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这本《什么叫我能够改写天道系统?》真的绝绝子!朝暮如梦的东方仙侠文笔一流,林墨沐寒雪的人设太圈粉了,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已更114053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不容错过,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收藏。
什么叫我能够改写天道系统?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半空中,林墨松开了一直握紧的拳头。
“冰霜护盾……她真在实战里放出来了。”
他靠着虚空中的无形椅背,把系统面板上的回放数据从头到尾拖了三遍。第一遍看整体——灵力消耗曲线在那个炼气六层的弟子最后一拳出击时跌到了17%,冰霜护盾在0.3秒内完成了从凝聚到铺开到冻结的全过程。第二遍看轨迹——她的护盾没有铺满全身,只覆盖了前臂和口之间那一小片区域,恰好是拳力落点。第三遍看对比——昨晚她在碑林练的时候,灵力铺开速度太慢,每次都是冰膜还没成型就被自身灵力的紊乱冲散了。
昨晚的问题不是灵力不够,是策略。
她总觉得护盾越大越安全,于是每次都把灵力拉成一张覆盖全身的薄网。结果网太大,每处的厚度都不够,灵力还没冻实就自己被自己压垮了。但在实战中,她没有时间和多余的灵力去铺一张大网——她的本能帮她做了一个更聪明的选择:只铺在受力落点。面积缩小了,灵力密度翻了三倍,成型速度快了两倍不止。
“在极限状态下反而找到了正确的参数。”林墨调出气运之子技能树面板,【冰霜护盾·基础】的图标从灰色变成了半亮——已被实战触发过一次,但还没达到稳定施放的程度。图标下方多出一条细长的进度条:【稳定度:28%】。
“够了。28%意味着她已经跨过了从零到一这道坎。接下来就是堆熟练度。”
他切回监控界面,看了眼小演练场上坐着的沐寒雪。她把寒玉碎片贴在丹田上,闭着眼恢复灵力。肩膀上的淤青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刺眼。
“不过在那之前,让她先喘口气。”
—
小演练场上的人早走光了。连场边那几只常在傍晚出来觅食的野猫都不见踪影。
沐寒雪坐在青石板上,背靠着那被砸裂的木人桩。肩膀上的淤青从灼烧感变成了持续的闷痛,每次被击中的位置都在往外扩散一种发烫的钝胀。她把右臂搭在膝盖上,不急不缓地喘了一会儿气。
然后她在识海中打了几个字。昨晚那个金色文字告诉她”可主动对话”之后,她发现不需要念出声——把意念集中在识海中,对方就能收到,像在心里对着一面能回话的镜子说话。
“刚才那个护盾——你知道我哪里出问题了吗?”
隔了两秒,金字浮现在她识海中。
【知道。昨晚你把护盾铺得太薄面积太大,灵力撑不住。刚才你把护盾集中在受力落点附近,刚好对上了。】
“所以问题不是灵力不够,是策略不对?”
【可以这么理解。你以前觉得自己灵力少,想着省着用。但防御不是攻击——省下来的灵力如果撑不住防御,等于零。防住一次有效的,抵得过十次省下来的。】
沐寒雪看着那行字沉默了一会儿。这人说话的方式很奇怪——不是师父对徒弟的训诫,没有”勤加修炼””切记切记”这些套话。更像是在陈述一个经过验证的结论,附带论据。她忍不住轻轻笑了一声。
“这种感觉真的很奇怪——跟一个不知道在哪的人讨论怎么把冰变成护盾。你以前也是这样帮人的吗?”
【严格来说不是。以前我修的是支付模块的并发问题。】
“……什么?”
