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精选的一篇年代小说《他哑声说:不想再相敬如宾》,在网上的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宋南星陆战霆,目前这部作品已经持续更新到了96219字的篇幅,书中故事的主人公正是宋南星陆战霆,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一读。
他哑声说:不想再相敬如宾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夜半,夏虫鼓噪。
宋南星躺在硬板床上,翻了个身。
她做梦了。
梦到了红星招待所那个雷雨交加的夜晚。
男人滚烫的膛,粗重沙哑的喘息,还有那双带着粗砺薄茧、仿佛能将她腰肢掐断的大手。
“别怕,我会负责……”
低沉的声音在耳畔炸开,带着浓烈的硝烟味和令人战栗的荷尔蒙气息,铺天盖地地将她吞没。
好热。
“唔——”
宋南星猛地睁开眼,从梦中惊醒。
口剧烈起伏,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薄汗,连贴身的白棉布背心都洇湿了一小片。
她抬手捂住滚烫的脸颊,在黑暗里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这大夏天的,屋里没风扇,她拿起旁边的大蒲扇,却怎么也扇不去浑身的燥热。
疯了吧?
不过就是白天借着他的名头狐假虎威了一把,叫了声他的名字,至于大半夜做这种让人脸红心跳的梦吗?
白天领证照相的时候,陆战霆揽住她腰的那一下,触感确实和一年前那个黑夜里的男人惊人地相似。
一样滚烫,一样带着枪茧,一样透着股绝对掌控的力道。
难道……那晚的男人真会是他?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宋南星就自嘲地摇了摇头,在心底直接给否了。
怎么可能!
看来真是太累了,竟然会把昨天陆战霆那声低沉的“陆太太”,跟一年前那个男人的声音搞混。
陆战霆是什么身份?京城军区最年轻的首长,出门带警卫员,纪律严明,作风冷硬得像块铁。
“想什么呢,天底下的当兵的,手心不都是长那样。”
宋南星烦躁的躺下,心里暗道:怕是昨晚睡觉屁股进风,才做了那样的梦。
她拉过薄巾盖住肚子和屁股,强行把脑子里那些废料清空。
反正就是一场互不涉的协议婚姻,她拿他当靠山,他拿她当挡箭牌。
等风头过了,自己上了大学,桥归桥路归路。
——
次清晨。
天刚蒙蒙亮,胡同里就传来了倒痰盂和生煤球炉子的呛人烟味儿。
宋南星起了个大早。
刚租的小院不大,但胜在清静,只有两间正房和一个带水槽的小院子。
姐弟俩终于不用再看宋大江和刘翠霞的脸色过子了。
等一切安顿好了,她还要把也外婆接过来。
宋南星用铝锅下了一把挂面,切了两片水灵灵的青菜,卧上两个荷包蛋,滴上两滴香油,勾人的香味瞬间飘满了小院。
“姐!好香啊!”宋南辰吸着鼻子从屋里跑出来,手里还拿着个缺了口的搪瓷缸子,嘴里全是白花花的牙膏沫。
“先刷牙洗脸,洗完赶紧吃。”宋南星拿着长筷子搅了搅面条。
正说着,虚掩的院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吱呀——”
木门轴发出涩的响声。
宋南星回头:“谁……”
话音未落,她手里的筷子顿住了。
清晨的薄雾还没散尽,男人高大悍利的身躯就这么逆着光站在斑驳的木门前。
笔挺的军绿常服,肩章上的将星泛着冷硬的光。
他的军靴上沾着一层显眼的黄土,连风纪扣都解开了一颗,透着股连夜奔袭的凌厉与风尘仆仆。
陆战霆?
宋南星愣了一下,清冷的眼底闪过一丝错愕:
“陆首长?你不是说……长则半月,短则一周?”
这才一天!
陆战霆迈开长腿,军靴踏在青砖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深邃的黑眸直直锁住她,视线从她素净冷艳的脸庞,缓缓滑过她腰间那条洗得发白的碎花围裙。
“军务提前结束了。”
男人的嗓音比平时更低哑,透着熬了一夜的粗粝。
他走到煤球炉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极具压迫感的身形几乎将她整个人罩在阴影里:
“我如果不提早回来,陆太太是不是打算靠着电话里娇滴滴地喊两声,自己把京城的天给捅破了?”
宋南星:“……”
娇滴滴?那是战略性服软。
不过理亏在先,宋南星倒也坦荡,桃花眼微微一弯,声音疏离又客气:
“昨天事发突然,那厂长卡着我的档案,我只能借首长的名号一用。算我欠首长一个人情。”
“人情?”
陆战霆咀嚼着这两个字,冷峻的眉骨微微一挑。
突然,院子外头跑过几个打闹的半大孩子,其中一个没刹住脚,猛地撞开了本就虚掩的院门,厚重的木门板直直朝着宋南星的后背拍过来!
“小心。”
陆战霆眼神一凛,长臂猛地伸出,一把揽住她的后腰,将她整个人带向自己。
“砰!”木门撞在门框上。
而宋南星,则结结实实地撞进了一堵坚硬如铁的膛里。
清冽的皂角味,混杂着成熟男人的烟草气息,铺天盖地地罩了下来。
男人的膛硬得像块石头,宋南星鼻尖一酸,下意识抬手抵住他的肩膀。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到毫厘。
陆战霆低着头,呼吸交错间,他能清晰地看到她卷翘浓密的睫毛,以及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的红润唇瓣。
掌心下的腰肢,柔韧、纤细,该死的软。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滞。
他黑沉的眸底闪过一抹危险的幽光,嗓音压得极低:“陆太太,投怀送抱?”
宋南星耳一热,迅速站稳身子退开半步,理了理衣摆:“地滑。多谢首长。”
“什么呢你!放开我姐!”
还没等气氛缓和,旁边突然传来一声暴喝。
宋南辰刚洗完脸,手里还抓着那条洗得发黄的毛巾,像头护食的小狼崽一样冲了过来,一把将宋南星扯到自己身后。
他仰着头,死死瞪着眼前这座铁塔般的男人,像一只竖起浑身尖刺的小刺猬。
“你谁啊?光天化跑我们家耍流氓?!”
陆战霆垂下眼眸,视线扫过这只炸毛的“小狼崽”。
单薄,青涩,但一双眼睛透着股不服输的野性。
男人冷硬的嗓音里带了点似有若无的戏谑,他慢条斯理地收回那只刚才揽过纤腰的手,“陆太太,不介绍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