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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婆是白狐林凡白浅浅全文免费笔趣阁在线阅读

我的老婆是白狐

作者:鸣良

字数:182173字

2026-05-05 06:09:38 连载

简介

传统玄幻爱好者必收!鸣良的《我的老婆是白狐》质量超高,林凡白浅浅的冒险故事让人上瘾,处于连载状态已更新182173字,绝对不容错过的佳作,绝对不容错过的佳作,书荒必看。

我的老婆是白狐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妖市向东,是一片乱石滩。

月光被乌云吞没,天地间只剩下风声和碎石在我脚下滚动的声响。我攥紧玉盒,拼尽全力奔跑。炼气五层的灵力灌入双腿,速度快过奔马,但身后的脚步声仍在近——不止一道,而且越来越近。

紫萱的拦截没有拦住所有人。

“跑得还挺快。”

一道阴冷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我急停。乱石滩尽头,三道人影从黑暗中走出。为首的正是青幽,青冥的族弟,妖帅中期。他身后的两个跟班,从气息判断,至少也是妖将级。

相当于一个金丹中期加两个筑基后期,堵我一个炼气五层。还真看得起我。

“蛇族圣女拼了命也要护你。”青幽竖瞳盯着我,“我很好奇,你一个区区妖兵级,凭什么让她掏两千万灵石?”

我没说话,默默计算距离。往左是断崖,往右是沼泽,身后还有两个妖将包抄。无路可退。

“不说话?”青幽笑了,“没关系。等我挖出你的金丹,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他抬手,妖元在掌心凝聚成一条墨绿色的毒蛇虚影,嘶嘶吐信。

我转身跳下断崖。

风声在耳边呼啸。头顶传来青幽愤怒的咆哮:“追!”

但我在半空中就打开了玉盒。

九窍通脉丹,地阶上品。紫萱花两千万灵石买来的,据说能让人经脉韧性提升三成的极品丹药。正常服用需要静室、聚灵阵、至少三调息——可惜我现在一样都没有。

我直接把丹药吞了下去。

丹丸入口即化,一股狂暴的药力在喉咙里炸开,像一条火龙直冲丹田。然后那股热力猛然膨胀,化成九道灼流,同时冲向九处窍。

剧痛。

如果说之前在洞窟里白浅浅的妖元入体是温水煮青蛙,这次就是岩浆灌顶。九窍齐通,每一窍都在药力冲击下撕裂、重塑、再撕裂。经脉像是被无数只手同时撕扯,骨头发出咯吱咯吱的脆响。

但修为在飙升。

炼气六层、七层、八层——九窍每通一窍,修为就暴涨一截。当第九窍轰然洞开时,我已经站在了炼气巅峰的门槛上。丹田里的灵力从稀薄的气态凝成了液态,沉甸甸的,像一汪即将沸腾的湖水。

脚下就是筑基的门槛。只差一步。

但这一步还没跨出去,头顶的风声就变了。

青幽追下来了。他的身形在黑暗中化作一道墨绿色的流光,速度快得惊人。隔着数十丈,他的竖瞳已经锁死了我的位置,妖帅级的威压如山倾倒。

“炼气巅峰?”他冷笑,“临阵突破也没用。炼气就是炼气,在妖帅面前——”

他没说完。

因为天变了。

乌云翻滚,不是被风吹的,而是被某种更强大的力量搅动的。云层中裂开一道口子,紫色的雷光在裂缝里积蓄,发出低沉的轰鸣。方圆数十里的灵气骤然紊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搅成了漩涡。

天劫。

我突破了筑基的门槛,天劫来了。

《阴阳混沌诀》残篇中有一句话:“混沌之道,逆天而行。故修混沌者,天劫倍之,以惩逆天之人。”筑基天劫本来就是九死一生,修混沌之力的劫数还要翻倍——这是天道对逆天之人的惩罚。