【不重要。一个比喻而已。你先把护盾的稳定度提上去。今晚目标:连续释放五次不失败。】
“五次?”她看了一眼丹田里的灵力残余,刚恢复不到三成,”我灵力只恢复了不到三成。”
【那就先从三次开始。第四次先欠着。】
她又笑了一声。十六年来,在云梦宗没有一个人让她欠过任何东西——她欠不起。这个人倒好,主动让她欠。
“好。三次。”
她把寒玉碎片从怀里摸出来贴在丹田上。凉意透过布料渗进皮肤,像一只无形的手在帮她安抚受损的经脉。暮色已经完全消散了,小演练场陷入了彻底的黑暗。那木人桩上的裂纹在暗夜中像一道裂开的微笑。
她重新把意念沉入丹田。
第一道冰壁。她在释放的时候不自觉地又想过铺大——昨晚的习惯还没改掉。冰壁刚展开边缘就开始变薄,受力最重的地方还没成型就已经裂了。冰屑簌簌落在青石板上,像碎了一地的玻璃。
她停下来。没有立刻试第二次,而是闭眼回想林墨刚才说的话——”省下来的灵力如果撑不住防御,等于零”。她把这句话在脑子里转了又转。
第二次。她把灵力收束在身前不到一尺的范围内。今晚林墨提到过——她的灵力外放频率太”稀疏”,冰晶之间的支撑力不够。她把频率从每秒几百次往上翻了将近两倍。冰壁的表面开始出现一层细密的纹路,像真正的冰面在月光下折射出的网纹。这一次撑住了三息——不是被外力砸碎的,是灵力自然耗尽后渐渐融化。
她喘了口气,开始第三次。
这一次她的手比脑子快。灵力从丹田升起的瞬间自动收束——不再试图铺满全身,而是本能地在最可能受力的位置多铺了一层。冰壁的主体厚而密,边缘则渐渐淡去融入了夜色。密度是对的,力量分布是对的,成型速度也是对的。
她收回灵力,冰壁缓缓消散在空气中。
第四道——不,她还欠着一道。
她睁开眼睛,低头看着自己右臂上正在融化的冰屑,看着食指因为反复催动灵力而微微发颤的指尖。
然后她打了一行字。
“今天欠的那一次,明天还。”
识海中很快亮起了一个字。
【准。】
—
执事堂偏厅。
曹执事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着。练气六层的弟子刚汇报完——沐寒雪在交手中释放了凝冰术和冰霜护盾,两个术法都超过了练气四层的正常上限。但话说到一半,弟子的声音就低了下去。
“还有一件事。”
“说。”
“打到一半的时候……柳如烟路过。”
曹执事的手指猛地停住了。
“云秀峰的柳如烟?”
“是。她喝住了我们,说我们无文书私斗,还说——”弟子咽了口唾沫,”还说云秀峰虽然不管外门,但欺辱同门这种事她见到了就当管。”
曹执事沉默了好几秒。柳如烟是云秀峰大师姐,筑基中期,在宗门里人缘广、名声正。她要是把今天的事往外一传——”有人私下欺负外门女弟子”——不管有没有文书痕迹,有心人不难顺着那条巷子找到始作俑者。
“她有没有看出什么?”
“她看到了冰盾。不过没多问,给沐寒雪敷了药就走了。”
曹执事的手指重新开始轻敲扶手,但节奏比之前慢了一倍。柳如烟看到了术法,但没有追问灵——说明她暂时没往天灵的方向想。但她不是一个会轻易忘记的人。一个练气四层弟子能放冰霜护盾这件事,今天只是一场私斗的注脚,但如果几个月后大比上沐寒雪再次释放同样的术法、在裁判面前展现跨级施法——柳如烟一定会把前后两件事连起来。
“以后动沐寒雪,绕开云秀峰的人。”他把这句话说得很慢,”今天的事如果对外传出一个字,谁也不能承认跟执事堂有任何关系。你们三个只是私下找人切磋,没有文书、没有授意、没有幕后——明白吗?”
