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短篇小说迷必备!实在是高的《侯爷,你睡的是我尾巴》堪称经典,白九儿的命运让人牵挂,作者是实在是高,小说处于完结状态中,目前已经写了13846字的内容,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
侯爷,你睡的是我尾巴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三章
“陆一寸”的外号一夜之间传遍京城。
陆辰逸连着好几天称病没去上朝,躲在府里不敢见人。
柳如烟也不作了,天天躲在自己房间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倒是侯府老夫人又来了。
老太太一进门就直奔我房间,身后跟着一群丫鬟婆子。
“白九儿!”
她指着我的鼻子,声音尖得能划破玻璃,“你个不下蛋的母鸡!我儿子睡几个女人怎么了?那是他有本事!你进门三年了,肚子都没动静,还有脸拦着不让纳妾?”
我放下手里的书,看着她。
老太太越骂越来劲:“我告诉你,陆家的香火不能断!识相的签了和离书滚蛋,别耽误我儿子娶别人!”
说完她抓起桌上的茶杯,把里面的冷茶泼在我脸上。
茶水顺着我的脸往下淌,滴在我的衣裳上。
老太太以为我会哭,会闹,会跪下来求她。
但我只是慢慢擦了擦脸,看着她。
陆辰逸站在门口,抱着胳膊看戏,嘴角还带着笑。
我没说话。
因为我突然想到一个更好玩的。
再过几天刚好是中秋夜宴,侯府要大宴宾客,京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都会来。
老太太要在宴上出风头,早早就开始准备。
宴会那天,院子里摆满了桌子,张灯结彩,宾客满堂。
老太太坐在主位上,穿着一身大红褙子,头上满了金钗玉簪,红光满面。
她端着酒杯站起来,准备说几句场面话。
我坐在角落里,指尖催动咒术千机引。
老太太刚张嘴,突然变了脸色。
她猛地一拍桌子,指着我就骂:“白九儿!你个不下蛋的母鸡!”
全场宾客都愣了。
老太太还没骂完,突然又哭起来:“我当年生不出儿子……我……我是偷来的!辰逸不是我亲生的!是我从乞丐那里偷来的!”
全场死寂。
酒杯掉在地上的声音格外清脆。
老太太又一把拽过旁边弹琵琶的少年,死死抱着他:“还是我的小宝乖!会给我暖被窝!还会唱小曲儿!”
少年吓得脸都白了,拼命挣扎。
老太太急了,伸手去掏少年的怀里,掏了半天,掏出个绣着并蒂莲的肚兜,上面绣着一个“陆”字。
全场炸开了锅。
“老夫人这是……”
“陆侯爷不是亲生的?”
“那肚兜……天哪……”
陆辰逸脸色煞白,冲上去想拉他母亲,但老太太已经彻底疯了,还在那颠三倒四地喊。
陆辰逸看向我,眼神像要吃人。
我回看他,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
老太太清醒过来后,发现自己说了什么,当场昏死过去。
宴席散了。
宾客们走的时候还在议论,一个个兴奋得不行,比看戏还过瘾。
陆辰逸的身世之谜,一夜之间又成了京城最大的笑话。
从那以后,老太太再也不敢提“香火”两个字。
而我在那天晚上,躺在床上,摸了摸自己腰间仅剩的几条尾巴。
法力快见底了,但还不够,我还得做一件事。
我闭上眼睛,咬破指尖,把血滴在床单上。
两条尾巴从我身后探出来,慢慢幻化成人形。
一个变成了落难女子,楚楚可怜,我给她取名叫阿萝。
另一个变成了富商寡妇,风情万种,我给她取名叫沈娘子。
阿萝和沈娘子站在我面前,看着我,眼神跟我一模一样。
“去吧,”我说,“让那个男人,把欠我的,连本带利还回来。”
阿萝是在一个雨天被陆辰逸“捡”回来的。
我安排她在城外的破庙里躲雨,陆辰逸骑马经过,看到她在庙门口瑟瑟发抖,一身白衣湿透了,脸蛋清秀,眼睛水汪汪的,像只被遗弃的小猫。
他下了马,把自己的披风解下来披在她身上。
“姑娘,你怎么一个人在这?”
