事情节为这部作品增色不少,目前以216174字的篇幅呈现给大家,剧情跌宕起伏,引人入胜,绝对值得一读。
总裁的千万契约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照片是在第二天早上七点登上头条的。
沈知意是被手机震醒的。不是一两条消息,而是几十条——微信、短信、微博通知、新闻客户端的推送,她的手机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在床上疯狂地震动、闪烁、发出各种刺耳的提示音。
她睁开眼,摸到手机,眯着眼睛看了一眼锁屏——三十七条微信,四十二条微博@,十五条新闻推送。她还没来得及解锁,就看到了一条推送的标题:
“顾氏集团掌门人首度公开恋情!神秘未婚妻惊艳亮相,红裙造型引爆全场”
下面配的图,就是昨晚那张照片——顾司寒黑色西装,她红色长裙,他低头看着她,她偏头看着他的侧脸,他的嘴角有一个极小的弧度,她的眼睛里带着促狭的笑意。
沈知意盯着这张照片看了五秒钟,然后解锁手机,开始浏览那些如水般涌来的消息。
微信里最多的是大学同学群。那个群从她大二建群开始就半死不活,一年到头只有几个人偶尔冒泡。但今天早上,这个群的消息数量达到了惊人的一百多条,全部是关于她的。
“我的天!!!沈知意!!!这是你吗???”
“,这不是顾司寒吗?那个顾氏集团的总裁?知意你什么时候攀上这种高枝了?”
“什么高枝,人家那叫豪门!知意你是不是要当豪门太太了?苟富贵勿相忘啊!”
“等等,我搜了一下顾司寒的身家……妈呀,沈知意你是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吗?”
沈知意没有回复。她把群消息划过去,点开了母亲的消息。
母亲的消息只有一条,是在凌晨五点多发的。只有一句话,但沈知意看着那句话,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很久。
“知意,那个男人是谁?”
沈知意张了张嘴,想打几个字,但打不出来。她不知道该怎么跟母亲解释——这是我签了契约的雇主,这是给我五百万救爸爸命的人,这是我在接下来一年里要扮演“妻子”角色的陌生人。
她打了一行字:“妈,等我回去跟你解释。”然后觉得不对,删掉了。又打了一行:“他是我男朋友。”然后觉得更不对,又删掉了。最后她打了一个字:“嗯。”发出去之后,她自己都不知道这个“嗯”是什么意思——是承认那是她男朋友,还是承认那条新闻是真的,还是只是告诉母亲“我看到了你的消息”。
她发完就把手机翻过来扣在床上,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起床。
林妈今天准备的早餐和昨天差不多,摆盘依旧精致,种类依旧丰富。沈知意一个人吃完了那些食物,每一口都嚼得很认真,像是在完成一项需要集中注意力的任务。
吃完早餐后,沈知意回到二楼卧室,打开手机。新闻还在发酵,热搜榜上,“顾司寒未婚妻”这个词条已经冲到了第一位,后面跟着一个紫色的“爆”字。
她点进去,看到成千上万条评论:
“这女的是谁啊?从来没听说过。”
“S大德语系的,刚毕业,普通家庭出身,爸爸是老师。”
“这年头普通女孩也能嫁豪门了?我不信,肯定有内幕。”
“酸什么酸?人家优秀不行吗?S大年级前三,全国德语演讲比赛一等奖,翻译过德文著作的,你们能做到吗?”
“优秀的人多了去了,顾司寒凭什么选她?肯定有别的故事。”
“什么别的故事,你们就是见不得别人好。”
沈知意一条一条地往下翻,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她不生气,不难过,不委屈——这些评论里的人不认识她,不了解她,她们的键盘和她的生活之间隔着十万八千里的距离。她没有必要为不认识的人说的话浪费任何情绪。
但有一条评论让她的手指停了下来。
“你们有没有注意到,顾司寒看这个女生的眼神,和看别人不一样?”
