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年代小说中的精品!《穿到七零,开局四个未婚夫找上门》由姚闪闪创作,宋小麦的人物形象鲜明,作者姚闪闪以其细腻的笔触将故事描绘得生动有趣,让人欲罢不能,本书绝对值得一看,喜欢的朋友们不要错过。
穿到七零,开局四个未婚夫找上门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一路虽然都是踏脚步,但大伙儿有说有笑的。可等离公社粮站还有几百米的时候,气氛就有些沉下来了。
毕竟,一年的收成到底咋样,马上就要见分晓了。
到了粮站,宋小麦发现磅秤早就摆好了。
而验粮的部拿探粮杆往麻袋里一,抓出一把谷子,瞅瞅成色,吹掉杂质,再掂掂湿。过了关的粮袋,就合力抬上大磅秤,记上工,填上队里的名字。
她注意到,刘队长抽旱烟的动作比平时快了不少。隔壁几个生产队的队长过来寒暄,他都没怎么搭腔。
刘队长紧张,大伙儿又何尝不是?
交了公粮,剩下的才是口粮。要是收成不好,余粮不够分,社员们吃饭都成问题,那可就真是生产队队长的失职了。
按顺序,老牛湾生产队排第二。隔壁一生产队刚过完秤,瞧着余粮还不少。
宋小麦耳朵尖,听见一生产队的队长在那儿得意洋洋地吹:“我们生产队的粮食都没拉完呢,粮仓里还堆着好几十麻袋!是是是,收成好,哈哈哈…”
自家队长听得那叫一个眼馋。
不过宋小麦倒不担心,谁家生产队的粮仓里不还堆着几十麻袋呢?
很快就轮到老牛湾生产队了。人情世故这块,自家队长做得那叫一个到位,自己抽着旱烟,递出去的却是一散烟。
“达标了!”
从验粮部嘴里听到这三个字,老牛湾生产队的全体社员这才彻底松了口气,笑容又重新堆上了脸。
公粮加统筹粮,今年生产队一共交给国家一万七千斤。
这个数字好几年没变过了。倒是三年后,因为家里那几口男人落了户,再加上新开的十二亩地……算了算了,不想了。
明天就是按工分分口粮的好子,想这些糟心事啥!
交完公粮,刘队长马不停蹄地叫上会计,赶回生产队开仓放粮。回去的路上,大伙儿别提多高兴了。
有了粮食,就能欢欢喜喜过大年了。
宋小麦倒是不急,工分在那儿又跑不了。
等她回到生产队,排队核对工分领粮食的队伍已经老长了。她刚站到队尾,梁小芳就凑了过来。
“小麦,幸好阿姨走的时候没把工分拿走,要不然你这子可就难过了。”
“是没拿走,可这不是添了人口嘛。”宋小麦笑了笑,反问道,“你咋样?挣的工分自己攥着还是交上去?”
梁小芳理了理麻花辫,语气无奈:“肯定是交上去啊。得亏我家那些叔伯、兄弟姐妹都不是懒人,倒也公平。”
梁小芳接着说:“前几天我家隔壁的杨柳姐相看人家了,对方是隔壁大弯的,模样周正,看着还行。我就想着,早点放人户,自己当家做主,赚的工分就能自己攥着了。”
宋小麦想了想,认真地支招:“那你可得找那种不是愚孝的,婆婆也不能攥着管家权不撒手。”
“是呢!”梁小芳一拍手,“要找就找把我放在第一位的,不愚孝,婆婆的手也别伸太长。说到这…”她忽然笑眯眯地看着宋小麦,“我理想中的,可不就是你眼下这种情况嘛,小麦。”
呃……
宋小麦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从哪儿解释起。
领到粮食的社员们欢欢喜喜地扛着粮食、挎着竹篮走了,终于轮到宋小麦了。
原主她妈没离家出走前,一天算8工分,实际出勤了二百八十天。原主她爹呢,九月初跑路的,之前一天是十工分,实际出勤了二百二十天。再加上宋小麦穿来后补上的八九天,总工分加起来,四千五百二。
跟记分员、会计核对无误。
大秤一过,少许大米、白面,再加些包谷面,哗啦啦地灌进麻袋。这些加在一起,装得满满四袋,堆在地上比宋小麦人还高。除去口粮,队里又按户分了一小袋红薯、半壶油,还有一捆秸秆。
可等到现金分红,扣完平里预支的,最后她手里只捏着一张皱巴巴的两块三毛钱。
最后是领公社分发的人头票。可宋小麦这种情况,让刘队长犯了难,新添的几口人今年到底算不算?要是算吧,他们今年又没出工。不算吧,只她一个……
最后果然,粮票、肉票、布票、棉花票、煤油票……统统只算她一个人。
偶滴个神啊!
宋小麦看着手心里那三瓜两枣,简直欲哭无泪。可也没办法,最后还是咬着牙,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秦野来得及时,一个肩膀扛两麻袋,把粮食一趟全搬了回去。
粮食刚放进杂物间,闻喜岁就扑了过去,捧着白米白面,笑得眉眼弯弯,嘴上一个劲儿地念叨:“白米!白面!我喜欢吃!”
宋小麦看着那几袋子粮食,心里头却愁开了。
这年头,投机倒把抓得严,副业不敢搞,黑市又没那个胆量……家里四个大胃王,外加一只挑食的大胃鹅,这子可怎么过?
啊!崩溃了,她真的崩溃了。
【嘎嘎嘎,本鹅闻到了新谷物的香气!本鹅要吃!】
“宋大鹅!”
【铲屎的,你给本鹅抓一把大米,本鹅捉辣条给你炖蛇羹吃。】
宋小麦疯狂点头,二话不说抓了一把大米倒进大鹅碗里。
闻喜岁还沉浸在“闻谷物香”的喜悦里,压没注意她这边的动静。
要知道,冬天天气冷,人容易体虚咳嗽,这时候蛇羹最抢手了。虽然不能公开卖,但以物换物还是可以的。
大鹅吃得舒服,喉咙里发出“咕咕”的声响,挑食的坏毛病这会儿全没了。吃完就扭着屁股,大摇大摆地朝门外走去。
手里就三块五毛钱的,连去公社置办年货的“入场券”都凑不够,宋小麦索性缩在院子里,一边看魏迟风劈柴,一边盼着大鹅能早点带条“蛇”回来。
快过年了,开垦新田的活儿也停了。
大鹅没盼回来,倒是把刘队长给盼来了。
“队长,您来有啥事啊?”
“麦丫头啊,”刘队长往门槛上一蹲,掏出旱烟点上,“你家不是添了人口嘛。按人头算,一口人四厘自留地。队里商量了,你妈和你爸那两份地就不收回了,抵两个人头。另外新添的八厘地,按就近原则给你重新划了。”
“行,那谢谢队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