“明白。”
弟子退下后,曹执事独自安静地坐了一会儿。确认了两个信息:术法水平远超当前境界,灵力总量不够撑太久。但他还确认了第三条——留给他的窗口正在缩小。柳如烟是第一个撞见的,但不会是最后一个。沐寒雪如果继续展露跨级施法,会有更多双眼睛注意到她。而一旦有某个长老级别的存在起了惜才之心,把她拉入内门保护——
那就彻底动不了了。天灵一旦纳入宗门保护序列,任何人对她出手都是叛门。他曹执事再想拿到那份精血,就是自寻死路。
必须在宗门注意到之前,先拿到精血。而宗门大比上名正言顺的见血,是唯一不会留下把柄的途径。
“大比上见血最安全。赛程上的一个名字调整,连文书都不需要。”他低声自言自语,”裁判只当是正常的实力差距,没人会多想。柳如烟到时候即使在场,也只能看到一场双方都自愿参加的正式比试——没有私斗,没有不合规,什么都没有。”
他拿起笔,在赛程卷轴的空白处写下了几个字。
“对阵调整:沐寒雪 → 炼气六层巅峰。”
写完他把笔搁下,盯着那行字看了片刻,然后把卷轴卷好放回了架上。今晚还剩一件事——通知沈若,试探不用再继续了。对方已经自己把底牌亮出来了。
—
小屋。
沐寒雪背靠着墙坐着,右臂上敷着一块用冷水浸过的布。肩膀上的青叶膏已经被皮肤吸收了大半,淤青从青紫色褪成了深褐,灼痛变成了沉闷的酸胀。她把寒玉碎片隔着一层布料贴在丹田上,凉意像一条细细的线,沿着经脉缓缓渗入四肢。
识海中金字亮了一下。
【数据更新——冰霜护盾稳定度上升到41%。今晚的三次练习里,第三次的灵力利用效率比第一次提升了接近三成。曲线很好。】
“你连百分比都能算?”
【数据都在我这儿。我觉得准,就是准的。】
沐寒雪摇了摇头。这人说话的方式偶尔会蹦出一两个她完全听不明白的词——上次是”支付模块的并发问题”,这次是”曲线很好”。但每次给的建议都是对的。灵力外放的频率、护盾的重点受力区域、灵力的前后配比——这些概念她以前从没听说过,但按照他说的调了几次之后,效果立竿见影。她从一个连护盾都凝不出来的炼气四层,变成了一个能在三成灵力下连续释放三次冰壁的人。
她闭上眼睛,开始在脑海中复盘今晚那场”切磋”。不是复盘她被打中了什么地方——是复盘从开始到结束,对方到底在探什么。他在她释放凝冰术的时候没有惊讶,说明他事先知道她可能会法术。他出冰刃之后没有停手,说明冰刃不是他想要的最终答案。他在她灵力耗尽之前持续加压——每一拳的力道都是精确控制的,不致命,但刚好够她出手。
这些细节叠在一起,拼出来的不是一场随机的恃强凌弱。
是精准测量。
“他确认了我的术法水平,”她在识海中自言自语,像是在跟那个金字对话,又像是在跟自己理清思路,”下一步不是继续试探。下一步是把这些信息用在能真正伤害我的地方。”
她睁开眼,看着窗外被月光浸透的云层。
“三个月后的大比。他一定会在大比上安排一个能让我见血的人。不见血,他就拿不到我的精血。拿不到精血,他就没法确认我到底藏了什么。”
识海中静静地悬着一个金字。林墨没有打断她——他看着她自己一层一层剥开对方的逻辑,忽然觉得这姑娘不只是修炼天赋好。她的思考方式跟他排查系统bug的时候如出一辙:从症状倒推因,从对方的行为反推对方的动机。
“你说得对。”他终于回了一句,只有四个字。
沐寒雪的嘴角极小地动了一下。
她把寒玉碎片重新放回枕头底下,吹灭了灯芯。黑暗中她靠着墙,没有立刻闭眼。今晚的事让她确认了至少两件事——她的护盾能挡炼气六层的拳头,以及有一个人不会让她独自面对三个月后的大比。
“明天还你欠的那一次。”
识海中亮起一个金字。
【行。】
—
极北。
雪屑越过了最后一道山脉。
它在云层之上短暂地悬停了半个时辰,将沿途收集的信息压缩为极细的一丝神识脉动,朝北方的冰原回传。云梦宗的轮廓在雪屑下方模糊成一片灰蒙蒙的屋瓦,看不出任何异常。那道来自极北的意识没有侵入天道的感知范围,甚至特意避开了任何可能引发波动的探测——这一次不是沉睡时的无意识扩散,而是一次清醒的、有目的的观察。
它不在乎这些修士。
它在乎的是那间外门小屋上方残留的微弱调优痕迹——已经散得差不多了,只在更低一层的灵气底层代码里存留了一丝若有若无的余韵。
然后雪屑融化了。
没有惊动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