沈知意盯着这条评论看了几秒,然后截了个图,存在了手机相册里。不是为了留念——是为了提醒自己:你看,连网友都能看出来不一样。但你心里清楚,这个“不一样”有多少是真的,有多少是契约里写好的表演。
手机响起,来电显示是“周衍”。
“太太,今天的行程有点变化。”周衍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不紧不慢,带着他一贯的职业气息,“原定下周的顾氏集团新品牌发布会提前到了后天,顾总希望您也能出席。”
“发布会?什么发布会?”沈知意问。
“顾氏集团旗下的珠宝品牌新系列发布,这是集团今年最重要的之一。顾总的意思是,您作为他的未婚妻出席,对品牌形象有帮助。”
珠宝品牌。
沈知意想起签约那天看过的那份顾氏集团资料——珠宝确实是他们近两年的重点业务板块,去年刚收购了一个意大利的珠宝品牌,今年准备推新系列。
“需要我做什么?”沈知意问。
“穿得漂亮,站好,笑。”周衍说,“和昨晚一样。”
沈知意沉默了两秒。“行。”
挂了电话,沈知意在床上坐了一会儿,然后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电话响了四声,接了起来。
“予柔姐,是我。沈知意。”
“哎呦,顾太太,”江予柔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笑意,“我看新闻了,你昨晚那条红裙可真是刷屏了,我微信都被问炸了,全是‘那条裙子哪家店的’。”
沈知意笑了一下。“予柔姐,后天有个发布会,顾氏集团的珠宝品牌新系列发布,顾司寒让我出席。”
“嗯,我知道那个发布会。你的礼服我会准备好的,放心吧。”
“还有一件事,”沈知意犹豫了一下,“你能帮我查一下,三年前顾司寒订的那条红裙,原本是给谁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知意,”江予柔的声音忽然低了半度,“有些事情,不知道比知道好。”
沈知意攥紧了手机。
“我知道。”她说,“但我想知道。”
江予柔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让沈知意一整天都没安下心来的话:“那条裙子是顾总三年前订的,说是要送人。但那个人后来不要了。裙子的尺码和你不一样,但他说改。改一件高定,比重新做一件还麻烦,但他坚持要改。我当时就觉得奇怪——他顾司寒什么时候为一件衣服费过这种心思?”
沈知意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
一件裙子,改了尺码,等了三年,穿在了她身上。
这不是巧合。
这是一场预谋了三年的安排。
三天后,发布会当天。
沈知意穿上了江予柔准备的第二件礼服——一件香槟色的缎面长裙,比上次的红裙更低调,但也更考验气质。她的头发被Ailing盘成了一个低发髻,妆容比上次淡了很多,几乎接近素颜,但每一个细节都被精心打磨过。
她和顾司寒一起出现在发布会现场的时候,闪光灯亮成一片。
这次的发布会比上次的晚宴更正式,更商业化,记者的数量也更多。长枪短炮对准了他们,沈知意挂上那个练习了几十遍的微笑,挽着顾司寒的手臂,走过红毯,站在了品牌背景板前。
“顾总,看这边!”
“顾太太,这边这边!”
记者们喊着他们的名字,快门声密集得像下雨。沈知意站在那里,微笑着,变换着姿势,配合着每一个记者的要求。顾司寒站在她身边,揽着她的腰,表情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冷淡,但他的身体微微向她倾斜了几度——幅度很小,小到如果不是沈知意一直在感受他的存在,本不会发现。
那个微小的倾斜,让他的肩膀挡住了她头顶的一盏过亮的射灯。
他不知道她怕不怕强光直射,但他还是挡了。
发布会的流程和昨晚的晚宴差不多——致辞、剪彩、品牌介绍、自由交流。沈知意跟着顾司寒走过一个又一个的环节,微笑,点头,寒暄,合影。她的脚又开始疼了——今天的鞋跟比上次还要高,大概七厘米,是江予柔说“配这条裙子最好看”的那双。
沈知意在第三个环节的时候开始后悔没有坚持穿那双五厘米的。
走完红毯,拍完照,她跟着顾司寒走向品牌展示区。展示区的通道铺着深灰色的地毯,灯光从头顶洒下来,把展柜里的珠宝照得璀璨夺目。沈知意一边走一边看着那些珠宝,脑子里还在想着江予柔那句“比重新做一件还麻烦”,脚下忽然踩到了一个软绵绵的、不属于地毯的东西——
她的鞋跟卡在了地毯和展板之间的缝隙里。
她身体前倾的瞬间,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要摔倒,不要摔倒,不要摔倒。她伸手试图抓住旁边的展柜稳住自己,但手指刚碰到展柜的边缘,整个人就已经失去了平衡,朝前栽了过去。
没有预期的疼痛。
她撞进了一个坚硬的、温热的怀抱里。
顾司寒不知道什么时候转过了身,一只手揽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扣住了她的肩膀,用一个几乎不可能的角度和速度,把她整个人从栽倒的边缘拉了回来。
然后——他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全场安静了一秒。
然后,闪光灯的爆炸声像炸弹一样密集地炸开了。
沈知意完全来不及反应。她被他抱在怀里,一只手本能地勾住了他的脖子,另一只手攥着晚宴包贴在自己口。她的脸离他的下巴只有不到十厘米,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须后水的味道,能看到他喉结的轮廓在衬衫领口上方微微滚动。
闪光灯的白光一波接一波地涌过来,刺得她几乎睁不开眼。她听到了记者们的声音,但不是单个的声音,而是一片嗡嗡的、嘈杂的、兴奋的尖叫和快门声混合在一起的声浪。
“顾总!顾总!是发生什么了?”