但此刻,头顶那道正在酝酿的雷劫,是我唯一的武器。

“天劫?”青幽的脸色第一次变了。

妖修的功法大多走阴寒毒煞一路,天雷正是他们的天然克星。妖帅级的青幽可以一巴掌拍死一个筑基初期,但他不敢硬扛天雷——尤其是混沌之力的天劫,雷劫中会混杂阴阳二气,对妖族的伤力加倍。

“疯子!”青幽厉喝,身形急退。

我朝相反的方向冲了出去——冲向他身后那两个妖将。两个妖将还没反应过来,头顶的雷劫就已经追踪着我的气息开始锁定目标。天劫随人走,这是法则。

“拦住他!”青幽暴喝。

两个妖将下意识扑上来。一个挥刀,一个扬爪,妖元炸开。

我不闪不避,任由两股攻击砸在肩膀上。血肉模糊的刺痛传来,但与此同时,我右手一挥,混沌钟碎片弹出,在头顶急剧变大。

“铛——”

古钟虚影刚展开,第一道天雷就劈了下来。

紫色。树杈般粗。照得夜空亮如白昼。

混在雷光里的,还有我预先灌入钟身的那一缕混沌之力——阴阳交缠,雷火相激。雷柱劈中混沌钟,钟身剧震,裂纹里的光芒猛然爆发。天雷被古钟虚影接住,然后——

反射。

不是普通法器那种简单的反弹,而是混沌钟独有的特性。它将天雷吸入钟体,与混沌之力交融后重新释放,威力翻倍,方向可控。

裹挟着混沌之力的紫色雷柱从钟身炸开,分成两股朝着两个妖将轰去。

两声凄厉的惨叫几乎同时响起。两个妖将在雷光中显出原形——两条碗口粗的墨绿色毒蛇,蛇鳞被劈得焦黑翻卷,在碎石地上痛苦翻滚。天雷本就克制妖族,再加上混沌之力的加持,妖将级本扛不住。

“好算计。”青幽的脸色已经不止是难看,“用天劫之威,抵消你的境界劣势——你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跑。”

“跑?”我擦去嘴角的血,“你追我那一刻起,就该想好被反咬的准备。”

话音落地,第二道天雷落下。

这次更粗。雷柱从云层裂缝中劈下,带着铺天盖地的毁灭气息。混沌钟再次接住,但这一次钟身剧烈摇晃,虚影上绽开数道裂痕——天劫一道强过一道,能接住不代表能全部反震出去。我体内混沌之力消耗极快,再这样下去,天劫没结束我就先被抽了。

青幽显然也看出了这一点。他站在天劫覆盖范围的边缘,竖瞳阴冷地盯着我,像一条毒蛇在等待猎物耗尽力气。

“天劫总共有几道?”他忽然问。

“九道。”

“你现在,还剩几道?”

我沉默了一瞬。头顶的劫云不但没有消散,反而更浓了。第三道、第四道接踵而至——雷柱不分先后,几乎是重叠着轰下来。混沌钟虚影被劈得寸寸碎裂,第四道雷劫的余波从碎裂的虚影中穿透,击中我的左肩。

左肩焦黑,皮肉外翻,血都没流出来就被雷火烧焦了。我单膝跪地,混沌钟碎片掉在脚边,青烟袅袅。

“四道。”青幽替我数了,“还剩五道。以你现在的状态,三道之内必死。而我可以等。”

他的竖瞳眯成两条细缝:“等你死了,天劫消散,我从你焦尸上捡起那件法宝,顺便挖出药力未尽的金丹。大丰收。”

他说的没错。我快撑不住了。丹田里的混沌之力已经见底,混沌钟的虚影连一道雷都接不下了。还有五道天雷,别说五道,下一道我就可能灰飞烟灭。

但我咧了咧嘴,笑了。

“青幽,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什么?”

“我刚才跟你废话这么久,是在等什么?”