阿萝抬起头看他,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我爹娘都没了,我一个人从老家来京城投亲,亲戚没找到,盘缠也用完了。”
陆辰逸伸手擦了擦她脸上的泪:“跟我回去吧。”
阿萝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陆辰逸把她带回府里,安排在偏院住下。
老夫人看了一眼,觉得这姑娘乖巧懂事,没说什么。
柳如烟倒是急了,跑到陆辰逸面前闹。
“辰逸哥哥,你怎么又带个女人回来?”
陆辰逸不耐烦地摆手:“她一个孤女,怪可怜的,留在府里做个丫鬟也行。”
柳如烟还想说什么,陆辰逸已经走了。
阿萝在府里表现得很乖。
每天早起给老夫人请安,帮着丫鬟们活,没事就在院子里弹琴唱曲。
她嗓子好,唱的都是些小调,温温柔柔的,听得人心里发软。
陆辰逸没事就往她院子里跑。
柳如烟看在眼里,恨得牙痒痒,但也没办法。
另一边,沈娘子也出场了。
她是在一个商会上出现的,穿着一身绫罗绸缎,头上戴着整套赤金头面,身后跟着几个丫鬟仆人,排场大得很。
沈娘子自称是南边来的富商遗孀,夫家留下万贯家财,她一个人打理不过来,想在京城找几个靠谱的合伙人生意。
陆辰逸的一个幕僚认识她,把她引荐给了陆辰逸。
沈娘子在饭桌上谈吐大方,对生意上的事门儿清,几句话就把陆辰逸说得心服口服。
“侯爷,我有个商机,稳赚不赔,就看您敢不敢投了。”
陆辰逸眼睛都亮了:“什么商机?”
沈娘子笑了笑,从袖子里掏出一沓纸:“这是南边几个矿山的开采权,我夫家在世时就谈好了,就差一笔启动资金。”
陆辰逸接过纸看了看,越看越兴奋。
我在暗处看着他上钩的样子,心里冷笑。
沈娘子的“生意”进展得很顺利。
陆辰逸投了第一笔钱,五千两。
半个月后,沈娘子送来两千两分红,说是矿上出了第一批矿石,卖了好价钱。
陆辰逸高兴坏了,又投了一万两。
阿萝那边也没闲着。
她每天在陆辰逸耳边吹风,说的都是些有的没的,但陆辰逸就是爱听。
“侯爷,您真厉害,年纪轻轻就当上了侯爷。”
“侯爷,您长得真好看,比我见过的所有男人都好看。”
“侯爷,您夫人真有福气,能嫁给您这样的人。”
每次提到我,陆辰逸就撇嘴:“别提她,提她就烦。”
阿萝就乖巧地闭嘴,给他倒酒,给他捏肩。
柳如烟越来越坐不住了。
她去找陆辰逸闹了好几次,但陆辰逸现在眼里只有阿萝和银子,懒得搭理她。
“辰逸哥哥,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你烦不烦?”
陆辰逸把茶杯重重搁在桌上,“我每天在外面忙得要死,回来还要听你唠叨。你要是闲得慌,去找老夫人说说话。”
柳如烟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走了之后,阿萝从里屋出来,靠在陆辰逸肩膀上:“侯爷,您别生气了,如烟姐姐也是太在乎您了。”
陆辰逸搂着她:“还是你懂事。”
阿萝笑了笑,低下头,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我在自己房间里,闭着眼睛,同时控着阿萝和沈娘子。
阿萝的手在给陆辰逸倒酒,沈娘子的手在合同上签字。
两个分身,一个在府里,一个在府外,像两绳子,慢慢把陆辰逸勒紧。
他在阿萝身上找温柔,在沈娘子身上找银子,以为自己是全天下最得意的男人。
他不知道,温柔是假的,银子也是假的。
什么都是假的。