“顾太太没事吧?”
“顾总,这是不是你们第一次公开这么亲密的互动?”
“顾总,请留步!”
顾司寒没有回答任何问题。他抱着沈知意穿过那片闪光灯的海洋,步伐沉稳而快速,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冷淡得像一座移动的冰山。他的手臂很稳,稳到沈知意觉得自己不是在被人抱着走路,而是坐在一辆以匀速行驶的车上。
她在他怀里仰着头,看着他的脸。他的下颌线绷得很紧,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睛直视前方,没有看那些记者,也没有看怀里的她。
但她注意到一个细节——
他的耳尖是红的。
不是被灯光照的,不是被现场的热度蒸的,而是一种从皮肤底层渗出来的、因为某种她不知道的原因而被催生出的红。那抹红色从耳尖蔓延到耳廓的下缘,在闪光灯的白色强光中一闪一闪的,像一颗暗红色的、正在跳动的心脏。
沈知意的目光停在了他的耳尖上。
她想起周衍说过的——“他不是一个坏人。”
她想起江予柔说过的——“我从来没见他笑过。”
她想起顾母说过的——“他需要的不是爱,是一个在他需要的时候出现、在他不需要的时候消失的人。”
但此刻,他的耳尖是红的。
一个不会笑的人,耳尖可以红吗?一个不需要爱的人,会因为一场公主抱而脸红吗?一个把自己所有情绪都埋进了很深很深的地方的人,为什么会在这个最不该暴露情绪的场合,暴露了最不该暴露的东西?
沈知意把脸埋进了他的口。
不是因为害羞——虽然她确实在害羞。而是因为她忽然不敢看他的耳尖了。那抹红色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心里一扇她一直告诉自己不要打开的门。
门开了,里面是一个她一直在逃避的问题:
她签下的那份契约,第一百零四条写得明明白白——她不得爱上他。
但她没有问过自己:如果他已经先爱上了她呢?
顾司寒抱着她走出了发布会的主厅,走进了后台的休息室。周衍跟在后面,在他们进入休息室后立刻关上了门,把那些闪光灯和尖叫声全部隔绝在了门外。
休息室里很安静。
顾司寒把她放在沙发上,然后直起身,后退了一步。他的表情恢复了惯常的冷淡,耳尖上的红也已经褪去了大半,只剩下一点若有若无的淡粉色。
“脚崴了?”他问。声音和平时一样,低沉、平稳、不紧不慢,但在“崴”这个字上多了一点她从未听到过的东西——不是紧张,比紧张更轻,像是一针掉在了棉花上,有震动,但没有声响。
沈知意活动了一下脚踝,发现没有受伤,只是鞋跟断了一只。“没有。鞋跟断了。”
顾司寒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脚,那双七厘米的高跟鞋,右脚的跟已经断裂了,歪歪扭扭地挂在鞋底上。
“换一双。”他说。
周衍已经在门口了,听到这句话,应了一声“是”,转身离开,大概是去拿那双白色的平底鞋了。
休息室里只剩下沈知意和顾司寒两个人。
沈知意坐在沙发上,顾司寒站在原地,两个人之间隔着大约两米的距离。不远不近,刚好够一个人说完一句话之后,另一个人需要稍微提高一点音量才能听到。
沈知意先开了口。“谢谢你。”
“不用谢。”顾司寒答得很快,快到像是早就准备好了这个答案,只等她开口。
“我刚才差点摔倒,是你把我抱起来的。我应该谢谢你。”沈知意说。
“你不需要因为这种小事谢我。”顾司寒的语气变硬了一点,像是在加固一堵已经开始松动的墙。
“这不是小事。”沈知意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如果有人在大庭广众之下救了我,让我没有当众出丑,我会觉得这是天大的事。至于你怎么定义它,那是你的事。”
顾司寒看着她,那双深不见底的、黑曜石一样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不是光——休息室里的灯光是均匀的、没有方向感的,不会在任何人眼里制造闪烁。那是一种来自内部的、有生命力的、正在努力压抑却依然存在的光。
他移开了目光。
“下次穿平底鞋。”他说,然后转身走向休息室的门口。
“顾司寒。”沈知意叫住了他。
他停住了,但没有转身。
“你的耳朵红了。”沈知意说。
顾司寒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那个僵硬的幅度不大,但足够明显——他的肩膀向后收了一下,背脊在一瞬间挺得更直了,像一只被触碰到领地的猫,全身的毛都竖了起来,但只有零点几秒,然后又恢复了原状。
“太阳晒的。”他说。
休息室里没有太阳。
沈知意没有戳穿他。她只是看着他走出休息室的背影——他的步伐依旧沉稳,但比平时快了那么一点点。
门关上了。
沈知意一个人坐在沙发上,低头看着自己那只断了跟的高跟鞋。她把鞋脱下来,拿在手里,翻过来看了看鞋底。鞋底上印着一个她念不出名字的意大利品牌,烫金的字母在灯光下闪着光。
她把鞋放在沙发上,然后弯下腰,用手指轻轻摸了一下自己的脚背。脚背上有一小块红痕,是刚才被他抱起来的时候,他手臂的边缘压出来的印记。
那个印记不疼。
但它提醒她一件事——那个人的手臂,比她想象的更温暖。
沈知意靠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脑海里反复回放那一刻——顾司寒转身的画面,他的手臂揽住她腰的力度,他抱起她的速度,他怀里的温度,他耳尖上的红色。
她想起那份契约的第104条。
“乙方不得在任何情况下对甲方产生爱情。”
她在心里默默地念了一遍这一条,然后加上了另一句话:
“但如果他的耳朵会红,那这一条是不是已经作废了?”