青幽的脸色骤然一变。他猛地抬头,然后看见劫云的范围不知何时扩大了一倍——而在那片扩展出去的劫云之下,正是他自己。

天劫随渡劫者移动。我从一开始就在朝他靠近,每次混沌钟挡雷的时候都在缩短距离,直到把他拉进天劫范围。

“天道——”我抬起头,望向翻滚的劫云,高声念出《阴阳混沌诀》总纲中那句最像律令的话,“不公!”

话音刚落,劫云像被激怒了一样疯狂膨胀。雷光在云层中炸开,第五道、第六道、第七道同时劈下——紫的、金的、白的,三色雷柱裹挟着毁灭万物的气息,笼罩了整个乱石滩。天劫会自动区分范围内的所有生灵,渡劫者承受主体雷劫,范围内其他人承受同等比例的余威——但余威,也是天劫。

青幽的脸终于失去了所有从容。

“疯子!”他暴喝着祭出一面蛇鳞盾,同时身形化作墨绿流光向后激射。

但天雷比任何遁术都快。雷柱劈下,主雷轰在我身上,混沌钟碎片自主护主,勉强挡下大半。余威劈向青幽,蛇鳞盾咔嚓一声裂开蛛网般的纹路,他被震得倒退数十丈,嘴角溢出一缕黑血。

“我看你能撑几道!”青幽怒吼。

他不敢再靠近,但劫云已经锁死了这片区域。第八道天雷落下时,我的混沌钟碎片终于承受不住,虚影彻底崩碎,青铜碎片黯淡地跌回掌心。雷劫余威穿透防御,我整个人被轰飞出去,后背砸在乱石上,肋骨断了好几。

第八道。

还有最后一道。最后一道天雷往往最强,是天道对渡劫者的终极考验。而我已经没有混沌钟可用了,混沌之力也彻底枯竭。石滩上只剩风在呼啸,我仰面躺着,嘴里满是血腥味。

青幽也不好受。天劫的余威炸得他衣衫破碎,左臂焦黑,蛇鳞盾已经彻底碎裂。但他眼中的凶狠反而更盛:“第九道一到,你必死。你死后我会把你的魂魄抽出来,炼成傀儡。”

第九道天雷,在劫云中孕育。这次不再是紫金色,而是纯白。纯白的雷光,像一道从九天落下的审判之矛,天地之间所有的杂音都被它的轰鸣吞没。

我闭了一下眼睛。然后睁开,回头望向北方——那是万妖塔的方向。白浅浅还在塔里,我还没救她出来。所以,不能死。

丹田里,那缕几近枯竭的混沌之力忽然跳动了一下。

然后,一丝银色的光芒从丹田深处亮起。那不是我的力量。那是——在洞窟里双修时,白浅浅留在我体内的一缕本命妖元。它一直安静地沉睡在丹田最深处,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它的存在。此刻,当混沌之力彻底枯竭,它被天劫的威压唤醒了。

那缕银色妖元顺着经脉攀出,与空气中逸散的天劫余威碰到一起。它像一引线,把周围的混沌之力碎片重新点燃。灵力与妖元交缠,在她的意志牵引下重新旋转,越转越快。混沌之力不但恢复了,而且比之前更浓——丹田里的液态灵力开始结晶,一粒米粒大小的混沌金丹在丹田正中凝聚。这就是混沌金丹的雏形。

我站了起来,抬起右手。混沌钟碎片重新浮空,银色的妖元与我的灵力同时灌入,碎片上的裂纹再次发光,古钟虚影重新凝聚——但这次不同。钟身上不但有我的人族符文,还多了一圈若隐若现的银色狐尾纹。

她还在。即使相隔千里,她的力量依然在护着我。

第九道天雷落下。

混沌钟迎上。

纯白的雷柱撞上古钟虚影。天崩地裂般的巨响炸开,音波震碎了方圆百丈内所有碎石的棱角。混沌钟的虚影寸寸碎裂,但每碎一寸,雷劫就被削弱一分。当虚影彻底崩碎时,雷劫只剩最后一丝余威,穿透钟身后只是推得我连连后退,后背撞上一块半人高的巨石才堪堪停住。

劫云缓缓散去。月光重新洒下,照亮满目疮痍的乱石滩。天劫,渡过了。

青幽站在原地,脸上的神情复杂至极。他受伤了,不轻,但远没到致命。而我虽然渡过了天劫,但精疲力竭,战力全无,连站都快站不稳了。

“精彩。”他拍了拍手,一步步朝我走来,“太精彩了。炼气期引来天劫,借天劫之力灭我两个手下,还挡住了九道雷劫——你这个人族,我越来越感兴趣了。”

他每走一步,妖帅的威压就重一分。

“但现在呢?天劫散了,你还有什么底牌?”

在巨石上,手里握着黯淡的混沌钟碎片,确实没什么底牌了。

“跟他废什么话?”

一道慵懒的声音从青幽身后响起。

青幽的身体僵住了。他缓缓低头,看到自己口多了一截黑色的鞭梢。鞭梢上沾着他自己的血,墨绿色的,嘶嘶冒着毒烟。蛇鳞鞭从后背穿入,前透出,精准地避开了要害——没死,但浑身经脉被剧毒锁死,一手指都动不了。

紫萱从他身后走出来,一手握鞭,一手提着半只酒壶。她身上斗篷破了几道口子,露出底下的紫黑长袍,脸上有一道浅浅的血痕,但神情依然是那副慵懒模样。

“两个妖帅,七个妖将。”她歪着头看青幽,“青冥的冥蛇族倾巢出动来堵我,就这?”

青幽喉咙里发出一声不甘的嘶吼,但剧毒已经蔓延,他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紫萱收回鞭子,一脚踹在青幽后腰上,将他踢翻在地。然后她转头看我,上下打量了一番,目光在我焦黑的左肩和满身血迹上停了两秒。

“你筑基了。”

“嗯。”

“还顺便把青幽引进了天劫范围?”

“他不该追太近。”

紫萱沉默了一瞬,然后仰头灌了一口酒,把酒壶扔给我。

“人族小相公。”她擦掉嘴角的酒渍,金色竖瞳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你确实比你老婆有趣多了。”

我接住酒壶,没喝。壶口沾着她唇上的胭脂,浓郁的毒香熏得我眼皮跳了一下。

“走吧。”紫萱瞥了一眼地上昏迷的青幽,“趁青冥还在万妖塔里关着,先从青幽嘴里撬出万妖塔的情报。冥蛇族是万妖塔的世代守卫——他们知道每一层镇守者的弱点。”

她转身向北走去,裙摆在碎石上蜿蜒如蛇径。

我站起身,拖着疲惫的脚步跟上她。走出几步后回头看了一眼蛮荒的夜空。万妖塔还在看不见的远方,但今夜的天劫过后,我离它近了一步。筑基已成,金丹还会远吗?

夜风吹散满地的焦烟味。紫萱走到前面较远处,踩倒一丛枯草,忽然脚步一顿:“对了,以你现在筑基期的灵识,大概还感觉不到。”

“什么?”

“万妖塔那边有动静。塔灵在低鸣——妖王大人八成是为了不让禁制继续抽取她的妖元,强行让自己沉睡了。状态很像死,但不是死。”她顿了顿,头也不回,“所以在你修成金丹之前,她是安全的。”

我的脚步停了一瞬间。沉睡。那个打碎牙往肚子里吞的女人,终于学会“保命”而不是“拼命”了。

“走吧。”我说。

紫萱没应声,继续朝北走去。

月光将我们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远处妖市的灯火已熄,蛮荒的风裹着枯叶从脚边卷过。我低头看了一眼手里那断掉的银色发带,攥紧,跟上紫萱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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