她没有答案。
但她知道一件事——从今天起,她看顾司寒的眼神,不会再和之前一样了。
不是因为她的感觉变了,而是因为他先暴露了。
在那个公主抱的瞬间,在所有闪光灯的见证下,在全城媒体的镜头里,顾司寒的耳朵红了。
而一个会脸红的人,是没有资格要求别人“不得产生爱情”的。
沈知意睁开眼,拿起手机,看到新闻推送又炸了。这次的头条标题比上次更夸张:
“顾氏集团总裁发布会现场公主抱未婚妻!冰山总裁甜到爆炸!”
配图是顾司寒抱着她的那张照片——她在他怀里仰头看着他的脸,他的下巴绷得死紧,但他的手臂稳稳地托着她,像是在托着一件易碎的、珍贵的、不能被任何东西伤害的瓷器。
沈知意把这张照片保存了下来。
不是因为她需要留念。
是因为她需要记住这一刻——这一刻,那个花五百万买下她一年的男人,在全城媒体面前,暴露了他最不想暴露的东西。
他的心跳。
不是商业帝国的心脏,不是顾氏集团的心脏,不是那个站在云端俯视众生的顾司寒的心脏。
是他自己的。
一颗会脸红的、会紧张的、会因为抱一个女人而耳尖泛红的心脏。
门被敲了两下。
周衍拿着那双白色的平底鞋走了进来。“太太,鞋子。”
沈知意接过鞋子,换上,站起来走了两步。鞋底很软,踩在休息室的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
“周助。”她叫住了准备离开的周衍。
“太太请说。”
“顾司寒他……以前也这样抱过别人吗?”
周衍看了她一眼,那个眼神里有审视,有犹豫,还有一种沈知意读不懂的、复杂到近乎凝滞的情绪。
“太太,”周衍慢慢地说,“顾总他不是一个会随便抱别人的人。”
他顿了一下,然后补充了一句:
“事实上,他是那种——连别人碰到他都会避开的人。”
周衍走了。
沈知意站在休息室里,低着头,看着自己脚上那双白色的平底鞋。鞋面上的蝴蝶结和之前那双一模一样,白色的缎面,精致的针脚。
她忽然想起顾司寒今天说的那句话。
“下次穿平底鞋。”
不是“你应该穿平底鞋”,不是“我建议你穿平底鞋”,而是“下次穿平底鞋”。
下次。
他说了下一次。
这意味着在他的潜意识里,她和他之间,还有“下次”。
沈知意抬起头,看着休息室镜子里的自己。香槟色的缎面长裙,淡雅的妆容,低垂的发髻,脚上是一双白色的平底鞋。
镜子里的她,不太像沈知意,也不太像“顾太太”。像是一个正在被某个人一点一点地、小心翼翼地、不动声色地改变的人。
而那个改变她的人,此刻正站在发布会的主厅里,面对着几百个记者和镜头,继续扮演他的冰山总裁。
但他的耳尖,还残留着她刚才看到的那一抹若有若无的淡粉色。
沈知意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一下,然后推开休息室的门,朝主厅走去。
她还有一些角色要演,还有一些照片要拍,还有一些“下次”要等。
但她知道,从今天起,她不再是这场契约里唯一一个会心跳加速的人。
因为那个人的耳朵,替他说了所有他永远不会说出口的话。
——顾司寒,你是不是早就爱上我了?
——只是你的嘴不肯承认,所以你的耳朵替你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